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唯独一点,从不做家务的老公每日按时来报到,主动帮着带孩子,还换着花样给我送礼物。
老公私自换了我订好的月子中心,美其名曰他选那家服务更好。
住了几天后我觉得体验感一般,月子餐难吃,工作人员也不专业。
唯独一点,从不做家务的老公每日按时来报到,主动帮着带孩子,还换着花样给我送礼物。
后来,我撞见他在隔壁房间和月子中心老板在一起。
我才明白男人突然变得殷勤,一定是做了亏心事。
心如刀绞的我看着怀里孩子恬静的睡颜,喃喃自语:
“还好宝宝不是他的。”
……天微微亮,不知不觉我已经抱着孩子坐了一个晚上。
身旁的月嫂呼呼大睡。
看来她这段时间帮周培临把风,累得不轻。
算算时间差不多周培临该回来了,我把熟睡的宝宝放进婴儿床后躺着装睡。
很快就听见开门的声音。
是月嫂醒了,应该是去隔壁叫人起床了。
周培临在七点的时候准时进门。
先到床边站了一会儿,我没醒,他舒了口气后才去看孩子。
“先生,老板说你领带忘了。”
月嫂小声跟他说话,好像递了个东西给他。
我适时翻了个身,装作要醒过来的样子。
听见两人明显慌乱的声音。
见我只是动了动,没睁眼,周培临低声说:
“小声点,别把她吵醒了。”
月嫂求夸似的开口:
“昨晚老板让在太太的晚饭中加了些助眠的东西,应该不会这么早醒过来的。”
难怪昨晚那汤我喝了点就觉得怪怪的。
后面让人撤走了,那会儿月嫂刚好不在。
周培临语气放松不少:
“行了,放下吧,你跟小静说一声下次别弄那些药,吃出问题怎么办,我儿子还要母乳喂养呢。”
月嫂出去了,周培临走到我身边温柔拂开我脸颊的碎发,“老婆,该起床了。”
我眼睛一酸,差点流出眼泪。
要不是昨晚我睡不安稳,想出去走一走,就不会听见隔壁那么大的动静了。
连门都只是半掩着,好像笃定了不会有人来,又或者就是故意那么开着。
和我房间一模一样的陈设,只是各种设施都成了他们调情的工具。
“小静,我真是爱死你这副样子了。”
魅惑的女声低笑着:
“那我好,还是你老婆好?”
“你说呢,我可是为了你私自把她订的月子中心退掉来这里的,每天按时报到,连班都上不好……”污言秽语一字不落进入我的耳朵,我连怎么回到房间的都不知道。
剖腹产留下的伤口隐隐作痛,但比起胸口的刺痛不值一提!我抱着孩子枯坐了一整夜,却没想到他为了偷情居然纵容别人在我的饭菜里下药。
心里又酸又涨,伴随着怒气我再也装不下去,猛然睁开眼看他。
“安宁,你醒啦,今天怎么睡到这么晚,是宝宝昨晚闹你了吗?抱歉,我应该守在这里的,不该回家休息,公司哪有你和宝宝重要。”
“你看,这是今天的礼物,你不是最喜欢蓝宝石了吗?我找了好久才找到这颗,做成项链送给你。”
他深情款款,一点也看不出撒谎的样子。
可明明这条项链,我昨夜在那个女人脖子上看见过。
她浑身上下只剩下这条项链,实在太扎眼。
太脏了,我胃里一阵翻涌,一把推开他趴在床边干呕。
周培临慌张地拥上来:
“怎么了安宁,哪里不舒服?”
不知道是我的错觉还是什么,他一靠近我,我就浑身像有蚂蚁在爬,各种不适。
我忍着难受抬头看他:
“你换了香水吗?我记得你以前不爱这么甜腻的味道。”
周培临瞳孔一阵震,呼吸变得急促,连忙拉起衣领像狗一样嗅。
“是吗?可能是拿错了吧,今早走得急,想早点看见你和孩子,可能不小心拿到你的了。”
他做贼心虚太着急解释,忘了我一直钟爱茶香,最讨厌甜香。
想到被下药的晚餐,我试探着开口。
“培临,我在这儿住了觉得不太习惯,不如还是回家吧,请几个月嫂也一样的。”
他立刻反驳:
“怎么会一样?专业的事就要交给专业的人做,家里设施不全,我怕你受苦。”
“安宁听话,你只是刚生产完身体不太舒服,再住几天就习惯了,我不想你和宝宝有一点闪失,这样吧,我以后每天再早点过来陪你好不好?”
他哪里是担心我和孩子,不过是舍不得刘静而已。
在自己老婆隔壁偷情,多么刺激啊。
“那我想吃家里做的饭菜了,王阿姨是从小看着我长大的,也照顾过孕期里的妈妈,我想让她来照顾我。”
周培临皱起眉头,好像我是任性的孩子。
“安宁,这是专业的月子机构,只有她们的员工可以在里面,外人是进不来的。”
“那只送饭来也不行吗?我来这住是花了钱的,是来享受服务的,不是来坐牢的,她们的饭菜不好吃,难道我想吃外面的东西也不可以?”
“培临,当初你不跟我商量私自退掉我定的月子会所来这里到底是为什么?是让我来受苦的吗?”
他见我情绪越来越激动,连忙轻声安慰。
“当然不是,你对我来说比我生命还重要,我怎么舍得你受苦?只是你之前定的那家我听别人说有黑料,选了好久才找到这家服务好的……”“哎,那就让王阿姨每天给你送饭来吧,你想吃什么都告诉她,别生气了,再生气就不漂亮了。”
好的坏的都被他说完了,我就像一拳打在棉花上,让人烦躁。
周培临接了个电话,说公司有急事,急急忙忙就要走。
可还没到门口,就遇见了刘静。
“安宁,抱歉啊,你都住进来几天了我才来看你,实在是这段时间忙得脚不沾地,我连一个好觉都没睡成呢。”
“你放心吧,我已经安排下去了,一定要好好照顾你和孩子,你有什么要求尽管提啊。”
说起来刘静还是我的小学同学,后面好多年没联系。
再次见到她,她是以周培临堂哥女朋友的名义,来参加我的婚礼。
她还真是一点都不挑,堂哥堂弟一起来。
想到这里我冷哼一声,没给她一个好脸。
刘静可能没想到我是这个反应,脸上有点挂不住。
她娇嗔地看了周培临一眼。
周培临会意提醒我:
“安宁,小静特意来看你和孩子呢。”
我当然知道她来看我,昨晚的事我不信是意外,她多半是来看看我什么反应。
房间突然来的人太多,把孩子吵醒了。
我连忙要过去哄孩子,一个没站稳摔了下去。
刘静先抱起孩子,对着周培临说:
“培临,还愣着干什么,快扶一下啊。”
语气熟稔得不像外人。
周培临这才反应过来,可我拒绝了他的搀扶。
走过去从刘静怀里接过我的孩子,“我的宝宝怕脏。”
这句话是发自内心说的,刘静面上青一阵紫一阵。
“安宁,小静是好意,她只是想哄哄孩子,你这样太过分了。”
我过分?他们两个背着我乱来就不过分了,怎么会有这么不要脸的人!“我孩子又不是没妈,不需要乱七八糟的人哄。”
说完,刘静已经挤出几滴眼泪。
不愧是学表演的,说来就来。
“对不起安宁,我不知道哪里得罪你了,我只是想看看你和宝宝而已,而且我也是这里的老板,你是顾客,想听听你的意见。”
我翻了个白眼:
“员工不专业,营养餐难吃,老板没有边界感,差评!”
“安宁,你……”刘静上前拉着周培临的胳膊。
“没关系的培临,安宁只是生产后有些焦虑,这种情况我见了很多,你要多关心关心她,你们夫妻可千万别为了我吵架,这样我也不好意思。”
她越说周培临就越生气,“赵安宁,你今天真的有点过了。”
我哄着孩子没再理他们。
他们两人一个抹泪装可怜,一个怒气冲冲离开了。
这是我第一次和周培临吵架。
后面几天,他还是白天按时来报到,晚上睡在刘静的温柔乡里,只是没再给我带过礼物。
王阿姨每天做好饭菜给我送过来,帮我看一会儿孩子又离开。
我没再闹着要走,理由是住惯了。
周培临自然很高兴,工作完就来装一会儿好老公。
等我们休息了,又去找刘静翻云覆雨。
我的心已经疼到麻木,到最后只把注意力都放在自己和孩子的身上。
这天,刚做完产后修复回来,我就看见月嫂给孩子刚洗完澡。
只要涉及到孩子,我都很难冷静。
“我不是说过今天不用洗澡吗,外面气温骤降,生病了怎么办?”
月嫂解释:
“是孩子爸爸要求洗的,他说闻着孩子身上奶腥味儿有点重,让洗一洗,您放心吧,我们都很有经验的,绝对不会生病。”
说话间周培临刚好从外面进来,头发乱糟糟的,像是被人抓过,衣领上还有些水渍。
“安宁,确实是我让洗的,刚刚带宝宝出去逛了逛,别人都说有点味道了。”
我疑惑地看着他,“上哪儿逛了,谁说的这话?”
这家月子中心不算很大,我过来这一路并没有看见其他人。
而且住在这里的都是在月子期间的宝妈,闻惯了这味儿不可能会说出这种话。
他眼睛闪躲开,摸了摸脑袋。
“就遇到其他人的家属……公司还有点事儿,我先过去了。”
周培临走得很快,可还没到晚上,我就知道他在逃避什么。
他居然趁我不在,把宝宝带去给刘静玩儿。
监控视频里,两人逗着我的孩子,笑得开心。
后面更是当着孩子的面干柴烈火,宝宝哭了很久都没影响两人的投入。
他让给宝宝洗澡,根本就不是因为什么奶腥味儿。
而是孩子身上沾了香水味。
有了上次我的试探,他变得谨慎了许多。
我气不打一处来,像囚笼里的困兽,却无处发泄我的怒气。
我死死咬着食指,直到嘴里闻见血腥味儿了才松开。
晚上,宝宝果然发烧了,张着小嘴哭得凄厉。
我心如刀绞,叫了好几声月嫂,她都没什么反应。
应该又是被下药了。
我早就知道,上次的熟睡也不是偶然,是刘静故意的。
她就是要让我发现她和周培临做的事情,让我恶心。
我没吃的那碗汤,也是她故意叫人给月嫂的。
或许是从中找到了乐趣,她隔三岔五就会给月嫂弄点助眠药。
我直接去了隔壁房间,往常激烈的战场今天却一个人也没有。
这一切都太巧合了。
我在心里咒骂着,孩子哭声越来越弱。
我赶紧打车送孩子去医院,一路上我摸着孩子滚烫的额头,忍不住跟着啜泣。
“刘静,我不会放过你,一定不会!”
司机是位大姐,看我着急的样子也安慰道,“没事的,我开快点抄近道送你过去,孩子是个有福气的,一定是没事的。”
我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甚至连声谢谢都说不出来。
她又问我:
“这大晚上的,你一个人也不方便啊,还穿着睡衣冻感冒了怎么办?要不再给你老公打个电话吧。”
老公?他还在刘静床上呢,怎么会想得起我。
刚刚打了那么多电话,他一个也没接。
最后我只收到一张刘静发来的俩人相拥而眠的照片。
到了医院,好不容易把孩子安顿好,大姐见我穿得单薄帮我去买了棉衣和棉鞋。
越是来自陌生人的温暖,我就越恨周培临。
我在医院陪宝宝一晚没睡。
第二天临近中午,周培临就找了过来。
可能是我的样子太过狼狈,他也意识到这次玩大了,所以屈膝单腿跪在我面前忏悔。
“对不起安宁,昨晚手机掉水里了,今天我才重新买了手机。”
“宝宝怎么样了?都是我不好,不应该听别人的闲话就给宝宝洗澡,害他生病了,我不是个称职的父亲。”
我眨了眨酸涩的眼睛,“没关系,又不是你的孩子,你不用上赶着做好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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