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前几天的智纲智库大会上,主持人突然向王志纲问道“关于东方甄选和董宇辉的事情引发了很多网友热议,你曾经说过董宇辉把东方甄选搞的很困难,在你的这个言论下面有很多留言,说你立场不对,说你不同情弱者……”。主持人说到这里,俞敏洪马上打断说“我建议一下,这个话题不讨论行
前几天的智纲智库大会上,主持人突然向王志纲问道“关于东方甄选和董宇辉的事情引发了很多网友热议,你曾经说过董宇辉把东方甄选搞的很困难,在你的这个言论下面有很多留言,说你立场不对,说你不同情弱者……”。主持人说到这里,俞敏洪马上打断说“我建议一下,这个话题不讨论行吗?”。
从俞敏洪的反应可以看出,董宇辉对他的伤害有多深。而且在董宇辉的疯狂的粉丝们面前,俞敏洪对董宇辉相关的话题都只能尽量回避了。
这里我们就需要探讨一下董宇辉的话题。如何看待董宇辉的粉丝把董宇辉看作圣人,无条件支持,甚至为了抬高董宇辉不断网暴东方甄选和俞敏洪?
显然,董宇辉粉丝群体将其“圣人化”并引发非理性支持的现象,是直播电商行业流量逻辑与粉丝文化共同作用的产物。
一、粉丝心理:情感投射与文化认同的双重驱动
董宇辉通过知识型直播建立起的“文化传播者”形象(如讲解经典文学、倡导阅读),与其粉丝群体(尤其是自称“丈母娘”的中青年女性)对精神文化消费的需求高度契合。这种共鸣在社交媒体时代被算法强化,形成“知性偶像”的标签化认知,使得部分粉丝将对理想人格的追求投射到具体人物身上。
保护性心理的极端化。从“小作文事件”开始,粉丝将董宇辉与东方甄选的矛盾解读为“才华被资本剥削”的叙事,激发了强烈的捍卫心理。部分极端言论将商业决策道德化,用“背叛”“压榨”等情感化词汇攻击企业方。
个人IP与机构利益的天然冲突。直播电商行业依赖个人魅力变现,但当主播影响力超越平台时,粉丝会将主播与机构割裂看待。这种矛盾在董宇辉离职时达到顶峰,其粉丝认为东方甄选“利用完价值就抛弃”,而忽视股权转让、3.58亿补偿等商业安排。
二、舆论场的结构性矛盾
信息不对称下的道德审判。俞敏洪在股东信中披露,舆论压力导致东方甄选股价波动、团队心态失衡,但粉丝更倾向于相信“资本压迫”的简单叙事。周鸿祎曾评价此事存在“信息不对称下的键盘侠行为”,部分网民依据碎片信息进行道德评判。
饭圈化运作的商业代价。董宇辉粉丝群体展现出高度组织化特征,如海外“丈母娘”团队的系统性应援,这种运作模式虽能短期提升商业价值,但也加剧了粉丝与非粉丝群体的对立。当董宇辉表示“不想直播但不得不做”时,粉丝将其解读为“被迫营业”,进一步强化了对公司的敌意。
三、主播责任的边界
董宇辉多次强调“不希望粉丝攻击他人”,但客观上享受了粉丝经济红利。如何在商业成功与引导理性粉丝文化间取得平衡,是行业领军者的新课题。
东方甄选在舆情危机中也未能建立有效的沟通机制,其“体面分手”的公关策略(如股权清晰化)在极端情绪面前收效甚微,反映出企业对粉丝文化治理的认知不足。
俞敏洪最后分手的大方行为,对他来说是壮士断腕,但董宇辉的粉丝们也没有领情,对他的谩骂一点没少。而且俞敏洪自己大方,把上市公司大部分的资产拱手送人,在东方甄选的股民看来,也是无法原谅的。
董宇辉现象本质上是新媒体时代“造神运动”的缩影,既彰显了优质内容创作者的社会价值,也暴露出非理性粉丝文化的破坏性。解决之道在于建立更透明的信息沟通渠道、完善平台治理规则,以及推动公众对商业关系的理性认知。
来源:上林院一点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