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媳照顾瘫痪公公多年,公公临终前留下录音,指控儿媳长期虐待!

B站影视 电影资讯 2025-04-06 09:07 1

摘要:灵堂里哀乐低回,香烛的烟雾缭绕着,呛得人眼睛发涩。赵家老太爷赵建国的黑白照片挂在正中,神情肃穆,看不出喜怒。儿媳妇方慧穿着一身黑,跪在蒲团上,默默地烧着纸钱,憔悴的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有眼底深处藏着一丝难以察觉的疲惫和麻木。她已经这样不眠不休地守了好几天了。


灵堂里哀乐低回,香烛的烟雾缭绕着,呛得人眼睛发涩。赵家老太爷赵建国的黑白照片挂在正中,神情肃穆,看不出喜怒。儿媳妇方慧穿着一身黑,跪在蒲团上,默默地烧着纸钱,憔悴的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有眼底深处藏着一丝难以察觉的疲惫和麻木。她已经这样不眠不休地守了好几天了。

周围的亲戚邻里看着她,眼神复杂,有同情,有惋惜,毕竟,方慧照顾瘫痪在床的公公赵建国整整八年,这份辛苦,谁都看在眼里。可就在这时,一直没怎么说话的大姑子赵兰突然站了起来,手里捏着一个黑色的录音笔,像捏着一颗炸弹。

【01】

八年前,赵建国突发脑溢血,命是抢救回来了,人却瘫了,脖子以下都动弹不得,吃喝拉撒全在床上。赵家有两个儿子一个女儿,大儿子赵强在外地做生意,一年难得回来几次;小女儿赵兰嫁在本市,但三天两头不是自己身体不舒服,就是孩子要照顾,能搭把手的时候少之又少。伺候老爷子的重担,自然而然就落到了小儿子赵伟和儿媳方慧的头上。

赵伟在一家工厂上班,工作辛苦,压力也大,回家累得话都不想多说。方慧原本在超市做收银员,为了照顾公公,干脆辞了职,成了全职的“保姆”。这一干,就是八年。八年啊,一个女人最好的年华,就耗在了屎尿屁和无休止的翻身、擦洗、喂饭里。

方慧是个实在人,话不多,但手脚麻利,心也细。刚开始,赵建国神志还算清楚,虽然口齿不清,但还能表达。他脾气不算好,年轻时就倔,病了之后更是阴晴不定,有时候方慧喂饭慢了点,或者给他翻身不小心弄疼了他,他就会含含糊糊地骂人,眼睛瞪得老大。方慧从不跟他计较,只是默默承受,有时候实在委屈了,就跑到卫生间偷偷抹几把眼泪,出来时又是一副平静的样子。她总想着,老人不容易,自己受点委屈不算什么。

街坊邻居都说赵家娶了个好媳妇,任劳任怨,比亲闺女还孝顺。赵伟也常常对妻子说:“小慧,辛苦你了,等爸走了,我一定好好补偿你。”方慧听了,只是淡淡一笑,说:“一家人,说什么两家话。”她不是图什么补偿,只是觉得,做人,总得凭良心。

她每天凌晨五点就起床,给公公擦身、换尿布,然后做早饭,一勺一勺喂他吃下。白天要给他按摩,防止肌肉萎缩,还要时刻注意他的情况,怕他生褥疮。晚上也睡不安稳,公公夜里经常要翻身,要喝水,她几乎没睡过一个囫囵觉。 她的手因为常年接触屎尿和消毒水,变得粗糙不堪,指甲缝里总是洗不干净的污垢痕迹。 这八年,她几乎没有买过一件新衣服,没跟朋友出去逛过一次街,整个人像一株被生活重担压弯了腰的植物,失去了往日的光彩。

【02】

随着时间推移,赵建国的身体越来越差,意识也时常模糊。他开始认不清人,有时候会把方慧叫成他早已过世的老伴儿,有时候又会突然惊恐地大叫,说有人要害他。方慧耐心地哄着他,像哄一个孩子。但瘫痪病人的护理难度越来越大,老爷子吞咽功能退化,喂饭常常呛咳,有时候一顿饭要喂一个多小时。大小便失禁也越来越频繁,有时候方慧刚给他换好干净的床单被褥,转身他又弄脏了。

饶是方慧脾气再好,也难免有心力交瘁的时候。有一次,她连续两个晚上没合眼,白天给公公喂米糊,公公不配合,紧闭着嘴,还把她手里的碗打翻了,米糊洒了她一身。方慧又累又饿又委屈,实在没忍住,对着公公吼了一句: “爸!您就不能让我省点心吗?!” 吼完了她就后悔了,看着公公惊恐又委屈的眼神,她鼻子一酸,眼泪掉了下来,赶紧道歉:“爸,对不起,我不该冲您嚷嚷,我……”话没说完,赵建国闭上眼睛,不再理她。

这件事像根刺,扎在方慧心里很久。她知道自己不该,可那种长年累月积压下来的疲惫和绝望,偶尔真的会冲垮理智的堤坝。

大姑子赵兰来的次数渐渐多了些,每次来都带着点水果点心,嘘寒问暖几句,但从不伸手帮忙。她看着方慧忙里忙外,眼神里总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像是审视,又像是挑剔。有两次,方慧无意中听到赵兰在跟赵伟嘀咕:“哥,你看爸瘦成这样,方慧到底有没有好好喂他啊?”“她成天在家,也不知道给爸弄点有营养的……”赵伟总是打哈哈:“她够辛苦了,你就少说两句吧。”

大概在半年前,赵兰给老爷子买了个 小巧的录音笔,说是让老爷子无聊的时候录着玩,或者有什么想说的,可以说给录音笔听。方慧当时也没多想,觉得瘫痪在床的老人有个玩意儿解解闷也好。她甚至还教过老爷子怎么开关那个录音笔,虽然他手指根本不灵活,能不能操作都是个问题。

【03】

老爷子临终前的那个月,情况急转直下。他几乎不再说话,整天昏睡,偶尔清醒过来,眼神也是涣散的。方慧更加寸步不离地守着,喂水、擦身、按摩,一丝不苟。她知道,公公的时间不多了。

那段时间,赵兰和赵强(特意从外地赶回来的)几乎天天都来。他们不再只是坐着看,而是开始“积极”地参与进来。赵兰会守在床边,对着昏睡的父亲絮絮叨叨地说着什么,声音很低,方慧听不清。赵强则总是板着脸,对方慧的态度也变得很冷淡,有时候方慧给老爷子喂药,他都要在旁边盯着,好像怕她下毒似的。

方慧心里不是滋味,但也没力气去辩解什么。她只想安安稳稳地送公公最后一程。

老爷子走的那天晚上,很平静。方慧给他擦干净身体,换上寿衣,她握着他冰冷的手,轻声说:“爸,您安心走吧,别惦记了。”那一刻,八年的辛劳和委屈仿佛都找到了一个出口,她没有嚎啕大哭,只是默默地流泪。

丧事是赵伟和赵强、赵兰兄妹三人操办的,方慧只管守着灵堂,处理一些琐碎的杂事。她沉浸在一种巨大的疲惫和麻木感中,甚至没注意到赵兰和赵强之间频繁的眼神交流,以及他们看她时,那种冰冷又带着一丝快意的目光。

直到现在,灵堂之上,赵兰举起了那支黑色的录音笔。

【04】

“各位亲戚,各位邻居,”赵兰的声音带着一种刻意压制的激动和悲愤,传遍了整个灵堂,“我知道,大家一直都觉得,方慧对我爸有多好多孝顺。我爸瘫了八年,她确实在跟前伺候着,这点我们不否认。但是!”

她猛地拔高了音量,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她身上。方慧也抬起头,茫然地看着她,心里涌起一种不祥的预感。

“但是我爸……他走得不安心啊!他老人家临走前,受了大罪了!”赵兰的眼眶红了,声音也哽咽起来,“我爸虽然瘫了,可他心里明白!他知道谁对他好,谁对他不好!他怕啊!他不敢说啊!幸好,幸好我之前给了他 一支录音笔!他偷偷录下了一些话!一些他到死才敢说出来的话!”

赵兰颤抖着按下了播放键。

一阵电流的杂音过后,一个微弱、嘶哑、断断续续的声音从录音笔里传了出来,正是赵建国老爷子的声音,虽然气若游丝,但每个字都像锤子一样砸在众人心上,尤其是砸在方慧的心上。

“……慧……方慧……她……她打我……掐我……不给我饭吃……饿……我好饿……” 声音带着哭腔,充满了恐惧和绝望。 “……药……苦……她故意给我吃苦药……还骂我……骂我是老不死的……拖累……”

“……她说……巴不得我早点死……她说我是累赘……”

“……疼……身上疼……她……她故意弄疼我……她……她不是人……是……是恶魔……”

录音断断续续,夹杂着剧烈的喘息和痛苦的呻吟,每一句话都像一把淬了毒的匕首,狠狠刺向方慧。

录音播放完毕,灵堂里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都惊呆了,难以置信地看着跪在那里的方慧。那些先前还带着同情的目光,此刻全都变成了震惊、怀疑、鄙夷和愤怒。

方慧脸色惨白,浑身冰冷,她猛地摇头,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她感觉天旋地转,整个世界都在崩塌。八年的付出,八年的隐忍,八年的辛劳……到头来,换来的竟是这样一句句诛心的指控?还是来自她尽心尽力伺候了八年的公公?

“方慧!”赵兰猛地指向她,声音尖利,带着浓浓的恨意, “我爸都录下来了!铁证如山!你这个蛇蝎心肠的女人!你还有什么话好说?!我们赵家待你不薄,你就是这么回报我们的?你居然长期虐待我爸!残害他!你简直不是人!”

方慧如遭雷击,瘫软在地,大脑一片空白。虐待?残害?这些字眼像毒蛇一样缠绕着她,让她窒息。她张了张嘴,想辩解,想嘶吼,却发现喉咙像是被堵住了,发不出任何声音。周围那些目光,像无数根针,扎得她体无完肤。

【05】

方慧瘫坐在冰冷的地板上,耳边嗡嗡作响,赵兰的指控,亲戚邻里们或震惊或鄙夷的议论声,像潮水一样涌来,几乎要将她淹没。她想抓住什么,却发现四周空荡荡的,连她一直以为会站在她这边的丈夫赵伟,此刻也只是愣愣地站在那里,看着她的眼神充满了震惊和难以置信,甚至还夹杂着一丝……怀疑?

这个念头让方慧的心彻底沉入了冰窟。

“不是的……我没有……” 方慧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嘶哑而微弱,像风中残烛,“爸他……他一定是糊涂了……或者……或者有人教他这么说的!”

“糊涂?有人教?”赵兰冷笑一声,步步紧逼,“方慧,你少在这里狡辩了!我爸的声音我们听不出来吗?这录音笔是我给他的,就是怕你趁我们不在的时候欺负他!你看,果然被我们抓到了吧!你平时在我们面前装得那么好,背地里却对我爸做这种猪狗不如的事情!你的良心呢?”

“就是啊,方慧,真没想到你是这种人!”旁边一个跟赵家沾点亲的婶子也忍不住开口,“老爷子瘫了八年,多不容易,你怎么下得去手啊?”

“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平时看她老老实实的,没想到……”

议论声越来越大,一句句都像刀子割在方慧心上。她猛地抬起头,看向赵伟,眼神里带着最后的希冀:“赵伟,你信我!我真的没有!我们在一起这么多年,我是什么样的人,你不知道吗?爸的情况你也是看着的,我怎么可能……”

赵伟张了张嘴,眼神躲闪,最终却只是低下头,含糊地说了句:“小慧,爸的录音……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没有说信,也没有说不信,但这犹豫的态度,本身就是一种伤害。

方慧的心彻底凉了。她明白了,在所谓的“铁证”面前,在血缘亲情面前,她这个外来的媳妇,这八年的付出,根本一文不值。

赵强也走了过来,脸色铁青:“方慧,我爸生前受了这么多苦,我们不能就这么算了!这件事,必须给我们一个交代!”

交代?怎么交代?方慧惨然一笑。人已经死了,死无对证。一段不知道在什么情况下录制的、断断续续的录音,就给她定了罪。

【06】

巨大的打击过后,方慧反而慢慢冷静了下来。绝望的尽头,滋生出一种破釜沉舟的勇气。她不能就这么不明不白地背负着“虐待残害”的罪名。她要弄清楚,这录音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扶着墙壁,摇摇晃晃地站起来,目光直视着赵兰,声音不大,却异常坚定:“赵兰,你说这录音笔是你给爸的。那他是什么时候录的?他一个手指都动不了的人,是怎么操作录音笔的?

赵兰眼神闪烁了一下,随即强硬道:“我怎么知道他什么时候录的?也许是趁你不在的时候,用嘴咬着开关?或者……或者他攒足了力气,用手指按的?他心里恨你,自然有办法!”

这个解释漏洞百出,但此刻被愤怒和震惊冲昏头脑的亲戚们并没有细想。

方慧深吸一口气,她知道,现在跟赵兰争辩这些没用。她需要证据,需要能证明自己清白的证据。

接下来的几天,方慧顶着所有人的白眼和非议,开始默默地寻找线索。她仔细回忆老爷子最后那段时间的情况。她记得,赵兰来得特别勤,每次都关上门跟老爷子“说悄悄话”,一说就是半个多小时。她还记得,有一次她端水进去, 好像听到赵兰在低声说什么“……你就照着我说的念……不然……他们更不会管你……” 当时她没在意,以为是姑嫂间正常的叮嘱。现在想来,却觉得疑点重重。

她想到了家里之前为了方便观察老爷子情况, 在客厅和老爷子房间的门口都装了监控。虽然主要是看门口和客厅活动,不一定能拍到房间内部,但或许能记录下赵兰进出房间的时间和频率,以及她进去时有没有带什么东西。

她还想到了一个人——之前请过的一个 钟点工王阿姨。王阿姨人很实在,帮着方慧一起照顾过老爷子小半年,后来因为家里有事才没做了。王阿姨或许能证明她平时是怎么照顾老爷子的。

方慧强迫自己打起精神,她不能垮,为了自己,也为了她和赵伟那个还在上小学的儿子。她不能让儿子将来被人指着脊梁骨说,他的妈妈是个虐待老人的恶毒女人。

【07】

方慧悄悄调取了家里的监控录像。果然,监控清晰地记录下了赵兰在老爷子去世前一个月内,频繁出入公公房间的画面。有好几次, 她进去的时候手里明显捏着那个黑色的录音笔,出来的时候则小心翼翼地收进口袋。更有一次,监控录下了赵兰在客厅里,趁着方慧去厨房的功夫,对着录音笔低声说话的片段,虽然听不清具体内容,但那神态,绝不是在和老爷子闲聊。

拿到监控录像后,方慧又辗转联系上了王阿姨。王阿姨听说方慧的遭遇,气得不行。“胡说八道!”王阿姨在电话里就嚷嚷起来,“小方对老爷子那真是没得说!比亲闺女还尽心!什么打骂、不给饭吃?我跟她一起干活那段时间,亲眼看着她一口一口喂,半夜起来多少次给老爷子翻身擦洗!老爷子有时候犯糊涂骂人,她都忍着!赵兰那个女人我可见过几次,嘴甜心苦的,没安好心!”

王阿姨答应,如果需要,她愿意出来作证。

有了监控录像和王阿姨的证词,方慧心里有了底。她没有立刻声张,而是选择了一个合适的时机——在一次家庭内部讨论如何处理“方慧虐待公公”这件事的小型会议上。

赵强和赵兰咄咄逼人,要求方慧净身出户,并且要公开道歉,甚至暗示要追究她的法律责任。赵伟低着头,一言不发,似乎默认了哥哥姐姐的提议。

方慧平静地看着他们,然后拿出了手机,连接到电视上,播放了那几段关键的监控录像。

当看到赵兰拿着录音笔鬼鬼祟祟进出房间、甚至对着录音笔说话的画面时,赵兰的脸瞬间变得煞白。赵强也愣住了。

“赵兰,”方慧的声音冰冷,“你说爸是自己录的音。那你能解释一下,为什么每次都是你拿着录音笔进去,又拿着录音笔出来吗?爸瘫痪在床,手指都动不了,他是怎么精准地开关录音,还把录音笔藏起来,最后又交到你手上的?”

接着,方慧又拨通了王阿姨的电话,开了免提。王阿姨在电话那头,义愤填膺地讲述了方慧平时是如何尽心尽力照顾老爷子,反而倒是赵兰,偶尔来一次也是指手画脚,甚至说过 “老不死的早点走,大家都解脱” 这样的话!

证据确凿,真相昭然若揭。

赵伟猛地抬起头,震惊地看着自己的姐姐,又看看面无表情的方慧,脸上充满了羞愧和悔恨。

“姐!真的是你?”赵伟的声音都在颤抖。

赵兰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着,还想狡辩:“我……我那是……我是帮爸录……他……他口齿不清……”

“帮你录?还是你教唆他录?甚至是你自己模仿他的声音录的?”方慧步步紧逼,“你是不是早就看我不顺眼了?觉得我照顾爸这么多年,将来分家产会多分一点?还是觉得爸瘫痪在床,拖累了整个家,所以故意制造矛盾,想把我赶走,你好落得清净,或者干脆把爸送到养老院?

方慧的话,像一把尖刀,刺破了赵兰伪装的外衣,也刺中了旁边赵强的心事。赵强的脸色也变得很难看。或许,他对外甥女的计划并非完全不知情,甚至可能默许了。

“你……你胡说!”赵兰色厉内荏地尖叫起来,但眼神里的慌乱已经出卖了她。

【08】

真相大白,虽然过程如此不堪。

赵伟冲上去,一把夺过赵兰手里的录音笔,狠狠摔在地上,录音笔四分五裂。“姐!你怎么能做出这种事!爸要是泉下有知,他能瞑目吗?!”他痛苦地抱住了头。

周围的亲戚们也炸开了锅,风向瞬间逆转。之前对方慧的指责和鄙夷,此刻全都转向了赵兰和赵强。

“天哪!原来是这样!”
“自己亲爹都利用,太恶毒了!”
“方慧真是冤枉死了,受了这么多年的苦,还被这么诬陷!”
“这种人,就不配当女儿!”

赵兰和赵强在众人的唾骂声中,面如死灰,狼狈不堪。尤其是赵兰,她精心策划的一切,本以为天衣无缝,没想到方慧居然找到了证据。她想借此败坏方慧的名声,最好能让她净身出户,以后家里的财产就没她什么事了,或许还能把老爷子留下的那套老房子弄到手。可现在,一切都毁了。

这场闹剧最终以赵兰和赵强的颜面尽失收场。他们在亲戚邻里面前再也抬不起头来。据说赵兰回家后和丈夫大吵一架,差点离婚。赵强也灰溜溜地回了外地,很久都不再跟家里联系。

方慧虽然洗清了冤屈,但心里的伤痕却难以愈合。她看着眼前这个曾经深爱的丈夫,看着这个她付出了八年心血的家,突然觉得无比陌生和疲惫。赵伟后来无数次向她道歉,忏悔自己在关键时刻的动摇和不信任。

但信任一旦碎了,就很难再拼凑回原来的样子。

【结语】

公公的丧事结束后不久,方慧平静地向赵伟提出了离婚。她没有要房子,也没有要多少财产,只带走了儿子和自己的一些随身物品。赵伟痛苦地挽留,但方慧去意已决。八年的付出,换来的是一场精心策划的诬陷和丈夫的不信任,她累了,也彻底寒了心。

她带着儿子,租了个小房子,重新找了份工作。生活虽然清贫,但心却前所未有的平静和轻松。她终于可以为自己而活了。

这场风波,像一面镜子,照出了人心深处最幽微的角落——长久照护的辛酸与不易,亲情在利益面前的脆弱与扭曲,以及谣言和诬陷的可怕杀伤力。方慧用她的坚韧和智慧,最终揭开了真相,维护了自己的清白,但也付出了沉重的代价。只是不知道,夜深人静时,赵伟、赵兰、赵强,会不会为他们曾经的所作所为,感到一丝愧疚和不安?而那些曾经轻易听信谣言、对方慧恶语相向的亲邻,是否也该反思些什么呢?人言可畏,有时候,比刀剑更能伤人。

来源:刘老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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