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她天生就有一颗善良的心,却不幸碰上了个坏心眼的婆婆,受尽折磨和被拐卖,最后得了抑郁症,走上了绝路。
上辈子,我和俞微微一块儿参加了一个嫁到乡下的真人秀节目。
她天生就有一颗善良的心,却不幸碰上了个坏心眼的婆婆,受尽折磨和被拐卖,最后得了抑郁症,走上了绝路。
而我呢,因为感情上比较冷淡,被分到了一个心地善良的家庭。
但因为我表现得不够热情和真诚,结果被网上的舆论逼到了绝境。
重生之后,回到了节目组安排我们去婆家的那一天,我和俞微微不约而同地对视了一眼。
这一次,我们决定要交换彼此的命运!一档电视节目邀请了我和俞微微,让我们体验农村婚后生活。
我们要扮演媳妇的角色,和农村的婆婆一起生活三个月。
抽签决定婆家时,我抽到了陈家,他们很纯朴善良。
俞微微抽到了孔家,他们却很刻薄贪婪。
但我们偷偷交换了纸条,因为我们都是重生回来的。
上辈子,俞微微满怀善意去孔家,希望能和婆婆和睦相处。
但孔家却把她当免费劳动力,像对待牛马一样欺负她。
三个月后,俞微微被折磨得不成人样,甚至得了抑郁症和神经衰弱。
节目结束后,她以为能解脱,但真正的噩梦才刚开始。
孔家认为俞微微是节目组送给他们的女人,是他们的媳妇。
他们甚至偷走了她的证件,还在她的食物里下了药。
虽然节目组救出了俞微微,但她的身体和精神都受到了重创。
不久后,她选择了跳楼自杀。
而我,被分配到陈家,他们对我很好。
但我感情淡漠,连热情的回应都做不到。
节目播出后,我被网友骂得退圈,但网暴并没有停止。
直到一个深夜,一个精神病患者闯入我家,把我捅死了。
没想到,我重生回到了参加节目之前。
俞微微也重生了,我们决定互换家庭。
这次,我们要改变自己的命运!
节目开始录制,俞微微去了陈家,我来到了孔家。
还没进门,孔家就给我一个下马威。
婆婆彭秀梅高傲地说,想进孔家不容易。
她让我捡起地上的工具,还让我给她洗脚、敬茶、捏肩。
村里人起哄,说这是当地的习俗,新媳妇都要这样。
上辈子,俞微微也经历了这些。
她告诉我,她曾以为这些习俗是喜庆的。
她全力配合,却不知道这些习俗其实是孔家为了磨她的自尊,故意演的戏。
想到这里,我冷笑一声。
我和俞微微不一样,我当众说:
“不好意思,我膝盖有伤,不能蹲下捡东西。”
“我也不能给别人洗脚。”
“我更不能给婆婆敬茶。”
“想看戏的还是早点回家吧,我是来当儿媳的,不是来当保姆,更不是来做牛马!”
村里人面面相觑,他们以为我会为了形象而屈服。
但他们遇到的是我,一个不会被道德绑架的人。
婆婆彭秀梅脸色一黑,她想把苦难传递给我,但失败了。
她阴狠的眼神看着我,但我不在乎别人的想法。
我嗤笑一声,大步走进了门。天还没亮透,我就被彭秀梅的叫喊声从梦中惊醒:
“起床啦!别以为你是大小姐,在我们孔家可没人宠你!”
“家里一堆活儿等着你,我得把你调教成最能干的媳妇!”
“快起来做早餐,我请了亲戚邻居来尝尝你的手艺,别给孔家丢脸!”
我心里有点不痛快,但幸好我早有准备,戴上耳塞,又安稳地睡去。
等我自然醒来,外面已是阳光明媚。
我推开门,伸了个懒腰。
弟妹一见我就尖声指责:
“你怎么现在才起床!妈妈叫你起床都喊到嗓子哑了,她年纪大了,气得直接晕倒了!”
“哪有新媳妇睡到大中午的?别以为你还是大明星,现在你和我一样,都是孔家的媳妇。”
“亲戚邻居都等了好几个小时了,你还不快去做早餐!”
听到彭秀梅晕倒的消息,我忍不住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但笑容还没维持多久,就被亲戚们的冷嘲热讽打断。
她们说我不孝,说我气晕了婆婆还敢笑。
她们骂我懒,说我睡到大中午才起床。
最后她们指责我耍大牌,做个早餐让她们等了四五个小时。
连彭秀梅都挣扎着从床上起来,嚷嚷着要吃我做的早餐。
好吧。
既然大家都等着吃我做的早餐,我就让他们吃个够。
我找到孔家的地窖,让节目组的人帮我把冻白菜全搬了出来。
半小时后,我把早餐端上桌。
彭秀梅只看了一眼就火冒三丈。
弟妹和其他亲戚邻居都惊呆了。
因为我端上的是一锅清水煮白菜。
没放油,没放盐,也没放任何调料。
我笑着说:
“我们女艺人要注意饮食保持身材,吃清淡点对身体也好,你们应该不会介意吧?”
“还有,一粥一饭当思来之不易,我们录节目不能做出错误示范,所以希望你们不要浪费粮食,要把早餐全部吃完哦。”
我孝顺地给彭秀梅盛了一大碗白菜,特地喂到她嘴边。
一顿饭,把所有人的脸都吃绿了。
她们装着一肚子清水白菜,一脸晦气地离开孔家。
彭秀梅丢尽了脸。
以后她再也不会让我做饭了。
饭后,她立刻让我去干别的活。
但去田里,我没力气锄地。
去挑水,我平衡性差总是弄洒。
去拔草,我的膝盖又有伤。
彭秀梅气急攻心,最后搬来两篓脏衣服让我手洗。
她还特地让弟妹和我比赛。
她不怀好意地看着我说:
“谁先把衣服洗完谁就是赢家,输家要独自把猪圈全部打扫一遍,最后谁也不能耍赖!”
弟妹特地挑走了衣服更少的脏衣篓。
彭秀梅还帮腔说:“你是大嫂,理应让让弟妹的。”
弟妹很得意:
“你们大明星十指不沾阳春水,手上还做着这么长的美甲,这次比赛你输定了,你就等着去扫猪圈吧。”
她像打了鸡血一样争分夺秒。
直到她的脏衣篓见了底,整个人累得浑身是汗,像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连双手都洗得通红破皮。
我才慢悠悠地把脏衣服过了一遍水,然后直接挂到晾衣杆上。
我宣布自己获胜。
彭秀梅和弟妹不可置信地瞪着我:
“哪有你这么洗衣服的?你这是作弊!”
我无辜地说:“你们只说洗完,又没要求洗干净。现在我赢了,弟妹不会要耍赖吧?镜头可全记录下来了。”
弟妹气得跳脚,急得眼泪都要流出来,哭着求彭秀梅给她做主。
但我死猪不怕开水烫,彭秀梅也拿我没办法。
弟妹只能满腔怨气地去打扫臭气熏天的猪圈。
至此,孔家再也不敢让我干任何家务。
我每天睡到自然醒,不是去找其他女艺人串门就是在大山里放松身心。
一档婆媳综艺,被我录成了农家乐旅行日记。半个月后,俞微微乘坐陈家的三轮车来到我家探望。
她担心我工作时受伤,特意准备了跌打损伤的药品。
担心我挨饿,她带来了自己做的美食。
担心我劳累过度,她还买了一台小型按摩仪。
她一脸忧虑地赶来,担心我会像她一样被折磨得不成人形。
然而,彭秀梅和她的妹妹正忙着打扫、喂鸡、拔草、做饭。
而我则悠闲地躺在躺椅上,旁边放着西瓜,戴着墨镜,在院子里享受阳光。
俞微微惊讶地看着我,问我是怎么做到的。
我告诉她,很简单。
对付那些不要脸的人,就是要更不要脸。
我询问俞微微在陈家的生活情况。
她甜蜜地告诉我,陈家的婆婆把只传给亲生女儿的银镯子送给了她,已经完全把她当作家人了。
我感到非常欣慰。
上辈子陈家对我很好,但我却总是冷淡,无法亲近。
这让陈家感到尴尬,我也不自在。
现在俞微微成为了陈家的一员。
她热情真诚,性格善良,与陈家人相处得很好。
而我则在孔家整顿,每天发泄不满,过得自由自在。
我们都有美好的未来。
俞微微离开后,节目迎来了一个新的环节。
亲家见面,就是女艺人要带婆家人回娘家见自己的亲生父母。
那天晚上我起夜上厕所,听到彭秀梅和她的妹妹在密谋:
“江笙是一线女星,她家肯定很有钱。到时候我们就赖在她家不走,让她把房子送给我们,这样我们就能彻底走出大山,成为大城市的人!”
“就算计划不成功,我们也趁机把她家里的值钱珠宝全拿走。她在我们家住了这么久,给点报酬不是应该的吗?”
我冷笑一声。
上辈子她们就是这样算计俞微微的。
俞微微真心实意地带她们去见了自己的亲生父母。
她们却无耻地索要两百万的嫁妆,还大言不惭地要俞微微的父母把居住的别墅转赠给她们。
被拒绝后,她们恼羞成怒,把房子里值钱的东西洗劫一空,连房产证都偷走了。
甚至在节目结束后,彭秀梅还把俞微微父母的家庭住址曝光。
因此不断有私生饭去骚扰两位老人。
还有黑粉给两位老人寄死老鼠。
俞微微的父母直接被吓进医院,健康状况急剧恶化。
俞微微因此无比自责内疚,可以说,她最后结束自己的生命,和她的父母受到伤害有很大关系。
而彭秀梅婆媳两人变卖珠宝和房子,直接暴富,过上了有钱的滋润日子。
不过很可惜,这一世她们遇上的是我。
她们的计划,注定要落空。
飞机降落后,我们又换乘火车。
彭秀梅一路上不停地打探消息。
先是问我家有几套房。
我说我家房子面朝大海。
又问我父母性格怎么样,舍不舍得给女儿出嫁妆。
我说他们很好说话,从不拒绝别人。
彭秀梅被我说得心花怒放。
婆媳二人眼里闪烁着贪婪的光芒,仿佛看见了金山银山一样,直接做起了暴富的美梦,笑得合不拢嘴。
火车到站后,我们又转乘大巴。
经过一路的舟车劳顿,我们终于到达了目的地。眼前是一条窄窄的、泥泞不堪的小道,坑坑洼洼的,路旁杂草丛生,显得格外荒芜。
这条小道通向海边的一个渔村,那里满是破败的木屋和摇摇欲坠的茅草屋顶。
彭秀梅和她媳妇难以置信。
她们想象中的繁华都市和豪华的海景别墅与眼前的景象大相径庭。
我却说:
「节目组不是说要回家吗?这就是我长大的地方!」
我带她们来到我家,一个破旧的房子。
外墙的油漆已经剥落,屋顶上的瓦片摇摇欲坠,发出吱嘎吱嘎的声音。
推开那扇摇摇欲坠的木门,屋内的景象更加凄凉。
地板上裂痕遍布,旧家具被虫蛀得破败不堪,窗户上的玻璃破碎不堪。
仿佛一阵风就能把整个房子吹散。
她们的豪门梦破灭了。
彭秀梅很不甘心:
「你是不是故意骗我们?你可是大明星,你父母怎么可能住在这种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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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我的父母确实不住在这里。
彭秀梅立刻得意地说:
「我就知道,你父母可能住在附近的海景别墅,快带我们去!」
我只能带她们去了村子后面的墓地。
彭秀梅和她媳妇面对着我父母的墓碑,沉默不语。
是的,我的父母很早就去世了。
我很小就成了孤儿,成长过程中遭受了无数的白眼,也过早地体会到了世态炎凉。
在艰难中成长,我养成了难以与人亲近的性格。
上一世,为了避免扫兴,我没有带陈家人回家,而是安排了去三亚的旅行。
结果却被网友质疑不真诚。
他们指责我瞧不起农村人,说我不愿暴露家庭住址,故意不让陈家人见我的父母。
这次我带孔家人来见我的父母了。
但彭秀梅和她媳妇似乎并不高兴。
她们脸色阴沉,一副计划落空却又无可奈何的样子。
我以房间不够为由,让她们搬进破房子,而我则住进了助理开来的房车里。
我在房车里喝香槟、吃牛排,而彭秀梅只能吃被冲上岸的臭鱼烂虾和海边的野菜。
我每天睡到自然醒,而她媳妇却被海边的强风吹翻了屋顶,连个安稳觉都睡不上。
我在iPad上预订了当季新款的高级定制,而她们因为没有带换洗衣物,只能忍受着酸臭穿脏衣服。
她们以前在大山里至少能吃饱穿暖,但在这里却过得像野人一样。
没有昂贵的嫁妆。
没有豪华的别墅。
更没有值钱的珠宝。
一个月的探亲时间,彭秀梅和她媳妇变得面黄肌瘦。
我仿佛看到了上一世被她们折磨的俞微微。
那时她瘦得只剩骨头,手上满是伤口和茧子,嘴唇因缺水而干裂出血,让人心疼。
现在看着她们的惨状,我心中无比舒畅。
这就叫因果报应!
终于到了可以回家的日子,她媳妇急不可耐地收拾行彭,婆婆激动得眼泪汪汪。
什么索要嫁妆,赖着不走,顺走珠宝,都被她们抛到了脑后。
她们现在只想尽快回到大山。
吃一顿饱饭,换上一身干净的衣服,再睡一个好觉。
我心中暗自窃笑,然后和她们一起踏上了归途。回到家里,婆婆和媳妇儿都不敢再惹我,老实了两天。
但这种平静没维持多久,彭秀梅又开始用那种不怀好意的眼神盯着我。
我对她的小心思了如指掌。
上辈子也是这个时候,彭秀梅把她在县城打工的儿子叫了回来。
她贪得无厌,从俞家偷了不少钱还不满意,还想让俞微微彻底成为孔家的人,好霸占俞微微所有的财产。
在彭秀梅的嘱咐下,孔强回来后对俞微微关怀备至,装得像个好男人。
俞微微心软,很快就放松了警惕。
但就在某个晚上,孔强偷偷溜进了俞微微的房间。
俞微微拼命挣扎,大声呼救。
等节目组的人赶到,俞微微已经泪流满面,衣服都被孔强扒光了。
事情败露后,孔强哭着求节目组原谅,说是一时冲动,保证不会再犯。
为了节目能顺利进行,导演选择了息事宁人。
俞微微白白受了欺负,恶人却没受到惩罚,她受尽了委屈。
最可怕的是,那晚有人偷拍了俞微微的照片,还私自发到了网上。
俞微微一夜之间成了全网的笑柄。
这对她的打击很大,让她变得自卑和胆小。
这辈子,彭秀梅从我这里什么都没得到,所以她更急切地希望儿子能成功。
孔强在饭桌上给我夹菜。
我嫌弃地把菜扔了,说:「能不能注意点卫生,谁知道你有没有幽门螺旋杆菌。」
孔强给我捏肩捶腿。
我一脚把他踢开,说:「你有没有分寸?不知道陌生男女要保持安全距离吗?」
孔强摘了野花送给我。
我生气地拍桌子,说:「能不能有点公德心?路边的野花不要采你没听过吗?」
他被我气得额头青筋暴起。
我仿佛能听到他在心里对我破口大骂,说马上要让我好看。
但我等着看。
到时候到底是谁好看!
几天后的一个晚上,喜欢熬夜的我敏锐地听到外面有开门的声音。
但门半天也没打开。
因为我早就把门反锁了。
门外的人没办法,只能走到窗边,想翻窗进来。
但他的手刚碰到窗沿,尖锐刺耳的警报声就划破了黑夜的宁静。
警报声巨大无比,迅速把方圆几里的人都吵醒了。
家家户户都开灯,疑惑发生了什么事。
节目组的人也被惊醒,迅速赶过来。
被强光照射的孔强脸色一片惨白。
一是被刺耳的警报声吓得。
二是知道自己完蛋了。
我知道孔强打不开门就会爬窗,所以提前在隐蔽的窗沿安装了警报。
孔强这是自投罗网。
他像上辈子一样,跪在地上痛哭流涕,求着节目组的人再给他一个机会。
但这次注定不能善了。
因为不止节目组,方圆几里的人都被吸引了过来,包括最近驻扎在这里巡逻山林的民警。
民警当场把孔强抓走。
彭秀梅人都傻了,瘫在地上大声哭喊:
「你们凭什么抓走我儿子!他和媳妇同房是天经地义,你们是警察也不能管家事!放开我儿子,还我儿子!」
孔强也是不停挣扎,撕心裂肺地大喊:
「我妈都说了,我没有犯法,你们凭什么抓我!你们不能乱抓人,不然我到时候要你们好看!」
我冷笑连连,直接开骂:
「综艺都是签过协议的,这只是一场真人秀,我可没有真的嫁到你们家。」
「你儿子心怀不轨,半夜爬我的窗户,属于犯罪未遂,他被抓走才是天经地义。」
「更何况,就你家这种环境,嫁到你们家的人还不得被你们折磨死,还好你儿子被抓走了,不然还不知道谁家姑娘要遭殃!」邻居们凑热闹,七嘴八舌地议论起来:
“对啊,孔强那副德行,谁家愿意把女儿嫁给他啊。”
“还有彭秀梅这个老太婆,整天对别人呼来喝去的,儿媳妇肯定被她欺负得够呛。”
“幸好这回是个大明星,能治治这家人,要是普通人,连哭的地方都没有。”
彭秀梅脸色难看,眼神里满是绝望。
她清楚得很,这事儿一闹,她儿子的名声彻底臭了,娶媳妇更是成了天方夜谭。
在人群中,我瞥见了急匆匆赶来的俞微微。
她的眼睛红红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我读懂了她的眼神。
她在向我表示感谢。
即使重生后她被分到了善良的陈家,但上一世那些可怕又不公平的经历,还是在她心里留下了深深的创伤。
现在恶人受到了应有的惩罚。
她心里的创伤也在慢慢愈合。
所以她含着泪,冲我露出了一个感激的微笑。
我轻轻地舒了一口气。
不仅仅是孔强。
所有作恶的人,都会付出应有的代价。
孔强被抓走后,节目还得继续,彭秀梅消沉了好一阵子,整个人无精打采。
而我则继续过着我的农家乐生活。
偶尔串串门,心情好的时候就去山里画画。
我还发现了一条山间的小溪,溪水清凉宜人。
就这样,差不多过了三个月,节目快要结束了。
彭秀梅终于振作起来,敲响了我的房门:
“江笙,最近天气干燥,我给你和你的妹妹做了冰糖雪梨水,去火润燥,你快出来喝一点!”
她装出一副真心悔过的样子,好像真的在关心我。
但我等这一刻已经等了很久了。
俞微微再三提醒我不要喝那碗冰糖雪梨。
因为彭秀梅婆媳在里面下了能迷晕牛羊猪的药,前世俞微微就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被迷晕的。
因为真人秀结束,这场婆媳关系也要结束了。
俞微微又要回去做她的大明星。
以后和孔家再无瓜葛。
但彭秀梅怎么可能甘心放过她。
为了把她留在大山里,她和弟妹两人支开摄影组人员,设计迷晕俞微微后,把她藏到了装白菜的地窖里。
对节目组则宣称是俞微微在大山里走丢了。
为了节目组出动所有人寻找失踪的俞微微。
还是一个工作人员偶然路过地窖,好奇里面有什么东西,才意外发现了昏迷的俞微微。
面对俞微微的指控,彭秀梅婆媳两人死不承认。
她们销毁了那碗冰糖雪梨水,声称俞微微昏迷和她们没有任何关系。
俞微微百口莫辩,最后只能忍气吞声。
最可怕的是。
当初彭秀梅怕剂量不够,故意在水里加了很多药。
这药本来就是给牲畜用的,药性很大,放到身体虚弱的俞微微身上,直接摧毁了她身体的根基。
俞微微因此身体越来越差,甚至后来直接卧床不起。
彭秀梅婆媳两人的心肠真是坏透了。
我会让他们付出代价的!
面前,彭秀梅殷勤地把冰糖雪梨水递到我的嘴边:
“这可是妈妈亲手熬的,等你走了,可就再也喝不上这口了。”
正要喝的时候,我突然装作肚子痛。
我捂着肚子,一脸痛苦地跑向厕所。
彭秀梅怕我跑了,急忙让弟妹跟着我。
到了厕所,我谎称生理期到了,让弟妹到房间给我拿卫生巾。
等她离开后,我又来到客厅求彭秀梅去村上的诊所拿些止疼药。
把两个人都支开后,我偷偷换了我和弟妹的冰糖雪梨水。我婆婆提着药包一进门就跟我说:
“你用这个冰糖炖梨水服药最适宜了,对身体有益,还能让药效发挥得更好。”
我微笑着点头,当着她的面把那碗水喝了个精光。
旁边的弟妹也毫不知情地跟着把冰糖炖梨水喝了。
彭秀梅看到这一幕,脸上露出了成功的笑容:
“江笙,虽然你是个明星,但你在我们孔家办过婚礼,已经是我们家的儿媳了,别再想着离开,你就认命吧。”
我装作听不懂她的话。
直到俞微微在外面喊我收拾行彭,我慢慢站起来,彭秀梅这才疑惑地意识到有些不对:
“你怎么还没晕?难道是我放错药了?”
药没放错。
因为紧接着,旁边的弟妹就翻了个白眼,直接往后一倒,晕了过去。
彭秀梅惊讶地瞪大了眼睛,然后迅速意识到了什么,脸色变得难看极了。
“江笙,你竟然算计我?”
我微笑着回答:“我哪有那个本事,明明是你在算计我啊。”
她的二儿媳被迷晕了,还可能会留下严重的后果。
但彭秀梅不能声张,只能把苦水往肚子里咽。
因为药是她买的,糖水也是她煮的。
不管怎样,她都摆脱不了责任。
我和节目组离开大山的时候,弟妹还没醒,恐怕她醒来后也要带着残疾度过余生。
彭秀梅站在村口,怨恨地看着我上了保姆车,然后离开了。
不久,《我的明星儿媳》在网上播出了。
黄金时段的强大阵容吸引了无数观众,首播当天收视率就爆了。
一开始很多观众都在吐槽:
“俞微微人美心善,和陈家婆婆真心换真心,看着让人心情愉悦,但江笙是怎么回事?”
“对啊,江笙一来就耍大牌,不尊重当地的习俗,第二天还故意睡懒觉,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江笙和俞微微形成鲜明对比,谁好谁坏一目了然。”
但这些声音并没有持续太久。
随着节目的播出,孔家的真面目逐渐暴露,他们贪婪刻薄的嘴脸让观众频频皱眉。
“完了,我开始觉得孔家是自作自受。”
“哪有一上来就逼着儿媳下地喂鸡扫猪圈的?这不是故意刁难吗?不敢想象孔家真儿媳的下场。”
“品品彭秀梅的迷惑发言,什么叫儿媳来代替她做家务?这家难道没男人吗?为什么女人要为难女人?”
“江笙简直是我的嘴替,骂到我心坎里去了;她干得漂亮,就是要有这种性格强硬的人来整顿孔家!”
“我宣布,我成为江笙的死忠粉了。谁懂她一脚踹翻孔强的瞬间,帅爆了,死男人都别来沾边!”
“江笙是什么人间清醒,不被PUA也不被道德绑架,爽得我乳腺通畅!”
我因此火了一把。
关于我的热搜在微博持续了很久。
这个综艺让我圈粉了全网的男女老少。
我的事业更上一层楼,无数的综艺节目打爆了我经纪人的电话。
一次公开行程的商场活动同时邀请了我和俞微微。
现场来了很多综艺粉。
粉丝把商场围得水泄不通,高喊着我和俞微微的名字,现场气氛热烈。
就在我下台接粉丝的花束和信封的时候,尖叫声突然此起彼伏地响起来。
只见一个披头散发的人从人群中挤出来。
粉丝避之不及。
因为她手上抓着一把锋利的刀。
我认出这个狼狈的女人是彭秀梅。
她眼睛血红,目眦欲裂地拿刀刺向我。
事发突然,我又身处粉丝群中,保镖根本来不及冲进来保护我。正当我以为自己难逃彭秀梅的刀锋时,有人轻轻地将我拥入怀中。
是俞微微,她挡在了我的前面,承受了那致命的一击。
保镖们迅速赶到,将彭秀梅制服。
彭秀梅不甘心地大喊大叫,疯狂至极:
“一切都完了!”
“都是因为你,我大儿子被关进了监狱,二儿子在工地上被砸死,二儿媳也被你害得半身不遂!”
“都是因为你,有疯子冲到我们村,在我家墙上喷漆,让我被全村人唾骂,现在我在村子里根本待不下去!”
“都是因为你,我们孔家才会落得如此下场!”
“我要杀了你,你这个狗东西!”
但我已无法理解她所说的每一个字。
我的心里和眼里只有那个为我挡下刀子的俞微微。
俞微微倒在我的怀里,我颤抖着拨打急救电话,泪水如决堤般涌出。
俞微微被紧急送往急救室。
我心乱如麻,心痛至极。
幸运的是,那一刀并未伤及她的要害,她被成功救回。
等到她从ICU转到普通病房,我才有机会和她说话。
这些天,我不敢离开医院半步。
一方面是担心她的身体状况。
另一方面,我想知道,她为何要为我挡下那一刀?
她虚弱地笑了笑,说:
“你不知道吗?是你救了我的命。”
“上辈子孔家逼得我抑郁,最后跳楼自杀,抑郁可不是那么容易治愈的。重生后,我每天都在想,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但后来你也重生了,坚定地告诉我,我们要互换。我想,这倒是挺新鲜的,那就再坚持一段时间吧。”
“就是这个想法,支撑着我看着你反击彭秀梅,看着你把孔强送进监狱,看着你为我报仇,也看着你活出了另一种人生。我的抑郁也被你治愈了。”
“我才发现,原来大山里的树那么绿,空气那么新鲜,连小鸟都那么生动。”
“江笙,你救了我的命,所以我也要为你挡下那一刀。”
她每说一句话,我的心就颤抖一下。
这真是罕见。
我以为我的感情早已在现实的打击下消磨殆尽,不会再为任何人动心。
但这次,我真切地感受到了自己的情感。
俞微微说我救了她。
但她也救了我。
不仅仅是这次的挡刀。
她还救了我的心。
俞微微开始安心休养。
这段时间,我抽空处理了彭秀梅的事情。
她的精神状态已经崩溃,在法庭上胡言乱语,满口都是要杀我。
因为她公然持械伤人,企图谋杀,最终以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无期徒刑。
臭名昭著的彭秀梅被关进了监狱。
闭庭后,我专心照顾医院里的俞微微。
俞微微的伤势一天天好转。
她的精神也越来越好。
出院时,她站在住院部公园的常青藤下,笑着看着我,让我恍惚想起了她出道时演的第一部电影。
那时的她,就像一汪清水一样纯净。
但现在的她,比起水的柔和,更多了一份藤的坚韧。
而一向冷漠如铁的我,也注入了一份水的柔情。
我知道,这个综艺节目将两个完全不同的人联系在一起,以后再也不会分开。
我们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全文完】
来源:讲故事时会嗯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