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二,切二斤肉来”,宋朝人口中二斤肉,到底是什么动物的肉?

B站影视 港台电影 2025-04-02 18:46 1

摘要:“切肉”,其实不只是在叫菜,而是在揭一层中国饮食史上最有趣的“身份密码”。接下来来,我们就看看到底哪种肉登得了大雅之堂。

宋朝人爱吃肉,可这个“肉”到底是哪种?是宫廷贵气十足的羊,还是市井锅灶里的猪?

“切肉”,其实不只是在叫菜,而是在揭一层中国饮食史上最有趣的“身份密码”。接下来来,我们就看看到底哪种肉登得了大雅之堂。

在宋代,若某位公子哥走进京城大酒楼,对着伙计说“来二斤肉”,伙计肯定会先问一句:“您要的是宫里的那种,还是市井的那种?”

这一问不是多余,而是宋朝不同阶级对“肉”的不同要求的真实写照。皇宫吃什么?据记载:御厨每日需羊一口。换句话说,皇宫光“吃羊”这事儿,就像现在高校食堂烧土豆一样普遍。

这不是偶然,而是制度安排。因为从宋太祖赵匡胤开始,宫廷饮食就确立了“尚羊抑猪”的规格化标准。

宋太宗、宋真宗皆沿用此制,甚至到了南宋高宗赵构时,即使国力不济、军费吃紧,也依然坚守“日供一羊”的底线,不改“羊为贵”的祖制。

羊肉在皇宫不仅是食材,更是政治文化的象征。宋人吕大防就说,“羊性温厚,能补虚益气,仁人之所宜。”

皇帝吃羊,是要吃出个“仁政”的道理来。这种将饮食与政治伦理捆绑的思维方式,是封建王朝维系权力神圣性的重要方式之一。

那么,猪肉呢?《宋会要》中几乎找不到猪肉作为主菜进入御膳房的记录。猪肉虽为民间主流,却因被视为不洁,未能入宫。

这不仅反映了饮食文化的等级划分,也映射出当时士大夫阶层对饮食道德的建构与控制。

猪作为经济动物,在农业社会中是“食槽必备”,但在皇家视野下,却被剥夺了“登堂入室”的资格。

从国家政策到文化礼制,宋朝在饮食体系中建立了高度等级化的肉类结构:羊肉是礼制之肉,猪肉是生计之肉。就像今天某些场合必须“国宴标准”,那可是一步也不能乱走。

东坡肉为什么能传千年?不是因为它香,而是因为它在历史的关键节点,承担起了“为民做主”的职能角色。

苏轼这位被贬黄州的朝廷编外人员,生活困窘,官职挂名,却用一锅猪肉拉近了官与民的距离,打造了宋代最具传播力的美食IP。

事情起于元丰三年(1080年)。苏轼因“乌台诗案”被贬至湖北黄州团练副使,职位不实,收入为零,生活全靠自己动手。

在黄州,猪肉便宜,便宜到什么程度?苏轼自己写道:“价贱如泥土。”意思是,猪肉低廉,但懂做的不多。

他便用文人之笔写《猪肉颂》,向百姓推荐做法,以“慢火炖、勤翻动、酥而不烂”为要诀,让猪肉从“农家副食”跃升为“文人料理”。

到了熙宁十年(1077年),苏轼调任徐州知州。正值黄河决堤,他亲率百姓筑堤,连续七十日,抗洪成功。

百姓感恩送肉,他将肉再回馈于工人,改良菜品用于犒赏,这便是“官与民共享”的第一道东坡肉。这种肉,不只是食物,更是一种象征——有灾共担、有饭共吃。

等到元祐四年(1089年),他赴杭州任通判,主持修复西湖。百姓感恩戴德,送米送猪送酒,他再次将“炖肉三法”用于慰问工程民工。

于是“东坡肉”得以在江南广泛传播,最终走进市井厨房,形成“家常标配”。苏轼推广猪肉,不是简单的吃,而是借助食物完成一次社会整合。

他用猪肉的“庶民性”,破解了宋代“羊尊猪贱”的阶层壁垒;他把官员角色转化为厨艺传播者,在无声中实现了“饮食民主化”。

“切二斤肉”这句话,在黄州是温饱,在徐州是奖赏,在杭州则成了亲政记号。而这“二斤猪肉”,不仅填饱肚子,也充实了官民关系的柔性政治逻辑。

出土文物讲真相

理论不能空谈,得有实物作证。山西地区的宋代墓葬考古资料,为我们揭示了宋代饮食结构的“地下真相”。

从沁源、武乡到屯留,墓葬壁画、砖雕出土数量可观,涉及庖厨、宴饮、屠宰等多个场景,呈现出彼时上层社会饮食偏好。

壁画里,牛羊出现频率远高于猪。牛车、放牧、宰杀、庖丁分割,图像细致。

牛虽多见,但由于宋朝明令禁止宰杀耕牛,说明这些牛大多是劳作工具,不作肉用。而羊则既在墙上出现,也在“灶下炖着”,成为真正的“实用型主角”。

砖雕图像上,蒸笼、案板、斩肉刀俱全,有的还描绘了“炉灶两头冒烟”的场景,表明宋人多采用“蒸煮炖”方式处理羊肉。

这与史料中关于御厨蒸制羊肚、羊脯、羊脆骨的描述完全吻合。由此可见,宋代饮食文化强调火候、原味,不靠重口味调料。

反观猪肉,尽管《东京梦华录》记载了大量猪肉菜品,如红烧、糖醋、酱爆、炖蹄髈等,甚至连猪腰子、猪肚子、猪脑花都有详细做法,但在图像材料中却“难觅踪影”。

这是为何?因为艺术创作服务于社会价值观,而当时“猪为贱肉”,不登大雅之堂,自然也不上墓壁画。

这就构成一种食物文化的“图文分裂”:猪肉是生活主菜,却不被记录;羊肉贵在身份,才登艺术之堂。

历史不是靠文字来“画”,更靠出土实物来“证”。砖缝里的信息,讲得往往比史书还直白。

其实,除了猪、羊这两种最为广泛的肉之外,还有鸡等家禽类的肉。加上,鸡更好养活,还能下蛋,在民间很受欢迎。

此外,鱼虾类食物在宋朝也颇为常见。且不说沿海和河、湖边上的居民,即便是在今天的山西这种内陆,也时常出现在人们的餐桌上。

所以,当宋人坐在酒肆里喊出“切二斤肉”,这“肉”若是图像里的,八成是羊;若是嘴巴里的,七成是猪。

这不是矛盾,而是社会分层的真实反映。每块肉,都切得清楚,吃得有讲究。

参考资料:

宋朝皇宫不吃猪肉吃羊肉.文史天地.2016

来源:小僧乱翻书一点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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