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马上南世就会想起之前的事,知道是文迟迟害他被打入凡尘,陷入因果。
破庙外的道士与南世一同贬入凡间,但功力未消。
我早就想到文迟迟一介凡人,定有神人相助,却未曾想到是他。
现在想想,倒也没什么问题。
毕竟上界时他便与南世不对付,而且他被贬和南世也脱不开干系。
我动了动手指,篡改了道士的记忆,更改了他的立场。
马上南世就会想起之前的事,知道是文迟迟害他被打入凡尘,陷入因果。
不知道这时,南世还会不会护着她。
南世打坐着,破庙外传来一阵争吵声。
“南世已经这样了,你还想从他身上榨出什么!”
文迟迟有些紧张地捂住道士的嘴巴:
“嘘,小声点,别让南世听到。”
道士的声音压低却充满愤怒。
“闭嘴!文迟迟,这些年南世落得如此,全是因为你一手造成的。”
“你害得他失去佛骨,害得他深陷因果轮回,连他的护法墨清漓也死在你的手段之下。你以为别人不知道吗?”
屋外的话仿佛一道惊雷,狠狠劈在南世心头,将他从打坐的沉静中拉了出来。
他的身体僵住,呼吸急促,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南世蹒跚着从书房走出,扶着门框,声音低哑:
“你刚才说什么?”
站在院中的两人顿时噤声。
文迟迟的脸色骤变,慌乱地挡在那人面前:
“南世!你别听这些胡言乱语,他是在诬陷我!”
南世的目光缓缓落在她身上,声音冷得像冰:
“他说的是真的,是吗?”
文迟迟抿紧嘴唇,不知该如何回答。
她的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镇定下来,挤出一抹笑容:
“南世,你信我啊,我怎么可能害你…”
南世冷笑一声,眼中闪过痛苦与愤怒: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道士推开文迟迟,嘴巴不受控制地说出了真相。
带他闭嘴时,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疯一般逃走了。
文迟迟的手指轻轻颤抖着,却强作镇定:
“南世,我是一心为了你啊…我只是…只是想让你能摆脱墨清漓那个阴魂不散的人…”
“闭嘴!”
南世一声怒吼,猛地将她推开。
“她是为了我而生,她一生护我,你却利用我的信任,逼死了她!”
文迟迟跌坐在地上,神情狼狈,嘴里依旧狡辩着:
“南世!你也不是什么好人!是你不救她的,你才是害她的人!”
他双手抓住自己的头发,痛苦地跪倒在地,眼泪顺着脸颊滑落。
南世什么都想起来了,想起来之前的九世,我为了救他都付出了什么。
他的声音充满绝望:
“清漓,我错了…我错了啊!”
文迟迟试图上前安抚,却被他一掌挥开。
他抬起头,眼中满是疯狂与恨意:
“文迟迟!如果没有你,清漓不会死,我也不会落得如此!”
“你毁了我,也毁了她!”
他的声音嘶哑,透着深深的痛苦。
文迟迟狼狈地逃出院子,南世却跪倒在地,手中握着那颗裂开的佛珠,浑身颤抖。
8
他跪在佛像前,抱着头痛哭:
“清漓…是我错了…是我该死…”
南世的脑海里回荡着之前的记忆,他突然醒悟过来我还活着。
而他只有登上天界才能找到我。
可他一介凡人,登上天界难上加难。
他用自己最后一截佛骨做交换,带着满心的悔恨爬上天界的云阶。
因他早已是凡胎,只能跪着爬上天阶。
他的膝盖早已血肉模糊,每一步都留下殷红的血迹。
但他没有停下,只想见我一面,为自己犯下的罪赎罪。
“清漓…求你见我一面…”
他的声音嘶哑,在天界回荡。
我站在灵台上,俯视着他狼狈的身影,目光冷漠如冰。
他跪着,不停叫着我的名字。
许久后,我缓缓现身,俯视着跪在地上的他。
南世抬起头,看到我时,眼中闪过一丝亮光:
“清漓!是你!我终于见到你了!”
他挣扎着向我爬来,却被天光挡住。
他跪倒在地,声音哽咽:
“清漓…我知道错了…求你,不要再恨我…”
我看着他,声音冷冽:
“南世,你的因果已定,你的报应才刚刚开始。”
南世跪在天阶前,泪水如雨。
膝盖的血迹弄脏了地板,我皱了皱眉,语气嫌恶:
“南世,一点小伤而已,何必要装得如此可怜?”
“把这里收拾干净,别脏了我的地。”
南世脸色苍白,声音颤抖:
“清漓,我知道那日你有多痛了,我对不起你。”
“我都想起来了,是我错了,不求你帮我破了因果,但求你原谅我。”
我笑着看着他:
“南世,我生生世世都不会原谅你。”
天雷劈过,南世再回到凡间时,已是风雨交加的深夜。
他踉跄着走进破庙,瘫坐在佛像前,目光呆滞,眼中满是疲惫与痛苦。
南世低声自语:
“清漓…我跪过天阶,我想要赎罪…可为何连得你原谅,都是如此奢望?”
他抬手摸向胸口,那颗裂开的佛珠还被他小心地收着。
梦魇依旧缠绕着他。
他总是在梦中回到那片火场,我的哭喊声、文迟迟的冷笑和他自己的无动于衷,轮番交替地撕扯着他的神经。
他会在梦中一遍遍跪下,试图救回我,可每次,伸出的手都抓不住我的身影。
醒来时,他的眼中满是血丝。
文迟迟也并不好过,因果轮回也没有放过她。
她面容枯槁,身体因一次又一次的报应垮掉。
文迟迟没有办法,只能来找南世,希望他可以救她。
她来时,南世正跪在佛像前,祈求得到我的原谅。
“南世!”
文迟迟小心翼翼地唤了一声。
南世抬头看向她,目光中满是死寂:
“你来做什么?”
文迟迟摇了摇头,挤出一抹僵硬的笑:
“南世,我是来帮你的。我们…我们可以一起重新开始。”
“重新开始?”
南世突然笑了,笑得眼中布满血丝。
他一步步逼近,眼中是深不见底的恨意:
“你把我推入深渊,现在你竟然想让我重新开始?”
文迟迟惊恐地后退,脚下一滑摔倒在地,声音颤抖:
“南世…我…我只是…”j
南世看着她狼狈的模样,冷冷地说道:
“你也会有报应的,文迟迟。天道不会放过你。”
话毕,佛像突然破裂,碎片直直插入文迟迟的眼睛。
她惊恐地大叫,南世有些可怖的脸凑近看着她:
“文迟迟,我就说你会遭报应。”
庙内横梁砸下,文迟迟再也没了声息。
南世有些癫狂地大笑着走出了破庙。
9
南世走在街上,脑子里都是文迟迟的惨状与我的求救,他忽然感到头晕目眩。
他扶着墙,身子一软跪在了地上,汗水顺着他的脸颊滴落。
“南世,这不是佛祖惩罚你,而是你自己种下的恶果。”
街角一个僧人路过,目光深沉地看了他一眼。
“害死护法神魂,爱上害你家破人亡的罪魁祸首,这样的罪孽,如何能逃脱轮回的惩罚?”
南世撑着身体站起来,脸色苍白,他跪在僧人面前:
“高僧,求你救我,我不求破解因果,只求再见墨清漓一次。”
僧人的声音冰冷如铁。
“因果已经开始,凡间的一切庇护终将化为灰烬。”
“你做的孽,要自己去还。”
僧人递给南世一截道骨,声音悲切:
“念在过去的交情,今日我再帮你一次。”
“成败看你自己,但这一去,若不成功,便是灰飞烟灭。”
南世目送僧人离去,喉咙发干,目光怔然。
他拿着道骨,带着满身伤痕再次爬上九天云阶。
南世的膝盖早已磨破,鲜血染红了青白色的天阶,但他没有停下。
他知道,除了求我宽恕,他别无选择。
“清漓!”
他跪在天界门前,嘶哑地呼喊着我的名字。
“是我错了!求你让我再见你一面!让我赎清罪孽!”
他的声音在天界的灵台下回荡,久久不散。
天界的仙灵们对他避之不及,谁也不敢靠近。
他的面容因为痛苦而扭曲,双手紧紧握着地上的碎石,指尖渗出鲜血。
灵台之上,我俯视着跪倒在天阶下的他。
那个曾经高高在上的佛子,如今狼狈不堪,满身尘土,双眼布满血丝。
【宿主。】
系统轻声提醒。
【他已受到轮回因果的惩罚,是否愿意见他一面?】
我垂眸看了片刻,淡淡开口:
“不必再见。”
南世跪了整整三天三夜,双膝早已血肉模糊,额头上的伤口渗着血,却始终未曾动摇。
他的声音越来越嘶哑,甚至连开口呼喊都成了一种折磨。
“清漓…我知道错了…”
他的泪水顺着面颊滑落,滴在冰冷的天阶上。
“我不求你原谅我,只求你让我见你一面,让我亲口向你赎罪…”
可灵台之上始终没有任何回应。
他的目光一点点变得黯淡,身体也逐渐失去力气,最终瘫倒在天阶上。
就在他彻底绝望的时候,耳边忽然传来一道熟悉的冷清声音:
“南世,你害我至此,如今又有什么资格求我原谅?”
他猛地抬起头,却只看到一片云雾笼罩的灵台,根本没有我的身影。
“清漓!”
他大声喊道,试图站起身,但身体虚弱得几乎无法支撑。
他的手颤抖着伸向灵台的方向,却什么都抓不到。
“生生世世,你都将在因果轮回中受尽折磨。”
“我,不会再见你。”
南世双眼无神地望着灵台,最后一点力气也从身体中抽离。
他趴在冰冷的天阶上,闭上了眼睛,泪水滑落在他的脸颊上,与血迹交融。
南世被天兵拖离天界门口时,已经奄奄一息。
他的身体虚弱得无法行走,只能被丢在凡间的荒野中。
他躺在干枯的草地上,望着头顶的天空,目光空洞,喃喃道:
“清漓…我是真的…错了…”
可无人回应。
他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最终化作一片沉寂,灰飞烟灭。
因果轮回的网再次将他笼罩,他的一生将在痛苦与悔恨中消逝,而他的灵魂,也将在无尽的轮回中承受每一份罪孽的反噬。
灵台之上,我俯瞰着这一切,目光清冷。
系统在耳边提醒:
【宿主,轮回报应已定。】
我转身离去,声音平静:
“这是他应得的,我无需再理。”
来源:爱读书的小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