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6年我遇见小时候的玩伴,她悄悄对我说:我家没人,你敢去吗

B站影视 内地电影 2025-04-04 17:07 1

摘要: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部分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部分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夏日的河岸边,蝉鸣声震耳欲聋,我握着钓竿,汗水顺着鬓角往下流。

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我的心跳突然漏了一拍。

"小宇?真的是你吗?"

我猛地回头,看见了十年未见的文文,我童年最好的玩伴。

她还是那双会说话的眼睛,只是眼角多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沧桑。

她神秘地凑到我耳边,轻声说:"我家现在没人,你敢去吗?"

01

我是上周从上海回来的,三年没回老家了。城里的工作像台绞肉机,每天把我的精力榨得一干二净,回乡探亲的念头一拖再拖。要不是奶奶八十大寿,我可能连这个暑假也不会回来。

说实话,我以为老家会无聊得要死。谁知道刚到家第二天,我就拎着小时候那根钓竿去了河边,心里莫名其妙地怀念起儿时的快乐。

"小宇,听说你在上海当设计师了?"文文坐在河边的大石头上,阳光洒在她脸上,勾勒出一道柔和的轮廓。

"嗯,小公司而已,没什么了不起的。"我挠挠头,心里却惊讶于她的变化——十年不见,她还是那么清瘦,眉目如初,只是眼神深处多了些什么。"城里一天到晚都在赶项目,累死了。"

"那一定很有意思吧,总比困在这个小地方强。"她望着远处出了神。

她穿着件普通的碎花裙子,看起来有些旧了,却被她穿出一种说不出的韵味。不像城里姑娘那样精致,但有种让人移不开眼的气质。

"你这些年……过得怎么样?还住在老地方吗?"我小心翼翼地问。

"挺好的啊,一直都在这里呢。"她笑了笑,眼神有些闪烁,"对了,你家院子里那棵老梨树还在吗?记得咱俩总偷摘梨子,被你妈追着打。"

我笑着回应,却注意到她很自然地转移了话题。更奇怪的是,当我们经过村口,碰见了李大爷,他看见文文时脸色突然变了,匆匆走开了,连招呼都没打。

回家后,我随口问妈妈:"妈,记得文文吗?我今天碰见她了。"

妈妈手里的碗差点掉了:"你别跟她走太近,那家人……"她话说一半,突然看了眼门外,压低声音,"有些事你不知道,复杂得很。"

"什么复杂不复杂的,不就是小时候的玩伴吗?"我有点不耐烦。

妈妈叹了口气:"现在的年轻人啊,什么都不懂,这世上有些事,知道了反而不好。"

这下我更好奇了。童年记忆中,文文家是村里最富裕的,她爸是小学校长,家里盖了全村第一栋二层小楼。到底是什么让妈妈如此忌讳?

02

第二天,我又去了河边,心里其实是期待再见到文文。果然,她坐在昨天的位置,好像专门在等我。

"还记得我们小时候经常在这条河里摸鱼吗?"她笑着问,眼睛亮晶晶的。

那一瞬间,尘封已久的记忆如同泛黄的相片一幕幕浮现。小时候的我们形影不离,她比我大半岁,却比我还调皮。总是她带着我去冒险——爬墙头摘邻居家的桃子,去村后的小山丘找蚂蚱,在满是荆棘的小路上探险,拿竹篓到河里摸鱼……

"记得那年夏天,你硬要带我去山上看萤火虫,结果两个人在山上迷路了,急得哇哇大哭。"我笑着说。

文文的眼里闪过一丝微光:"是啊,那时候真好,什么都不懂,什么都不怕。"

我们就这样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童年的傻事,阳光暖融融地照在身上,空气中弥漫着青草和泥土的气息,恍惚间,我们似乎又回到了十岁的夏天。每当我想问她这些年的情况,她却总是巧妙地把话题绕开。

傍晚回家,我从厨房窗户听到隔壁王婶和我妈小声嘀咕。

"那姑娘怎么又回来了?她家那事儿之后,不是去县城了吗?"王婶压低声音说。

"嘘,小点声。"妈妈警惕地看了看四周,"那丫头命苦,可跟小宇走太近不好……"

我故意咳嗽了一声,她们立刻闭上嘴,假装在谈论今年的收成。我走到院子里,站在那棵老梨树下,发现从这里隐约能看到远处文文家的房子——曾经村里最气派的二层小楼,现在却杂草丛生,屋檐坍塌了一角,像个被遗弃的伤心地。

我的内心突然升起一种说不清的感觉。那天晚上,我做了个梦,梦见小时候的文文,她拉着我的手,笑着说:"答应我,永远做我的朋友,好吗?"

03

接连几天,我都和文文在河边钓鱼、聊天。慢慢地,我发现她性格中的一些变化——谈起开心事时,她笑得前仰后合,眼睛弯成月牙;但有时她会突然沉默,眼神空洞,仿佛魂游天外。这种时候,你说什么她都听不见,需要拍拍她才回过神来。

那天傍晚,夕阳把半边天都染成了金红色,河水泛着粼粼波光。我们坐在河堤上,看着远处农田里忙碌的人影。她突然问我:"小宇,你还记得我们的约定吗?"

"哪个约定?我们约定过很多事啊。"我笑着问。

她没有笑,认真地看着我:"如果有一天,我需要你的帮助,你会不顾一切地来吗?"

我被她严肃的表情吓到了:"怎么了文文?出什么事了?"

她摇摇头,勉强笑了笑:"没什么,就是突然想到小时候的事。"她沉默了一会儿,忽然说,"我家现在没人,你敢去吗?就像小时候我们玩的探险游戏。"

夕阳的余晖照在她侧脸上,映出一道柔和的轮廓,却让她的眼神显得更加复杂。我看见她撩起头发时,手腕上有几道疤痕,不像是不小心弄的,更像是——

"文文,你这是怎么弄的?"我指着她的手腕。

她迅速拉下袖子:"小时候不小心摔的,没什么。"她站起身来,"明天这个时候,我在家等你,来不来随你。"说完,她头也不回地走了,背影在夕阳下显得异常孤独。

回家路上,我遇到了村里的老支书,他打了一辈子光棍,平时没少喝酒。看见我就摇头:"你爸没告诉你吗?不要跟那丫头走太近,那家人的事,唉……"

"到底怎么了?为什么大家都这么说?"我忍不住问。

老支书脸色暗了下来:"那房子空了好几年了,你自己小心点吧。"

这句话让我脊背发凉。文文明明说她一直住在这里,可村里人却说那房子空了好几年?究竟是谁在说谎?

04

那晚我翻来覆去睡不着。脑海里全是文文神秘的邀请和她手腕上的疤痕。我悄悄去敲了奶奶的门,她是村里的"活字典",没有她不知道的家长里短。

"文文家?"奶奶放下针线,神色凝重,"那是个不干净的地方,村里人都不愿意提起。"

"为什么?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追问。

奶奶摇摇头:"那姑娘命苦,听说几年前被接去县城了。你别多问了,也别去那儿。那屋子……怪得很。"

你能想象我的困惑吗?文文就在眼前,活生生的,怎么会是"被接去县城了"?村里人都疯了吗?还是我疯了?

第二天早上,一个小孩送来了一张纸条就跑开了。我打开一看,上面歪歪扭扭地写着:"救救我,小宇。如果你不来,就来不及了。——文文"

这字迹我太熟悉了,小时候我们互相传纸条时,她的字总是这样歪歪扭扭的,就像她本人一样不拘一格。但这纸条的内容却让我心跳加速——救救她?什么来不及了?

傍晚时分,我做出了决定。不管发生了什么,文文是我儿时最好的朋友,如果她需要帮助,我不能袖手旁观。况且,我承认,我对这个谜一样的女孩,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好奇和牵挂。

趁家里人不注意,我悄悄溜出门,向文文家走去。夜色渐浓,月光如水般洒在村道上,远处的老房子轮廓显得格外阴森。我的心跳越来越快,一个奇怪的念头闪过:为什么这么多天我都没看到文文的父母?

村口的大树下,似乎有个人影在徘徊,但等我走近时,却发现只是风吹动的树影。想象力这东西真可怕,一旦被恐惧占据,什么都能吓你一跳。

就在我快走到文文家时,一个被我遗忘多年的记忆突然浮现。十年前那个暑假,我父母决定离开村子去上海生活。最后一次见面,文文拉着我的手,哭着说:"小宇,答应我,如果我有一天不在了,你一定要回来找我……"

那时的我还小,不明白这句话的含义,只是傻傻地点头答应。现在想起来,却让我如坠冰窟。

我站在文文家的院子前,月光下,那扇摇摇欲坠的木门仿佛在召唤我。我深吸一口气,伸手推门,心跳几乎要冲破胸膛……

院门发出刺耳的吱呀声,仿佛多年未曾开启。推开门,一股陈旧的气息扑面而来,院子里杂草丛生,月光下一片荒凉。我看到一个瘦小的身影站在屋檐下,是文文,她正望着我,眼中含着泪水。

"你真的来了……"她声音颤抖,"我就知道,你会记得那个约定。"

我小心翼翼地走近她:"文文,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村里人都说你家'不干净'?你手腕上的疤又是怎么回事?"

她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拉着我的手:"先进屋,我有东西要给你看。"

屋内出乎意料的整洁,看得出有人经常打扫。文文点亮一盏煤油灯,昏黄的灯光映照着墙上的全家福——那是十年前的照片,她父母站在两侧,笑容灿烂,小小的文文站在中间,和我记忆中的模样一样。

"看到那张照片了吗?那是我们一家最后的合影。"文文轻声说。

她从床底下拖出一个旧木箱,小心翼翼地取出一叠发黄的信纸和一本日记。"这是我爸爸的日记和信件。"她的声音哽咽了,"那年,爸爸被错误地批判,他承受不住压力……"

我慢慢明白过来:文文的父亲在那场政治运动中被冤枉,最终郁郁而终。她母亲伤心过度,带着文文去了县城亲戚家。村里人因为害怕连累,渐渐不再提起这家人,甚至开始散布一些不好的传言。

"那你为什么现在回来了?"我问。

文文抬起头,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前段时间,我听说村里要拆迁重建,这房子也在范围内。爸爸的日记和那些能证明他清白的信件都藏在这里,我必须回来取走它们。"

"为什么村里人都说这屋子'不干净'?"我又问道。

文文苦笑了一下:"因为爸爸是在这屋子里……去世的。有人就传说闹鬼,其实只是他们愧疚和恐惧的投射罢了。"

我明白了她手腕上的疤痕。失去父母的打击,曾经让她一度走上了绝路,但她挺了过来。

"你瞒着我们回来有多久了?"我轻声问。

"半个月了。"她低下头,"我不敢正大光明地回来,怕那些流言蜚语又起来。我一直晚上偷偷回来,白天就在村子边缘的小树林里藏着。直到看到你回来,我才鼓起勇气现身。"

"那句'我家没人'……"我终于明白了。

"是啊,既是事实,也是我向你求救的方式。"她轻声说,"我一个人不敢面对这一切,也不知道村里人会不会为难我。"

我们在昏黄的灯光下,一起翻阅那些发黄的信件和日记。字里行间,是一个无辜者的挣扎和对家人深沉的爱。灯油渐渐耗尽,我们找到了最关键的几封信——能证明文文父亲清白的重要证据。

"谢谢你,小宇。"文文紧紧抱住了我,"这么多年,我最大的心愿就是有一天能回到这里,取回爸爸的遗物,然后光明正大地走在村子里,不再有人用异样的眼光看我。"

"知道吗?当年我在信里写的那句'我家没人',其实是我们小时候玩探险游戏时的暗号。还记得吗?每次我家大人不在,我们就约好去我家看漫画书。"她破涕为笑。

原来如此。她用我们童年的密语向我求救,而我差点辜负了这份信任。

接下来的日子,我陪着文文走访了村里的老人,向他们展示这些信件和日记。老支书看后沉默了很久,最后叹了口气:"可怜啊,当年都被蒙在鼓里,以为……"他没说完,只是摇摇头。

渐渐地,人们开始理解当年发生的事情,对文文的态度也由疏远变为同情和尊重。甚至有村民主动提出帮她修缮房子。

一个月后,文文决定离开村子,去省城继续学业。临行前,我们又一次来到河边,就像儿时一样,坐在河堤上看夕阳。

"谢谢你,小宇。"她微笑着说,"如果没有你,我可能永远无法释怀。"

我看着眼前这个坚强的女孩,心中有种说不出的感动:"其实是你教会了我,有些东西,比如友情,比如真相,比如对逝去亲人的爱,时间永远无法冲淡。"

夕阳下,她的眸子闪着泪光:"我们永远是最好的朋友,对吗?"

"永远,"我点点头,"不管相隔多远,不管过去多久。"

多年以后,每当我回想起那个夏天,我都会感谢命运让我回到老家,让我有机会帮助文文,也让我明白:有些羁绊,哪怕时间和距离都无法切断;有些真相,或许埋藏很深,但总有被阳光照亮的一天。

而那句"我家没人,你敢去吗",不再是令人毛骨悚然的邀请,而是成了我们之间最珍贵的密语,见证了一段跨越十年的友情,和一个关于勇气与救赎的故事。

有人说,真正的友情是即使多年不见,再次相逢时也能一眼看透对方眼中的呼唤。那年夏天的经历告诉我,这话一点不假。你敢相信吗?有时候,最简单的一句话,可能隐藏着最深的求救信号;最平常的重逢,可能是命运精心安排的救赎。

来源:涧下水长流一点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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