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看着窗帘下被扯得皱皱巴巴的黑衬衫,昨夜的一些记忆碎片涌入我的脑海。
本篇内容为虚构故事,如有雷同实属巧合。
楔子
我睁开眼时,宋砚正躺在我的旁边,睡得正香。
看着窗帘下被扯得皱皱巴巴的黑衬衫,昨夜的一些记忆碎片涌入我的脑海。
彼时的我像只没见过世面的峨眉山猴子,抱着宋砚一通狂啃。
回想至此,我决定先溜为上。
许是感受到了我的蠕动,宋砚发出一声嗫嚅。
晨起的嗓音有些许沙哑,但依旧好听,“还早,可以再睡会儿。”
活了28年,昨天第一次喝断片。
昨晚的事我记不太清了,只记得昨天跟警队一起吃饭来着。
宋砚睡眼惺忪,语气中略带倦意:“看看你的杰作。”他眸中带笑,并无责怪我的意思,“看不出,你喝多了还挺疯。”
宋砚单手撑着脑袋,眼睛定定的盯着我,“再有下次就要把你拷起来了。”
我的大脑瞬间宕机,无意识地点了点头,“知道了。”
闻言,他怔了几秒,直直盯着我的眸子中多了几分涣散,吞了吞口水道:“你的意思是……我们还有下次?”
1
回过神后,我掀起被子重重蒙在了他头上,仓皇逃离。
从宋砚家到医院大概有步行15分钟的路程,一路上我想破头都没能想起昨天到底是怎么稀里糊涂到宋砚家的。
我和宋砚的关系最多也就是互相帮助的革命友谊,完全没到可以发生关系的那一步。
我们认识的时间不长,从初遇到昨晚,也不过才短短两个月。
两个月前的某一天早上,我一如往常的在小区门口打了一辆出租车去地铁站旁边的早餐店。
要说真有什么与往常不同的,大概就是那天上车后,我扫完行程码就打开了某红色页面的音乐软件。
后来我发觉车辆行驶的方向离目的地越来越远,司机还将车辆驶进了小树林。
我强装镇定的给许琛发了条短信,让他帮我报警。
约莫过了五分钟,车辆驶出树林,我看到了公安局的标志。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这一些列迷之操作,司机摇下车窗,冲着公安局方向大喊:“这有一个红码!我已经跟她密接了,你们做好防护再来抓她!”
我猛然回神,想起扫完码后打开的某红色音乐软件。
想来司机是看到我脸上映出的红光,误以为我是故意要去公共场所传播病毒。
眼看着四五个警察从局里赶出来,我不想因为误会耽误上班时间,便想下车解释清楚。
奈何刚下车就被一个身强力壮的警察按在车上不能动弹,这个人就是宋砚。
当时局面一度陷入混乱,宋砚他们原本是接到了报警称司机意图猥亵女乘客,结果半路杀出个红码。
于是他们兵分两路,宋砚留下来处理我,剩下的人去找车牌为宁A8965的出租车。
最后的最后,报警的是我,被抓的还是我。
闹了一出大乌龙,我和宋砚也算是记住彼此这张脸了。
不过我们还算有缘,不久后就又见面了。
差不多在一个月前,我们接到了下级乡镇医院的转院通知,当晚刚好是我和许琛在值班。
当天江海到达医院的时候,生命体征已经微弱到近乎消失,随行的病患家属就是宋砚。
不巧的是,前段时间许琛手腕受伤,我又没有主刀经验。
但江海的伤势过重,甚至等不到其他主刀医生赶回医院。
那种情况下,唯一的办法就是由我主刀,许琛在一旁指导辅助我完成手术。
也是因为江海,我和宋砚才算正式认识了。
三个礼拜前江海恢复意识,警队说要约我和许琛吃顿饭。但前段时间入室抢劫团伙开始活动,他们忙着盯梢,于是昨天才抽出时间来圆上这顿饭局。
可惜许琛前几天出差去外地参加研讨会,昨天半夜才回来,没能赴宴。
要是许琛在,我也不可能干出昨晚那档子荒唐事。
2
我浑浑噩噩地走了一路,甚至到办公室才发现我把包落在宋砚家了。
“俞千千。”一双有力的大手重重的拍在了我的后背上。
我刚要发作,看清来人是许琛后,只得缩了缩脖子。
毕竟他除了是我上司之外,还是我的亲舅舅。不过因为他只年长我三岁,我不大愿意叫他舅舅就是了。
“想什么呢?叫了你好几遍。”许琛撇嘴,“小朱说江海找你。”
我猛然想起今天是江海复建的日子,起身快步走向江海的病房。
一抬眼的工夫,就瞥见不远处正一瘸一拐朝我走来的宋砚。
宋砚单手撑着墙,把包递给我,“今早俞医生跑的还真是快,真是完全不顾及我这个伤残人士的感受。”
他一口一个今早,倒是毫不避讳。
他指指自己的大腿,“伤口裂开了,好像有点发炎,可以帮我处理一下吗?”
伤口发炎,肯定不是今早才裂开的。
我蹙起眉头:“伤口裂开应该即时就医,下次不要拖到发炎再来了。”
宋砚缓缓挪到我面前,凑到我耳边轻声道:“昨晚裂开的。我倒是想来医院,但你不放人啊。”
……
真是造孽。
把宋砚拉到外科诊室后,“过去,让我看伤口。”我说。
宋砚脱的十分利索,十分坦然将大腿内侧的伤口对着我。
看他这么坦然,我的眼睛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往哪看。
见我定在原地,宋砚歪头,语气中有些无奈,“你有什么不敢看的。”
“停!”
为了防止宋砚继续胡说,我往他嘴里塞了块毛巾,随后开始检查伤口。
看着那道狰狞的伤口,我不免又陷入了自责,毕竟他受伤我也有责任。
约莫在半个月前,我租房的那一带偶有入室抢劫的案件发生。
某天下班后,我刚到家门口,听见对门房间内有奇怪的响动,像是骨头磕在地面上的声音。
我家对门住的是个小姑娘,正在读大学。
我担心她出事,见房门虚掩着,便轻轻敲门询问:“你没事吧?是不小心摔倒了吗?如果需要的话,我可以帮你处理一下。”
因为听到了我的声音,刚刚制服歹徒的宋砚分了神,被意图逃脱的歹徒割伤了。
“俞医生不用自责。”见我缝合完毕,宋砚拿掉毛巾,耸了耸肩,接道:“吃一堑,长一智。这是我分神付出的代价。”
宋砚倒是会安慰人。
不过他下一句话就让我收回了刚才的想法,“凡事都有代价,俞医生也要为昨晚你对我做的事付出代价。”
……
以我对我自己身体的了解,宋砚昨晚应该什么都没对我做。
看来是我单方面轻薄他。
我思索再三,逃避不是办法,都是成年人,确实该为自己的行为买单。
我掏出手机,给宋砚转了5000块钱。
“昨晚你就当是我包了你吧。”我举起手机晃了晃,“记得收。”
闻言,宋砚脸一黑,冷哼一句:“俞医生还真是大方。”
“你这张脸,值得。”
甩下一句话,我潇洒离去。只要我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
解决了昨夜的烦恼,我心情舒畅,哼着小曲走到江海的病房门口。
猛然想起——
“我去……宋砚是警察。”
3
江海十分有精神,笑着和我打了个招呼,“俞医生,你和宋砚一起来的呀?”
我嘴角抽了抽,扭头一看,宋砚正悄无声息的站在我身后,的脸色阴沉得可怕。
宋砚饶过我径自走向江海,沉声道:“俞医生帮我处理完伤口,就一起过来了。”
江海察觉到什么似的,看看我又看看宋砚。
整个病房内的气氛只能用尴尬二字来形容。
小说里不都这么写的嘛,男女主意外发生关系,为了避免尴尬,第二天往往会在床头放几百块钱,当作昨晚的补偿。
只不过在我的故事里,男主角的职业不适用罢了。
江海吞了吞口水,似乎知道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我筛糠似的疯狂点头道:“嗯嗯嗯嗯,知道知道。”
“俞医生这么懂行情,改天请你去局里喝杯茶?”
我倒吸一口凉气,连忙摆手,“不不不,我是良民,从来没有过那种经验。”
江海自觉捂上耳朵,弱弱道:“你们要不出去解决一下?”
“不逗你了。”宋砚扬起嘴角,浅笑道:“俞医生有没有那方面的经验,我还算清楚。”
宋砚这话听起来像是在挖苦我,不过我这人向来拎得清。比起被他拉去警局喝茶,这点屈辱算不上什么。
傍晚时分,我熄了办公室的灯,正准备下班。一出门就撞见了靠在走廊边的宋砚。
“俞医生,我……”
微信提示音打断了刚开口准备说些什么的宋砚,是许琛发来的语音:
“千千,我先去停车场等你。”
我妈今天要向我们介绍她新交的男朋友,所以约了许琛一起回家吃饭。
宋砚瞥了一眼聊天框上的名字,问我:“俞医生有约了?”
我点点头,宋砚会意,淡淡道:“我本来打算今天带你去看房子的。”
半个月前的那起入室抢劫案把我吓得不轻,所以我下定决心要搬家。
宋砚说为了感谢我救了江海,他来帮我找房子。找到新房源前,我就住在我妈家。
“你找到房子了?”
“嗯。”他浅浅应了一声,“所以……俞医生今天是没时间了?”
暖橘色的光透过窗子洒进来,勾勒出宋砚那优越的下颌线。
他眸中闪过些许期待,似乎我的答案于他而言很重要。
说到底也是为了帮我的忙,于情于理,我也不应该让人家白等。
我打开聊天框,键入一句【我临时有约,晚点到家】后,就将手机熄了屏。
4
十五分钟后,我们到了租房小区。这里离医院很近,而且安保系统也要比之前那个老旧小区先进很多。
我对房子很满意,直接签了租房协议,大概明后天就可以搬过来。
“这儿离医院和单位都近,而且我就住你旁边那栋楼。估计……”他思索片刻,而后眼底泛起笑意,接道:“估计你站在阳台上就能看到我。”
据中介说,只有两栋还迁楼在出租,就是我家这栋和宋砚家那栋。
交接好后,我给许琛发了位置。
由于今天是我见到我“后爸”的日子,这个饭局对我妈来说相当重要,她让许琛传话:我不到家,她不开饭。
无奈之下,我只好让许琛来接我回家。
“俞医生,有些事情我还是要和你解释一下的。”
我疑惑,但还是点了点头,“边走边说吧。”
“昨晚你睡得沉,而且时间也挺晚的了,我怕阿姨看你喝成那样会误会,就先把你安置在我家了。”
宋砚抿了抿嘴,继续道:“到家后你没睡多久就醒了,嚷嚷着要吃东西。听见声音我就进房间看了你一眼,然后你就……”
他摊开双手,亮出手臂处的牙印,揶揄道:“看昨晚俞医生那架势,不知道阿姨能不能招架得住。”
说实话,还好昨天宋砚没把我送到家门口,不然他就要和我妈碰面了。
因为我妈家离医院比较远,所以这段时间宋砚不忙的时候偶尔会来接送我上下班。
之前我妈旁敲侧击的问过我有关宋砚的事情,都被我搪塞过去了。
知母莫若女,宋砚肯定是我妈喜欢的类型,没准她一见宋砚就把我给卖了。
“哦,还有,”宋砚驻足,双手环在胸前,撇嘴道:“那5000块钱我是不会收的,咱们正经人不做不正经生意。
作为代价,俞医生就回答我一个问题吧。”
“你说。”
宋砚嘴角勾起好看的弧度,问道:“俞医生对我的身材满意吗?”
此话一出,我的内心万马奔腾。
宋砚这是犯规。他一定知道自己很帅,不然这个笑容怎么能够这么精准地踩在我的审美点上。
“昨天断片儿了,我没印象了。”
这是实话,也是我在他面前故作淡定的权宜之计。
“那下次吧。”宋砚眼底的笑意加深,缓缓开口道:“你说的,我们还有下次。”
人这一辈子,总要为自己的某些行为和某些话付出代价的,这次我算是长了个记性。
“许琛来接我了,我去路口等他,不用送了!”
我扭头想跑,宋砚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冷声问道:“这么晚了你们要去哪啊?”
我一字一顿道,“他来接我回家!”
趁着宋砚没注意,我抽出手,以最快的速度逃离现场。
5
自从上次跟宋砚分开后,再见面时他都不怎么理我了。
就连站在阳台上跟他打招呼他都装听不见,我想了好几天都没想通到底是哪里惹到他了。
我正纠结要不要发微信问问他到底是什么情况,手机铃声突然响起,吓了我一激灵。
来电显示上跃动着宋砚的名字,还真是说什么来什么。
我接起电话,电话那头的语气十分冷淡,“俞小姐,现在有个案子,需要你来一趟公安局。你什么时候有时间?”
这电话来的巧,刚好今天我轮休。
“现在就有,马上到。”
“哦。”
甩下一个字,宋砚先行挂断了电话。
不对劲!看来我有必要跟宋砚好好谈谈了。
十分钟后,我刚到警局门口,一眼就看到了大厅里坐着的我妈和宋砚。
我妈正拉着宋砚的手,笑的花枝乱颤的,“小宋警官,我就说我在哪见过你来着,你是不是总来接千千上班?有没有女朋友?觉得千千怎么样?”
我妈的口味还是我最了解,她果然想让宋砚当她女婿。
宋砚脸上挂着礼貌的微笑,抬眼见到正站在门口的我时,笑容明显收敛了些,“俞小姐,麻烦来这边坐。”
最近想不通的事情太多,比如宋砚为什么不理我,再比如我妈为什么会出现在公安局。
宋砚递给我一个文件夹,“这是犯人的资料,阿姨被骗了20万。”
资料的第一页上赫然印着我“后爸”的照片。
说怪也不怪,我妈的眼光一向狠辣。谈过的三任男友里,两个都是法制咖,现在全在服刑中。
我缓缓抬起眼皮,问宋砚:“人抓住了吗?”
他似乎惊于我的淡定,看看我妈,又看看我,愣愣地点了点头,“抓到了,钱也追回来了。”
我拍拍他的肩,道:“辛苦了,谢谢。”
“对了,”我将宋砚拽到警局门口,轻声问他:“你们有没有单身的警察?四五十岁那种。”
我妈这样的,也就找个警察才能治得住她了。
闻言,宋砚眸光一沉,眉头皱成疙瘩,咬牙道:“俞千千,你口味变得挺快啊。”
语毕,他别过头小声嘟囔一句:“真花心。”
见我一脸疑惑,宋砚又道:“你把我全身上下都摸了个遍,不负责就算了,还甩下我,迫不及待地往别的男人那里跑,你是存心想气死我?”
“谁往别的……”我怔了两秒,尔后道:“宋砚,你是不是在吃醋?你喜欢我?因为我们睡了一觉?”
“……”
我一下抛出几个问题,宋砚被噎得说不上话。
他眸中的情绪有些复杂,眼底似乎氤氲着一层水汽。沉默良久后只反问了我一句话:“你觉得我是那种跟你睡过一觉就会喜欢上你的人?”
他垂下眼眸,沉声道:“我还有工作,就先不送你和阿姨了,路上慢点。”
叮嘱过后,宋砚径自走回局里,在忙碌的人群中,他的背影显得有些落寞。
6
上次一别,宋砚的背影就时时出现在我脑海中。
不知道为什么,每次心情烦躁的时候都会想到宋砚。一想到他,反而又平添一层烦躁。
男人的心思还真是难猜,不过眼下我也顾不上他了。
“庸医,赔钱赔命!”一个尖锐的女声刺痛了我的耳膜。
医闹事件虽然不少见,但这次的问题很明显不出在医院。
事情要说回两天前,一个之前在我们医院就诊的小女孩跳楼了。
女孩查出了恶性肿瘤,不过好在是早期,女孩年纪还小,还有治愈的希望。
但家属一直不同意我们提出的治疗方案,这些天肿瘤科、内科和我们外科正在轮流做家属工作。
无奈家属认为我们就是在坑钱,更是说出了“治个病那么贵,还不如重新生一个”这种过激的话。
大概是受了刺激,女孩跳楼自杀了。
现在病人家属把责任归咎到我们医生身上,认为是我们不及时动手术害死了女孩。
“为什么不给我女儿治病!就这么视财如命吗!”
一些不堪入耳的话伴随着尖锐的女声响彻整个二楼病房区,随行的还有两三个身材壮硕的男人。
我强压怒火,走到医闹家属跟前,劝返无功,只能先行将他们带离病房区。
未承想其中一个男人直接抽走我手中查房的信息表,用垫着表格的木板重重敲在了我的眉骨处。
我眼前一黑,向后倒去,好在许琛从背后托住了我。
眉骨处有汩汩热流涌下,视线模糊不清,隐约看到一个身形颀长的男人快步走来。
“都别动,警察。”
听到宋砚的声音,我努力恢复清醒。
“《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二十三条,扰乱秩序致使其工作不能正常进行,”他眉头紧蹙,扫了一眼我眉骨处的伤,转而看致伤者,“《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四十三条,《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的,依法拘留。”
宋砚声色俱厉道:“带走。”
医闹家属被警察带走后,宋砚并未随行,只是站在原地紧蹙着眉头,脸色并不好看。
见他没有要开口的意思,我率先打破沉默,问他:“你怎么来了?”
“我报的警。”许琛应道。
我能感觉到许琛用力捏了一下我的肩膀,似乎在示意我不要说话。
见宋砚没有要走的意思,许琛问道:“宋警官是有什么话要说吗?”
宋砚扯出一个笑容,淡淡道:“没什么。麻烦许医生帮千千处理一下伤口,我先走了。”
见宋砚走远了,许琛歪了歪头,小声问我:“你跟宋警官之间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趁许琛帮我处理伤口的工夫,我一五一十的把我和宋砚之间的事情交代了一遍。当然,除了那晚。
许琛沉默良久,扬起嘴角道:“我替你试试他,你就别管了。”
总而言之,我觉得现在我和宋砚之间像是隔了层什么东西,雾蒙蒙的,我很难猜透他到底在想什么。
7
因为受伤,医院准许我提前下班。
我打算去警局看看病患家属的情况。
我一踏进局里,周围警察们的目光就齐刷刷的落到了我身上,还窸窸窣窣的嘀咕着什么。
游笺走来递给我一杯水,“宋砚在跟病患家属沟通,你可以先在门外坐着等会儿他。”
我愣了愣,他们怎么都以为我是来找宋砚的?
“我想您可能是误会了什么,俞医生从来不会放弃任何一个病人。”
门是半掩着的,我坐在门外听得清清楚楚,宋砚语气严肃,和平日里对我的态度截然不同。
“要不是他们不给我女儿治病,没准我女儿现在都好了!”
我摇摇头,原来无知真的害了很多人。
宋砚见她情绪激动,先行离开了问询室。他满眼的疲惫,脸色有些苍白。
见到我后眼底明显闪过一丝讶异,“你怎么来了?”
“我来看看病人家属,顺便交代一下事情经过。”
“具体情况我去问许医生就好,你好好休息。”宋砚抬眼看着我的伤口,轻声问道:“疼吗?”
“小伤而已,我看需要休息的是你。”我扫了一眼宋砚的黑眼圈,“刚好我今天下班早,亲自下厨给你做顿饭,就当是赔罪了。上次不该对你说那样的话,我知道你不是那种轻浮的人,是我错了。”
闻言,宋砚微微一滞,而后眼底泛起笑意,“我没生气。就像你说的,我可能是有点吃醋了吧。”
面对宋砚的坦然,我心底竟然有些雀跃,不过我这方面的经验不多,一时之间不知道该作何回应。
“我先送你回去,今晚我在局里处理点事情,就先不回去了。下次再去俞医生家蹭饭,好不好?”
他嘴角微微勾起,漾出好看的弧度,眸中泛起柔柔的光。
我承认,宋砚真的很好看,以至于我分不清此时内心的悸动到底是因为他这张脸还是因为我对他的感情不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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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欢欢谈情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