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萧虞自然不知他心中百转千回,他的出现让她看清了她对他的爱慕早被何长亭的温柔冲化了。
萧虞自然不知他心中百转千回,他的出现让她看清了她对他的爱慕早被何长亭的温柔冲化了。
何长洲回去,苏烟烟知晓了还来问:“何长洲回来了,你心上……”
“我心上现在只有我家长亭一个。”,萧虞说着,还斜了她一眼。
“我就问问,你急什么。”
“你问这个,叫我家那个听到了又要醋了。”
何长亭自何长洲回来这些日子,仿佛整个人泡进了醋坛子,她都有些吃不消。
但她自知理亏,也便事事顺着他。
他惯是会打蛇随棍上,哄的她稀里糊涂地跟他在他书房的架子上白日宣淫。
待她反应过来已然没法子制止了,直羞的她满面通红,把脸埋在他脖颈处恼怒地咬了好几个牙印。
让他欺负她,她到要看他明日怎么出门。
萧虞到底是低估了他。
何长亭要带着脖子上的牙印出门时,还是萧虞羞恼了,不许他出门。
何长亭调笑着说:“正好让他们都瞧瞧我夫人多厉害。”
萧虞急得跺脚,“这印子不消,你不准出去!”
“阿虞这是一刻也不想我离开啊,连门都不让我出了。”
“你……你再气我,我可要生气了!”
“不气不气,都是我错了,阿虞打我两下出出气,莫气坏了。”
“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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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长洲发觉了自己对萧虞的隐秘心思,无颜面对何长亭和萧虞。
当初是他逃的婚,可如今对阿虞生出龌龊心思的也是他,岂不可笑。
那时,成婚之日越来越近,他越发心慌意乱,想起好友许原。
许原成婚后,一日醉酒,同他说:“我与夫人成婚后,几乎日日起争执,明明曾是一起长大,成婚后反而与她渐行渐远。”
听这一席话时,他也没有多想,可成婚之日将近,这番话却常在他耳边回响。
他与阿虞……成婚后会不会也同许原一样,互生怨怼,渐行渐远。
他同父亲在外游历过,见了许多成了夫妻反而反目成仇的,他有些怕了。
心下只觉得他和阿虞还是做兄妹的好,兄妹之间总是不会反目的。
况他与阿虞间是父辈定下的亲事,他俩本就没有男女之意,他只做阿虞的兄长,还可为她细细挑选如意郎君。
也不会像许原夫妻那样成亲后两看相厌。
他当时想到为阿虞挑选郎君时,心底仿佛有根细细的针扎了一下,他当时只顾着慌乱,也没在意。
如今想来,他对阿虞本就不是他想的兄妹之情,只是从小到大都在一处惯了,他错将男女之意视做了兄妹之情。
可他一念之差却无法挽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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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虞小时候皮的很,也是渐渐长大对何长洲起了心思之后,才收敛起来。
小时候,家里请了颇有名气的琴师来教她弹琴,她便想把那琴师吓走。
她到底是个小姑娘,自己不敢扮鬼,便哄了一看就好欺负的何长亭,让他扮鬼吓那琴师。
唉,现在想来,那时候的他又傻又好骗,哪像如今脑子这样灵光,整日把她哄得团团转。
那琴师自然没被他们这小孩子把戏耍到,不过他是个有准则的,看出不她不愿学,也不在她身上浪费时间,便辞离了。
可还没结束,家中不肯放过她,萧父笃定地说:“琴棋书画你总有一个喜欢的。”
然后就开始了她与各位先生斗智斗勇的日子。
先生们拿她这混世魔头没法,找萧父告状。
“萧老爷,萧虞在我的画篓里放虫子!”
“萧老爷,萧大小姐将我的棋谱藏起来了!”
“孺子不可教,萧老爷另请高明吧!”
先生们皆拂袖而去,萧父也拿她没办法,只好随她去了。
那段日子,她真是绞尽脑汁。
后来再大些,她对何长洲满心恋慕,为了让他另眼相看,也学了这些她本不想学的。
偶然看到家中丫鬟给情郎送了亲手绣的香囊,她也苦练绣工,绣了好几个,挑出最好看的那一个送了何长洲。
送的时候,何长亭也在场,见没有他的,黑着脸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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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长洲看着手中的香囊神思恍惚。
他那时去找爹娘提过退婚,被驳回后他没法子才逃了婚。
再见面,他看清了自己的心,她却成了他的……弟妹。
若他早一点……他是不是还能有机会。
他垂下眼睛,手中的香囊也越攥越紧。
越是想越是心痛难抑,感觉胸口被一片荆棘丛围着,绞的他喘不过气。
一出门又看见了长亭。
长亭上来喊住了他,他丝毫不知他的龌龊心思,还说改日他们三个一起聚聚,更是让他无地自容。
临走,长亭被拌了一下,没摔着,只领子有些歪了,让他一眼瞧见了他脖颈上小巧的咬痕。
他一时怔住了,心里泛上密密麻麻的痛,脑中像是被重重地砸了一下。
脑海浮现出阿虞在榻上被长亭压在身下,小声抽泣着咬他的样子。
仅是想着,他就受不住了,匆忙离开,就瞧见了镜子里那个红着眼眶,满面痛苦的脸。
他们是夫妻啊,他早知道他们会……,可没想到亲眼看到竟让他心如刀绞。
可他如今又凭什么难受,是他蠢钝如猪先将她推开的。
踉跄着扑到床上,从枕下拿出她从前送的香囊捂在胸口,才觉得那痛意减轻了些。
躺在榻上,一转身,才发现枕头上已然泪湿了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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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长亭说是要去园子里折一枝花给萧虞,不多时便回来了,面上一派喜色。
萧虞看见,新奇的问:“莫不是出去捡了金子了,这样高兴。”
何长亭看她一眼,笑着回答:“没捡金子,倒是摔了一跤。”
萧虞暗暗看了看他,心道把脑子摔坏了吧,这有什么可让他高兴得意的。
隔日萧虞同苏烟烟她们小聚时,将这事说了,除去李清歌那个没成过婚的,都附和她。
原先没成婚时看着都是才思敏捷,风采俊逸的,成婚后便与从前大不相同了。
总结之后,得出,男人成婚就变傻。
李清歌在一旁听着,连连摇头说道:“那我便不成婚了,家里给了我几间铺子,改日找几个面首定然自在的紧。”
萧虞啧了一声道:“看你爹不把你腿打断。”
张夫人突然想起清风馆新来了一批伶人,听说姿色很是不错,一水儿的好颜色,便提议道:“我家的明月楼有一间屋子能瞧见清风馆,要不……去坐坐……”
萧虞和苏烟烟少时也听说过清风馆,好奇心作祟便约着要进去看看,可最后临要进门了,被何长洲和何长亭看到了。
何长洲将她送回去后,不顾她的撒娇讨饶,冷着脸把事情告诉了萧父,萧虞也没能少了一顿家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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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人均是有些心动,萧虞呐呐道:“这是不是……不大好啊。”
另几人一听这话,俱有些心虚。
只有李清歌心里不虚,又撺掇她们说:“就是看看,又不进去,跟看风景没两样。”
口中推拒着,到了地方,皆是巴着窗户往清风馆里瞧。
只听说过这清风馆是个销魂窟,里头不管男女皆是身细腰软,眼睛都能勾魂,可都没见过,心里皆好奇的很。
到底不是在清风馆里头,看不仔细,只隐隐约约看到那花红柳绿,很是热闹的样子。
门被推开了,也没人回头看看,都还以为是楼里上点心的伙计。
何长亭跟着齐白易,张之原三个听见她们谈论什么后,脸都沉了下来。
张之原清咳一声,没人回头,几人还是挤在窗边讨论得热火朝天。
“那个青色衣服的一定最好看,远远看着就很有气质。”
“分明那白衣的最好看,那身段一看就不一般。”
“我觉着都好看,唉,可惜都不是我的。”
“这有什么,掏些银子买回去便是你的了。”
“就是就是。”
“那可使不得,我爹回去还不将我活活打死。”
“瞧你那芝麻粒大小的胆子。”
倏地,萧虞的领子被揪住往回拉,萧虞正想斥责,这是哪个泼皮也敢揪她的领子。
然后就听见何长亭压着火的声音:“是啊,这里就属夫人你胆子大了。”
萧虞心里咯噔一下,又听,“夫人相中了哪个?告诉我,不若我给你买回去,权当解闷了。”
听那阴沉沉的语气,到像是说她相中哪个,他便要去砍了哪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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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被自家夫君揪了回去,王夫人的夫君没来,可后来听说她夫君知道这事后也没饶过她,气得把她禁了足。
萧虞已是自顾不暇,何长亭被她气急了,她颤巍巍地伸出手:“我错了,你打我吧。”然后将脸扭到一边,害怕的闭上眼睛。
以往在家做错事,阿娘打十个手板便好了,想来她让他打了手板,他就能不生气了。
他没舍得打,冷哼一声说道:“禁足和抄书,你自行选一个吧。”
萧虞小脸瞬间垮了下来,她一个都不想选。
何长亭见她看小郎君时生龙活虎的,这时到像个鹌鹑一样了,冲她漏出个“温柔”的笑:“不如我替夫人选?”
萧虞连连摆手,讨好着笑道:“哪能劳烦夫君,我选就是了。”
瞧那样子,这要是让他选,便要从二选一变成二加一了吧。
想着抄书总能偷懒摸鱼,可何长亭这厮竟日日看着她抄,喊长亭哥哥都没用了,直抄的她头晕眼花,手指酸软。
好在过几日便是何父的四十大寿了,这才让她逃过一劫。
回萧府找阿娘控诉了一番,不仅没得了安慰,还挨了训,临走还催她生外孙。
萧虞隐隐觉得不对劲,何长亭从前是扮猪吃虎吧,不知不觉将她阿娘都笼络到他那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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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父的寿宴上来的人不少,萧虞头有些晕,祝完寿就回去歇着了。
她暗暗地想:这定然是何长亭罚她抄书的后遗症,让她这几日都有些晕乎。
“大哥。”,萧虞神情诧异。
他不是该在前面陪宾客吗?怎么在这儿?
何长洲向她迈了一步,萧虞感受一股酒气扑面而来。
这是喝多了?
她犹豫着开口:“大哥你是走错了吧……你的院子在那边。”说着抬手指了指西边。
眼前的人眸色有些暗沉沉的,她听到他声音有些沙哑:“是错了,我错了……”
萧虞捏了捏衣角,感觉他们之间的距离有些近,不动声色地向后挪了挪步子。
她感觉他这样子有些不对劲,这是喝了一缸吧。
从小到大,她还没见过何长洲喝醉的样子呢,只见过何长亭喝醉。
何长亭醉了乖的很,让做什么就做什么,记得她那时候趁他喝醉指使他去偷李阿叔家的草莓,他还被李阿叔家的狗咬了一口。
何长洲伸了一下手,将萧虞吓了一跳,反射性地用手护住头。
见他没有敲她脑袋的意思,又悻悻地放下手,以前老是被他敲,她习惯了他一伸手就捂头。
然后就见他从怀里掏出几枚被压扁的用糖纸折的小花。
他目光戚戚,把手递过来,语气低沉,“阿虞……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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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小时候同他说,她若生了他的气,只要给她折这个小花,她就会原谅他。
萧虞没接,默了半晌道:“大哥,你醉了,我去找人来带你回你院里。”
她早把他逃婚一事放下了,改日让长亭去同他说一说,只是这东西她却不能收。
何长洲眼角微红,见她转身,忙捏住了她的衣袖,捏紧了不肯放。
“阿虞……”
“我没醉……”
“我只是……我心里难受……”
萧虞想抽出来她的衣袖,何长洲抓得太紧没抽动。
她叹了口气,他难受同她说什么,她又不是大夫。
“大哥,你快松手,也别叫我阿虞,让人听见不好,你难受我给你请大夫去。”
他没松手,反倒抓得更紧,颤着声音问她:“如果我没逃婚,那我们……”
萧虞这下明白了,心里升起一股恼怒,之前他自顾自的逃婚,如今又自顾自的来同她说这些!
“何长洲!你知道你现在在说什么吗?!”
何长洲心一颤,慌乱地松开了手,那几枚小花也落在了地上,显得很是凄凉。
是啊,他在做什么?他怎么能问出这样的话?他怎么对得起长亭?
他慌不择路地离开了。
萧虞回到屋子里,越想越气,给自己倒了两杯茶压了压心底的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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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长亭回来后,萧虞想和他说这事,却不知道该怎么说。
难不成直接说,你哥后悔了,想抢你媳妇。
还是委婉点说,你哥相中了一顶漂亮的绿帽子,想送给你。
左思右想觉得怎么说都不妥,这事就搁置了。
萧虞想着,何长洲也是喝酒喝昏了头,待他自己冷静冷静就好了。
她也不觉得何长洲对她有多喜欢,要是真的喜欢当初就不会逃婚了,他只是不习惯她如今待他的态度。
毕竟曾经她是心心念念满眼都是他,他不甘心不适应也是正常,想通了便好了。
何长洲回来也有些时日了,开始何母还颇有些惴惴不安,时间长了,心思又动起来了。
毕竟弟弟都成家了,哥哥迟迟不娶,外边的人又要嚼舌根,说来说去了。
何母知道萧虞一向在那些闺阁小姐里人缘不错,就叫了她过去旁敲侧击。
萧虞一听便明白了,笑着把何母的心思点明了,给何母推荐了好几家小姐。
她说的都是长得好,脾气温顺的。
萧虞还想着以后的大嫂嫁过来能陪她一起聊聊天呢,这要是来个性子泼辣,一点就着的,何长洲吃不吃得消不知道,她是肯定是吃不消。
完事儿,萧虞还挺有成就感的,美滋滋地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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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长亭见她心情不错的样子,边吃饭边问:“捡银子了,这么高兴?”
然后萧虞就把事说了,然后何长亭听了也很高兴,还多吃了两碗饭。
萧虞纳闷了,他高兴个什么劲儿,又不是他娶媳妇。
何长亭看着她笑着说:“我替大哥高兴。”
说完,还喜滋滋地凑过来亲了她一口。
萧虞恼怒的瞪了他一眼,嫌弃道:“下次吃完饭不擦嘴,不许亲我。”
何长亭拿帕子擦了擦,又黏黏糊糊地凑过来。
萧虞推了他一下,他就故作委屈状:“我擦了……”半点看不出当初罚她抄书时的威风样子,萧虞被他逗笑了。
他眼睛亮晶晶的看着她,像小狗似的用鼻尖蹭了蹭她的脸,轻声道:“夫人,你疼疼我~”
萧虞只觉得心酥了一块,一时把被罚抄书的事都忘到脑后了。
之后再念起,只能暗叹男色误人啊,男色误人。
苏烟烟说她没出息,天天被何长亭拿捏的死
死的。
她自然不能承认,这毕竟事关她的尊严,于是嘴硬道:“平时家里的事都是我做主!”
苏烟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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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虞被苏烟烟怀疑的眼神看得有些心虚,补充道:“好吧……在一些小事上,我还是会听一听他的意见。”
沉思一下,又补一句,“也只是听一听……成不成还是我说了算的。”
苏烟烟:“……”
何长洲和几个姑娘见了面,都冷着脸将人吓跑了,只有个林姑娘死活相中了他,任他怎么冷脸都不走。
还连着好几日给他送情书。
萧虞见状,不禁感叹这姑娘死缠烂打的劲头与她曾经颇有几分相似。
虽然何长洲现在还一副不情不愿的,但保不齐他哪天就爱得死去活来了。
就像苏烟烟,犹记得她待字闺中时,提起齐白易都是一脸吃屎的表情,后来还不是美滋滋的嫁过去了。
虽然自那日的事后,萧虞都绕着何长洲走,可也难免碰到。
萧虞见到也不知道说什么好,感觉很是尴尬。
意思意思笑了笑,就赶紧要走,没走两步就被喊住了。
何长洲艰难地从口中挤出弟妹两个字,问道:“你觉得林姑娘……”
“很好,林姑娘很好。”
何长洲神色恍惚了一下,脸色有些苍白,垂下眼眸,低低地说了一句:“好。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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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虞心想,突然提林姑娘,应当是对林姑娘有好感了,说不定能成。
可没多久,就听说何长洲严词拒绝了林姑娘。
姑娘家到底脸皮薄,林姑娘也没再上赶着了。
何家有一摊生意挪到了苏杭那边,何长洲没多久就要过去那边了。
直到他走之前萧虞都没再见到过他。
何长洲走了的那天晚上,何长亭跟萧虞说:“我知道寿宴那天他来找你了。”
萧虞一听有些慌,“我不是……”
“我知道,你不是故意不告诉我的。”
“我……”
“阿虞,其实我很开心,我知道你心里是真的没有他了。”
“当然,我……”
“我知道,阿虞你……”话没说完,胳膊被萧虞拧了一记。
萧虞一脸面目狰狞的说道:“能不能让我好好说句话。”
何长亭委屈巴巴地闭上了嘴。
萧虞平复了一下表情,又突然忘了自己刚刚要说什么了,愣了一下,随后恼羞成怒的亲了何长亭一口,说道:“何长亭,不管你信不信,我只喜欢你。”
何长亭也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嗯,我还想听你说一遍”
萧虞还没正经的说过什么情话,感觉老脸一红,羞恼道:“好话不说第二遍!”
话落,就见何长亭露出一个难过落寞的表情,忙又补了一句“不过看在你这么想听,我就勉为其难一下吧。”
红着脸又把话说了一遍,然后哆哆嗦嗦地把脸埋进了手心,耳朵也红透了。
接着就感觉耳朵被人轻轻摸了一下,感觉一阵酥麻,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
何长亭轻笑了一声,附到她耳边轻声说:“我也只喜欢你,一直只喜欢你。”
(正文完)
何长亭番外:
我从小都被教导着要行君子之道,长大后人人也都以为我是个芝兰玉树的君子。
可我知道,我不是。
我和大哥不同,我一向清楚我心里想要什么。
我的小青梅,萧虞。
我心里的阴暗面似乎一但触及她就被无限放大。
在她面前,我总是伪装不了那么彻底。
我渐渐发现我对她隐秘的喜欢,但我只能隐而不发,还要时刻提醒自己她是大哥的未婚妻。
我像一条藏在暗中的蛇,隐晦地观察着她对大哥的亲昵,自虐一般。
夜里,我也只能独自舔舐伤口,将她随手捏的泥人捧在手里,和泥人说说我的心里话。
有时候看她对大哥笑得那么灿烂,我就想将这泥人砸碎,可哪次也没舍得。
最后只是点点泥人的头,装作气愤的说:“阿虞,下次我不会心软的。”
这些只有我自己知道,连我贴身的随从小关都丝毫不觉。
我也想过用一些隐秘手段将她抢过来,兴许是从小的教导也起了些作用,我到底也没这么做。
本以为这喜欢的开始和结束都会是无疾而终的,可大哥偏偏给我机会。
与阿虞大婚,我压抑许久的情愫依旧不敢放肆的宣泄。
看着阿虞哭的那样可怜,我的心仿佛被藤蔓缠住,一圈圈缩紧。
我甚至有些怨自己没将大哥拦住。
可又想想阿虞以后就是属于我的了,我又暗暗欢喜。
我收敛着,在她面前装作温润的样子。
阿虞还是很单纯,对我毫无防备,任我一点点入侵她的心。
在对待阿虞的事上,我要万无一失,我放了一张大网,一点点收缩。
看着阿虞对我|日渐依恋,我高兴极了。
但是,我没预料到大哥回来的这样快。
我还没将阿虞的心完全占据,看到他的那一刻我心里难以抑制地升起恐慌。
我很怕,我恨不得时时将阿虞带在我身边,以免她悄悄溜到大哥那去。
“阿虞……”,我总想喊喊阿虞。
“嗯。”
她一应我,我心里就觉得安稳些。
“夫人。”
“嗯。”,阿虞抬头看我,满眼都是我的样子让我心里酥酥麻麻的。
上前抱住她,却被她在脑袋上敲了一记。
“没事老喊我做什么,我忙着看书呢。”
我凑过去一看,她做贼似的忙把书合上,书皮上大开大合地写着论语二字。
趁阿虞不备,我将书翻开,落魄书生与美貌狐妖不得不说的二三事……
我:“……”
大哥三番两次来找我,我心里明白,他想找的并不是我。
我气恼极了,可又没法子。
我想把我的阿虞藏起来,藏到一个只有我知道的地方。
可当阿虞笑着看向我时,我又忙把这念头打消了,我知道阿虞不会喜欢我那样对她的。
那样的话,她会讨厌我的吧。
父亲大寿那日,我躲在院子外面,将里边的情景瞧得一清二楚,不知为何我没有立刻进去。
我看见阿虞躲开他,心中松了一口气。
看见大哥离开后,我攥紧的手也随之松开,手心有些潮湿。
之后我去见了阿娘,有意无意地提起了大哥的婚事。
接下来的一切比我预期的还要好,出现了个对大哥心心念念的林小姐。
我向林小姐透漏出大哥的喜好,林小姐果然也不负我的期望。
唯一有些欠缺的是,大哥好像察觉出什么。
但他也并没来责问我,大哥走的前一夜来找我喝酒,十分认真地对我说:“好好对阿虞,不然我饶不了你。”
我亦万分珍重地点了点头。
阿虞是我的夫人,是我的心上人,是我无论如何都会好好守着的珍宝。
我怎么会不好好待她。
来源:小小讲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