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我似乎对于野菜的执念无法割舍,小的时候我就经常在老家的沟边地头挖野菜,一是可以蘸酱就饭,二是小时候家里喂了很多的兔子,挖来喂兔子,所以我对于野菜的辨识能力还算不错。
我似乎对于野菜的执念无法割舍,小的时候我就经常在老家的沟边地头挖野菜,一是可以蘸酱就饭,二是小时候家里喂了很多的兔子,挖来喂兔子,所以我对于野菜的辨识能力还算不错。
但是,我对于野菜的喜爱还不如爱人。虽然现在我们在城里生活了,接触大自然的机会少了很多,偶尔抽出时间到郊外或是回老家,都会找合适的时机去挖一些野菜。常见的如马齿苋、曲曲菜、甜菜子、苦菜、蒲公英等。这几年爱人又喜欢上了茵陈(白蒿),这缘于它的药用价值,并且做成的汤也很香、很好喝。
若是在老家还好,村边地里这几年长了很多的白蒿,但回家的时间并不多,而且季节性原因也更是限制,不会常有机会挖到茵陈,现在在城里住了,就更是没多少机会可以挖野菜,挖茵陈了。好在我有骑车锻炼的习惯,休班的时候我可以比较轻易地骑到野外。
前年的时候我骑车来到沙河那里,看到身边堤坝上有貌似干枯的白蒿棵子,骑车经过也似乎闻到了那特殊又熟悉的气味,我下车捏下一点干稍放在鼻子下细闻,气味很对。当我回到家里跟爱人提及此事,爱人说无论如何来年春天也要给她去挖一些,不过我当时并不能完全断定我见到的就是白蒿的干棵。
也就是去年春天,我带着爱人满心的期待故地重游去找茵陈,但可能是时机问题那大片的枯蒿还在,却并未见到新生的茵陈苗,只得挖了一些其它野菜回家交差。爱人很失望,我也很内疚,想着有时间再去别处看看,碰碰运气,却最终还是因为生活和工作多重原因未能成行。
记得我还问过沙河那边的村民,他们给我指了其它可能有茵陈的地方,但是我不认识,找了一阵子还是无功而返。我也不明白村民为何视身边的白蒿枯株如不见,说那里没有白蒿,告诉我别处可能会有,但也不多,也许他们对于身边的有些存在并没有在意。
去年深秋的时候我去幸福柳一带骑车,路过一片荒地,分明又看到了一些枯蒿,依然散发着熟悉的气息。心里的执念再度燃起,想到爱人孩童般期待的表情又暗下决心,来年春天我一定会再去探个究竟。前阵子应该是在3月15日吧我又骑车去了幸福柳那边,那些枯蒿还在,却并未见到新生的蒿苗。不死心,我拔了几棵干枯的枯蒿查看根部,一点生机也没有,分明不可能再生长,我又一次悻悻而归。但是现在我知道应该是那天没有深入那片荒地,只在边上转是不行的,所以没能得到想要的结果。
昨天休班,天气不错,依然想着挖茵陈的事,于是中年饭也没吃就骑上山地车带上小刀出发了,目的地依然是幸福柳。上次去的时候我见过那一带有许多麦蒿,也见过附近的居民带孩子在挖野菜,这次去麦蒿更多也更大了,有些已经要开花,老了,但是还有很多比较嫩可以食用。
我象征性挖了几棵麦蒿,心想着若再没有茵陈苗就挖些麦蒿回家,但麦蒿终究不是白蒿(茵陈),难道又会失望吗?于是忐忑地往那块满是枯蒿的高地走去,有些风但闻不到那熟悉的气息。然而,当我踏上那块高地,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在一簇簇枯蒿下面的是绿油油的蒿苗,这不正是我和爱人心心念念的茵陈吗?突然有些激动,赶忙拿出小刀挖起来,还不忘拍几张照片发给爱人,但是当时爱人正在上班看不到。
那些茵陈苗就是顺着去年的枯蒿根部新长出来的,并没有看到靠种子新长的。但是那些去年的蒿棵虽然早已干枯,枝杈却仍然很硬,尤其是粗实的根部,又是一簇簇好多棵长在一处,所以新苗也不容易挖,而且还很容易扎手划伤身体。好在我本就是个粗人,倒还不怕这些扎划,所以我又是挖、又是薅,差不多用了两个来钟头终于小有收获。
期间我还误入了“猎人”布下的陷阱,不知道是谁设置的一个捕鸟夹网,只顾对着茵陈苗来劲的我哪里能看得到,结果一脚踏上去,夹网跐了抱住了我的左腿,也吓了我一跳。好在这不同于那种个体更小的捕兽夹,劲道很小对我造不成伤害,即使捕到鸟类也是一样,看来是要捉活的。我赶忙摆脱,又挖了一阵觉得差不多了开始打道回府。
事实证明以往我对白蒿的识别是正确的,只是时机不到,再有就是选择的区域不对,没有走到它生长的地段。心心念念的茵陈总算是挖到了,皆大欢喜。这种对于野菜、对于茵陈的执念,谁还跟我一样?
来源:我是温暖的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