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肾癌晚期,每天治疗费用5000多,我妹已经连着4天没露面了

B站影视 内地电影 2025-04-03 12:11 1

摘要:第四天了,妹妹还是没出现。我放下手机,看着母亲病床前空着的那把椅子,心里像灌了铅一样沉重。

第四天了,妹妹还是没出现。我放下手机,看着母亲病床前空着的那把椅子,心里像灌了铅一样沉重。

窗外的蝉鸣声嘶力竭,八月的热浪透过窗户扑面而来,我用粗布手帕擦了擦额头的汗珠。

这个发现来得太突然——父亲养老金卡里少了一大笔钱。六万多,不多不少刚好是我们这个月还没凑齐的医药费。

"大花啊,你这两天脸色不大好,是不是累着了?"躺在病床上的母亲虚弱地问道,她枯瘦的手轻轻拉住我的衣角。

我强挤出一丝笑容:"没事,妈,就是这两天天热,睡得不太好。"

其实从母亲住院那天起,我就没睡过一个安稳觉。

记得那是个普通的周二早晨,我正准备出门上班,接到小云电话说母亲突然晕倒了。冲到医院时,看到母亲躺在急诊室的白床单上,面色苍白如纸,小云站在一旁,手足无措。

"张大花,你终于来了!"小云看到我,像抓住了救命稻草。

从那天起,高昂的医药费像流水一样哗哗流走。原本还算殷实的家庭积蓄在这场意外面前显得那么单薄。

我和妹妹小云约定好轮流照顾母亲,分担医药费。可现在,电话打不通,微信不回,人也不见踪影。

昨天去取钱时,我发现父亲的养老金卡里少了一大笔钱,心里顿时"咯噔"一下。

"丫头,小云怎么这几天没来啊?"母亲虚弱地问我,眼睛不停地望向病房门口,似乎期待着小云随时会推门而入。

我只能撒谎说她加班忙,其实心里也在诘问:是不是医药费的压力太大,她撑不住了?还是她根本就不想承担这个责任?

。收音机发出的沙沙声伴随着主持人平稳的声音,成了病房里难得的慰藉。

"你姐妹俩从小就好,可不能因为我生病了,你们有了嫌隙。"母亲轻声说着,眼角泛着泪光。

我心疼地握住母亲的手:"妈,您放心,我和小云好着呢。"

内心的焦虑却像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我的心脏。

"张大花,你妹妹那丫头我昨天见着了。"隔壁床的王大妈悄悄告诉我,她拨弄着床头柜上那盒"五仁月饼",压低了声音,"在城郊那个食品厂门口,她穿着厂服出来,满脸疲惫的样子。"

我一愣。小云不是在设计公司上班吗?怎么会出现在食品厂?

"王大妈,您确定是我妹妹?她在设计公司上班的。"

"准是她,我眼睛虽老,可认人还不差。"王大妈信誓旦旦地说,"那丫头瘦了,可那双大眼睛,跟你娘年轻时一模一样,错不了。"

楼下的广播喇叭里传来《新闻联播》的音乐,打断了我的思绪。

下班后,天色渐暗,我悄悄前往王大妈说的那个食品厂。黄昏的余晖笼罩着那座上世纪九十年代建的老厂房,红砖墙上"品质第一"的标语已经褪色。

食品厂的大铁门缓缓打开,工人们三三两两地走出来。果然,我看到了妹妹穿着工厂制服,拖着疲惫的身子走出大门。

她的脸颊比一个月前消瘦了许多,眼下挂着明显的黑眼圈。往日齐肩的短发现在随意地扎成一个小马尾,额前的刘海被汗水浸湿,贴在脸上。

"小云这是怎么了?"我躲在一棵老槐树后,心中忐忑不安。

我躲在树后没出声,悄悄跟着她。小云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去了不远处的一家网吧。

透过玻璃,我看到她打开电脑,开始埋头工作。屏幕上是一些复杂的设计图案,她时而皱眉,时而用红笔在纸上记录什么。

我这才明白,她可能在做双份工作——白天在食品厂,晚上还接设计稿。

回到家,我打开了那个已经有些年头的衣柜。木质的柜门发出"吱呀"一声,里面飘出一股淡淡的樟脑丸气味。

翻开小云的抽屉,我想找找线索。她的抽屉一向整洁,几件叠得方方正正的衣服下面,是她珍藏多年的素描本。

一张照片从她的日记本中滑出——照片上是小云和一个打扮精致的年轻男子。他们站在某个高档场所,男子西装革履,笑容灿烂。

我心里一沉,难道小云交了个有钱的男朋友,正忙着谈恋爱?生病的母亲和高昂的医药费就这样被她抛在脑后?

继续翻找,我在床底下的那个老式行李箱里,发现了几张去杭州的车票。这更令我困惑了。

行李箱是母亲年轻时用的那种,上面贴着已经泛黄的火车票,记录着她和父亲当年的足迹。

医药费紧张的时候,小云居然还有闲情去旅游?想到这里,我无法抑制心中的失望和愤怒。

餐桌上放着一碗已经冷掉的面条,那是我给小云留的晚饭。看着那碗面,我突然回想起小时候,每次放学回家,桌上总有母亲给我们姐妹俩煮的热腾腾的面条。

院子里的老槐树上,知了依旧在不知疲倦地叫着。邻居家的收音机里传来《东方之珠》的旋律,伴随着大妈们跳广场舞的脚步声。

屋里的挂钟"滴答滴答"走着,已经十点多了,小云还没回来。我坐在那张已经有些掉漆的木椅上,望着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空,不由想起小时候我和小云坐在屋檐下数星星的场景。

"姐,你说星星眨眼睛是在跟我们说话吗?"记忆中的小云天真地问道。

"嗯,它们在告诉我们要做个好孩子。"当时的我摸着她的头回答。

晚上十一点,小云终于回来了。她蹑手蹑脚地开门,似乎不想吵醒任何人。

"这几天去哪了?为什么不接电话?"我猛地打开灯,冷冷地问。

小云吓了一跳,疲惫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慌乱,随即归于平静:"手机坏了,正在修。"

"那你为什么不来医院?妈每天都在问你。"我的声音有些发抖。

"我...我这几天太忙了。"小云低头看着地板,像做错事的孩子。

"忙着去杭州旅游?忙着和新男友约会?"我拿出照片和车票,声音因愤怒而颤抖,"爸的养老金卡也是你拿的吧?"

小云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她的眼圈红了,但没有立即落泪。

"大花,你误会了..."她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误会什么?我们家都这样了,你居然..."我的话哽在喉咙里,一股酸涩涌上心头。

客厅墙上那张全家福映入眼帘,那是五年前春节时拍的。照片中,父亲西装笔挺,母亲穿着她最喜欢的那件红色旗袍,我和小云站在两旁,笑得阳光灿烂。

"我没有!"小云突然提高了声音,眼泪涌了出来,"那不是男朋友,是吴先生,他是一家慈善基金会的负责人!"

她打开自己的背包,从里面拿出一个牛皮纸信封,里面是一张五万元的支票。

"这是慈善基金会给妈妈的救助金,我跑了好几次杭州才申请下来的。"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我瞒着你,是怕申请不下来,让你白高兴一场。"

我愣住了,接过支票,上面确实印着某慈善基金会的名称。我翻开信封,里面还有一份详细的申请材料,上面有小云密密麻麻的笔记和修改痕迹。

"那食品厂呢?"我的语气软了下来,心中涌起一丝愧疚。

"我白天在设计公司上班,晚上去食品厂加班,周末接设计私活。"小云疲惫地靠在墙上,声音嘶哑,"我想多挣一点,妈的病不能等啊。"

她从包里拿出另一个信封:"这是我卖掉我那套首饰和收藏品的钱,加上我这几个月的工资,应该够交下一期的医药费了。"

那套首饰是小云从大学时就开始收集的,每一件都凝聚着她的心血和回忆。而那些收藏品,是她参加各种设计比赛获得的奖品,对她来说意义非凡。

我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哽住了。这几天,我竟然一直在猜忌自己的亲妹妹,而她却在默默承受着这么多。

"你怎么不跟我说一声呢?我们是姐妹啊。"我哽咽着说。

"你已经够辛苦的了,每天照顾妈,还要应付单位的工作。"小云轻轻摇头,"姐,从小到大你都在照顾我,这次换我来分担吧。"

我想起小时候,每次放学回家,我总是拉着小云的手,帮她背书包;下雨天,我会把唯一的雨伞让给她;她生病时,我通宵守在她床前...

而如今,那个需要我保护的小妹妹,已经长大成能够独当一面的女子。

"我本来想给你个惊喜的,"小云抹了抹眼泪,"没想到变成了误会。"

我们姐妹相拥而泣。这个拥抱让我感到无比温暖,也无比惭愧。

窗外,一轮明月悄悄爬上天空,洒下柔和的光辉。远处传来几声狗吠,打破了夜的寂静。

这一夜,我们姐妹俩促膝长谈,诉说着各自的担忧和心事。我才知道,小云为了省钱,已经搬出了原来的公寓,住进了厂里提供的宿舍;为了赶设计稿,她常常通宵达旦;为了争取到慈善基金会的援助,她四处奔波,提交了无数材料...

"姐,记得咱家那个老式录音机吗?"小云突然问。

那是父亲年轻时买的索尼录音机,陪伴了我们整个童年。每个周末,父亲都会放一盘磁带,一家人围坐在一起,听着邓丽君的《甜蜜蜜》或者张国荣的《沉默是金》。

"记得啊,怎么了?"

"我把它卖了。"小云低下头,"那是父亲的心爱之物,但我想,如果能换回母亲的健康,父亲也会同意的。"

我一时语塞,心中百感交集。

第二天,我们一起去了医院。当母亲看到我们姐妹俩一起出现时,苍白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你们俩可算是一起来了,"母亲虚弱地说,"我就知道我的女儿们不会让我失望。"

医院的走廊上,阳光透过窗户洒下一道道光束。护士推着药车走过,发出"咯噔咯噔"的声音。走廊尽头的小花园里,几位老人正在晨练,缓慢而有节奏地舒展着身体。

"张大花,你妹妹可是个好样的!"王大妈凑过来,神秘兮兮地说,"昨个我女儿来看我,跟我说她认识那个慈善基金会的人,你妹妹为了申请那个救助金,跑了不下十趟啊!"

我看了看正在帮母亲整理床铺的小云,心中充满了愧疚和感动。

接下来的日子里,我也开始寻找兼职工作增加收入。一个偶然的机会,我认识了一位餐厅老板,开始在晚上帮他管理账目。

这份兼职给我带来了不少额外收入,减轻了家里的负担。看着存折上渐渐增加的数字,我心里有了些许安慰。

小云继续她的"双职生涯",但我们制定了新的计划——她负责白天照顾母亲,我负责晚上;周末我们轮流休息。

这样一来,小云不必那么拼命,我也能分担更多。我们还联系了几位老邻居,请他们偶尔来医院陪陪母亲,给我们姐妹俩一些喘息的空间。

"云丫头,你这设计画得真漂亮!"李奶奶坐在病床边,欣赏着小云带来的设计稿,"我记得你小时候就爱画画,看看现在,成了真正的艺术家!"

小云不好意思地笑了:"李奶奶,您过奖了,我这还差得远呢。"

这样的场景让我想起小时候,邻里之间的那种淳朴情谊。。

慢慢地,母亲的病房成了邻居们常去的地方。他们带来自家种的新鲜蔬菜,小区里流行的戏曲磁带,或者只是坐下来聊聊家常。

这些看似平常的小事,却是对我们最大的支持。

就这样,一个月过去了,母亲的病情开始好转。医生说她的恢复速度比预期的要快得多。

"母亲的意志力很强,再加上有你们这样尽心尽力的女儿,康复自然会比普通人快。"主治医生笑着说。

也许是因为看到我们姐妹同心协力,母亲的求生意志也变得更强了。她开始能够下床走动,胃口也好了起来。

"妈,您想吃什么?我去给您买。"我坐在床边,握着母亲的手问道。

"不用破费,"母亲摇摇头,"看到你们姐妹好好的,比什么都强。"

小云从包里拿出一个精致的小盒子:"妈,我给您带了点心,是您最爱吃的玫瑰饼。"

母亲接过盒子,眼中闪烁着泪光:"你们记性真好,我都快忘了自己爱吃这个了。"

医院对面的公园里,梧桐树的叶子开始泛黄。。

有一天傍晚,我和小云一起走出医院。夕阳的余晖洒在我们身上,拉出长长的影子。

马路对面的广场上,一群大妈正跳着广场舞,伴随着熟悉的《小苹果》旋律,欢快而有活力。

"记得小时候吗?"小云突然说,"我们经常一起看夕阳,你总说夕阳是一天中最美的时刻,因为它告诉我们明天还会再来。"

我笑了:"你还记得啊。"

"怎么会忘呢?。"

一阵秋风吹过,卷起几片落叶,在我们脚边打着旋儿。

"姐,对不起,我应该早点告诉你我的计划,而不是神神秘秘的。"小云真诚地说。

"不,该说对不起的是我。"我握住她的手,感受着那份熟悉的温暖,"我不应该怀疑你,不应该以为你会在最困难的时候离开。"

我们望着渐渐西沉的太阳,心中涌起一种新的理解和默契。。

回家的路上,我们路过了那家老式照相馆。橱窗里展示着各个年代的照片,从黑白到彩色,记录着这座城市的变迁。

"姐,我们去照张相吧!"小云突然提议。

我有些诧异:"现在?"

"对啊,就现在!"小云拉着我的手,"等妈出院了,我们全家再一起照一张,放在那张老照片旁边。"

照相馆的老板是个六十多岁的老人,戴着一副老花镜,笑呵呵地招呼我们:"两位姑娘,照什么样的?"

"就普通的生活照,要能体现姐妹情深的那种。"小云笑着说。

老板调整着那台看起来有些年头的相机,不时抬头看我们一眼:"姐妹俩感情真好啊,想当年我也给你们父母拍过照,那会儿他们刚结婚,年轻得很。"

我和小云对视一眼,都有些惊讶:"您认识我们父母?"

"这城里谁不认识你爸张建国啊!当年厂里的技术能手,你妈李小荷,是医院的护士长,多般配啊!"老板一边回忆,一边为我们拍照。

听到父母年轻时的故事,我和小云都沉浸在一种温馨的怀旧情绪中。

拍完照,老板给我们冲洗出来,递给我们:"留个纪念,以后回想起来,这段艰难的日子也会成为美好的回忆。"

我接过照片,看到照片中的我和小云,虽然脸上带着疲惫,眼中却闪烁着坚定和希望的光芒。

后来,母亲的病情持续好转,我也找到了一份薪水更高的新工作。小云依然保持着她对设计的热爱,但不再需要那么拼命地工作了。

我们家的餐桌上重新有了欢声笑语。母亲出院后的第一个周末,我们全家人围坐在一起,吃着热腾腾的饺子,听着那台失而复得的老式录音机播放着熟悉的旋律。

原来,小云并没有真的卖掉父亲的录音机,而是暂时典当了出去。在母亲康复后,她立即赎了回来,完好无损地带回了家。

"你这丫头,吓死我了。"我笑着拍了拍小云的肩膀。

"我怎么舍得卖掉它啊,那可是咱们家的宝贝。"小云眨眨眼,狡黠地笑了。

有时候我会想起那段最艰难的日子,想起我对妹妹的误解,想起我们是如何一起度过那段时光的。

那个装着支票的牛皮纸信封,我一直留着。不是为了钱,而是为了提醒自己:永远不要低估亲情的力量,永远不要在没有看清全貌之前就下结论。

街道上,路灯渐次亮起,为归家的人们照亮前路。远处传来收音机里播放的《今夜无人入睡》,悠扬的旋律回荡在寂静的夜空中。

生活中的误解就像乌云,可能一时遮住阳光,但只要我们愿意走近对方,愿意倾听和理解,阳光终究会穿透云层,照亮我们前行的道路。

就像我和小云,就像那轮夕阳——即使暂时消失在地平线下,明天它依然会再次升起,带来新的希望和光明。

五年后的今天,我站在窗前,看着院子里的母亲正教邻居家的孩子们写毛笔字。她的身体已经完全康复,反而比从前更有精神了。

小云在城里开了一家小小的设计工作室,生意红火。每周末,她都会带着她设计的新作品回来,向我们展示。

那张我们姐妹俩在照相馆拍的照片,和全家福一起,被装裱在一个精美的相框里,挂在客厅最显眼的位置。

每当我看到那张照片,都会想起那段艰难而珍贵的日子。正是那段经历,让我明白了亲情的真谛,让我和小云的关系更加紧密。

母亲常说:"患难见真情,越是困难的时候,越能看清一个人的本质。"

是啊,生活不会一直一帆风顺,但有亲情相伴,再难的路也能走下去。。

来源:怀旧的岁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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