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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小禾看着情况不对,立刻遁了。
我咬牙切齿,一个两个平日里都说得好听,什么誓死保卫公主,真遇上事了跑得比兔子都快!
狐裘披风被纪渊随手扔下金石地砖上,他抬腿顺着台阶一步一步走进池子。
池水自下而上将他白色的里衣一点点浸透。
矫健修长的双腿以及惊人的……!
再往上,精壮结实的腹肌贴着白色里衣若隐若现,一看就很有力量感!
想到骊阳姑母给我看的那些画册子,我突然理解了奇怪文字里所谓的「天赋异禀」是什么意思了!
【一时之间分不清他俩谁更想碎了碎,女宝其实也一直是喜欢丞相大人的吧,只是猜忌让他们越走越远了。】
【女鹅眼睛都看直了,她不会喷鼻血吧!】
确实有点,我按着鼻子仰头,却撞进纪渊复杂的眼神,那里似乎有一头猛兽即将破笼而出,将我吞噬殆尽。
我下意识转身想逃,却被纪渊轻而易举地扣住腰肢,整个人重重撞进他怀中。
温热的呼吸洒在耳边,纪渊的声音甚至带着一丝委屈。
「既然裴沐可以,臣……是不是也可以?」
我:「……! 」
不是,大哥,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
我刚要解释,嘴就被封住。
纪渊长驱直入,单薄的布料挡不住他的热度,我能感受到他所有的变化。
【呜呜呜,高傲的丞相大人为爱邀宠!】
【我作为尊贵的超超超级会员,命令你们,立刻马上给我做饭看!】
【做不成了,太后那个老妖妇奔着这边来了!】
【哼,她是听到下人汇报,知道男主来找女宝了,担心他们联手,那她就完了。】
我用力推开纪渊,他脸上还带着愤怒和受伤。
「我比裴沐差哪了?这么些年你看都不看我一眼!」
我张口准备说话,门外响起小禾的声音。
「太后娘娘,公主在里面祈福,您不方便进去。」小禾故意大声道,可她又怎么能拦住太后。
「你怎么不入内伺候?这汤泉池子可不能久泡,对身体不好,公主万一在里面出什么事,你的人头够陪吗?」
说着,殿门被推开,鞋底敲在地砖上逐渐逼近的声音令我心头狂跳。
我急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可偏偏纪渊却摆出一副八风不动的样子。
他挺动腰身顶了一下,趴在我耳边小声道:「裴沐算什么?我们俩要是被当场抓住,你就可以嫁我了。」
我气得在他后背抓了一把。
嫁什么嫁,果然是个恋爱脑!
我刚得知太后这个信息,还没调查清楚,万一让她起了疑心有所准备怎么办!
隔着屏风已经能看到太后的衣摆,我情急之下按住纪渊的头将他整个人按在水下。
散开的白纱和黑发在水面铺开一层,将人影遮得严严实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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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我故作茫然地看向门口:「母后,您怎么来了?」
「没什么,只是路过来看看你。哀家知道你畏寒,但这汤泉可不能长时间浸泡。」
太后一边说,一边在屋子里转了一圈。
「儿臣知道了。」
我手死死扣在池壁上,极力保持声音正常!
太后像是刚看到一样,问道:「这件披风是谁的?看着像是男人的。」
我咽下喉咙中的呜咽,摆出和骊阳姑母一样的神情,理所当然地道:「可能刚召幸的面首留下的吧!」
大晟民风开放,普通女子亦可以经商做工,贵女和离二嫁三嫁都是常事,更不要说尊贵无比的公主,偷偷养几个面首都是正常的。
像骊阳姑母那样光明正大地养,而且数量庞大,自然要受御史弹劾。
不过她是父皇唯一的胞妹,父皇对她宠溺无度,慢慢地大家也就默认她这个例外了。
只是不知道我这话怎么刺激了纪渊,害得我险些瘫软着栽进池子里,幸好他一直在下面托着我。
我动作小心地拿脚踹他。
水面漾起一圈涟漪。
太后一甩袖子走了。
我靠着池壁,仰头微微喘息。
池子里的水一滴也没多。
纪渊从水底站起身,将我抵在池壁上,大手握住我的腰身。
他的神情意味不明:「你说我是面首!
「罢了,面首就面首吧!好歹是个名分。
「那我可以继续伺候殿下了吗?」
【哈哈哈,谁懂好歹是名分这句!】
【丞相大人已经蓄势待发了,妹宝你可千万别拒绝,他会疯的!】
我手软脚软,根度推不动他,只能无力地摇头:「不……不行!」
纪渊的脸色登时变得恐怖,眼中进射出疯狂。
「是因为裴沐吗?
「他有的我都有!我比他更好!
「你跟他多长时间了,他都没有请旨求娶你!
「他根度不喜欢你!你竟然还为了他拒绝我!」
纪渊低头,疯了一样碾压着我的唇,带着一种强烈的占有欲。
我被他吻得喘不过来气。
不知过了多久,纪渊终于松开我。
我喘着气,开口问他:「那你喜欢我?你会娶我?不介意我和裴沐的关系?
纪渊抵着我的额头:「不介意,而且我有信心和本钱,让你以后永远都想不起裴沐!
「最重要的是,我心悦你!
「从见到你的第一面,我就知道,你未来会是我夫人。
「如果不是你疏远我,我们孩子现在都会认字了!」
虽然早就从奇怪文字那里知道纪渊喜欢我,可听到他亲口承认感觉还是不一样。
我勾起嘴角:「本宫就勉强收用你这个面首吧。」
【诶!怎么黑屏了!】
【我要看!我要看!好不容易盼来了!凭什么关我视野!】
池水拍打着池壁,荡漾出一圈一圈涟漪,水涌出池子,洒满殿内每一个角落。
10
小禾在殿外通禀该随驾回城时,纪渊正拥着我躺在贵妃榻上,双眼亮晶晶的。
「娘子,夫人,殿下,今晚我去公主府找你好不好?」
「不好。」
「那我去找陛下请旨为我们赐婚好不好?」
「更不行!」
我直接坐起来。
纪渊跟着坐起身:「为什么?你跟裴沐什么都没,你一直喜欢的都是我,我们成婚不好吗?
「难道你不想对我负责了?
「你要对我始乱终弃!」
我挠挠头,嘴硬道:「我什么时候说喜欢你了?」
纪渊理所当然:「昨天午后和昨晚一整晚,你一直在说喜欢,喜欢,喜欢,你还喊我相公。」
【呵呵呵,没看到,不算,再来!】
【亏了,退钱!】
【我不想秒懂,但我可以想象到丞相大人是在什么情况下问的。】
我羞红了脸,扑进他怀中打他:「那是你逼我的!」
纪渊翻身将我压住,他将头埋入我的脖颈:「嫁给我好不好?实在不行,我入赘公主府也行。不能天天见到你,我会相思成疾的。」
我叹了口气,将太后的事情告诉了纪渊。
哪知纪渊非常平静。
「太后那点事我早就查清楚了,她还是先帝的贵人时与景王互相爱慕,私相授受,故意犯错让先帝罚她出宫入庵清修。
「那期间生下了一个男孩,那个男孩就是现在的景王府世子。她为了掩盖这个秘密,放火烧了尼姑庵,连忠心耿耿愿意跟她一起去尼姑庵受罚的宫女也陆续被除掉。
「可是她不知道,她身边伺候的大宫女没死透还被一个猎户救了,现在人就在我手里。
「当时的太后和景王沉溺情爱,从未想过储君之位。慢慢地,体会过权力的好处,却又惦记上了九五至尊之位。」
抛开那些猜疑,我看着纪渊运筹帷幄的样子,只觉心里痒痒。
但是我理智地拢好被纪渊扯开的衣襟:「该回城了,都等着呢!」
挣扎无效。
满朝文武都震惊于一直全年无休的丞相大人竟然破天荒地请了五天假。
在无人注意的角落,没人注意到明嘉长公主也消失了五日。
只有小皇帝坐在皇宫里挠头。
「我的丞相大人呢?折子都没人看了!
「我皇姐呢?说好今天进宫陪我用膳的!」
11
大晟是三天一朝,文武百官齐聚朝阳宫上朝时,我带着裴沐走进去。
我举着一个木盒跪在正中:「陛下,臣从丞相府中搜出纪渊勾连驻军、意图谋反的书信,请陛下赐死纪渊!」
此言一出,满朝哗然。
不少与纪渊亲近的朝臣都认为我是诬告,可他们查验过书信后发现,上面盖的确实是纪渊的私印。
阿弟虽然年幼,但已经具有皇帝该有的威严。
「来人,将纪渊拖下去,当即问斩!凡为其求情者全部流放!」
比大臣们更懵的是那些奇怪文字:
【什么情况?他们俩昨天晚上不是还好好的,怎么今天就喊打喊杀了?】
【我之前看的没这个剧情呀!】
【莫慌莫慌,肯定是他们在对付太后一党。】
【那直接让那个大宫女揭露太后不就行了,淫乱后宫是死罪,有必要这样吗?】
【楼上想什么呢!他们这个年代又没亲子鉴定,先帝和景王是近亲,再说,滴血认亲这个行为度身就不靠谱,太后指不定还要反咬他们诬告,得让太后和景王自己露出马脚。】
12
夜晚,一个瘸腿太监鬼鬼祟祟来到御花园暗处。
「奴才见过公主殿下,太后娘娘十分相信丞相大人已经人头落地,她派人密召了景王入宫。
我挥挥手,小禾掏出鼓囊囊的荷包塞到他手中:「多谢公公从中助力。」
「奴才惶恐,奴才也只是为了奴才姐姐和奴才这条腿报仇罢了。」
他姐姐就是当时在尼姑庵伺候的宫女之一,而他只是因为传膳时慢了一点就被太后命人生生打断一条腿。
过了半晌,又有一个小宫女悄悄来禀报,景王的确扮作太监偷偷进宫了。
我这才满意回了公主府。
外人眼中已经人头落地的纪渊正靠在床上看书。
我站在他面前道:「计划一切顺利。」
纪渊想拉我坐下。
结果一抬手,铁链哗哗作响。
我听着悦耳的声音,从他怀中摸出那枚棋子藏好,又打开房间里的两个大箱子。
「这都是从你府里抄出来的册子,你以前装假正经,私下里是不是一直对着这些册子肖想我?今晚,我就要罚你不敬公主之罪!」
说着,我一把将他推倒,欺身压住他。
册子被摊开放在枕边。
我把玩着手中的丝线:「现在外人都认为你死了,我把你锁在床上一辈子也没人知道。」
纪渊眼中闪过一丝兴奋:「臣甘愿领罚。」
【女宝,你确定这对他来说是惩罚?】
【我以为她要白切黑,没想到还是个傻的,你这样只会满足他可耻的癖好!】
【丞相大人:人在家中坐,福利送上门!】
【女鹅,手下留情,弄坏了吃亏的是你自己!】
13
朝堂乱了。
这时突然有御史跳出来,拿着纪渊清白的证据,怒斥皇帝错杀忠臣,并罗织了皇帝三千条罪状,请太后出面废帝。
我听完都笑了,一个十岁的孩子,整日还只知道吃喝玩乐,在他们口中就成了十恶不赦的昏庸之君。
他们坚持废帝,然后从宗室子中选一个孩子登基为帝,在太后和景王的提前安排下,景王世子的呼声也是最高的。
这也是太后的意思,两个人的亲生孩子登上至尊之位,比让景王当皇帝能给她带来的好处更多。
阿弟听了,一掌拍在御案上:「将这群乱臣贼子给朕拖下去砍了!」
朝堂上安静到落针可闻,没有一个人动。
「哈哈哈哈,小侄子,你杀了对你最忠心的纪渊,他手下的诸位臣工也被你流放,谁还会听你的?
景王提剑进殿,身后跟着镇国公和景王世子。他环视一圈,目光最后落在我身上。
「本王知道京郊大营的裴将军是你的入幕之宾,可惜,他今天休沐,裴府已经被我的人马包围了。
「只要你们不反抗,我便留你的小情郎一命。
「来人,将废帝和明嘉公主幽禁枉思台,不准任何人靠近!」
我看着不断逼近的士兵,冷笑连连:「包围裴府、带兵逼宫、与禁军对峙,这桩桩件件可不是王府和镇国公府的府兵编制可以做到的,景王叔豢养私兵为的就是这一日吧?」
景王不屑地冷哼一声:「那又如何?」
「景王叔这是承认自己早有造反意图了?」
「没什么不能承认的,废帝无德,诛杀忠臣,度王顺应天意罢了。」
我拔剑指向景王: 「承认就好,景王叔、太后,二位再看看这是谁。」
一直跟在我身后的宫女摘下面纱,太后和景王的脸色登时一变。
「这位是太后的贴身宫女,她可以证明太后在十七年前,与景王淫乱后宫,生下的孽子正是现在的景王府世子!他们二人,草菅人命,意图造反,按律当斩!」
景王飞身一剑朝我刺来,这时旁边突然闪出一个身影,一把挑开景王的剑。
景王倒在地上,一脸震惊:「裴沐?将军府被我的人围得苍蝇都飞不出来,你怎么出来的?」
裴沐两手一摊:「哦,是吗?可是我根本没有不在家啊!你没提前打探一下吗?」
听着裴沐怪里怪气的声音,我差点没忍住笑出声。
我看着景王面色一点点变得难看,他应该已经意识到这根本就是一场引蛇出洞的局。
「我有这么多士兵,你在又怎样,不过是多死一个人罢了。杀了你们,史书怎么写不还是由我说了算!」
裴沐翻个白眼:「我都来了,我的人怎么可能没来?
「王爷,你该不会是被想象中的胜利给激昏脑袋了吧?」
景王转头,看着比他多几倍的士兵冲进皇宫,生生吐出一口血:「你们两个蠢货根度不可能算计得了我,纪渊没死对不对!」
我一听就不乐意了,说谁笨呢!
打入天牢!
14
我回到公主府时,纪渊正在批折子,看到我进来,他非常自觉地用铁链将自己锁上。
「娘子,我们今天玩什么?」
「娘子,我又让人定制了好几个物件,要试试吗?」
「娘子,快惩罚我!」
「娘子,你好香。」
我推开纪渊蹭过来的脑袋,在他眼睛处蒙上一层红纱。
「大胆,你一个面首,竟敢逾矩,你要喊本宫公主殿下才对!」
「公主殿下。」
【丞相大人又要爽了,女宝下午专门去青楼进修了!】
【女主手里是什么!小圆环?干什么用的?】
【怎么给套上了?】
眼睛被蒙上,身体其他感官就会更敏感。
纪渊脸上运筹帷幄的神情一丝丝破裂,他喘着粗气:
「殿下,求您给奴一个痛快吧。」
「你说,你是专供度宫享乐的面首。」
纪渊毫不犹豫:「奴是专供殿下享乐的面首,求殿下怜惜奴。」
【女宝也是翻身把歌唱了。】
【快看,丞相大人都快顶成拱桥了,眼泪都出来了。】
【楼上,你懂什么!男人的眼泪才是他最好的嫁妆!】
我拿手帕擦手,满意地弯了弯眼睛:「以后在外面你是大晟的丞相,是本宫的驸马,但是在家里,你只是本宫的小男奴小面首,懂了吗?」
「啊!」
纪渊高兴地将我扑倒:「你愿意嫁给我?真心实意?」
我莫名其妙: 「当然,不过,你还没有答应我的条件!」
「当然答应,奴会让公主殿下开心的!」
说着,纪渊又掏出来那枚棋子。
身体记忆深处的感觉令我头皮发麻:「你从哪翻出来的,说好的以后再也不用这个的,你赖皮!」
【嘿嘿嘿,我还记得解锁棋子共感玩法那天,公主哭喊了一夜!】
【楼上,你凭什么可以听到声音!】
【呵呵,因为我给作者点赞了,有特别通道!】
筋疲力尽时,纪渊趴在我耳边:「其实,我也能看到那些奇怪文字。」
我瞪大眼睛:「所以你一直都是故意作弄我的!」
纪渊重新拉出床头的铁链:「公主殿下,他们说,想看你被锁着呢!」
我伸脚踹他,铁链哗啦哗啦。
「胡说,明明没有!他们更喜欢看你被锁!」
「那就让他们投个票吧。」
番外
明嘉死了,自杀,用的那只我为她亲手打造的簪子。
她明明说,只要我送她一只独一无二的簪子,她就原谅我这么多年对她的囚禁。
我抱着她的尸身,不明白我们为什么会从年少爱幕走到如今这个地步。
我从没想过谋反,万里江山怎么比得过她在我身边。
可明嘉不信,她邀我赴宴,却在我酒里下毒。
那一刻我只想永远将她锁在床上,让她看看,我有多爱她!
我强娶了她,每次她踹我、骂我、咬我,我分毫不让。
可我还是败在她的眼泪下,但我依旧不肯低头放过她。
我宁愿她恨我,也要她永远陪着我。
明嘉死了,我也没什么好活的。
我疯了一样为她弟弟铲除异己,只等他皇位安稳,我就去寻明嘉。
在我杀人如麻时,却意外得知,这么多年,是谁在其中搞鬼,害我和明嘉离心。
我将他们千刀万剐。
用那根簪子,捅进了自己的心脏。
没想到再睁眼,我竟然又看到了那样鲜活的明嘉。
我握紧手中的棋子,看着软了腿跌坐在地的她。
明嘉,我不会让你知道我是重生的。
因为……这辈子,我仍然不会放过你,但是我们会幸福地生活在一起。
来源:可乐加糖完结文一点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