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去世后,弟弟跟我不相往来多年,那天他突然出现在我家门口

B站影视 日本电影 2025-04-04 08:48 1

摘要:门铃响了,踌躇了好一会儿,我才慢吞吞地去开门。门外站着的是十年未见的弟弟,手捧一盆兰花,那是母亲生前最爱的品种。

门铃响了,踌躇了好一会儿,我才慢吞吞地去开门。门外站着的是十年未见的弟弟,手捧一盆兰花,那是母亲生前最爱的品种。

"大哥,我能进来吗?"他的声音里带着我听不出的情绪。

我侧身让他进门,十年的隔阂如同一堵无形的墙横在我们之间。自从母亲去世,我们因为那点遗产的事情闹翻了,老死不相往来。

那盆兰花在他手中微微颤动,花瓣上还带着晨露,散发出淡淡的清香,仿佛母亲的气息又回到了这个家。我心里咯噔一下,却强装镇定,没有表现出任何异样。

"放那儿吧。"我指了指进门处的鞋柜上,声音生硬得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八十年代初的小区楼道逼仄昏暗,墙皮剥落,暴露出斑驳的红砖。。

自打九七年下岗后,日子过得紧巴巴的。厂里一拆,我这个曾经的小厂长连个像样的工作都找不到,只能靠修修自行车、收收废品度日。

弟弟环顾四周,目光在墙上母亲的那张泛黄照片上停留片刻,又若无其事地移开。那照片是七十年代末照的,母亲穿着一身蓝色的确良布料做的衣服,头发整齐地梳在脑后,笑得那么慈祥。

"坐吧。"我指了指沙发,那是九十年代买的,布面已经磨得发亮,边角还冒出了棉絮。茶几上堆满了报纸和账单,我随手抄起来堆到一边,腾出一小块地方。

老旧的电风扇"吱呀吱呀"地转着,勉强带起一丝凉意。房间里还弥漫着我早上煮的稀饭味道,混合着陈旧的木头和灰尘的气息。

弟弟小心翼翼地把兰花放在我指的位置,坐下来后搓了搓手。他穿着一件灰色的风衣,看起来体面而得体,皮鞋擦得锃亮,手腕上还戴着一块不算贵但很新的手表。

哪里还有当年那个在机械厂当小职员的模样。我听街坊说他现在当了什么公司主管,日子过得红红火火,开上了桑塔纳,在城东买了新房子。

"家里就你一个人?"弟弟问,目光扫过客厅到厨房那一小段距离。

"还能有谁?"我有些刻意地回答,给自己倒了杯凉白开,没给他倒。

那杯子是母亲用过的,青花瓷的,釉面已有细碎的裂纹。我记得母亲最爱端着这杯子,坐在院子里的小板凳上,看着窗台上的兰花出神。

当年我是县机械厂的副厂长,虽说不是什么大官,但在县里也算得上有点地位。家里来人,我媳妇总会忙里忙外地张罗,仿佛我的地位也是她脸上的光。

九七年厂子不行了,大批工人下岗,我也跟着卷了铺盖。开始我还不信邪,试着开了个小五金店,结果赔了个精光。日子一天不如一天,老婆受不了这落差,带着孩子去了南方,说是过不惯这苦日子。

"你呀,就是死要面子活受罪。"临走时她这样说,"跟着我去南方不好吗?亲戚都在那边,总能找到点事干。"

可我哪里甘心啊?四十多岁的人了,在家乡好歹还有个底气,去了南方,不就是个打工的命吗?

"大林,这些年过得怎么样?"弟弟问,眼神里透着关切,却又小心翼翼。

"还能怎么样?饿不死。"我扯了扯嘴角,算是笑了笑。

弟弟比我小六岁,当年考高中落榜后,靠着我的关系进了厂子。母亲去世那年,我们争的不过是她留下的那套小房子和几件古董花瓶。

现在想来,不过是一时意气用事,可两个大男人,谁也拉不下脸来先低头。十年啊,说短不短,说长不长,足够让人从春风得意变成落魄潦倒,也足够让一个街头少年变成家庭栋梁。

"听说你在南门开了个修车铺?"弟弟又问。

"嗯,混口饭吃。"我不想多说什么,省得显得自己太寒酸。

其实那修车铺不过是我租了街边一个小亭子,能修点自行车、三轮车之类的。一天到晚,忙活得浑身是油污,到头来也就挣个温饱。

"大哥,我搬了新家,想请你去坐坐。"他突然说,声音里有一种我许久未听到的恳切。

我愣了愣,抬眼看着他的眼睛,想找出点居心叵测的痕迹,却只看到一种近乎恳求的神情。他眼角的细纹让我意识到,弟弟也已经不再年轻了。

"行啊,有什么不行的。"我自嘲地笑笑,"让我这个下岗工人去见识见识公司主管的阔气日子。"

"大哥,你别这么说。"弟弟的眼神黯了下来,"咱爸走得早,妈把咱们拉扯大不容易,她老人家最希望的就是咱们兄弟和睦。"

提起母亲,我心里一阵刺痛。母亲是个勤劳朴实的老实人,一辈子没享过什么福,却把我和弟弟拉扯大。她常说:"兄弟俩好好的,比啥都强。"

可我们却辜负了她的期望,为了那点身外之物,竟然十年不相往来。

"什么时候去?"我问,声音不自觉地柔和了些。

"现在就去吧,我开车来的。"

弟弟的桑塔纳停在楼下,干净得发亮。我上车时有些不自在,本能地掸了掸自己的衣服,怕把他的车座弄脏。

车里飘着淡淡的香水味,后视镜上挂着一个小小的平安符,那是我们老家的风俗,说是保佑出门平安。母亲在世时,每次我们出远门,她都会偷偷塞给我们一个这样的小符。

"还留着这个呢?"我指了指平安符。

"嗯,妈给的,一直带着。"弟弟轻声说,启动了车子。

他的新家在城东的小区,是九十年代末开发的商品房,九十平米的三室一厅,宽敞明亮。进门的鞋柜上摆着一家三口的合影,弟弟、弟媳和一个十来岁的小男孩,笑得灿烂。

"这是小强吧?都这么大了?"我看着照片问。上次见到侄子还是他刚会走路的时候。

"是啊,今年上初中了,学习挺好的。"弟弟脸上露出骄傲的神情,"他们娘俩去姥姥家了,得晚上才回来。"

屋子简单装修,却格外整洁。客厅里有个玻璃柜,里面摆放着几样老物件:一个青花瓷鸟食罐、一把紫砂壶、一个老式二三级管收音机,还有一个磨损严重的红木梳——都是母亲生前的物件。

我的心突然像被什么东西刺了一下。这些年来,我以为自己的心早已麻木,却不料在看到这些物件时,一种说不出的酸楚漫上心头。

记得那个收音机是七十年代我参军时母亲省吃俭用买的,每天早晨她都会打开听新闻和戏曲。而那把梳子,是她每天早上梳头的必备品,母亲常说:"人穷志不穷,再苦也要把自己收拾利索。"

"你把这些东西都保存下来了?"我的声音有些发涩。

"嗯。"弟弟点点头,目光柔和,"当年分家产的时候,我就只想要这些。那些值钱的东西对我来说没意义,这些才是妈的念想。"

我默然无语。我分到了房子和那几个值钱的花瓶,后来都卖了贴补家用,却只留下了母亲的一张照片。现在想来,我似乎从来没有真正理解过母亲,也没有珍惜她留给我们的真正财富。

"你也别难过。"弟弟似乎看出了我的心思,"日子难过的时候,能保住命就不错了,何况咱妈知道你的性格,不会怪你的。"

我点点头,喉头有些发紧。弟弟带我参观完房子,我们又回到客厅。房间里的陈设简单大方,没有什么名贵的物件,但处处透着温馨和用心。

餐桌上放着一封未拆的信封,看起来像是什么正式文件。信封有些发黄,边角微微卷起,却被人细心地保存着。

"这是什么?"我随口问道,目光停在那信封上。

"一个录取通知书。"弟弟拿起信封,神情有些复杂,"想请大哥和我一起拆开看看。这事,其实和妈有关系。"

我接过信封,上面的地址是省城大学,收件人是个陌生的名字:王晓明。信封背面盖着大学的公章,看起来庄重而正式。

"这是谁啊?"

弟弟有些犹豫地说:"是母亲生前资助的一个贫困学生。你还记得咱们村东头的王大爷家吗?就是他家的小孙子。"

我努力回想了一下,模糊地记起了一个瘦小的老头,常年弯着腰在地里干活。他儿子早年出了事,儿媳改嫁了,留下个孙子跟着他。

"妈每个月都会给他家送点米面油,后来知道那孩子学习好,就开始帮他交学费。"弟弟继续说,"妈一直瞒着咱们,怕咱们说她乱花钱。"

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妈那点退休金,还帮别人交学费?"

弟弟点点头:"妈说那孩子懂事,学习好,就是家里条件差。她说咱们兄弟俩都有出息了,她那点钱不用操心,帮帮别人也是积德。"

我小心地拆开信封,里面果然是一份大学录取通知书。那个叫王晓明的孩子被省重点大学录取了,专业是计算机科学,当时这可是热门中的热门。

"母亲走得急,没能看到这个孩子考上大学。"弟弟轻声说,眼睛湿润了,"这十年来,我一直按照母亲的意思,每年给他家里一些钱,帮他完成学业。"

我猛地抬起头,心中有种说不出的滋味。原来这十年,弟弟一直在完成母亲未了的心愿,而我却只顾着沉浸在失去的痛苦中,连母亲最在意的事情都忘记了。

"妈从来没跟我说过这事。"我干巴巴地说,感到一种深深的惭愧。

"那时候你当厂长,整天忙得脚不沾地,妈怕你笑话她多管闲事。"弟弟苦笑了一下,"再说那会儿你媳妇在家,对妈的事情管得挺紧的。"

我无言以对。那时候确实如此,我媳妇常抱怨母亲乱花钱,说她老糊涂了,把钱给了外人不如给自己儿子。我虽然不赞同她的话,却也没有站出来维护母亲。

"现在王晓明怎么样了?"我问。

"大学毕业后去了深圳,在一家电脑公司工作,去年结婚了,还常给我写信。"弟弟从书柜里拿出一叠信件,"他一直把妈当成自己的恩人,说没有妈,他可能连初中都读不完。"

我翻看着那些信件,从大学时期到工作后,王晓明的字迹从稚嫩变得成熟,内容从学校生活到工作成就。每封信都充满了对母亲的感恩和对生活的积极态度。

"他知道妈去世了吗?"

"知道,他还特意从深圳赶回来参加了葬礼。"弟弟说,"那天你一个人站在坟前,我和他站在远处,不敢上前。"

我记得那天,天阴沉沉的,细雨绵绵,我站在新坟前,心如刀绞。原来不远处,还有两个人也在为母亲送行,一个是我的亲弟弟,一个是母亲视如己出的孩子。

弟弟从书柜里又拿出一个旧笔记本递给我:"这是母亲的日记,里面记了很多事。我原以为当年您拿走了那些值钱的东西,肯定也看过这个。"

我接过日记本,手微微颤抖。那是一个蓝色布面的笔记本,封面有些发白,边角磨损严重。母亲的名字龙飞凤舞地写在上面,那是她少有的"奢侈"——写自己的名字时总是格外认真。

我翻开泛黄的日记本,里面密密麻麻记录着母亲的日常和心事:帮助邻居李大娘的孙子交学费,给村口老张家送米送面,还有资助王晓明这个贫困学生的点点滴滴。

"三月十五,今天去看了晓明,孩子瘦了,说是为了省钱,一天只吃两顿饭。心疼啊,塞了二十块钱给他买点营养品,他不肯要,我硬塞进他书包里了。这孩子懂事,将来一定有出息。"

"五月二十,晓明期末考试全班第一,我高兴得一晚上没睡着。给他买了个新书包,他那个旧的都破了好几个洞了,缝了又缝。他拿到书包,眼圈都红了,叫我奶奶,说长大了一定好好孝顺我。真是个好孩子啊。"

每一页都浸透着母亲的爱心和善良。她省吃俭用,却毫不吝啬地帮助那些需要帮助的人。

我一页页翻着,忽然在一页上看到自己的名字:

"老大今天又和厂里的人闹矛盾了,这孩子太要强,就是不肯低头。心疼他,可又不敢多说,怕他心里不痛快。厂里形势不好,我怕他以后难过,可他不听我的,说不会有事。老二工作稳定了,就是太拘谨,对人对事都不敢表达。这两个孩子就像我的左右手,都是我的心头肉。只是这辈子,怕是看不到他们和好如初了。"

泪水模糊了我的视线。原来在母亲心里,我们兄弟俩一直是她最牵挂的。而我们却因为那些身外之物,辜负了她的期望。

我想起母亲生病那段日子,她躺在医院的床上,眼睛一直望着门口,大概是期待着我和弟弟能一起出现在她面前。可是直到她闭上眼睛的那一刻,这个心愿都没能实现。

"这才是妈留给我们的真正遗产。"弟弟的声音有些哽咽,"不是那些花瓶,也不是那套老房子,而是她的爱和她的精神。"

窗外的夕阳西下,余晖洒在房间里,给一切笼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母亲的兰花在阳台上微微摇曳,仿佛她的灵魂就在那里,注视着我们。

我想起小时候,每当我和弟弟吵架,母亲总会把我们叫到跟前,让我们拉着手,说:"一个巴掌拍不响,兄弟俩要和和气气的。你们爸走得早,这辈子你们就只有彼此了。"

。想到这里,我不禁老泪纵横。

"大哥,别难过了。"弟弟递给我一张纸巾,"妈在天上看着呢,会心疼的。"

"都是我不好。"我擦了擦眼泪,"当年要不是我死要面子,非要那套房子和那些花瓶,也不会闹到这个地步。"

"不全怪你,我也有错。"弟弟叹了口气,"那时候我刚结婚,媳妇想要个大点的房子,我就硬撑着。其实后来想想,房子大小算什么呢?"

"后来呢?房子你们住了?"

"没有,我们在单位分了房子。那套老房子一直空着,我偶尔去打扫打扫。"弟弟苦笑,"那些花瓶呢?"

"卖了。"我有些羞愧地低下头,"厂子倒闭,我下岗了,连房租都交不起,只能卖了换钱。"

弟弟点点头,眼里没有责备:"我也想过卖掉房子,但总觉得那是妈的心血,舍不得。现在想通了,妈希望我们记住的不是那些物件,而是她的精神和爱。"

"大哥,我们已经失去了十年。"弟弟说,声音里带着恳求,"妈要是在天有灵,肯定希望我们能和好。"

我深吸一口气,看着这个已经长大成熟的弟弟,突然觉得十年的坚冰在一点点融化。他不再是那个需要我照顾的小弟弟,而是一个有担当、有责任感的男人。

"王晓明这孩子考上大学了,我们得去看看他,妈肯定高兴。"我说,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一些。

弟弟笑了,眼里含着泪光:"大哥,我还有个想法。咱们每年联手资助一个贫困学生,就当是继续完成妈的心愿,好不好?"

我点点头,喉咙里像是堵了什么东西。那一刻,我忽然明白,母亲离开的这十年,她其实从未真正离开。她的爱,她的精神,一直在我们兄弟之间,只是我们被仇恨蒙蔽了双眼,看不到这珍贵的联系。

"我有些积蓄,虽然不多,但资助个学生还是可以的。"我说。

"我们可以一起去村里看看,找那些家庭困难但学习好的孩子。"弟弟兴奋地说,"就像妈当年做的那样。"

这个想法让我心里一阵温暖。多年来,我一直觉得自己一无所有,原来我还有这样一个弟弟,还有母亲留下的精神财富。

弟弟从厨房端来一壶热茶,那是母亲喜欢的茉莉花茶,清香扑鼻。他小心地倒了两杯,先递给我一杯,然后自己端起一杯。

"大哥,敬妈一杯。"他说。

我举起茶杯,看着窗外的夕阳,仿佛看到母亲慈祥的笑容。"妈,儿子对不起您,让您在天上都不得安宁。以后我和老二会好好的,您放心吧。"

我们喝完茶,弟弟带我去了小区附近的一家饭馆。不是什么高档地方,但干净整洁,菜色家常但可口。

"这家店的红烧肉做得特别好,妈在世的时候我常带她来。"弟弟点了几个家常菜,都是母亲喜欢的。

饭桌上,我们聊起这些年各自的生活。弟弟从一个小职员做到了公司的部门主管,过程也不容易。他的儿子已经上初中了,学习很好,是班里的三好学生。

"小强跟妈长得挺像的,尤其是笑起来的时候。"弟弟说起儿子,眼睛里满是骄傲,"他还会拉二胡呢,就跟妈一样。"

我不知道母亲会拉二胡,这让我再次感到一阵失落。原来母亲的生活中有这么多我不了解的部分。

"你们晚上住下吧,明天周末,让小强见见他大伯。"弟弟邀请道。

我摇摇头:"改天吧,我还得回去看店。东边有个老大爷的三轮车坏了,说明天一早要来取。"

弟弟点点头,理解地笑了:"那我送你回去。以后常来,或者我去看你。咱们就住这么近,不该这样的。"

回家的路上,我和弟弟并肩走着,像小时候一样。我们谈起母亲,谈起那些被我们遗忘的共同记忆,谈起各自这些年的生活。十年的隔阂在一个傍晚时光里渐渐消融。

"记得小时候,妈带我们去看露天电影吗?"弟弟突然问。

我点点头,记忆如潮水般涌来。那时候县里偶尔会放露天电影,母亲总会提前带我们去占位置,给我们每人发一块钱买冰棍吃。

"那时候最幸福了。"弟弟感叹,"现在想想,妈一辈子没享过什么福,就是希望咱们好好的。"

到了我的小区楼下,弟弟把那盆兰花递给我:"大哥,这个你拿着吧,妈最喜欢的。"

我接过兰花,突然想起一件事:"对了,那套老房子,我有个想法。"

"什么想法?"

"咱们可以把它捐出去,作为贫困学生的临时住所。就当是以妈的名义,继续她的心愿。"

弟弟眼睛一亮:"好主意!我明天就去问问怎么操作。"

分别时,我们互相留了电话号码。弟弟说周末带着媳妇和儿子来看我,我说会准备些好菜。虽然只是简单的约定,却让我感到一种久违的温暖。

那盆兰花被放在我家的窗台上,正好能接到早晨的第一缕阳光。每当清晨的阳光洒在花瓣上,我仿佛看到母亲慈爱的眼神。生活依然艰难,但内心深处那份久违的温暖和踏实,让我知道,我不再是一个人在战斗了。

此后的日子,我和弟弟经常走动。我们一起去了王晓明的家乡,看望了他的爷爷,也找到了几个像他一样需要帮助的孩子。母亲的老房子在我们的努力下,成了贫困学生的临时宿舍,我也常去那里修修水电,帮着打扫卫生。

有时候,我会坐在窗前,看着窗台上的兰花,想起母亲。她一生勤劳朴实,没有留下什么值钱的东西,却留下了最珍贵的精神财富。

有些遗产,不是金钱和物质,而是爱与责任的传承。这或许就是母亲想要留给我们的最珍贵的礼物。失去了十年,但我们找回了彼此,也找回了母亲的精神。

每当夕阳西下,晚风轻拂兰花,我都会想:妈,您看到了吗?您的儿子们和好了,您的心愿实现了。

来源:恋过的美丽风景一点号

相关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