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部分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部分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小伙子,你是在山上工作吗?你叫什么名字啊?"刘淑芳望着眼前的年轻人,手中的水壶差点掉落。
年轻人疑惑地点点头,"大妈,您认识我?"
刘淑芳眼眶湿润,仿佛看到了十八年前离她而去的儿子,那熟悉的眉眼令她心如鹿撞。
01
河北省石家庄市郊区的秋水村,2020年农历三月十五这天,天气格外晴朗。
六十八岁的刘淑芳一大早就准备好了祭品,背着一个旧布包,里面装着儿子张志伟生前最爱吃的酥饼和几瓶啤酒。
这是她十八年来雷打不动的习惯,无论天气多么恶劣,她都会在这一天上山祭奠自己的儿子。
刘淑芳家在村子东头,开了一个小卖部,虽然不大,但货品齐全,是村里孩子们放学路上必经的地方。每到下午放学时分,小卖部前总会聚集一群孩子,叽叽喳喳地挑选着各色零食。
刘淑芳总是笑眯眯地看着他们,偶尔还会多给几颗糖果。村里人都知道,刘淑芳特别喜欢孩子,因为她的独生子十八年前就离开了人世。
"淑芳,又要上山了吧?"隔壁王大姐看见刘淑芳收拾东西,走过来打招呼。
刘淑芳点点头,轻声说道:"是啊,一年又一年,志伟已经离开十八年了。"
王大姐拍了拍她的肩膀,叹气道:"这么多年了,别太伤心了。志伟是英雄,他会保佑你的。"
刘淑芳勉强笑了笑,继续整理着包里的祭品。在她心里,无论过去多少年,那个在缉毒行动中英勇牺牲的儿子永远是她心头最深的伤痛。每当夜深人静,她仍会梦见儿子穿着警服站在她面前,阳光般灿烂的笑容仿佛昨日重现。
小卖部门前挂着一张张志伟的照片,那是他牺牲前最后一次回家时拍的。照片中的张志伟穿着警服,站得笔直,眉眼间透着坚毅和温柔。每次看到这张照片,刘淑芳都会情不自禁地想起那个噩梦般的夏天。
2002年7月15日,正是一年中最炎热的时候。刘淑芳正在院子里摘菜,突然接到一通电话,电话那头传来了张志伟领导沉重的声音:"刘阿姨,不好意思,我有一个不幸的消息要告诉您..."
刘淑芳的手一抖,菜刀"当啷"一声掉在地上。她无法相信自己听到的消息:张志伟在一次跨省缉毒行动中,为了保护群众和战友,英勇牺牲了,年仅二十八岁。
那段日子,刘淑芳几乎崩溃。她拒绝进食,拒绝与外界交流,整日把自己关在屋里,抱着儿子的照片痛哭。如果不是村里人轮番前来劝慰,她可能早已撑不下去。
张志伟是刘淑芳和老伴张建国的独生子。张建国早在十年前因病去世,留下母子二人相依为命。张志伟从小就懂事,考上警校后,立志要成为一名优秀的缉毒警察。他时常告诉母亲:"妈,我要保护更多的家庭不受毒品的侵害。"
刘淑芳一开始并不理解儿子的选择,缉毒警察多危险啊。但看到儿子坚定的眼神,她最终还是选择了支持。谁知道,这一支持,竟成了永别。
"刘大娘,要不要我陪你一起去?"村里的小李见刘淑芳准备上山,主动提出帮忙。
刘淑芳摇摇头:"不用了,我习惯一个人去。走这条路十八年了,早就熟悉得很。"
小李点点头,没再坚持。村里人都知道,刘淑芳每年农历三月十五上山祭奠儿子,是她一个人的仪式,谁也不愿打扰。
背着布包,刘淑芳踏上了通往山顶的小路。这条路她再熟悉不过了,每一个转弯,每一块突出的石头,她都记在心里。山路两旁,野花盛开,蝴蝶翩翩起舞,阳光透过树叶洒在地上,形成斑驳的光影。刘淑芳慢慢地走着,脑海中浮现出儿子小时候的一幕幕。
"妈妈,你看!"七岁的张志伟捧着一只蝴蝶给她看,眼中满是兴奋。
"妈,我考上警校了!"十八岁的张志伟冲进家门,扬起手中的录取通知书。
"儿子,多保重啊。"最后一次见面,刘淑芳站在门口,目送儿子远去的背影。
02
回忆如潮水般涌来,刘淑芳不知不觉已经走到了半山腰。这里有一个平台,是山上施工队搭建的临时休息处。
刘淑芳决定在这里稍作休息,她放下布包,从中取出一瓶水,慢慢喝着。
就在这时,她听到了脚步声。一个年轻男子从山上走下来,手里拿着一卷图纸,似乎是工程相关的人员。
刘淑芳抬头看了一眼,整个人顿时如遭雷击。
那年轻人约莫三十岁左右,身材高大挺拔,眉目间透着一股英气。最让刘淑芳震惊的是,他的五官、神态与张志伟竟有七八分相似,特别是那双眼睛,简直就是儿子的翻版。
刘淑芳的心剧烈跳动起来,手中的水瓶差点掉落。她下意识地站起来,想要上前询问,却又犹豫了。这怎么可能呢?儿子早已离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难道是自己思念成疾,产生了幻觉?
年轻人注意到了刘淑芳的异常反应,疑惑地停下脚步:"大妈,您没事吧?"
这声音,虽然不完全相同,但语调、节奏都与张志伟极为相似。刘淑芳强压下心中的波澜,勉强笑道:"没事没事,就是有点累了。小伙子,你是在山上工作吗?"
年轻人点点头:"是啊,我是负责山上护林工程的工程师,姓周,叫周志明。"
"周志明..."刘淑芳低声重复着这个名字,心中掀起巨浪。志明与志伟,连名字都如此相近。
"大妈,您上山有事吗?需要帮忙吗?"周志明热情地问道。
刘淑芳回过神来,解释道:"我儿子的墓在山顶,今天是农历三月十五,我来祭奠他。"
周志明闻言,神色变得肃穆:"节哀顺变,我刚好要下山取些工具,等会儿还要上去,要不要我陪您一起?山路不好走。"
刘淑芳本想拒绝,但看着眼前这张与儿子如此相似的脸,她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那就麻烦你了。"
一路上,刘淑芳忍不住时不时地瞄着周志明。他走路的姿势、说话的方式,甚至连偶尔皱眉思考的样子,都与张志伟极为相似。刘淑芳的心中涌起一个大胆的想法:难道周志明与张志伟有什么联系?或者,他们之间存在某种血缘关系?
"周小伙子,你是本地人吗?"刘淑芳试探性地问道。
周志明摇摇头:"我是山东人,来这边工作才半年。之前在北京一家工程公司上班,后来觉得太累了,想换个环境,就来到这里。"
刘淑芳点点头,继续问道:"你父母还健在吗?"
"嗯,都在老家。我爸是退休教师,我妈在家照顾孙子。"周志明笑着回答,脸上流露出对家人的思念之情。
刘淑芳心中的希望稍稍暗淡,但她并未完全放弃。也许,周志明是张志伟在外地的私生子?虽然这个想法有些荒谬,但张志伟牺牲时已经二十八岁了,如果周志明真是他的孩子,年龄也应该差不多。
很快,他们来到了山顶。张志伟的墓碑简朴而庄严,上面镌刻着"人民英雄张志伟之墓"几个大字,下方是他的生卒年月和简短的事迹介绍。
周志明站在墓前,默默地读着碑文,神色逐渐变得肃穆。他看向刘淑芳,轻声说道:"大妈,您儿子是英雄。"
刘淑芳眼眶湿润,点点头:"是啊,他从小就想当警察,保护人民。他走得虽早,但无愧于心。"
她从包里取出祭品,摆在墓前,然后点燃三支香,插在香炉中。周志明也接过一支香,恭敬地拜了拜,插在香炉里。
看着周志明的举动,刘淑芳心中更加确信,这个年轻人一定与自己儿子有某种联系。或许不是血缘关系,但冥冥之中,一定有什么原因让他们相遇。
03
祭奠结束后,周志明主动提出送刘淑芳下山。一路上,刘淑芳询问了周志明的工作和生活情况。得知他暂住在山上的工棚里,每周只下山一次采购生活用品,刘淑芳立刻产生了一个想法。
"周小伙子,你下山采购不方便,以后可以来我家的小卖部。我家就在村东头,东西齐全,价格也公道。"刘淑芳热情地邀请道。
周志明欣然接受了她的提议:"那太好了,谢谢大妈。正好我这周末要下山,一定去您那里看看。"
分别时,刘淑芳特意记下了周志明的电话号码,说是有什么好吃的会通知他。其实,她心里已经开始盘算着如何进一步接近这个神似儿子的年轻人,探究他们之间可能存在的联系。
回到家中,刘淑芳翻出了张志伟的相册,仔细对比着张志伟和周志明的相貌。越看越觉得相似,不仅是外表,就连一些小动作、表情也如出一辙。这不可能是巧合,一定有什么解释。
刘淑芳想起了一个可能性:张志伟生前参与过器官捐献,也许周志明是接受了张志伟器官的人?但转念一想,这个解释又显得牵强。器官移植不会改变接受者的外貌和行为举止。
"会不会是转世?"刘淑芳自言自语道。虽然她不是特别迷信的人,但失去儿子的痛苦让她愿意相信任何可能让她重获慰藉的解释。
就这样,刘淑芳开始了她的"调查"。她整理出一份张志伟生平的详细资料,包括出生地、成长经历、学校、工作单位等,准备与周志明的情况进行对比。
周末,正如约定的那样,周志明来到了刘淑芳的小卖部。刘淑芳早已等候多时,看到他的身影,立刻热情地招呼:"周小伙子,来啦!快进来坐。"
周志明笑着进门,环顾四周:"大妈,您的店不错啊,东西真齐全。"
刘淑芳倒了杯茶给他,然后指着墙上张志伟的照片,试探性地问道:"周小伙子,你看看,这是我儿子,你们长得像不像?"
周志明走近照片,仔细端详,然后有些惊讶地说:"确实挺像的,怪不得大妈您第一次见到我时那么惊讶。"
刘淑芳心跳加速,继续问道:"你出生在哪里?今年多大了?"
周志明没有察觉刘淑芳的异常,如实回答:"我是山东济南人,今年三十二岁。"
刘淑芳迅速计算着:如果周志明今年三十二岁,那么他出生于1988年。而张志伟1974年出生,2002年牺牲,年仅二十八岁。从年龄上看,周志明不可能是张志伟的孩子。但这丝毫没有减弱刘淑芳的好奇和执着。
接下来的日子里,刘淑芳开始频繁上山。她借口给工人们送点心、水果,实则是为了多见周志明几面。每次见面,她都会找各种话题聊天,试图了解周志明更多的信息。
"周小伙子,你小时候有没有来过我们这里?"
"你有没有做过什么特别的梦,梦见自己是警察之类的?"
"你有没有特别害怕什么东西?我儿子最怕蜘蛛了。"
面对刘淑芳越来越奇怪的问题,周志明虽然有些疑惑,但出于礼貌,他总是耐心地回答。他感觉到刘淑芳对他的特别关注,也理解她作为失去独子的母亲,可能将自己视为某种精神寄托。
村里人也注意到了刘淑芳的反常行为。王大姐忍不住劝道:"淑芳,我知道你思念志伟,但那个周工程师跟志伟只是长得像而已,你这样太频繁地上山,不太好吧?"
刘淑芳摇摇头,固执地说:"你不懂,我感觉他们之间一定有什么联系。我就是想多了解一下。"
王大姐叹了口气:"淑芳,我理解你的心情,但你要接受现实。志伟已经离开十八年了,他不会回来了。你这样会伤害自己,也会让那个小周感到困扰。"
刘淑芳沉默不语,但内心的执念并未因此减弱。相反,她更加坚信周志明与张志伟之间存在某种神秘的联系,而她必须找出这个联系。
04
一天晚上,刘淑芳做了一个梦。梦中,张志伟穿着警服站在她面前,笑着说:"妈,我不在了,但我会一直陪着你。"接着,他的形象逐渐模糊,变成了周志明的样子。
刘淑芳从梦中惊醒,满脸泪水。这个梦更加坚定了她的信念:周志明就是张志伟以某种形式的回归。她决定采取更直接的行动来证实这一点。
第二天一早,刘淑芳找到了村里的医生李医生,询问有关DNA鉴定的事情。
"李医生,我想做个DNA鉴定,看看一个人是不是跟我有血缘关系,该怎么做?"刘淑芳直截了当地问道。
李医生有些惊讶:"刘大姐,你要做DNA鉴定?是遇到什么事了吗?"
刘淑芳犹豫了一下,然后简单解释了她遇到周志明的事情。李医生听完,露出理解的表情:"刘大姐,我明白你的感受,但DNA鉴定是很专业的事情,需要去县城的鉴定机构。而且,你确定那个周工程师会同意吗?"
"我会想办法的。"刘淑芳坚定地说。
李医生见劝不动她,只好给了她县城鉴定机构的地址和联系方式:"如果你真的决定要做,就去这里咨询吧。但记住,不管结果如何,都要保持平常心。"
刘淑芳回到家,立刻给周志明打了电话,邀请他周末来家里吃饭。周志明感谢她的好意,欣然接受了邀请。
周末到了,刘淑芳一大早就开始准备丰盛的午餐。她做了张志伟最爱吃的几道菜:红烧鱼、肉末茄子、韭菜炒鸡蛋。
中午时分,周志明如约而至,还带来了一些水果作为礼物。看到满桌子菜,他有些受宠若惊:"大妈,您太客气了,准备这么多菜。"
刘淑芳笑着说:"家常便饭而已,你尝尝合不合胃口。"
饭桌上,刘淑芳特意观察周志明的反应。当他尝到红烧鱼时,露出了满足的笑容,正如张志伟每次吃到这道菜时的表情。刘淑芳的心再次剧烈跳动起来。
"周小伙子,这红烧鱼合口味吗?"刘淑芳试探性地问道。
周志明连连点头:"太好吃了,刚好是我喜欢的味道!"
刘淑芳强忍激动,继续说道:"真巧,我儿子也最爱吃这道菜,每次我做,他都能吃两大碗米饭。"
周志明笑了笑,没有多说什么。吃完饭,刘淑芳收拾碗筷时,终于鼓起勇气直接询问:"周小伙子,我有个不情之请,不知道你愿不愿意答应。"
周志明疑惑地问:"大妈,您请说。"
刘淑芳深吸一口气,说道:"我想请你陪我去县城做个DNA鉴定。"
周志明愣住了,半晌才反应过来:"DNA鉴定?为什么?"
刘淑芳坦率地说出了自己的想法:"自从在山上见到你,我就觉得你和我儿子太像了,不仅是长相,还有很多小习惯。我知道这听起来很荒谬,但我就是想确认一下,你们之间是否有什么联系。"
周志明一时不知如何回应。他理解刘淑芳作为失去儿子的母亲的心情,但DNA鉴定这个请求确实有些出乎意料。
"大妈,我理解您的心情,但DNA鉴定...这是不是有点..."周志明斟酌着用词。
刘淑芳急切地打断他:"我知道这个请求很突兀,但对我来说真的很重要。我不是怀疑你的身份,只是想通过科学的方式证实我的感觉。如果结果证明我们之间没有任何关系,我也会放下这个执念。"
周志明看着眼前这位饱经风霜的老人,她的眼中充满了期待和恳求。作为一个极有同情心的人,他难以拒绝这样一个简单的请求。
"好吧,大妈,我答应你。"周志明最终点头同意,"但不管结果如何,您都要接受现实,好吗?"
刘淑芳激动地握住周志明的手:"谢谢你,谢谢你!"
05
就这样,第二天,刘淑芳和周志明一起前往县城的鉴定机构。一路上,刘淑芳异常兴奋,不停地讲述着张志伟的事迹。周志明则耐心地听着,时不时点头回应。
到达鉴定机构后,工作人员详细解释了DNA鉴定的流程和注意事项。他们需要提供口腔拭子样本,结果大约一周后出来。
"大妈,您是要确认这位先生与您的亲子关系吗?"工作人员询问道。
刘淑芳点点头:"是的,我想知道他是否与我有血缘关系。"
工作人员有些疑惑,但没有多问。他们采集了刘淑芳和周志明的样本,并告知他们结果将以书面形式邮寄到刘淑芳提供的地址。
采样完毕后,周志明请刘淑芳在县城吃了顿饭,然后送她回家。临别时,他再次叮嘱她要保持平常心:"大妈,不管结果如何,您都要想开一点。"
刘淑芳笑着点头:"放心吧,我心里有数。"
接下来的日子,刘淑芳度日如年。她每天都期待着邮递员的到来,甚至经常提前在门口等候。村里人见她这样,都劝她不要太过执着,但刘淑芳充耳不闻。
终于,一周后的上午,邮递员送来了一个信封。刘淑芳的手微微颤抖,小心翼翼地拆开信封,取出里面的鉴定报告。
刘淑芳一眼看向报告结果部分,顿时整个人如遭雷击,呆坐在椅子上,泪水不受控制地流下来。
报告的结论部分赫然写着:"根据DNA分析结果,被检测人周志明与刘淑芳之间不存在亲子关系或任何血缘关系。"
尽管理智上她早就知道这个结果的可能性很大,但内心深处,她一直抱着一丝希望,希望科学能够证实她的直觉。
"不可能,一定是哪里搞错了。"刘淑芳喃喃自语,反复翻看着鉴定报告。
王大姐得知消息后,立刻赶来安慰她:"淑芳,别太难过了。这结果不是早就预料到了吗?那个周工程师只是跟志伟长得像而已,怎么可能真有什么血缘关系呢?"
刘淑芳摇摇头,固执地说:"不,他们一定有什么联系。也许不是血缘关系,但一定有什么特殊的联系。"
王大姐叹了口气:"淑芳,你这是钻牛角尖啊。人有相似的很正常,世界上长得像的人多了去了。你这样执着不放,对自己不好,对那个小周也不公平。"
刘淑芳沉默不语,但内心的执念非但没有因为鉴定结果而消退,反而愈发强烈。她开始思考其他可能性:也许周志明是张志伟的转世?也许他们在前世有什么特殊的缘分?
晚上,刘淑芳再次梦见了儿子。梦中,张志伟穿着警服,站在远处向她微笑,但无论她如何努力靠近,都始终保持着一段距离。她急切地呼唤着儿子的名字,却怎么也发不出声音。最后,张志伟的身影渐渐消失在了迷雾中。
刘淑芳从梦中惊醒,满脸是泪。她拿出张志伟的照片,轻轻抚摸着,低声说道:"儿子,是不是你在通过周志明给我传递什么信息?"
06
第二天,刘淑芳决定亲自去找周志明,把鉴定结果告诉他,同时也想看看他的反应。她准备了一些点心,借口给工人们送食物,再次上山。
到了工地,刘淑芳远远地看到周志明正在指导工人们工作。阳光下,他的侧脸与张志伟如此相似,让刘淑芳的心再次揪紧。
"周小伙子!"刘淑芳喊道。
周志明转过头,看到刘淑芳,笑着走了过来:"大妈,您怎么来了?"
刘淑芳递给他一袋点心:"给你们送点吃的。对了,鉴定结果出来了。"
周志明接过点心,有些紧张地问:"结果怎么样?"
刘淑芳勉强笑了笑:"报告说我们之间没有血缘关系。"
周志明松了口气,但看到刘淑芳失落的表情,又不忍心表现得太过轻松:"大妈,我理解您的心情。"
刘淑芳注视着周志明的脸,试图找出任何与DNA鉴定结果相矛盾的线索:"周小伙子,你小时候有没有什么特别的经历?比如车祸或者大病?"
周志明皱了皱眉,不解地问:"大妈,您为什么这么问?"
刘淑芳急切地解释:"我在想,会不会是我儿子的灵魂以某种方式进入了你的身体?也许在你小时候经历过什么意外..."
周志明终于明白了刘淑芳的想法,他神色复杂地看着这位执着的老人,轻声说道:"大妈,我从小到大都很健康,没有经历过什么大病或意外。我理解您思念儿子的心情,但这种想法..."
"你不明白!"刘淑芳突然提高了声音,引得附近的工人们都回头看她,"你们长得太像了,这不可能只是巧合!一定有什么原因!"
周志明尴尬地向周围的工人们摆摆手,示意没事,然后轻轻拉着刘淑芳走到一旁安静处:"大妈,请您冷静一下。世界上长得像的人很多,这只是巧合而已。您这样对自己不好,也会让我很为难。"
刘淑芳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她知道自己的行为已经超出了正常范围,但那种强烈的感觉挥之不去,就像有一个声音不断在她耳边低语:他就是你的儿子,他回来了。
"对不起,我太激动了。"刘淑芳低声道歉,"不过,周小伙子,你能不能答应我一件事?"
周志明犹豫了一下:"什么事?"
"能不能陪我再去一趟志伟的墓地?就这一次,我想看看你和他在一起的感觉。"刘淑芳恳求道。
周志明思考片刻,最终点头同意:"好吧,就这一次。不过大妈,之后您真的要放下这个执念,好好生活。"
刘淑芳感激地点点头,心中却暗暗想着:等到了墓地,也许会有什么神奇的事情发生,也许周志明会突然想起什么,或者有什么特殊的反应。
07
次日清晨,刘淑芳早已起床,煮好了一锅热粥,还蒸了几个馒头。她将祭品细心地装入布包,确保每一样都妥当。当她正在系包带时,门铃响了。
"大妈,是我。"周志明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刘淑芳打开门,看到周志明穿着一件干净的白衬衫,手里拿着一束白色的菊花。这个细节让她心头一暖——他懂得带花祭奠,这份心意让她感动。
"吃了早饭再走吧。"刘淑芳指了指桌上的早餐。
周志明点点头:"谢谢大妈。"
两人简单吃过早饭后,便踏上了山路。
清晨的山间空气格外清新,露水打湿了野草,在阳光下闪烁着微光。这样的景色本该让人心情愉悦,但刘淑芳的心却沉甸甸的,每一步都走得很慢,仿佛在延长这段可能带来真相的路程。
周志明体贴地放慢脚步,时不时回头确认刘淑芳是否需要休息。他们没有太多交谈,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微妙的紧张感。刘淑芳的目光时不时地落在周志明身上,寻找着任何可能与儿子相关的细节或表现。
终于,他们来到了山顶。
张志伟的墓碑在晨光中静静矗立,周围种满了刘淑芳亲手栽下的花草。每一种植物都是她精心挑选的,因为这些都是儿子生前喜欢的花草。
刘淑芳深吸一口气,小心翼翼地从布包里取出香烛和祭品,一一摆放在墓前。有张志伟最爱的酥饼,他喜欢的那种啤酒,还有几块他小时候常吃的糖果。每一样祭品都承载着一段回忆,一份深沉的思念。
她点燃三支香,双手捧着,低头默念了一段话,然后虔诚地拜了三拜。
拜完后,她将香插在墓前的香炉中,看着袅袅升起的青烟,似乎能通向天堂,把她的思念传递给远在天国的儿子。
做完这一切,刘淑芳轻轻拉了拉周志明的衣袖,示意他也上前祭拜。
周志明恭敬地上前,将手中的白菊花轻轻放在墓前。他对着墓碑深深鞠了一躬,然后默默地站在那里,低头沉思。
他的表情肃穆而尊敬,但那只是一种对逝者的普遍尊重,并没有刘淑芳所期待的那种特殊情感流露。
他没有流泪,没有震惊,没有任何异常的反应,只是像任何人面对陌生人墓碑时那样,保持着礼貌的肃穆。
刘淑芳的心一点一点沉了下去。她缓缓走到墓碑前,坐在早已备好的小板凳上。伸出有些粗糙的手,轻轻抚摸着墓碑上张志伟的照片。
那是她最喜欢的一张,儿子穿着警服,笑容灿烂而自信。十八年过去了,照片依然清晰,但那个鲜活的生命却永远停留在了那一刻。
"志伟,妈妈好想你啊。"她低声说道,声音哽咽,眼中含着泪水。
周志明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这位母亲的思念时刻。他不忍打扰,只是默默地等待。他能感受到那种深沉的爱与无尽的思念,那是生死都无法割断的纽带。
虽然他不是张志伟,但此刻,他似乎能理解为何刘淑芳会如此执着地寻找儿子的影子。
过了许久,刘淑芳才擦干眼泪,缓缓站起身。她最后看了一眼墓碑,然后转向周志明,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谢谢你陪我来,我们下山吧。"
下山路上,两人都很沉默。刘淑芳陷入了深深的思考:也许王大姐说得对,她太执着了,把一个简单的相似当成了某种神秘的联系。
可是,为什么她的心会如此强烈地被触动?为什么每次看到周志明,她都会如此确信这不仅仅是巧合?
到了村口,周志明礼貌地向刘淑芳告别:"大妈,我得回工地了。您保重身体,有什么需要帮忙的,随时可以联系我。"
刘淑芳木然地点点头,目送周志明远去的背影。
回到家中,她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疲惫和空虚,仿佛所有的希望都被抽空了。
"我到底在做什么?"刘淑芳自问,"儿子已经走了十八年了,我还在做着这样不切实际的幻想。"
接下来的几天,刘淑芳一反常态,没有再上山找周志明。
她专心经营着小卖部,与往来的村民交谈,尽量使自己的生活回归正轨。
王大姐和其他村民见她恢复了常态,都暗自松了一口气。
"淑芳,你这几天精神不错嘛!"王大姐一边买东西一边打趣道。
刘淑芳勉强笑了笑:"是啊,想通了。人不能总活在过去。"
王大姐点点头:"这就对了。志伟虽然走了,但他希望看到的是你好好的,不是整天沉浸在悲伤里。"
刘淑芳笑着点点头。
她不会再幻想了,经过这一次她已经彻底清醒了。
来源:漫步娱乐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