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最近这天气预报,特别是广东,一下子冷死了,然后最近又一下子热死了,清明三天假全是雨"我看着手机直叹气。我时不时走到窗外看看下雨的环境,我喜欢清静,喜欢下雨声,喜欢那种阴天,或许是与生俱来的:"老祖宗早算准了,清明时节雨纷纷,哪年不是湿漉漉的?"
(文|阿白奇谈) (篇|阿白奇谈)
清明时节雨纷纷,老祖宗的天气预报准得邪乎
最近这天气预报,特别是广东,一下子冷死了,然后最近又一下子热死了,清明三天假全是雨"我看着手机直叹气。我时不时走到窗外看看下雨的环境,我喜欢清静,喜欢下雨声,喜欢那种阴天,或许是与生俱来的:"老祖宗早算准了,清明时节雨纷纷,哪年不是湿漉漉的?"
这话倒是不假。翻翻手机相册,去年清明扫墓的照片,雨衣雨伞齐上阵;扛着贡品上山那泥巴都滑溜溜的,稍不注意就摔了,等一下就贡品全是泥,而且哥几个还路上看到野生五指毛桃扛起锄头就是挖了带回家,泥也溅了半条腿,拜完后小孩都争先恐后想吃东西。同时清明像被施了咒,十有八九要落雨。
清明雨是古人说准了?
这话得两说。气象台说,清明前后冷暖空气在长江流域掐架,北边冷空气余威尚在,南边暖湿气流蠢蠢欲动,这两股势力一碰上,就下起"碰头雨"了。北方这时候倒是干燥,要不怎么说"清明前后,种瓜点豆",黄河边上正抢墒播种呢。
如果说全是巧合,中国人骨子里的浪漫可不答应。杜牧那首《清明》,让后来人总觉得清明就该有雨。就像八月十五必赏月,重阳必登高,千年文化早把自然现象酿成了集体记忆。我爷爷在世时常说:"清明落雨,那是老天爷给尘世洒扫。"
寒食节藏着段血腥往事
清明扫墓的习俗,还得从2600年前那场大火说起。晋文公重耳流亡时饿晕在介山,忠臣介子推割下大腿肉煮汤救主。等重耳当上国君,介子推却背着老母躲进深山。晋文公放火烧山逼他出来,结果母子俩抱柳而亡,留下血诗劝君勤政清明。
这故事听得人脊背发凉。后来百姓为纪念介子推,在他忌日禁火寒食,这就是"寒食节"。到了唐朝,寒食扫墓成风,偏偏又和清明节气挨着,俩节日干脆"并班"了。白居易写"乌啼鹊噪昏乔木,清明寒食谁家哭",说的就是这股哀思。
青团里的生死哲学
要说最懂生活的还是老百姓。寒食节不让开火,巧媳妇们发明了冷食青团。青团有两绝:艾草要选清明前最嫩的,石灰水焯过留翠色;豆沙得用猪板油炒,香得能勾魂。上个月我去了苏州采风,发现老字号糕团店凌晨三点就飘出艾草香,案板上青团列队待蒸,像翡翠珠子滚落玉盘。
这口青团嚼着嚼着就嚼出滋味来了——草木返青时怀念先人,咽下的是思念,长出来的是新生。难怪宋代《梦粱录》记载,临安百姓清明"郊外如市",扫完墓就地野餐,纸钱灰里混着桃花杏花瓣,倒比过年热闹。
中国人的生命智慧
去年清明遇疫情,社区组织"云祭扫"。我在手机里给爷爷"献花",亲戚小孩突然问:"太爷爷能收到WiFi吗?"我们都笑出了声。转头看见阳台种的艾草冒新芽,忽然明白:清明的雨既浇湿衣衫,也滋润万物生长;我们既擦拭墓碑,也采撷春色。这种生死同在的坦然,怕是刻进DNA了。
眼下窗外又飘雨丝,手机家族群里跳消息:提醒扫墓别忘了带镰刀割杂草。厨房飘来艾草香,小孩举着青团跑过来,嘴唇染得碧莹莹的:"这个春天是抹茶味的"
来源:懂一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