残疾哥哥供妹妹上大学,妹妹毕业后只寄钱不回家,哥哥去探望后愣了

B站影视 电影资讯 2025-04-12 13:36 1

摘要:那个雨水滂沱的夏日早晨,十六岁的李伟站在两座新坟前,怀里抱着仅仅八岁的妹妹李芳。

“为什么她总是不回家?难道真的是嫌弃我这个残疾哥哥?”

李伟望着手机上妹妹又一次婉拒他邀请的短信,苦涩地自语道。

窗外,雨水敲打着这个破旧小屋的檐角,如同敲在他心上。

他不知道,等待他的将是怎样一个足以颠覆他所有猜想的真相……

那个雨水滂沱的夏日早晨,十六岁的李伟站在两座新坟前,怀里抱着仅仅八岁的妹妹李芳。

泪水在李芳稚嫩的脸庞上划出两道痕迹,她抬头看着哥哥问道:“哥,爸爸妈妈真的不回来了吗?”

李伟强忍泪水,轻轻抚摸着妹妹的头发:“别怕,还有哥哥在,哥哥会照顾你的。”

那场灾难性的山洪夺走了他们的父母,也在那同一天,为了救出被困在低洼处的妹妹,李伟的右腿被冲来的木桩重重击中。

李伟没有时间悲伤,也没有余力自怜。

在亲戚们纷纷摆手推诿的情况下,他硬是咬牙接下了照顾妹妹的重担。

那个夏天,他辍学了。

那个夏天,他的右腿落下了终身残疾。

那个夏天,他成了李芳唯一的亲人,唯一的依靠,唯一的港湾。

村里的老王头看不过去,教了李伟修理自行车的手艺。

“娃啊,学门手艺吧,这样才能养活你妹妹。”老王头递给他一把扳手,眼中满是怜悯。

李伟没有说话,只是默默接过扳手,开始了他的学徒生涯。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了。

李伟在村口开了一家小小的修理店,专门修理自行车、缝纫机、收音机,村里什么电器坏了都找他。

他的手艺越来越好,收入虽不多,但足够供妹妹读书,让她有一日三餐。

每天清晨,李伟都会早早起床,为妹妹准备早餐。

“芳芳,多吃点,中午放学哥哥去接你。”李伟一瘸一拐地在屋子里忙碌着。

李芳乖巧懂事,从不让哥哥操心学习上的事,每次考试都名列前茅。

她知道,哥哥的期望全部寄托在自己身上。

夜深人静时,李伟常常一个人坐在昏黄的灯光下,望着墙上妹妹一张张的奖状,眼中满是欣慰和期待。

“只要芳芳有出息,我这条腿算什么?”他常常这样自我安慰。

村里人都说,李伟这辈子算是毁了,可他从不这样认为。

因为他有一个聪明懂事的妹妹,一个值得他付出一切的妹妹。

02

李芳上初中那年,李伟发现了妹妹惊人的学习天赋。

班主任专门找到李伟,语气里藏不住的兴奋:“李伟啊,你妹妹真是块读书的料,这次模拟考试全县第三!你一定要让她继续读下去,将来考个好大学!”

李伟紧紧攥着那张成绩单,眼睛因激动而湿润:“一定,我一定会供她读到最高!”

那晚回家,李伟郑重其事地对李芳说:“芳芳,哥以后要供你上大学,你只管安心读书。”

李芳看着哥哥布满老茧的双手和永远无法伸直的右腿,哽咽道:“哥,可是上大学要很多钱的。”

李伟笑着揉了揉妹妹的头发:“钱的事你不用管,哥哥还年轻,能挣!”

从那天起,李伟开始了更加拼命的工作节奏。

白天修理店,晚上去镇上的工地做杂工。

每次李芳心疼地劝他休息,他总是笑着说:“不累,一点都不累。”

可李芳分明看到,哥哥的手上多了更多的伤痕,脸色也越发憔悴。

有一次,李伟在工地上熬夜工作后,差点从脚手架上摔下来。

工友们都劝他少接点活,可他只是摇摇头:“不行,妹妹马上要上高中了,学费、生活费都是一笔大开销。”

村里的王婶子看不过去,想给李伟介绍个对象。

“伟啊,你也快三十了,该成个家了。这样辛苦供妹妹,将来谁照顾你啊?”

李伟只是笑笑:“等芳芳大学毕业了再说吧,现在我哪有那闲心思。”

日子就这样在李伟的省吃俭用中一天天过去了。

他的衣服总是洗得发白,鞋子总是磨破了才换,而李芳的学习用品却一样不少。

高考那年,李芳夜以继日地学习,常常深夜还在台灯下苦读。

李伟每晚都会悄悄地为她端来一杯热牛奶,放在她的书桌上,然后默默离开。

那是他唯一舍得的“奢侈品”。

终于,李芳的高考成绩出来了——省内重点大学,全县第二名!

当李伟拿到录取通知书时,这个坚强的男人终于流下了激动的泪水。

“爸,妈,你们看到了吗?芳芳考上大学了!”他对着天空喃喃自语。

李芳抱着哥哥,哭得像个孩子:“哥,这都是你的功劳,如果没有你,我什么都不是。”

李伟拍着妹妹的后背,笑中带泪:“傻丫头,这是你自己的努力。哥哥只是做了应该做的。”

大学意味着更高的费用,李伟开始接触电脑维修,自学了一些技能,扩大了修理店的业务范围。

他甚至把自己住了十几年的老屋后院改造成了工作室,只为多赚些钱。

送李芳去大学报到那天,李伟东拼西凑了五千块钱塞给她:“拿着,够你一学期的生活费了。有困难就给哥打电话。”

李芳看着哥哥鬓角新添的白发和越发弯曲的背影,心里默默立下誓言:“哥,等我毕业后,一定要让你过上好日子!”

03

大一那年,李芳几乎每个月都会回家一次。

她会带一些小礼物给哥哥,会帮着打扫卫生,会在修理店帮哥哥招呼客人。

李伟每次见到妹妹回来,脸上总是挂满了幸福的笑容。

“芳芳,大学生活怎么样?哥哥的钱够用吗?”李伟总是这样关切地问道。

李芳总是笑着回答:“很好啊,同学们都很友善,老师也很好,哥哥的钱完全够用了,你别担心。”

每次李芳要走,李伟都会塞给她一些家乡的特产和辛苦攒下的钱。

“拿着,学校食堂的饭菜可能不合你胃口,多买点水果和零食。”

李芳接过钱,眼里含着泪水:“哥,我不想要这么多。”

李伟却坚持道:“拿着,这是哥哥的心意。”

大二开始,李芳回家的频率明显减少了。

起初,她说学业繁忙,需要更多时间在学校。

后来,她说参加了社团活动,假期要留校参加实践。

再后来,她甚至开始用各种理由推脱——要准备考证,要参加学科竞赛,要实习。

李伟虽然有些失落,但从不抱怨。

他理解妹妹需要融入新环境,理解她有了更广阔的天地。

每次通电话,他都会小心翼翼地问:“芳芳,最近还好吗?需要哥哥去看你吗?”

李芳的回答总是匆忙而敷衍:“挺好的,哥,我这边很忙,你别来了,路途遥远,你的腿也不方便。”

李伟只能失落地挂断电话,然后安慰自己:“芳芳长大了,有自己的生活了,这是好事。”

事实上,李芳在大学里确实发生了变化。

她认识了许多来自富裕家庭的同学,见识了从未见过的世面。

同寝室的女孩们谈论的是名牌包包、奢侈品化妆品、出国旅游的经历。

而李芳,只有一部简单的手机,几件朴素的衣服,和那个从不说穷但明显拮据的家。

有一次,室友们计划去高档餐厅聚餐,人均消费将近三百元。

李芳犹豫了很久,最终找借口没去。

回到宿舍后,她看着哥哥刚汇来的生活费,泪水不自觉地流了下来。

“对不起,哥哥,我不能把你的血汗钱花在这些无谓的场合。”她轻声自语道。

然而,社交上的疏离让李芳开始感到孤独。

她开始刻意打扮自己,尝试融入同学们的圈子。

她报名参加了学校模特队,因为清秀的面容和苗条的身材,很快成为了校园里的小名人。

各种社交活动占据了她越来越多的时间。

而与哥哥的联系,也越来越少。

李芳内心充满了矛盾和愧疚,但她无法坦诚地面对哥哥,无法告诉他自己内心的挣扎。

她害怕哥哥失望,害怕哥哥认为她变了。

于是,她选择了逃避。

大三那年,李芳甚至整个寒假都没有回家。

她借口参加学校组织的“三下乡”活动,在外地度过了春节。

李伟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家里,看着春节联欢晚会,桌上只有一盘简单的饺子和一小杯白酒。

“芳芳,新年快乐。”他对着手机里妹妹的照片,轻轻地说道。

04

时光飞逝,转眼间李芳大学毕业了。

李伟原本期待着妹妹毕业典礼的邀请函,却等来了一通简短的电话。

“哥,我毕业了,学校太远,就不请你来了。我找到工作了,是一家外企,薪水还不错。”

李伟强忍着失落,勉强笑道:“真的吗?那太好了!在哪个城市啊?”

“就在省城,离家有点远,可能不常回来了。”李芳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疏离。

李伟的心像被刀割了一样:“没关系,你有好工作就行。哥哥可以去看你啊。”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哥,我刚工作,都是和同事住在一起,不太方便。等我有自己的住处再说吧。”

挂断电话后,李伟坐在椅子上发呆了很久。

他不明白,那个曾经依偎在自己怀里撒娇的小女孩,怎么变得如此陌生。

从那以后,李芳开始了按月往家里寄钱的习惯。

每个月三千元,雷打不动。

金额远远超出了当年李伟供她上学的费用。

但李伟从未动用过这些钱,他将它们全部存了起来。

“这是芳芳的血汗钱,我怎么能花呢?等她将来结婚,我再全部还给她当嫁妆。”他常常这样想。

村里人都说李伟命好,培养出了一个有出息的妹妹,现在可以享福了。

但只有李伟知道,他宁愿生活困难一点,也希望能时常见到妹妹。

然而,钱有了,人却再也不回来了。

电话越来越少,短信越来越简短。

每逢春节,李芳都会找各种理由不回家。

要么说公司加班,要么说出差在外,要么说生病不便出门。

李伟从未拆穿过她的借口,只是默默地接受。

三年时间过去了,李伟始终未能见到妹妹一面。

他唯一能确认妹妹还记得自己的证据,就是那每月准时到账的三千元钱。

有时候,李伟会拿出妹妹上学时的照片,一张张地看,仿佛这样就能把时光拉回到从前。

“芳芳,你到底怎么了?是哥哥做错了什么吗?”他常常自言自语地问道。

每次拨打妹妹的电话,不是无人接听,就是简短几句草草了事。

李伟尝试过在短信里表达思念之情,但得到的回复总是:“哥,我很好,你别担心。”

冰冷的文字,让李伟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孤独和无力。

他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的残疾让妹妹觉得丢人了?

是不是自己没文化,配不上妹妹现在的圈子了?

这些疑问如同荆棘,日夜刺痛着他的心。

05

雨季来临的那个午后,李伟正在店里忙碌,村里的王婶带着几个妇女走了进来。

“伟啊,你修理店生意越来越好了,屋子也该翻新一下了。”王婶笑呵呵地说道。

李伟抬头笑了笑:“还行吧,能糊口就行。”

“听说你妹妹在外面工作,每个月给你寄不少钱吧?怎么不见你花啊?”一旁的张大娘插嘴道。

李伟的表情僵了僵,但还是礼貌地回答:“芳芳有心了,但那是她的血汗钱,我留着给她将来用。”

王婶叹了口气:“你这哥哥当得也太好了。我听说你妹妹毕业都三年了,一次都没回来看过你,这是为啥啊?”

李伟低下头,继续手上的活:“她工作忙,我理解。”

“忙?哪有那么忙的?别是嫌你这哥哥腿脚不方便,怕丢人吧?”张大娘不依不饶地说道。

李伟猛地站起来,脸色变得有些难看:“大娘,请你不要这样说芳芳,她不是那样的人!”

张大娘被李伟突然的反应吓了一跳,但很快又说道:“别生气,我就是实话实说。这年头,人心隔肚皮,血浓于水的亲情都未必靠得住啊!”

李伟不再说话,只是低头继续修理手中的收音机。

“伟啊,婶子也是为你好。你也三十多了,该为自己想想了。要不,我再给你介绍个对象?”王婶转移了话题。

李伟苦笑着摇摇头:“算了吧,我这样的,谁会要啊?再说,我一个人挺好的。”

妇女们走后,李伟坐在椅子上,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他不愿相信村里人说的那些话,但心里的疑虑却越来越重。

每当听到这样的闲言碎语,李伟总是第一个站出来为妹妹辩解。

“芳芳不是那样的人,她只是工作忙,没时间回来而已。”

“别乱说,芳芳从小就懂事孝顺,怎么会嫌弃我呢?”

“她每个月都按时给我寄钱,心里是记挂着我的。”

但无论他如何辩解,村里人的议论声依然不断。

有人说李芳攀上了高枝,忘了自己的根;有人说李芳嫌弃哥哥穷;还有人说李芳在城里有了男朋友,不愿意带回来见人。

这些话如同一把把尖刀,刺入李伟的心脏。

夜深人静时,他开始怀疑自己是否做错了什么,是否让妹妹失望了。

“如果我不是残疾人,如果我有文化有钱,芳芳会不会更愿意回来?”他常常这样自问。

更让李伟心痛的是,每次他在电话里听到妹妹疲惫的声音,却无法给予任何实质性的帮助。

“芳芳,你听起来很累,要不要休息一下?”

“没事,哥,工作就是这样,你别担心。”

简短的对话后,便是漫长的沉默和挂断。

李伟多想飞到妹妹身边,看看她到底怎么了,为什么变得如此陌生。

但他害怕,害怕自己的出现会给妹妹带来麻烦。

于是,他只能继续默默等待,期盼着妹妹有一天能主动回家。

06

时间一天天过去,转眼间来到了李伟三十六岁的生日。

这个日子,往年李芳都会打电话祝福,但今年,李伟的手机一整天都没有响起。

夜幕降临,李伟坐在昏暗的灯光下,面前是自己买的一小块蛋糕。

“三十六岁了啊,伟子,真快啊。”他自言自语地说道,脸上满是岁月的沧桑。

他掏出手机,看着上面妹妹的号码,犹豫了很久,还是没有拨出去。

“芳芳一定是太忙了,忘了也正常。”他安慰自己道。

但内心深处,一个声音越来越清晰:去看看她吧,亲眼看看她过得怎么样。

这个想法一旦产生,就如同野火般蔓延开来,再也无法熄灭。

第二天一早,李伟就开始收拾行李。

他从柜子里取出攒了很久的钱,数了数,刚好够来回的车费和几天的住宿费。

他又精心挑选了一些家乡特产:自己腌制的咸菜、妹妹小时候最爱吃的卤鸭脖、还有几罐蜂蜜。

最后,他从床底下取出一个尘封已久的盒子,里面是他多年前为妹妹制作的木质小马。

那是李芳十岁生日时,李伟熬了几个通宵,用废弃的木料精心雕刻的礼物。

李芳曾爱不释手,每晚都抱着它入睡。

“希望她还记得这个。”李伟轻轻抚摸着小马,眼里满是回忆。

临走前,李伟特意打扮了一番:刮了胡子,穿上那件为数不多的新衬衫,还用了一点从未用过的发胶。

他不想让妹妹看到一个邋遢的哥哥。

村里人见他收拾得干干净净要出远门,纷纷猜测是要去相亲。

李伟只是笑笑,没有解释。

他没有提前告诉李芳自己要去看她,想给她一个惊喜。

也许,也是害怕她拒绝。

坐上开往省城的长途汽车,李伟的心情既紧张又期待。

这是他第一次离开生活了一辈子的村子,去往那个陌生的大城市。

六个小时的车程,对于常人来说或许只是打个盹的时间,但对于腿脚不便的李伟来说,却是一场煎熬。

狭小的座位让他的残腿疼痛不已,但他咬牙坚持着,不愿发出一丝呻吟。

“为了见芳芳,这点苦算什么?”他默默想着。

车窗外,景色飞速变换,从乡村到城镇,再到高楼林立的城市。

李伟看着窗外的景象,仿佛看到了妹妹这些年来经历的变化——从农村的单纯女孩,到大学校园的学生,再到如今城市中的白领。

“芳芳一定变了很多吧?”他轻声自语道。

07

下了车,李伟站在省城繁华的汽车站,一时有些手足无措。

周围人来人往,车水马龙,与他生活了半辈子的宁静村庄形成了鲜明对比。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条,上面写着妹妹公司的地址——这是他通过多方打听才得到的信息。

李伟拦了一辆出租车,司机看了看这个衣着朴素、腿脚不便的中年男子,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师傅,请带我去这个地方。”李伟恭敬地说道,将纸条递了过去。

司机扫了一眼地址:“华元国际大厦?那可是高档写字楼啊,你确定要去那里?”

李伟点点头:“是的,我妹妹在那里上班。”

车子驶入城市中心区,高楼大厦鳞次栉比,李伟透过车窗看着外面的景象,不禁感叹道:“这就是芳芳每天生活的地方啊。”

终于到达目的地,李伟付完车费,站在一栋至少三十层高的玻璃幕墙大厦前,仰望着这座现代化建筑,心中充满了敬畏和不安。

“芳芳真的在这种地方工作吗?”

李伟深吸一口气,拖着残腿走向大厦入口。

“先生,请问您找谁?”门口的保安拦住了他。

李伟紧张地回答:“我找我妹妹,李芳,她在这里上班。”

保安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眼中闪过一丝怀疑:“您知道她在哪家公司吗?”

李伟掏出纸条:“星辉国际贸易有限公司。”

“二十三楼,但您需要登记并且由员工来接您。”保安公事公办地说道。

李伟犹豫了一下:“能不能帮我通知她?我是她哥哥,从乡下来的。”

保安看着他朴素的衣着和明显的残疾,语气软化了一些:“我帮您打个电话问问吧,您怎么称呼?”

“李伟,我叫李伟。”

保安拨通了内线电话,询问了几句后,挂断电话对李伟说:“抱歉,李小姐今天请假了,不在公司。”

李伟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他没有妹妹的手机号码(因为妹妹换了新号码,只会主动联系他),也不知道她住在哪里。

就在这时,一位年轻女子从大厦里走出来,看到了站在一旁的李伟。

“请问,您是李芳的哥哥吗?”女子主动问道。

李伟惊喜地点点头:“是的,我是。请问您认识我妹妹?”

“我是她的同事,周雯。”女子友善地自我介绍道,“我刚才听保安说有人找李芳,猜到可能是您。李芳经常提起您。”

李伟眼睛一亮:“真的吗?她还好吗?我很久没见到她了。”

周雯的表情有些复杂:“她...还好。不过最近好像很忙,经常请假。您要找她的话,我可以给您她的住址。”

李伟感激地接过周雯写下的地址:“谢谢您,真是太感谢了!”

“不客气。”周雯犹豫了一下,又补充道:“李芳其实是个很好的人,只是...算了,您去看看她吧。”

带着周雯提供的地址和一肚子疑问,李伟乘坐公交车前往妹妹的住处。

车上,他思绪万千。

周雯话中的欲言又止让他更加担心妹妹的情况。

“芳芳到底怎么了?为什么这么多年不肯回家?为什么总是借口忙?是不是遇到什么困难了?”

这些问题在李伟脑海中不断盘旋,让他既期待又忐忑。

08

公交车在一个高档住宅区门口停下,李伟艰难地下了车。

“紫荆花园”几个大字在阳光下熠熠生辉,门口站着制服笔挺的保安,小区内绿树成荫,环境优美。

李伟站在小区门口,不禁有些迟疑。

“这么高档的地方,我妹妹住得起吗?”

但地址确实无误,周雯给他的是9栋2单元1802室。

他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向保安亭走去。

“您好,我来看望亲人,9栋2单元1802的住户。”李伟恭敬地说道。

保安例行公事地询问了几个问题,然后指引他进入小区。

李伟按照指示,找到了9栋楼,搭乘电梯上到18层。

他走到1802室门前,深吸一口气,抬手敲响了房门。

门很快开了,是那个陌生男子。

“您好,请问有什么事?”男子礼貌地问道。

李伟紧张地握紧了手中的袋子:“我...我是李芳的哥哥,我来看看她。”

男子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侧身让路:“原来是李芳的哥哥,请进,她刚才还提起您呢。”

李伟踏入房间,却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这哪里是高档小区应有的豪华装修?

房间里简陋得令人心疼,墙壁斑驳,家具陈旧,几乎没有什么像样的电器。

厨房里传来响动,李芳的声音由远及近:“小周,是谁啊?”

当她出现在客厅门口,看到李伟的那一刻,手中的碗“啪”地一声掉在了地上。

“哥...哥?”李芳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眼前的景象。

李伟愣在原地,同样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与其说是震惊于突然见到李芳,不如说是震惊于眼前的一切。

客厅角落里,一张简易病床上躺着一位白发苍苍的老人,正艰难地转动脖子看向这边。

墙上挂满了医院的收据和药方,杂乱地贴在一起。

桌上摆放着各种药瓶和医疗器械,一看就知道是照顾病人用的。

而他一直担心的妹妹,此刻正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旧衣服,眼里充满了惊讶、尴尬和一丝恐慌。

震惊之余,李伟注意到妹妹的手上有明显的冻疮痕迹,脸色苍白得不正常。

“芳芳...这...这是怎么回事?”李伟颤抖着声音问道,眼中满是困惑。

李芳快步走上前,紧紧抱住了哥哥,泪水瞬间决堤:“哥,你怎么来了?”

那位男子识趣地说道:“我去照顾一下父亲,你们聊。”

李伟更加困惑了:“芳芳,这是怎么回事?这位老人是谁?那个男的又是谁?你...你不是在大公司工作吗?为什么住在这样的地方?”

他环顾四周,这个所谓的“高档小区”的房子内部简直像是贫民窟一般破旧。

李芳拉着哥哥的手,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哥,我...我有很多事情瞒着你。”

李伟愣在门口,完全不明白眼前的一切。

为什么看似高档的小区里会有这样简陋的房子?

为什么李芳明明有高薪工作却生活得如此拮据?

那个病床上的老人是谁?那个男子又是谁?

为什么墙上挂满了医院收据?

为什么妹妹看起来如此憔悴?

这一切的反差和谜团,让李伟彻底愣住了。

09

李芳擦了擦眼泪,深吸一口气,把哥哥拉到沙发上坐下。

“哥,我欠你一个解释,一个我这三年来从未回家的解释。”

她指了指病床上的老人:“这位是张教授,我大学时的导师。那位是他的儿子小周。”

李伟疑惑地看着她,等待下文。

“张教授是我们学校最有名的教授,也是最善良的人。”李芳的声音有些哽咽,“我大一那年,因为家庭条件差,几乎要辍学了。是张教授发现了我的情况,不仅免除了我的学费,还给我安排了助教的工作。”

李伟诧异地看着她:“你从来没跟我说过这些。”

李芳低下头:“我不想让你担心,你已经为我付出太多了。”

她继续讲述:“张教授不仅帮助我,还资助了很多和我一样的贫困学生。他把自己的大部分工资都用来帮助学生,从不张扬。”

小周从里屋出来,接过了话题:“是的,我父亲一生都在帮助别人,尤其是贫困学生。我小时候经常抱怨他对别人比对我还好。”他苦笑了一下。

李芳点点头:“三年前,我大学毕业刚找到工作,却得知张教授被诊断出了肺癌晚期。他的积蓄几乎都用于资助学生了,家里拿不出高额的医疗费。”

“而且更糟的是,小周为了照顾父亲,辞去了工作。他们父子俩陷入了困境。”

小周苦笑道:“那时候我们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医疗费用太高了,我的积蓄很快就耗尽了。”

李芳继续说道:“我和几个曾经受过张教授帮助的同学商量后,决定一起帮助他。但其他同学大多刚毕业,经济能力有限。而我...我想到了你每个月给我的生活费,决定用我的工资来帮助张教授。”

李伟震惊地看着妹妹:“所以你每个月寄给我的钱...”

“是我工资的一小部分。”李芳垂下了眼帘,“我的大部分收入都用来支付张教授的医药费了。”

“这套房子是小周父亲的,在高档小区里的确是个讽刺。”李芳苦笑道,“这栋楼是最早建的,条件已经很差了,但小区的名声和位置让它的房价依然很高。小周想卖掉它支付医药费,但现在这个状态,根本卖不出好价钱。”

小周点点头:“我们不想搬走,因为这里离医院近,方便照顾父亲。”

李伟终于明白了:“所以你这三年不回家,是因为要照顾张教授?”

李芳点头,泪水再次涌出:“是的,张教授需要24小时有人照顾。小周白天要出去做兼职,我下班后就来这里帮忙,有时候通宵照顾。周末我会替小周,让他能好好休息。”

“而且...”李芳犹豫了一下,“我怕你知道后会担心,会坚持要我回家,或者更糟的是,你会拿出积蓄来帮助我们。哥,你已经为我付出太多了,我不能再让你操心。”

李伟看着妹妹憔悴的脸庞,突然明白了她这些年的辛苦和隐忍。

“那你为什么不直接告诉我真相?为什么要让我以为你...”

“以为我嫌弃你?”李芳痛苦地闭上眼睛,“哥,我知道村里人怎么说我,我也知道你多么担心。但如果我告诉你真相,你一定会来帮忙,一定会把你的积蓄都拿出来。我不能让这发生,你的腿也需要治疗,你的晚年需要保障。”

小周补充道:“李芳经常和我们提起你,说你是世界上最好的哥哥,为了她放弃了自己的一切。她不想再让你为她操心。”

李伟默默地听着,心中百感交集。

他看向病床上的老人,又看看妹妹和小周憔悴的面容,突然明白了这三年来他们经历的艰辛。

“芳芳,你应该相信我,我可以理解的。”李伟轻声说道。

李芳的泪水止不住地流下:“哥,我怕村里人说闲话,说我不孝顺;我更怕你担心,怕你把攒了一辈子的钱都给我。我...我只想自己扛。”

李伟握住妹妹的手,发现那双曾经柔软的手现在已经满是茧子和冻疮的痕迹。

“傻姑娘,我们是亲人啊,有困难一起面对才对。”

10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有医疗设备发出的微弱声响。

李伟看着墙上贴满的医疗收据和药方,又看看病床上气息微弱的老人,心中已有了决定。

“芳芳,从今天起,我也要留下来帮忙。”李伟坚定地说。

李芳吃惊地看着哥哥:“哥,你不能这样!你的腿不方便,怎么能照顾病人?再说,修理店怎么办?”

李伟摇摇头:“修理店可以暂时关门,我这些年也攒了些钱。至于我的腿,虽然不便,但照顾一个病人还是能做到的。”

小周感动地说:“李大哥,这不必...”

“必须的。”李伟打断了他,“张教授帮助了芳芳,就是帮助了我。我们李家不是忘恩负义的人。”

李芳泪流满面,紧紧抱住了哥哥:“哥,对不起,我不该瞒着你。”

李伟轻轻拍着妹妹的后背:“傻丫头,哥哥明白的。你啊,从小就倔,认定的事情九头牛都拉不回来。但你要记住,无论何时,我们都是亲人,困难应该一起面对。”

那天晚上,兄妹俩彻夜长谈。

李芳讲述了这三年来的辛酸——白天在公司工作,晚上照顾张教授,几乎没有休息的时间;经常熬夜照顾病人,导致自己的健康也大不如前;工资的大部分都用于医药费,导致自己的生活异常拮据。

李伟听着妹妹的诉说,心疼不已,却也为她的善良和坚强感到骄傲。

“芳芳,你做得对。张教授帮助了你,你回报他是应该的。但你不该一个人承担这一切,这太辛苦了。”

李芳擦着眼泪:“哥,我最对不起的就是你。你辛辛苦苦把我养大,供我上学,我却在你最需要照顾的时候不在身边。”

李伟摇摇头:“不,我为你感到骄傲。你有一颗感恩的心,这就是我最大的安慰。”

从那天起,李伟就住在了李芳的小房间里,和妹妹一起照顾张教授。

虽然腿脚不便,但李伟的手艺却派上了用场。

他修好了家里坏掉的电器,改装了病床,甚至研制了一些小工具,让照顾病人变得更加方便。

小周惊讶于李伟的手艺:“李大哥,你太厉害了!这些东西在市场上买至少要几百元。”

李伟笑着摆摆手:“小意思,这是我的本行。”

随着李伟的加入,李芳的负担减轻了不少,脸色也渐渐红润起来。

兄妹俩的关系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亲密,一起面对困难,一起照顾张教授,一起憧憬未来。

李伟常常在照顾张教授的间隙,和小周聊天,了解到这个年轻人为了照顾父亲,放弃了很好的工作机会。

“小周,你是个好儿子。”李伟由衷地说道。

小周摇摇头:“比起李芳,我做得还远远不够。她和我父亲非亲非故,却付出了这么多。”

李伟骄傲地看着正在厨房里忙碌的妹妹:“这就是我的妹妹,从小就知道感恩。”

在李伟的建议下,他们尝试了一些民间疗法,配合医生的治疗,张教授的病情竟然有了一些好转。

李伟每天用自己攒的中草药给张教授泡脚,按摩,照顾得无微不至。

“老先生,您帮助了芳芳,就是我李伟的大恩人。您一定要好起来啊。”李伟每天都这样对张教授说。

张教授虽然说话不便,但眼神中的感激之情溢于言表。

11

三个月后的一个清晨,张教授突然能够坐起来了,这在医生看来简直是个奇迹。

“爸,您感觉怎么样?”小周激动地问道。

张教授微弱但清晰地说道:“好多了,谢谢你们...谢谢李伟...谢谢李芳...”

李伟和李芳相视一笑,眼中充满了欣慰和喜悦。

医生检查后,惊讶地发现张教授的癌细胞竟然有所减少,这在医学上非常罕见。

“可能是你们精心的照顾和良好的心态起了作用。”医生感慨道,“有时候,亲情和关爱比药物更有效。”

在张教授病情稳定后,李伟提议带他回农村休养。

“乡下空气好,环境安静,有利于恢复。而且我的修理店也需要重新开张了。”

意外的是,张教授和小周都很支持这个提议。

“城市太嘈杂了,我总是睡不好。”张教授说道,“乡村的宁静或许正是我需要的。”

就这样,一个月后,他们一起搬回了李伟的村子。

村里人看到李芳回来了,而且还带着两个陌生人,纷纷猜测议论。

但当他们了解到事情的真相后,所有人都为李芳的善良和坚强而感动。

那些曾经说闲话的人纷纷上门道歉,为自己的偏见感到羞愧。

李伟的小院子被重新收拾一新,张教授住在最宽敞的那间屋子里,窗外是刚种下的花草和蔬菜。

小周在镇上找了份工作,每天骑车往返。

李芳则申请了在省城公司的远程工作,只需要一周去一次办公室,其余时间可以在家办公。

李伟重新开了修理店,生意比以前更好了。

乡村清新的空气和简单的生活方式,加上众人的细心照料,张教授的身体一天天好转。

他开始能够在院子里散步,有时还会给村里的孩子们讲故事和科学知识。

李芳看着这一切,内心无比满足。

她不再需要隐瞒和逃避,不再需要独自承担一切。

哥哥的理解和支持,给了她莫大的力量。

一天傍晚,兄妹俩坐在院子里的老槐树下,看着夕阳西下。

“芳芳,后悔回来吗?”李伟轻声问道。

李芳摇摇头,靠在哥哥肩上:“不后悔,这才是家的感觉。哥,谢谢你理解我,支持我。”

李伟笑着揉了揉妹妹的头发,就像小时候那样:“傻丫头,我们是亲人啊,理解和支持是应该的。”

远处,张教授和小周在花园里说笑,院子里弥漫着饭菜的香气。

这一刻,李伟明白,无论生活如何艰难,亲情和理解永远是最珍贵的财富。

而李芳也终于学会了一个重要的道理——有些负担不需要一个人承担,有些路不需要一个人走。

在爱与理解的阳光下,他们的生活正在迎来崭新的一章。

来源:篮球飞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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