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周放弃城里工作,回乡种地10亩荒山,如今山货网店月入过万!

B站影视 欧美电影 2025-04-05 10:03 2

摘要:村口的水泥路修到一半就停了。雨后,路面坑洼积水,我骑电动车经过溅了一裤腿泥。老周家的院子里,晒着一筐筐金黄的干菊花,一群蜜蜂嗡嗡地绕着飞。

村口的水泥路修到一半就停了。雨后,路面坑洼积水,我骑电动车经过溅了一裤腿泥。老周家的院子里,晒着一筐筐金黄的干菊花,一群蜜蜂嗡嗡地绕着飞。

老周坐在院子里的木凳上,抽着自己卷的烟叶。他的手指粗糙发黑,指甲缝里嵌着泥土。旁边搁着一部屏幕碎了的手机,显示有两个未接来电。

“销售部小张,催发货呢。”老周用袖子擦了擦汗,指了指手机。

他把卷烟在水泥地上摁灭,火星蹦了两下才熄。“坐啊,厨房里有凉茶,自己倒。”

我认识老周已经二十来年了。当年他是镇上最早出去闯的一批人,在市里一家机械厂当了十多年车间主管。每次过年回村,都穿着像模像样的夹克,裤腿笔挺,从不下地干活。

村里人背后叫他”周大爷”,是揶揄他城里派头。他妻子小芳倒是常年守在村里,种着几亩责任田,拉扯儿子上学。

五年前的一天,我在镇上供销社买农药,遇见了回乡的老周。

他当时穿着褪色的蓝色工装,推着一辆满载种子和农具的三轮车,挤在人群里等着结账。如果不是他主动打招呼,我真认不出来。

“回来养老?”我随口问。

“养老?哪有那么早。”老周笑笑,“厂里改制,该回来了。”

他没多说,只是问了句村后那片荒山还有没有人管。那片山坡杂草丛生,偶尔有人上去砍柴,早年有村民试过种果树,都因为缺水荒废了。

后来才知道,老周厂里改制时,他没拿到预期的补偿金。一气之下辞了工作,准备回村子干点什么。小芳劝他找关系进镇上企业,被他一口回绝。

“我做了十几年主管,再给人打工,心里憋屈。”老周盘腿坐在屋后的石墩上,眼睛望着远处的荒山。“那山,我小时候常去玩,记得有股泉眼。”

村里人都觉得老周疯了。荒了多少年的山,泉眼早干了。五十多岁的人了,折腾啥呢?有人说,是城里待久了,心气高,回来撑不过三个月又要走。

老周租了村委会闲置的小型挖掘机,开始在山坡上挖沟。夏日炎炎,他顶着烈日忙活,中午就在山上啃干粮。有时候机器陷在泥里,他就一个人用绳子拉,衣服湿了又干,干了又湿。

我有次上山找地里乱跑的鸡,看见老周正用铁锹挖沟,裤腿挽到膝盖,汗水顺着脸颊往下流。

“找什么呢?”我问。

“找水。”老周头也不抬,“小时候这儿有泉眼,后来荒了,水道堵了。”

我看他满脸泥土,只递了根烟就走了。心想,这人可能是厂里待久了,脑子不太清醒了。

三天后,村里传来消息,老周真找到水了。不大的泉眼,但流量稳定。他立刻用水管引到了山脚,开始围着水源开垦土地。

那年秋天,老周承包了山坡上约10亩地,种下了第一批菊花和黄精。村里人还是不看好,都说山地贫瘠,种不出好东西来。

老周家的炕桌上摆着三个笔记本,一个写着”种植记录”,一个是”销售账本”,还有一个没贴标签的。他泡了壶茶,杯子里飘着几片菊花。

“刚开始确实难。”老周抿了口茶,“第一年菊花收成差,黄精更是要等三年才能挖。”

他翻开未贴标签的笔记本,里面密密麻麻地记着各种草药名称和种植方法。有些页面已经泛黄,夹着不少从杂志上剪下来的彩页。

“这是在厂里就开始记的,没事儿就去图书馆查资料。”

原来老周早有打算。在厂里的最后两年,他已经开始研究农作物种植和销路。他说城里人越来越注重健康,山里的土特产迟早会吃香。

不料第一年就遇上了难题。菊花因为施肥不当,产量低;山楂树被虫害侵袭;地里刚种下的黄精苗被野猪拱了大半。加上当年干旱少雨,泉眼时有时无,老周每天要拎着水桶从山下往上背水。

村里人看他越来越像个老农,衣服上总是带着泥土和草屑,脸也晒得黝黑,暗地里笑话他”装什么城里人”。

一天下午,他妻子小芳哭着来我家借钱。原来老周晚上从山上下来,不小心摔进沟里,扭伤了腰。

“一天就知道在山上转悠,能有啥出息!”小芳抹着眼泪说,“儿子大学学费都凑不齐了。”

老周家厨房的墙上贴着一张医院的CT单,旁边是一摞快递单。他从冰箱里拿出两瓶啤酒,瓶身上还贴着去年的生产日期。

“那次摔得不轻,在床上躺了一个月。”老周笑着说,“躺着没事干,就开始琢磨怎么卖东西。”

他从床底下拖出一个纸箱,里面装着各种包装袋和标签。“当时设计了七八种包装,光快递费就花了不少。”

原来那段时间,老周在网上研究了电商平台的操作方法,注册了账号,开始小规模销售自家种的菊花茶。虽然第一年产量不高,但他坚持走精品路线,每一朵菊花都是手工采摘、自然晾晒,没用任何添加剂。

“一开始没人买,我就让儿子去学校发给同学尝,还让他发到什么朋友圈。”老周咧嘴笑了,露出两颗微黄的门牙。“没想到真有回头客。”

第一笔订单是一位北京的大学教授下的,买了五包菊花茶。后来这位教授成了老周的忠实客户,经常介绍朋友购买,还提出可以尝试其他山货产品。

三年前的冬天特别冷。老周腰还没完全好,但坚持每天上山查看越冬的黄精。村里通网了,他家是第一批装宽带的。儿子从学校寄回来一台二手笔记本,老周每晚捧着电脑学习电商知识。

我记得那年腊月,在老周家看见一堆瓶瓶罐罐。他正在琢磨怎么腌制山野菜,准备来年销售。厨房里贴着几张手写的配方,旁边放着从图书馆借来的《食品加工与保鲜》。

“谁说农民就不能学习新技术?”老周挽着袖子,手上沾满盐水。“现在的买家都是年轻人,要懂他们的想法。”

春天来临,老周的黄精熬过了寒冬。他又扩大了种植面积,增加了桑叶、桑葚、野蘑菇等品种。山上的灌溉系统也完善了,他设计了一套滴灌装置,还用上了太阳能抽水泵。

村里人见他忙前忙后,却也不再嘲笑。偶尔有人上山去看,发现荒山已经变了样:错落有致的梯田,整齐的排水沟,花草树木生机盎然。

去年夏天,老周家院子里停了一辆小货车。车厢里装满了包装精美的产品:菊花茶、桑叶粉、晒干的野蘑菇、腌制的山野菜、各种手工酱料…

“现在都是店里统一发货,一天能发七八十单。”老周指着院子角落的小屋说,那是他改造的”仓库”,墙上贴着快递单模板和各种操作流程。

“月入过万”是真的。老周打开手机上的销售软件给我看,屏幕虽然有裂纹,但数据清晰可见:上个月的销售额接近四万,除去成本和各种费用,纯利润过万元。

“比在厂里当主管强多了。”老周咧嘴笑着,“最高的时候,一个月能赚两万多。”

邻居王大娘路过,老周喊她进来,递给她一包刚采摘的鲜菊花。“拿回去泡茶喝。”王大娘接过来,说:“你家那个菌菇酱,上次我儿子回来,非要带几瓶回城里。”

老周家的客厅墙上挂着一张全家福,是在儿子大学毕业时拍的。照片里的老周已经完全是一副农民模样,皮肤黝黑,手上茧子厚重。但他穿着一件崭新的衬衫,笑得格外灿烂。

“儿子学的是计算机,现在帮我打理网店。”老周指着照片上穿着学士服的年轻人说,“他大学期间我一分钱没问他要,全靠这十亩地。”

小芳在厨房里忙活,不时插话:“当初我还说他傻,现在城里亲戚都羡慕我们。”

我注意到客厅角落放着一个红木盒子,里面是一枚”返乡创业先进个人”的奖章。盒子上积了一层薄灰,看样子老周并不经常拿出来显摆。

“镇上发的,意思意思。”老周摆摆手,“比起这个,我更在乎那些回头客的留言。”

他翻出手机上的客户评价给我看,有人专门发了长篇感谢信,称赞他的产品如何改善了家人的健康状况。

夕阳西下,我们坐在老周家的院子里。远处的荒山已被夕阳染成金色,层层梯田像是被镀了一层金边。院子里的菊花香气和着晚风飘来。

老周家的狗懒洋洋地趴在门口,尾巴偶尔摇两下。屋檐下挂着几串红辣椒和玉米,散发着丰收的气息。

“别看我现在风光,刚开始那会儿,全村人都笑话我。”老周点了根烟,“有次下大雨,我在山上被冲到沟里去了,浑身泥巴爬回来,连小芳都哭着骂我是疯子。”

他吸了口烟,目光投向远方的山坡。“人啊,就怕认准一件事不去做。我这辈子在厂里听别人指挥太久了,好不容易能自己当家做主,怎么也要拼一把。”

小芳端来一盘刚炒好的山野菜,插嘴道:“现在村里好几家都跟着他学,连镇长都来参观过。”

“都是乡亲们,有啥不能教的。”老周放下烟,招呼我吃菜,“你尝尝,这个蕨菜是今年新品种,下周要上架销售了。”

院子门外,传来电动三轮车的声音。老周的儿子小勇回来了,手里提着一个精致的礼盒。

“爸,新包装样品来了,你看看。”小勇把盒子递给老周。

老周打开盒子,里面是设计精美的菊花茶礼盒,包装上印着”老周家的山货”几个大字,背景是那片曾经的荒山,如今郁郁葱葱。

老周笑了笑,粗糙的手指小心翼翼地抚摸着包装盒。墙角的收音机里传来天气预报,说明天有雨。

“雨水好啊,黄精正需要水。”老周仰头望了望天。

我离开时,路过村委会门口的大喇叭。广播里正播着老周的事迹,说他如何从荒山上创造了财富,带动了乡亲们增收。喇叭旁边站着几个老人,听得津津有味。

其中一位老人摸着胡子说:“老周以前在城里多吃香啊,回来种地我还笑话他,现在倒好,人家月入过万,我家那几亩稻田连个零头都比不上。”

另一位老人接话:“听说镇上要规划’乡村振兴产业园’,第一期就建在老周那片山上,还要带动周边十几户农户一起发展。”

夜色渐浓,远处老周家的灯光温暖而明亮。手机里传来提示音,是老周发来的信息:下次来,带你尝尝新酿的桑葚酒。

我走上村口的水泥路,那里不再坑洼。镇上已经决定把这条路修到山脚下,通往老周的”山货基地”。

路边的电线杆上,贴着一张宣传单:“返乡创业政策宣讲会”,时间是下周三,地点就在老周家的院子里。

来源:番茄聊八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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