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初一女人把小偷放走,15年后收到一快递,打开后全家都愣住了

B站影视 内地电影 2025-04-05 09:00 1

摘要:身为北城中学最严厉的语文教师,她对每件事都要求完美,包括这顿迟来的年夜饭。

”别动!把东西放下,否则我就喊人了“

他跪在地上,双手抱头:”求求您,老师,我、我妈妈病了……“

外面的鞭炮声更加密集,厨房里的水在沸腾。

程正清仔细看着照片中的瘦弱老人,又观察这个年轻人。

”快起来,走吧,程正清指向门口,“从前门走,从窗户翻出去会被邻居看见。”

那年大年初一,程正清做了一个连自己都无法解释的决定。

窗外的鞭炮声此起彼伏,红色的窗花在微风中轻轻摇曳。

程正清站在厨房里,手上沾满了面粉,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身为北城中学最严厉的语文教师,她对每件事都要求完美,包括这顿迟来的年夜饭。

再有一个小时,德明就该带着小荷和父母回来了。”程正清看了看墙上的挂钟,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由于列车延误,公公婆婆没能赶上昨晚的年夜饭,所以周德明一大早就带着女儿小荷去火车站接他们。

程正清将揉好的面团放在一旁,准备蒸饺子时,忽然想起昨晚剩下的一些菜应该热一热。

她擦了擦手,从冰箱里取出几盘菜。

“今天是大年初一,一切都要有一个好兆头,”她轻声自语,将菜摆放在厨房的小桌上。

每年的这个时候,学校都放假,但程正清仍保持着平日里的习惯:

早起,认真梳洗,穿着整齐。即使是在家中,她也不允许自己有丝毫懈怠。

这种近乎固执的严谨,使她成为学校里最受尊敬的教师之一,同时也让她的学生又敬又怕。

正当她专心揉面时,客厅里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

程正清皱了皱眉,擦了擦手,轻声道:“谁在那里?”

没有回答。

是不是窗户没关好,被风吹动了?程正清心想,但多年的教师职业让她养成了谨慎的性格。她轻手轻脚地走出厨房,拿起一把菜刀,警惕地向客厅走去。

当她转过拐角时,一个陌生的身影僵在了原地。

那是一个约莫二十二三岁的年轻人,穿着一件褪色的灰色夹克,脸上有些被冻伤的痕迹。

他黝黑的皮肤上带着风霜的痕迹,双手粗糙,指甲缝里满是泥垢。

此刻,他正站在她的衣柜前,手里拿着一个红木首饰盒——那里面装的是程正清的结婚首饰,是她最珍视的财物之一。

两人四目相对,空气仿佛凝固了。

“别动!”程正清举起菜刀,声音出奇地镇定,“把东西放下。”

年轻人的手开始发抖,他将首饰盒紧紧攥在手中,眼神中闪烁着恐惧和绝望。

程正清愣了一下,不明白他为何称呼自己“老师”。

她紧握菜刀,保持警惕:“放下首饰盒,否则我就喊人了。”

外面的鞭炮声更加密集,整个小区都沉浸在节日的喜庆气氛中。年轻人似乎意识到即使喊叫也不会有人听见,但他还是慢慢地将首饰盒放回了桌上。

出乎程正清的意料,他突然跪在地上,双手抱头:

求求您,老师,不要报警。我妈妈病了,需要手术费。我、我实在是走投无路了……”

程正清的目光从菜刀转向跪在地上的年轻人,他的姿态显得如此卑微,眼神中的绝望不像是装出来的。

但程正清教了二十多年书,见过太多形形色色的学生,各种各样的谎言。她不会轻易相信一个闯入她家的小偷。

“起来说话,谁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程正清的声音依然冷静,但她的心跳已经加快了。

如果这个年轻人突然冲过来怎么办?但她的直觉告诉她,眼前这个人并不危险。

年轻人颤抖着站起来,从褪色夹克的内袋掏出一张泛黄的照片:

这是我妈妈,她躺在土炕上已经三个月了,医生说需要手术,但我们家……”他的声音哽咽了。

程正清仔细看着照片中的瘦弱老人。

照片上的老人面容憔悴,躺在简陋的土炕上,眼睛深陷,透露出久病的痕迹。

程正清又观察这个年轻人。他的手上满是泥土,指甲缝里有污垢,更像是一个长期干体力活的人,而非职业小偷。

你叫什么名字?”程正清问道,手中的菜刀微微放低。

“季旭阳,”年轻人回答,“我从小村来,走了三天才到城里。”

“你需要多少钱?”程正清问,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说出这句话。也许是那张照片触动了她,也许是她看到了年轻人眼中的真诚和绝望。

季旭阳愣住了,像是没听明白这个问题:“您、您说什么?”

“你妈妈的手术费,需要多少?”程正清重复道。

八、八百元。”季旭阳结结巴巴地回答,“医生说最少需要八百元,可我只攒了一百多。”

程正清沉默了片刻,缓缓放下菜刀,走向书房。

季旭阳不知所措地站在原地,似乎不敢相信发生的一切。几分钟后,程正清回来了,手里拿着一叠钱。

“一千二百元,是我刚领的教师奖金,本来打算给我女儿买新年礼物的。”

她将钱递给季旭阳,“你拿去给你妈妈治病吧,但你必须答应我,以后永远不再偷东西。”

季旭阳双手颤抖着接过钱,眼泪夺眶而出:“老师,我、我怎么报答您……我发誓,我这辈子都不会再偷东西了。”

“不必报答,只要你遵守承诺。”程正清平静地说,“顺便问一句,你怎么知道我是老师?”

季旭阳指了指程正清的手:“您的手上有粉笔灰,还有您刚才说话的方式,很像我初中时的语文老师。”

程正清看了看自己的手,确实有些粉笔痕迹。

年三十的晚上,她还在批改学生的作业,家里人都笑话她太拼命。

“你从哪里进来的?”程正清问。

“窗户,”季旭阳羞愧地低下头,“我看这栋楼有人家门口贴了福字,可能有钱,就……”

从前门走吧,”程正清指向门口,“从窗户翻出去会被邻居看见。下次遇到困难,可以找社区救助站。”

季旭阳擦干眼泪,深深鞠了一躬:“老师,我记住了。我发誓,这是最后一次。”

02

看着季旭阳离去的背影,程正清叹了口气,重新回到厨房继续准备年夜饭。

她不知道自己的决定是对是错,只是凭着一种直觉和对人性的信任。

厨房的钟滴答作响,程正清恢复了平静,继续准备着饭菜。

她将面团擀成薄片,包入馅料,一个接一个地包着饺子,动作娴熟而优雅。

约莫一个小时后,门外传来了钥匙转动的声音,周德明带着小荷和两位老人回到家中。

“妈妈,”小荷蹦蹦跳跳地走进厨房,“外婆给我买了新裙子,好漂亮!”

程正清摸了摸女儿的头:“去让外婆好好休息,一会儿就能吃饭了。”

周德明走进厨房,帮妻子摆放餐具:“你看起来有点心不在焉,怎么了?”

程正清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坦白:“今天家里来过一个小偷。”

“什么?”周德明惊讶地站起来,差点打翻手中的碗,“抢走什么了?报警了吗?”

程正清摇摇头:“没有,我给了他一千二百元。”

周德明难以置信地看着妻子:“你说什么?你给了一个小偷钱?”

“他妈妈生病了,需要手术费。”程正清解释道,“我看得出他是走投无路,不是惯犯。”

你疯了吗?那是我们辛苦挣来的钱!”

周德明的声音提高了,“他说什么你都信?明摆着是被骗了!”

小荷站在厨房门口,从未见过父亲如此愤怒。

两位老人也听到了动静,面面相觑,不知所措。

“德明,小点声,别吓到爸妈。”程正清压低声音,“已经发生的事情没法改变,争吵也无济于事。”

“那如果他下次再来怎么办?”

周德明反驳道,“你太天真了,程正清,这个世界没有你想象的那么美好。如果每个人都像你这样,法律和警察还有什么用?”

程正清没有再辩解。她知道周德明是个实际的人,他无法理解她的选择。但她内心深处,对自己的决定并不后悔。

那个夜晚,一种无形的隔阂在夫妻之间蔓延开来。

整个春节期间,这件事都像一片乌云笼罩在家庭上空。家人默契地同意不向亲戚提及此事,但紧张的气氛依然存在。

公公婆婆见气氛不对,提前结束了拜年,回了老家。小荷敏感地察觉到父母之间的变化,变得格外安静。

开学后,小荷悄悄告诉学校的好朋友:“我妈妈大年初一放走了一个小偷,还给了他钱,因为她相信人性本善。”

你妈妈真奇怪,”朋友评论道,“小偷不是应该被抓起来吗?”

小荷想了想,回答:“我妈妈说,有时人们会走投无路。她相信每个人都值得第二次机会。”

尽管小荷重复着母亲的话,但她心里也充满疑惑。

03

春去秋来,季节更迭。那个特殊的大年初一渐渐被家人淡忘,只是偶尔在某个不经意的瞬间被提起。

程正清依然在北城中学教书,依然以严厉著称,但对学生们格外耐心。

每当看到那些来自不同家庭背景的孩子,她总是忍不住想起那个叫季旭阳的年轻人。

她不知道他是否真的用那笔钱给母亲做了手术,是否遵守了诺言,不再偷东西。这些问题,或许永远不会有答案。

北城中学的校园里,樱花开了又落,落英缤纷的季节,学生们从青涩走向成熟。

程正清的教室里,依然是那股令人敬畏的严肃气氛。她要求学生们一丝不苟地背诵古诗词,认真分析文章结构,用心体会字里行间的情感。

“金无足赤,人无完人,”这是程正清常对学生说的话,“重要的是,当你犯错后,能否勇敢地承认,并努力改正。”

周德明并没有完全忘记那件事。

偶尔,当他们为生活中的一些小事争执时,他会半开玩笑地说:“记得那个骗走你一千二百元的小偷吗?你的善良有时候真让人无可奈何。”

程正清从不反驳,只是微笑。

那一千二百元对他们家来说并不是小数目,但她从未后悔过自己的决定。

五年过去了,小荷上了初中。她渐渐长成了一个活泼聪明的少女,继承了母亲的温柔和父亲的实际。

她开始对未来有了自己的规划,经常跟程正清讨论理想和选择。

“妈妈,我以后想当记者,”小荷一次放学路上告诉程正清,“我想去看看外面的世界,报道真实的故事。”

程正清有些惊讶:“我还以为你会选择文学或教育呢。”

新闻更实际,也更有用,”小荷理所当然地说,“不是吗?”

程正清若有所思地看了女儿一眼,发现她身上越来越多地体现出周德明的特质——务实,理性,有时甚至有些固执。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路要走,”程正清最终说道,“无论你选择什么,妈妈都支持你。”

北城的冬天依然寒冷,但程正清的教室里总是温暖如春。

她教的不仅是语文,还有做人的道理。

毕业季,学生们依依不舍地离开,许多人眼含泪水。

“程老师,谢谢您这些年的教导,”一个男生郑重地说,“您让我明白了,学习不只是为了考试,更是为了成为一个更好的人。”

程正清微笑着点点头:“希望你们走出校门后,无论面对什么,都能保持善良和勇气。”

十年过去了,小荷考上了省会城市的大学,学的是新闻专业,而非程正清希望的中文系。

妈,现在是信息时代,”小荷在离家前解释道,“学中文能做什么呢?新闻更有前途。”

程正清不禁感到一丝失落,但她尊重女儿的选择:“无论做什么,只要全力以赴,就会有收获。”

小荷离家后,家里显得空荡荡的。程正清和周德明进入了所谓的“空巢期”,但两人的生活节奏并没有因此放慢。

周德明在单位升了职,工作更加繁忙;程正清则成了学校的教研组长,负责培养年轻教师。

大学第二年,小荷和程正清因为一些小事发生了争执。

“你总是那么理想化,妈妈,”小荷在电话里说,“你那次放走小偷就证明了,你对现实世界太理想化了。现在的社会,没人会记得别人的好,反而会觉得你好欺负。”

程正清沉默了。

“小荷,”程正清最终说道,“当你经历得更多,也许会明白,有时候对他人的信任和宽容,不是为了得到回报,而是因为那是做人的正确方式。”

电话那头的小荷没有回应,但程正清能感觉到女儿的不以为然。

现代社会的节奏太快,年轻人往往更在意效率和结果,而忽略了过程中的人情味。

时光飞逝,岁月如梭。北城的街道变宽了,高楼大厦拔地而起,但程正清的生活轨迹依然如故——教书,备课,关心学生。她的头发已经有了几丝灰白,但精神依然矍铄,是学校里资历最老、最受尊敬的教师之一。

04

十五年过去了,物是人非。小荷大学毕业后,选择留在省会城市工作,偶尔才回家一次。

周德明已经到了退休的年龄,但因为经验丰富,单位返聘他继续工作。程正清依然坚守在三尺讲台,但心中偶尔会感到一丝孤独。

那个夏天,当程正清在看晚间新闻时,一条报道引起了她的注意。

一位年轻的企业家正在偏远山区建立希望小学,帮助当地孩子接受教育。

画面中,穿着西装的企业家亲切地与孩子们互动,笑容温暖而真诚。

这个人看起来有点眼熟,”程正清对坐在一旁的周德明说。

周德明瞥了一眼电视:“可能是你以前的学生吧。你教过那么多届,总有几个出人头地的。”

程正清点点头,但总觉得哪里不对。

第二天,程正清在学校里遇到了一位来参观的教育局领导。闲聊中,领导提到了那位企业家。

“季总是我们市少有的慈善企业家,”

领导说,“他从农村出来,白手起家,现在的旭阳科技已经是上市公司了,市值数十亿。但他始终关注教育事业,说是受到了一位老师的影响。”

季总?”程正清问道,心跳突然加快,“他叫什么名字?”

季旭阳,”领导回答,“听说他年轻时家境很困难,现在成功了,特别热心帮助贫困学生。”

季旭阳!程正清的脑海中闪过十五年前那个寒冷的大年初一,那个跪在她面前的年轻人。

晚上回家,程正清把这件事告诉了周德明。

不可能是同一个人,”周德明断然说道,“那种人能有什么出息?肯定是同名同姓。”

程正清没有反驳,但心里却有种莫名的直觉——那就是十五年前的季旭阳。

小荷大学毕业后,进入了一家新兴的科技公司工作。“我们老板真的很励志,”她在一次视频通话中对父母说,“白手起家,现在公司已经上市了。他特别重视教育公益,说是因为小时候受过老师的恩惠。”

“哦?”程正清对这类故事一向感兴趣,“他叫什么名字?”

“公司里大家都叫他季总,他姓季,”小荷说,“他平时很低调,不太喜欢出风头。不过最近他要回北城考察,可能会来拜访一些当地的学校。”

程正清的心跳又一次加速。姓季,低调,热心教育公益……种种迹象都指向一种可能,但她不敢确定。

05

春节将至,北方的天气愈发寒冷。

这一天,程正清刚结束一天的教学工作,正在办公室批改作业。窗外,夕阳西下,校园里的积雪反射着金色的光芒。

“程老师,您的手机响了,”办公室里的年轻教师提醒道。

程正清拿起手机,是周德明打来的。“老程,快回家,有个快递,看起来挺特别的。”

“什么快递?”程正清问道,“我最近没买东西啊。”

“不知道,”周德明的声音有些兴奋,“包裹上写着'给十五年前正月初一的恩人'。”

程正清的手突然颤抖起来,笔从指间滑落。

十五年前的正月初一,那个特殊的日子,她怎么可能忘记?

我马上回去,”程正清匆忙收拾东西,心跳加速。

走出学校大门,寒风刺骨,但程正清几乎感觉不到冷。

终于到家了。程正清快步走上楼梯,连电梯都没等。推开家门,周德明正坐在客厅里,面前放着一个精美的包裹。

“这么快就回来了?”周德明惊讶地问。

程正清顾不上回答,直接问道:“包裹呢?”

“在这里,”周德明指了指茶几上的包裹,“我等你一起打开。”

程正清放下包,脱掉外套,走到茶几前。

包裹很精致,用高级的牛皮纸包装,上面用毛笔字写着:“程正清老师收,给十五年前正月初一的恩人。”

真的是他,”程正清喃喃自语,心跳如雷。

“谁?”周德明好奇地问。

“季旭阳,”程正清回答,声音有些颤抖,“就是那个……十五年前的小偷。”

周德明瞪大了眼睛:“不可能吧?那种人会记得你?还能找到我们家?”

程正清没有回答,小心翼翼地拆开包裹。

里面是一个精美的红木盒,看起来与程正清当年的首饰盒如出一辙。

这是……”周德明愣住了,不知道该说什么。

程正清深吸一口气,慢慢打开木盒,瞬间呆立..

一张支票赫然在目,金额是整整五十万元。

旁边还有一封信和一张照片。照片上是一位慈祥的老人,正对着镜头微笑,与十五年前那张病榻上的照片判若两人。

程正清拿起名片,上面印着“旭阳科技有限公司”,创始人兼CEO季旭阳的照片清晰可见。

她这才恍然大悟,为何电视上那个企业家如此眼熟——那正是十五年前闯入她家的年轻人。

妈,这是我们公司的季总!”小荷震惊地说,“可是他怎么会给你寄这个?等等,十五年前正月初一……难道他就是……”

程正清没有回答,而是拆开了信封,开始阅读:

“尊敬的程老师:

您好!不知道您是否还记得十五年前的那个正月初一,一个走投无路的年轻人闯入您家,而您不仅没有报警,还给了他一千二百元救他母亲的命。

那个年轻人就是我,季旭阳。

当年拿到您给的钱后,我立刻赶回老家,给母亲做了手术。感谢上天,手术很成功,我母亲至今健在。照片中的老人就是我的母亲,她一直想当面感谢您,但我一直没能找到您的确切联系方式。

那一天,您的话深深刻在我心里:'不是每个人都会给你第二次机会。'我向您保证永远不再偷东西,这个承诺我一直遵守着。

手术后,我离开家乡,到南方打工。白天在工厂干活,晚上去夜校学习计算机技术。

三年后,我研发出一款软件,得到了一位投资人的青睐。就这样,旭阳科技诞生了。

十年来,公司从最初的三个人发展到如今的五百多名员工,去年成功上市。

一路走来,我从未忘记是谁给了我重生的机会。我一直在寻找您,终于通过教育系统找到了您的联系方式。

这张支票,只是我想表达的一点心意。我知道金钱无法衡量您的善举,但请允许我以这种方式略表感谢。

此外,我们公司刚刚成立了一个教育基金会,专门资助贫困学生和支持教育事业。

我想邀请您担任基金会的顾问,以您多年的教学经验,帮助我们更好地开展工作。

如果您愿意接受这个邀请,请与我联系。名片上有我的电话号码。

最后,我想告诉您,我一直用'季'这个化名在生意场上,这是因为'季'字的部首是'禾',象征着希望和收获。

只有在教育公益方面,我才用本名——季旭阳。因为我希望永远记得那个在大年初一得到重生机会的季旭阳。

再次感谢您,程老师。是您改变了我的一生。

此致 敬礼

季旭阳”

程正清的手开始颤抖,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

周德明站在一旁,难以置信地看着信纸,十五年来,他一直认为妻子当初的决定是错误的,现在真相大白,他不知该如何面对自己的偏见。

06

此时,门铃响了。程正清起身去开门,是刚下班的小荷。

“爸妈,我下班提前回来了,”小荷边脱鞋边说,“季总突然说要来北城,让我也回来几天,说有重要的客户要见。”

“季总?”程正清问,心中有了一种预感。

“就是我老板啊,”小荷边走进客厅边回答,突然停下了脚步,“这个盒子……”

“你认识?”周德明问道。

小荷点点头:“这是季总办公室里摆的那个红木盒,他说是他人生的转折点……”她的声音戛然而止,目光落在盒子旁边的一张名片上。

爸爸,妈妈,”小荷的声音变得严肃起来,“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季总——季旭阳的名片会在这里?”

“妈,”小荷声音哽咽,“你从来没告诉我,季总——季总就是那个小偷……这太不可思议了。这是我从大学起就一直工作的公司啊!现在我明白为什么公司会选中我了。”

程正清擦干泪水,深吸一口气:“我自己也不确定,只是最近看新闻时,觉得他有些眼熟。十五年了,谁能想到会有这样的结果?”

周德明拿起支票,仔细端详,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五十万元……这相当于我们十年的工资啊。”他的声音有些颤抖,眼中闪烁着复杂的情绪。

爸,”小荷看着父亲,“你曾经说过妈妈太理想化,现在你怎么看?”

周德明深吸一口气,将支票放回红木盒中:“我错了。你妈妈看人的眼光,比我准得多。”他转向程正清,眼中带着歉意,“这些年来,我每次提起那件事,都是在嘲笑你的善良和信任。现在看来,是我太狭隘了。”

“你们知道吗?”小荷继续说道,“季总——哦,应该说是季总,他在公司是出了名的慈善家。每年公司利润的百分之十都用于教育扶贫,特别支持女性教育。

公司里流传着一个故事,说他年轻时得到过一位女教师的帮助,改变了他的一生。

我们都以为那只是个激励人心的传说,没想到是真的……而那位老师,竟然是我的母亲!”

程正清依然沉浸在震惊中,她轻抚着红木盒,思绪回到十五年前。

那时,她只是做了一个普通人应该做的选择;如今,这个选择竟然产生了如此深远的影响。

你打算怎么回应?”周德明问,“关于这笔钱和基金会顾问的邀请?”

程正清思考了片刻:“钱我不能接受,那太多了。至于基金会顾问,如果我的经验能帮助更多孩子,我愿意尝试。”

“妈妈,”小荷紧紧握住母亲的手,“你一直教导我要相信人性本善,我曾经觉得那太天真了。现在我明白了,正是这种信念,才能让世界变得更美好。”

程正清微笑着摸了摸女儿的头:“每个人都会经历困难时刻,重要的是我们如何应对,以及是否愿意给他人一个改变的机会。”

07

夜深了,一家人依然沉浸在这个意外惊喜中,无法入睡。

小荷反复查看着名片上的电话号码,犹豫着是否应该现在就联系季旭阳。

程正清轻轻摇头:“不急于一时,明天再说吧。”

周德明拿出珍藏多年的绍兴花雕,给每个人倒了一杯:“今天是个值得纪念的日子,我们应该庆祝一下。”

他举起酒杯,“敬善良的力量,敬你,老程。”

第二天一早,程正清便拨通了季旭阳的电话。

电话那头,季旭阳激动得几乎说不出话来:“程老师,您终于联系我了!我一直在等您的电话。”

“季先生,”程正清的声音依然平静,但内心波澜起伏,“谢谢你的心意,但那笔钱太多了,我不能接受。”

“程老师,”季旭阳恳切地说,“对我来说,这算不了什么。如果没有您当年的帮助,就不会有今天的我。请您务必收下,就当是给我一个报答恩人的机会。”

程正清坚持己见:“金钱无法衡量人与人之间的帮助。如果你真的想表达感谢,可以把这笔钱用于帮助更多像当年的你一样需要帮助的人。”

电话沉默了片刻,季旭阳似乎在思考:“程老师,您的心意我明白了。您愿意担任基金会顾问吗?我们正需要像您这样有教育经验又心怀大爱的人。”

“这个我可以考虑,”程正清回答,“如果我的经验能够帮助到有需要的孩子,我很乐意。”

“太好了!”季旭阳的声音充满喜悦,“事实上,我已经把公司总部从南方迁回了北城,就是为了有机会亲自感谢您。明天我有空,可以去拜访您吗?”

程正清同意了,约定了第二天下午在家中见面。

挂了电话,她深深地叹了口气,心情复杂。十五年前的那个决定,如今产生了如此深远的影响,这远远超出了她的预期。

周德明从厨房里探出头来:“怎么样?他怎么说?”

“明天下午会来拜访,”程正清回答,“他坚持要我收下那笔钱,但我拒绝了。”

周德明走过来,坐在妻子身边:“你确定吗?那可是五十万啊。”

程正清点点头:“我当初帮他,不是为了得到回报。如果接受了钱,反而会让那份单纯的善意变质。”

周德明沉默了,他开始理解妻子的想法。在这个功利的社会,还能保持这样的纯粹,真的很难得。

小荷下班回来,带着一脸兴奋:“妈妈,你知道吗?公司里都在传,季总要亲自来北城看望他的恩人!没想到那个恩人就是你!”

“你没告诉他们吧?”程正清有些担心,她一向低调,不喜欢成为关注的焦点。

“当然没有,”小荷回答,“不过,季总——哦,季总已经跟我说了,明天他会亲自来拜访我们家。他还特别嘱咐我,说要带母亲一起来。”

程正清的心一颤:季旭阳的母亲,那位曾经卧病在床的老人,如今也要来见她。一时间,情绪复杂,难以言表。

08

第二天下午,家里收拾得一尘不染。

程正清亲自做了几道拿手菜,周德明则打扫了整个客厅。小荷从超市买回了水果和点心,一家人忙碌而期待。

准点响起的门铃声,打破了屋内的紧张气氛。小荷快步去开门,门外站着西装笔挺的季旭阳,以及一位神采奕奕的老太太。

“季总,”小荷有些拘谨地打招呼,“这是我的家人。”

季旭阳微笑着走进来,目光直接锁定在程正清身上。

他深深鞠了一躬:“程老师,终于见到您了。多年来,我一直想当面感谢您。”

程正清微笑着看着面前这个西装革履的成功企业家,很难将他与十五年前那个满脸冻伤、衣衫褴褛的年轻人联系起来。

然而,当她看到那双真诚的眼睛时,她确信,这就是那个曾经在她家客厅跪下的年轻人。

“旭阳,不必这么客气,”程正清说,“你的成功是你自己努力的结果,我只是恰好在那个时刻给了一点小小的帮助。”

季旭阳摇摇头:“不,程老师,您给了我希望和信任,那对一个走投无路的人来说,比金钱更珍贵。”

他转身牵过身后的老太太,“这是我母亲,多年来她一直想当面感谢您。”

老太太紧紧握住程正清的手,眼中含泪:“程老师,您救了我们母子。如果没有您,我可能早就不在人世了,旭阳也不会有今天的成就。”

程正清感到一阵温暖涌上心头,她回握老人的手:“阿姨,您太客气了。看到您和旭阳都好,我就很高兴了。”

季旭阳从包里取出一个精致的盒子:

“程老师,这是给您的礼物。不是钱,是一份纪念。”

程正清接过盒子,轻轻打开,里面是一枚精美的水晶雕像,雕刻的是一盏灯。

“这盏灯象征着您在我最黑暗的时刻给予的光明,”季旭阳解释道,“我公司的标志就是一盏灯,就是为了纪念那一天。”

程正清眼中闪烁着泪光,这份礼物比五十万元更有意义,它承载了真挚的感激和深刻的记忆。

午餐在温馨的氛围中进行。

季旭阳详细讲述了这十五年来的经历:

手术后,他的母亲慢慢康复;他离开家乡,到南方打工,白天在工厂干活,晚上去夜校学习计算机技术;

三年后,他研发出一款软件,得到了投资;

公司从三个人发展到如今的五百多名员工,去年成功上市。

“但我一直没忘记是谁给了我重生的机会,”季旭阳说,“我一直在寻找您,终于通过教育系统找到了您的联系方式。

得知程老师的女儿小荷学新闻专业,我特意安排公司人力资源部关注她的简历,并在她毕业时将她招入公司。”

小荷惊讶地看着季旭阳:“原来我能进公司,是因为……”

季旭阳笑了:“不全是。你的能力和素质也很突出,否则也不会这么快得到提拔。但我确实一直关注着你,希望通过你找到程老师。”

饭后,季旭阳的母亲拉着程正清的手,轻声说:“程老师,旭阳从小就是个懂事的孩子,只是家境太困难。那次生病,实在是走投无路了,他才……”老人的声音哽咽了。

程正清安慰道:“阿姨,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重要的是,旭阳已经成为一个对社会有贡献的人,这比什么都重要。”

临走前,季旭阳再次深深鞠躬:

“程老师,您不仅救了我和我母亲,还教会了我最重要的一课:

人应该互相帮助,给予他人改变的机会。这个理念已经成为我公司的核心价值。”

送走季旭阳母子,程正清一家人坐在客厅里,心情复杂而满足。

真没想到,”周德明感叹道,“一个看似微不足道的决定,竟然产生了如此深远的影响。”

小荷若有所思:“妈妈,我一直以为你太理想化,现在我明白了,正是这种信念和善良,才能改变一个人的命运,甚至改变整个社会。”

程正清微笑着看着家人:“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价值观和处事方式。德明的谨慎和实际,保护了这个家;

小荷的独立和勇敢,让她走出自己的路。而我相信人性本善,只是希望能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帮助那些需要帮助的人。”

夜深了,窗外的星空格外明亮。程正清站在窗前,回想着这十五年来的点点滴滴。

那个看似平凡的大年初一,那个改变了两个家庭命运的决定,如今结出了丰硕的果实。

来源:阿扬说娱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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