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63岁,36万养老钱被儿媳拿去买房后,她让我再打10年工攒钱养老

B站影视 欧美电影 2025-04-04 05:30 1

摘要:那一刻,眼前忽然模糊了。我的三十六万,我的晚年,我的小小期望,全都随风而去,就像这漫天飞舞的雪花,再也抓不住了。

晚上六点下班,我拖着疲惫的身体往超市外走,寒风夹着雪花刮得人脸生疼。

儿媳打来电话:"妈,今晚您别回来了,公司有个同事来家里。"

那一刻,眼前忽然模糊了。我的三十六万,我的晚年,我的小小期望,全都随风而去,就像这漫天飞舞的雪花,再也抓不住了。

三年前,儿子小宇谈了个女朋友,叫林佳。这姑娘长得挺俊,嘴也甜,见了我就喊"妈",那声音甜得能掐出蜜来。

我记得那是个初秋的下午,小宇领着林佳来家里吃饭。家里的老式电风扇"呼啦呼啦"转着,发出吱吱呀呀的声音。林佳看着我家八十年代的老式家具,眼里没有嫌弃,反而多了几分亲切。

"阿姨,这个木柜子真有年代感,现在都找不到这种实木家具了。"林佳摸着我那陪伴了三十多年的老衣柜说道。

那顿饭,我炒了红烧肉、清蒸鱼和小宇最爱吃的韭菜炒鸡蛋。林佳吃得很香,还主动帮我收拾碗筷,把家里老旧的搪瓷盆擦得锃亮。

饭后,小宇一脸正经地说:"妈,我和佳佳想结婚了。"

我心里一喜,又一慌。喜的是儿子终于成家了,慌的是现在房价那么高,他们怎么办?

果然,小宇接着说:"我们看中了兴华小区的一套房子,首付差三十六万。"

林佳急忙补充:"妈,我们会慢慢还您的,等有了房子,给您一间住,您就不用操心了。"

那天晚上,我翻来覆翻去睡不着。我这辈子没大手大脚花过钱,先是做缝纫工,后来下岗去超市做理货员,一分一厘都攒着,就想着老了有个依靠。

单位分房那会儿,我错过了机会,后来想买已经买不起了。好不容易攒了这三十六万,原打算养老用的。可是,儿子结婚是大事,我这做娘的能不管吗?

"妈,这钱买了房子后会给您安排一间,您就安心养老,不用操心了。"临走时,林佳又抱着我,眼睛亮晶晶的。

第二天,我去了一趟农业银行,把存了大半辈子的钱全都取了出来。存折上那一串零变成了空白,我的手有些发抖。

银行大厅里放着一首老歌,"也曾经追求过,也曾经努力过,也曾经受伤过,多少人曾爱慕你年轻时的容颜..."

我仿佛看到了自己年轻时的模样,那时候穿着蓝色的工装,背着铝饭盒,骑着二八自行车去国营服装厂上班。那时候虽然苦,但日子有奔头,大家都坐在一起,一边做工一边听广播,听那些激昂的歌曲。

如今,日子是好了,可我这把老骨头却不得不每天早上五点起床,搬货、理货、上货,到晚上七点才回家,腰疼得直不起来。

超市的灯光刺眼,顾客问东问西,同事们都是比我小二十多岁的阿姨,叫我"张大姐"。

"张大姐,您儿子不是有房子吗?干嘛还来这受罪?"同事老钱一边整理货架上的罐头,一边问我。

她不知道,那个所谓"给我安排的一间",不过是客厅角落里隔出来的一小块地方,连个窗户都没有。

我笑着撒谎:"年轻人不容易,我自愿帮帮他们嘛。"

其实我心里明白,虽然房子有我的钱,但我在那个家已经没了位置。房产证上只有小宇和林佳的名字,我连个"户口"都算不上。

尤其是林佳怀孕后,对我的态度从"妈再打十年工"变成了"您不是还能干吗"。我知道,他们指望着我的工资补贴家用。

有天晚上回家,我听见林佳在跟她妈妈通电话:"我婆婆还能干,超市一个月两千多呢,够她自己花了......"

那一刻,我突然觉得自己像个被榨干的旧抹布,没人在乎我的感受。

记得去年春节,我腰疼得厉害,想休息几天。家里客人不断,我从早忙到晚,擦地板、做饭、洗碗,腰痛得弯都弯不下去。

"妈,我想请两天假..."我小心翼翼地对林佳说。

林佳皱着眉头看我:"妈,这不是小病小痛吗?超市那边请假多不好。再说过年了,您不上班在家也是闲着,帮我看着点锅里的饺子。"

小宇在一旁低头玩手机,一句话也没说。我想,他大概是不想夹在我和林佳中间为难吧。

那天晚上,我靠在我那方寸之地的床上,看着墙上贴的老照片——那是八十年代拍的全家福,我、我丈夫还有小时候的小宇,在照相馆的布景前正襟危坐。照片已经泛黄,但那时的笑容却是真的。

丈夫走得早,是公交车司机,为了避让一个闯红灯的孩子,撞在了电线杆上。那年小宇才上初中,我一个人把他拉扯大,供他上了大学。

我以为,儿子长大了,我就能歇歇了。可现在看来,我的苦日子才刚开始。

小区里的王阿姨是我多年的老邻居,知道我的情况后,常约我去她家喝茶。她家的老式沙发坐着格外舒服,总有一股淡淡的樟脑味,让人想起从前的日子。

"老张啊,钱给了就别惦记了。你得靠自己,找点自己的兴趣爱好。"王阿姨给我倒了杯菊花茶,茶香袅袅升起。

"我儿媳妇当年也这样,后来我自己过自己的,反而活得自在。现在他们家有事还得求我帮忙呢!"王阿姨说着,笑得特别畅快。

茶几上放着一个插满鲜花的花瓶,颜色搭配得很好看。王阿姨告诉我,那是她在社区老年大学学的插花。

"你也去试试吧,老张。总比天天为别人活着强。"

听了王阿姨的话,我开始每天下班后去小区广场散步。那是个老小区,晚饭后,广场上总是热闹非凡。有打太极的,有跳广场舞的,还有下象棋的老头儿们。

有一次,我注意到角落里有个老人在教几个阿姨插花。那花开得正艳,在夕阳下格外好看。红色的玫瑰、粉色的康乃馨、白色的百合,在老人手中变成了一幅美丽的画。

"大姐,要不要也来试试?"那老人招呼我。他戴着一副老花镜,笑起来眼角的皱纹像扇子一样展开。

他叫李大爷,是退休教师,教了一辈子美术,退休后爱上了插花。我本想婉拒,但看着那些花,心里突然涌起一股说不出的感觉。

"我笨手笨脚的,怕弄不好。"我不好意思地说。从小在工厂干活,手上全是茧子,哪里会这种文雅的事情。

"没事,慢慢来,这东西讲究的是心境。"李大爷把一支康乃馨递给我,"你试试,按照你的感觉来。"

我小心翼翼地接过花,学着他的样子修剪枝叶,插进花泥里。旁边的阿姨们都很和气,不时给我一些建议。第一次做,歪歪扭扭的,可李大爷说:"不错,有你自己的风格。"

那天晚上,我带着自己插的花回家,想给林佳看。她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剧,看到我进门,头也没抬。

"林佳,你看,这是我插的花。"我把那支花举到她面前。

她瞟了一眼就说:"妈,这些花放家里多占地方,还不如买塑料花实用。明天扔了吧,别到时候招蚊子。"

我默默地把花放在自己房间的小桌上。每天早上看到它,心里就有一丝安慰。渐渐地,那朵花谢了,但我却记住了那种感觉——那是很久没有的,被认可的感觉。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我跟着李大爷学插花,从最基础的单支花束,到复杂的花艺创作。每次学会一种新的插法,我都感到一种成就感。这感觉,比在超市整理货架要好得多。

李大爷说我有天赋,因为我懂得观察生活中的细节。"插花不是简单地把花插在一起,而是要表达情感。"他常这么教导我们。

有一次社区举办老年活动,我帮忙做了几个花艺展示,没想到引来不少赞美。

"张阿姨,您这手艺真不错!这花插得比专业花店的还好看呢!"社区工作人员夸我。

那一刻,我感到一种久违的自豪感。不是因为我是谁的母亲,谁的婆婆,而是因为我做了一件漂亮的事情,得到了认可。

那天晚上回家,我忍不住跟儿子说起这事。小宇刚下班,正在吃我做的晚饭。

"妈,您还会这个?挺厉害的嘛!"小宇惊讶地看着我带回来的照片——社区活动上,我站在我的花艺作品旁边,笑得像个孩子。

林佳从厨房端出一盘炒青菜,听到我们的谈话,不屑地说:"就是玩玩而已,能当饭吃吗?"

"怎么不能?"我突然来了勇气,"李老师说我手艺不错,可以去花店应聘呢。"

"您都六十多了,谁要啊?"林佳笑道,"现在的年轻人喜欢那些网红花店,不喜欢这种老式的插花。"

"你怎么这么说话?"小宇放下筷子,皱起了眉头,"我妈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关你什么事?"

林佳一愣,随即撇了撇嘴:"我这不是为她好吗?那么大年纪了,别再受累了。"

小宇看了看她,难得地说了句:"妈想做就做呗,有什么不行。她辛苦了一辈子,也该为自己活活了。"

那一刻,我看到了父子之间隐隐的矛盾。林佳脸色一沉,气氛顿时尴尬起来。

晚饭后,我收拾碗筷时,听见他们在卧室里争吵的声音。

"你就知道护着你妈!当初买房子她出了钱,这房子也有她的一份。可她住在咱家,吃咱家的用咱家的,她那点工资自己花,这不是占便宜吗?"林佳的声音尖锐刺耳。

"你怎么能这么说?那是我妈!她把积蓄都给我们了,现在还每天上班贴补家用,你有什么不满意的?"小宇的声音带着怒气。

"我不满意的是她老把自己当主子!这是我家,我想怎么装修就怎么装修,她凭什么指手画脚?上次我妈来,她还一副不高兴的样子..."

我的手抖了一下,一个碗掉在地上,碎了。。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辗转反侧。我想起以前看过的一个故事,说老人就像是一棵树,年轻时为子女遮风挡雨,老了却成了碍眼的存在。现在,我就是那棵老树吗?

第二天,我去社区找了李大爷。夏日的早晨,广场上已经有不少人在活动。李大爷正在指导几个学员修剪花枝。

"李老师,我想搬出去住。"我直截了当地说。

李大爷没问为什么,只是点点头:"我认识花艺学校的张校长,可以介绍你去做兼职老师,教老年班。工资不高,但有个小房间可以住。"

他递给我一张名片,上面写着"馨香花艺学校",地址就在离这不远的文化街上。

回家的路上,我看到路边一家理发店里,几个年轻姑娘在给客人做头发,笑声爽朗。橱窗里贴着招聘广告:"招聘清洁工,年龄不限,月薪1800元"。我想,实在不行,我还可以去做清洁工,总能养活自己。

这个想法让我轻松了不少。其实我什么苦没吃过?当年下岗后,我去建筑工地当过小工,去饭店刷过碗,什么活都干过。只是后来年纪大了,才去了超市。

就这样,我收拾了简单的行李,一个旧皮箱,装着几件换洗衣服,一些日用品,还有几张老照片。在小宇和林佳都不在家的时候搬了出去。

我留了张纸条:"我去学插花了,有自己的住处,不用担心。"

馨香花艺学校比我想象的要好。它在一座老式居民楼的一层,院子里种着各种花草。张校长是个五十多岁的女人,说话温柔,听说我是李老师推荐来的,很热情地接待了我。

"李老师说您有天赋,我们正好缺老年班的老师。这个房间虽然小,但卫生间厨房都有,您看行吗?"

那是一个十几平米的小房间,靠着花艺教室,窗外是一片小花园。晚上很安静,阳光也很好。最重要的是,这里是属于我自己的空间。

花艺学校的日子出乎意料地充实。我教老年班的学员基础插花,虽然工资不高,但足够我生活。更重要的是,这里的人尊重我,称我为"张老师"。我有了自己的名字,不再只是"小宇他妈"。

学员们大多是五六十岁的退休人员,有企业高管,有教师,有医生,都是想找点事情充实晚年生活的人。大家在一起,说说笑笑,分享生活中的酸甜苦辣,我感觉找到了自己的圈子。

我还在社区老年活动中结识了几位同龄人,大家互相扶持,组成了"夕阳红"互助小组。每周五晚上,我们聚在一起,或聊天,或插花,或学习新事物。

刘大姐曾经是医院的护士长,退休后学会了用智能手机,现在成了抖音上的"银发达人",教老年人如何保健养生。

赵大哥是退休工程师,现在做志愿者,给社区的孩子们免费补习数学。

还有李大爷的老伴王阿姨,是位退休会计,现在帮助社区老人理财。

那种被需要、被尊重的感觉,是我多年未曾体会到的。

有一次,一位学员送了我一本《老年生活指南》,里面写着:"老年不是生命的冬天,而是生命的收获季节。"这句话让我感触良多。

我开始重新审视自己的人生。年轻时为了生活奔波,中年为了孩子操劳,现在,终于可以为自己活一回了。

我开始学习使用智能手机,注册了微信,加入了花艺爱好者群,还学会了在朋友圈分享自己的作品。虽然刚开始很笨拙,但慢慢地也上手了。

我的插花作品在微信群里得到了不少赞赏,有人甚至要订购我的花艺作品做礼物。这让我惊喜不已,原来我的手艺还能值钱。

小宇和林佳找到我时,已经过了两个月。那天正好是周末,我在教室里给学员们讲解如何搭配花材,门口突然出现了小宇的身影。

他明显消瘦了,眼神中带着疲惫和愧疚。林佳跟在他身后,肚子已经显怀了,脸色比以前柔和了许多。

"妈..."小宇喊了一声,声音有些哽咽。

我示意学员们休息一下,走到门口。"你们怎么找到这儿来了?"

"社区的李大爷告诉我们的。"小宇说,"妈,您回家吧。家里没您不行。"

林佳低着头:"妈,对不起,是我不懂事。您的钱我们会慢慢还的。房间我已经重新收拾好了,窗帘也换成您喜欢的蓝色了。"

我看着他们,心里已经没有怨恨,只有平静:"谢谢你们来看我,但我在这里过得很好。看,这些都是我的学生。"我指着教室里正在练习插花的老人们。

"钱的事不用着急,那是我自愿给的。你们偶尔来看看我就行。"

小宇环顾四周,看到墙上挂着的我的照片和获奖证书,眼中露出惊讶:"妈,您在这里很受欢迎啊。"

"是啊,我现在是老师了,还有自己的学生呢。"我笑着说,心里有一丝自豪。

林佳的眼睛湿润了:"妈,我真的很抱歉。我以前不懂事,总觉得您是来跟我抢地盘的,现在想想真是惭愧。"

我拍拍她的肩膀:"别这么说,都过去了。来,我带你们看看我住的地方。"

我的小房间收拾得很整洁。窗台上放着几盆我自己养的小花,墙上贴着我的作品照片和一些学员送的卡片。

林佳的肚子已经显怀了,我送了他们一个我精心制作的花艺摆件:"这是给小宝宝的礼物,放在房间里,寓意健康成长。"

小宇拿着花艺摆件,眼圈红了:"妈,对不起,我没有照顾好您。"

我摇摇头:"孩子,我不需要你照顾。我需要的是尊重和理解。我有我自己的生活,你们也有你们的,互不干扰,但可以互相关心。"

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我知道,我们的关系已经发生了微妙的变化。不再是单向依附,而是相互尊重。

此后,小宇经常来看我,有时候带着林佳,有时候一个人来。我们的关系渐渐回到了正轨,但不再是以前那种生活方式了。

我有了自己的圈子,自己的生活节奏,自己的追求。我不再是那个被需要的老母亲,而是一个有自己价值的人。

一晃七年过去了,我的七十岁生日那天,小宇一家和"夕阳红"的朋友们一起给我庆生。我的小外孙女已经六岁了,聪明伶俐,缠着要我教她插花。

"外婆,您为什么这么会插花啊?比妈妈做的好看多了!"小外孙女仰着小脸问我。

我摸摸她的头:"因为外婆喜欢啊。做自己喜欢的事情,自然会做得好。"

林佳不好意思地笑了:"是啊,妈妈插花都是乱插,哪像外婆,有模有样的。"

这些年,林佳也变了不少。她现在常陪我去社区活动,还加入了我的花艺班,跟我一起学习插花。她说,以前是太年轻不懂事,现在想想真是后悔。

花艺学校的张校长送我一本《花之道》,扉页上写着:"张老师,感谢您用心灵之花点亮晚年之路。"她说,我是学校最受欢迎的老师,学生们都很喜欢我的课。

现在,我的花艺作品在社区小有名气,经常有人找我定制礼品花篮或者家居装饰。我甚至在网上开了一个小店,卖一些简单的花艺作品,每个月都有一些额外收入。

蛋糕前,大家让我说几句话。我望着在座的年轻人和老年人,微笑着说:

"很多人以为老了就该依靠子女,其实不然。老年也要有自己的追求,依靠自己才最踏实。。"

"年轻时我们为了孩子而活,老了为什么不能为自己活着呢?找到自己的兴趣,发展自己的特长,建立自己的社交圈,老年生活一样可以丰富多彩。"

"至于金钱,够用就好。健康和快乐,才是最宝贵的财富。"

我看了看小宇和林佳,他们眼中含着泪水,但是带着笑意。我知道,他们为我感到骄傲。

窗外,夕阳染红了半边天。从前,我总觉得夕阳意味着一天的结束,现在我明白,夕阳也有它独特的美丽。

我的人生,正如这傍晚的霞光,虽然已近黄昏,却比任何时候都更加绚烂多彩。

那天晚上,小宇和林佳坚持要送我回家。回去的路上,小宇突然说:"妈,我和佳佳商量好了,下个月把您那三十六万还给您。这些年您靠自己挣钱养活自己,还帮我们带孩子,我们都很惭愧。"

林佳接着说:"是啊,妈。那天您生日说的话,让我想了很多。您教会了我如何做一个独立自信的女人,我以后也要向您学习。"

我笑了笑:"钱不用还了,就当是给小宝贝的教育基金吧。我现在挺好的,有自己的收入,有自己的朋友,还有你们。这比什么都强。"

回到自己的小屋,我坐在窗前,看着夜色中的小花园。一盏路灯下,几只飞蛾在灯光中打转。我想起了一句诗:"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

现在我明白,黄昏也有它独特的美丽。人生的每个阶段都有值得珍视的东西,关键是你如何去发现和珍惜。

年轻时为了生存而忙碌,中年为了家庭而奔波,老年,终于可以为自己而活。这或许就是生命的智慧吧。

我拿出一本相册,翻看着这些年的照片。从一开始的不适应,到渐渐找到自己的位置;从默默无闻,到小有名气;从孤独一人,到朋友满座。

人生就像一朵花,需要阳光、雨露和适宜的土壤,更需要时间去绽放。六十三岁那年,我以为生命已经走到了尽头,没想到那只是新生活的开始。

七年后的今天,我才真正明白,人生没有白走的路,每一步都算数。

来源:怀旧的岁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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