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岁阿姨的搭伙日记:3个月后我连夜搬走,有些苦只有自己知道

B站影视 内地电影 2025-04-04 11:04 1

摘要:我是赵姐,今年五十八岁,三年前老头子心脏病突发走了。那天早上他还在阳台上浇花,哼着《红梅赞》,中午突然捂着胸口倒下,救护车还没到人就没了。我到现在还记得他躺在地砖上的样子,右手还攥着浇花壶的喷头。

我是赵姐,今年五十八岁,三年前老头子心脏病突发走了。那天早上他还在阳台上浇花,哼着《红梅赞》,中午突然捂着胸口倒下,救护车还没到人就没了。我到现在还记得他躺在地砖上的样子,右手还攥着浇花壶的喷头。

说句掏心窝子的话,我这辈子都没想过自己会守寡。老陈活着的时候总说:"咱俩要活成社区里的模范夫妻,等八十岁还手拉手去广场看年轻人跳街舞。"结果他六十二就撒手走了,留我在麻将桌上摸到红中都会想起他——那会儿他总把红中叫"小红帽"。

要说老陈这病,真应了那句老话"阎王要人三更死,绝不留人到五更"。早二十年体检报告就亮红灯,医生拿着化验单比划:"血脂高得能炒菜,血管里流的不是血是芝麻糊。"我和儿子天天盯着他吃药,芹菜汁榨得满屋子青草味。可这犟老头转头就偷吃红烧肉,有次被我逮着在厨房偷啃酱肘子,油顺着指缝往下滴。

最气人的是打麻将。社区活动室冬天开暖气,烟雾缭绕得跟炼丹炉似的。老陈偏要天天去,说这是"老年社交刚需"。我给他缝的口罩永远挂在脖子上当装饰,二手烟吸得比谁都带劲。有回儿子把他麻将牌藏了,他居然坐公交车去三站外的超市买新牌,回来还得意地说:"这叫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去年清明上坟,我看着墓碑上那张笑眯眯的照片,突然觉得特别荒诞。老陈要是肯听劝少吃口重油重盐的,说不定现在还能跟我吵吵晚上看哪个台的抗战剧。可人啊,总是抱着侥幸心理,总觉得厄运不会落在自己头上。

没了老陈的日子,就像突然被扔进深水区。有天家里灯泡坏了,我踩着凳子哆哆嗦嗦换灯泡,突然想起以前这都是老陈的活儿。灯泡亮起来那瞬间,眼泪啪嗒掉在茶几上——原来孤独是种会呼吸的痛,藏在每个生活缝隙里。

儿子倒是孝顺,三天两头打电话:"妈你来和我们住吧,萱萱天天念叨奶奶。"可我心里明镜似的,儿媳妇是外企高管,家里装修得像五星级酒店,我这种穿老布鞋的进去,怕是连茶杯都不敢乱放。有回试着去住了三天,有天早晨在厨房煮粥,儿媳妇看着电饭锅欲言又止,最后委婉地说:"妈,现在都讲究低GI饮食..."那天下午我就收拾行李回了老房子。

去年秋天在老年大学报了声乐班,认识了个姓孙的老哥。老孙比我大五岁,退休前是中学音乐老师,衬衫永远熨得笔挺,唱《莫斯科郊外的晚上》能让人起鸡皮疙瘩。他帮我调过两次钢琴,有次下雨还撑着伞送我回家,雨珠子打在伞面上噼里啪啦的,像极了年轻时看的琼瑶剧。

交往三个月后,老孙提着两盒稻香村来家里,红着耳朵说:"小赵,要不咱们搭个伴?"我想着总比半夜对着电视自言自语强,就这么搬到了一起住。

刚开始确实像泡在蜜罐里。早上他煎鸡蛋我熬粥,下午他弹琴我浇花。有回下雪天,我俩裹着同条羊毛毯看老电影,他忽然说:"这日子要是能过一百年就好了。"我鼻子一酸,差点把怀里的热水袋摔地上。

可惜好景不长。过了新鲜劲儿,老孙骨子里的少爷脾气就藏不住了。有天我关节炎犯了,让他帮忙拖个地,他捏着拖把杆像握指挥棒:"我这双手是要保护着弹琴的。"到了晚上倒精神了,床头柜摆着枸杞茶,非要拉着我回忆青春。我累得眼皮打架,他还在那念叨:"当年我可是文工团台柱子..."

最寒心的是有回重感冒,浑身疼得像被卡车碾过。老孙早上出门前倒是倒了杯水,结果晚上回来带着满身酒气,说是和老同学聚会。我哑着嗓子问:"能不能帮我买盒退烧贴?"他醉醺醺地摆手:"楼下药店早关门了,你拿毛巾敷敷。"那一刻,我盯着天花板上的裂纹,突然想起二十年前得肺炎,老陈半夜骑三轮车带我去急诊的情景。

撑到开春,我跟老孙摊了牌。他倒是没纠缠,抱着琴谱搬走时还嘟囔:"艺术家本来就不该被柴米油盐束缚。"我站在阳台上看他背影,忽然发现他白衬衫后襟沾着片菜叶——估计是上周炒芥兰崩上去的。

现在我又回到了老房子,早上练八段锦,下午去老年大学教剪纸。上周社区搞金婚庆典,看着那些白发夫妻互相搀扶,我突然明白个理儿:晚年找伴就像买鞋,合不合脚只有自己知道。有人图热闹,有人求照顾,可最要紧的是别把自个儿弄丢了。

昨天在公园看见个小姑娘学骑自行车,摔了七八回还在练。我忽然想起老陈走后的日子,不也是这么跌跌撞撞过来的么。如今我养了只橘猫,阳台上种满薄荷,虽然夜里还是会对着空枕头发呆,但至少明白了:生命的寒冬里,能温暖自己的永远是自己掌心的温度。

人活到后半程方才懂得,真正的避风港不在别人屋檐下,而在自己亲手筑起的心墙里。与其把余生系在他人裤腰带上,不如把自己活成压舱石——风浪再大,总要有个稳稳的着落。

来源:倾心雨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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