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后李清照因思念丈夫,写下一首词,用词非常大胆,令人心生向往

B站影视 韩国电影 2025-04-02 17:49 1

摘要:李清照坐在梳妆镜前,换上一件轻薄的绛纱衣,淡妆、低鬟、香暖微凉。她没有急着收拾房间,只轻声唤了一句“檀郎”,却没人应答。

夏天的雨来得快,走得也快。

雨后一阵风,把白日的暑气吹得干干净净,院里竹影斜斜,屋中灯光微黄。

李清照坐在梳妆镜前,换上一件轻薄的绛纱衣,淡妆、低鬟、香暖微凉。她没有急着收拾房间,只轻声唤了一句“檀郎”,却没人应答。

那一刻,李清照忍不住提笔,写下一首词,把思念与渴望藏在字句之间。

李清照从不掩饰心里的爱,也从不惧怕流言蜚语。她的深情,既温柔又大胆,隔着八百年,依旧叫人动容。

这天,屋里窗子开着,风从雨后潮湿的桂树丛中钻进来,打着旋儿地绕在她的发间。

李清照披着薄薄一层绛红色的衣裳,坐在床沿,指尖摸过刚换好的枕簟,一股凉意透上来。

她唤了一声:“檀郎。”

屋子里自然没有回应,连回音也没有。只有雨珠滴落在檐下的声音,仿佛从很远的地方飘进她的耳朵。

李清照轻轻叹了口气,低头理了理裙角,一抬头,菱花铜镜中的自己,脸色淡淡,眼里却藏着一点笑意。

“晚来一阵风兼雨,洗尽炎光。理罢笙簧,却对菱花淡淡妆。”她把这句写在了纸上,又慢慢添了后几句。

整首词写好时,李清照忍不住读了一遍,语气轻柔,好像在呢喃,又像在对远方的赵明诚说话。

词叫《丑奴儿》那晚李清照是真的想他了。

赵明诚出门办事已有七日,按理说这点时间不算久,他们分别的日子多了去了,但不知怎么,今夜的雨一来,李清照就格外惦记起他。

不是惦记他平日写的碑文,也不是念他带回来哪件稀罕古器,而是想他人。

那晚,雨下得不小,饭后李清照没用常穿的厚衣服,而是特地取出那件轻薄的绛绡衣,颜色浓得像熟透的石榴皮,料子滑腻腻的,贴在身上冰冰凉。她洗了头,梳了发,点了香,一切都收拾妥当后,坐在床边,一边听雨声,一边等。

赵明诚若在,大概这时候已经坐过来了,轻声问她:“今夜这茶淡了,你再添一撮。”

李清照原本打算写点词消磨时间,却不由自主地把刚才的情绪都写进了这首《丑奴儿》里。

那句“笑语檀郎,今夜纱厨枕簟凉”,一落笔,她的心也凉了半截。

赵明诚不在,她连那点玩笑话都没处说了。

这样的词,不是什么大词,也不写家国离乱,只写屋内的灯光、镜中的妆容、床上的凉席,写李清照在雨后想丈夫时的那点情绪。但也就是这点情绪,藏着世间最真挚的情爱。

当时的礼法规矩多,女子写词本就不易,这样明明白白写相思之情,还带着几分闺房之意的,更是凤毛麟角。可她不顾这些,只管把心里真实的念头写出来。

这是李清照的本事,也是一份难得的真。

李清照真正与赵明诚过日子,是在青州那十年。

那时赵明诚被罢了官,两人双双离开汴京,回到老家。没有官职,没有大宅院,更没有仆从成群,只有几间旧屋,一间用来睡觉,一间当书房,还有一小块天井地,种着些花草。

李清照给书房起名“归来堂”,她说:“人回来,心也就踏实了。”

两人都不是贪图富贵的人,赵明诚喜欢金石碑刻,一到集市或庙会,便去淘古物;李清照则爱诗词文章,常与丈夫讨论某碑的文法对仗,甚至能挑出笔划是否对称。

有一回,他们买回一块断碑,两人就着昏黄的灯光,一字一句抄写,那灯油都快尽了,纸墨还没收拾完。

李清照笑说:“不如明儿再抄。”

赵明诚却摇头:“今晚兴致正浓,不抄完,睡不着。”结果两人一夜未眠。

他们收集的金石文字、名人书帖,渐渐装满了几屋。

李清照说:“我们虽不是世家巨富,但若论这笔墨香气,比得上朝中贵人了。”

日子虽清苦,却过得有滋有味。

晚饭后,两人最常做的就是“斗书”。李清照随口出一典,赵明诚便得答出处,哪本书、哪卷哪页。

输了的,便请对方喝一盏茶。

可往往是她赢了,一乐,就笑得把茶泼得一身都是。

那会儿的李清照,还没写出“人比黄花瘦”,也没经历“物是人非事事休”。

李清照的词,轻快俏皮,像春天溪边的柳枝。能写“争渡争渡,惊起一滩鸥鹭”,也能写“莫道不销魂,帘卷西风,人比黄花瘦”。但最真实的李清照,却藏在那些琐碎的日子里。

等到赵明诚再次出仕,调往莱州、淄州,李清照跟着他走官途,也继续整理书画字帖,修订那本《金石录》。

他们夫妻,一个写,一个校;一个记,一个评。十指连心的,不只是感情,还有志趣。

有人说李清照是一位文人,其实她首先是个过日子的女人。

那十年,李清照活得安稳,也活得踏实。

如果人生能停在那时,李清照大概不会写出《丑奴儿》这样情意绵绵、略带挑逗的词;她会继续写“昨夜雨疏风骤,浓睡不消残酒”,把那些晴日雨夜都写成日记。

可惜,这样的日子太短。命运不肯成全李清照。

再后来,赵明诚病逝于江宁。

那年,李清照拖着病体,忍着丧夫之痛,将那一车车书籍文物,一件件收拾,打包南迁。

许多东西路上散失了,李清照都未曾掉泪,可在把赵明诚送上山后的第三天,她发了一场大病,躺了整整三个月。

那些日子,李清照的身子比从前更瘦,连原本宽松的衣服都穿不出形状了。

人也沉默了许多,偶尔提笔,也不再写“花自飘零水自流”,而是“物是人非事事休”。

李清照开始不爱热闹,甚至连旧日诗友的信都不愿拆。她把赵明诚的遗稿誊清,把《金石录》后序写完,合起书时,抚了抚封面:“我帮你做的,都做完了。”

这一生,李清照最深的情感,既不是才情的光芒,也不是时局的跌宕,而是对赵明诚那份绵长而沉稳的情意。

李清照不是没再婚。

绍兴二年,李清照在病中糊涂地嫁了张汝舟,却很快看清对方是个小人,图她的名声和藏品。

李清照写状告官,亲自揭发张汝舟的罪状,最后虽离了婚,却也因此被关押。

被放出狱时,李清照看着夜色说:“原来人间荒凉,远比文字更难写。”

李清照晚年无儿无女,旧书已散、旧人已逝、旧梦难续。但她还在写,还在词里藏着心情。只是这心情,比以往都沉重些了。

而那首《丑奴儿》,李清照未曾改动过。

也许在李清照心里,那是一个女子最美的时刻:雨后,纱帐凉,薄衣轻,镜前妆,一声“檀郎”,字未出,情已到。

那晚,李清照确实大胆。但她的大胆,不是浮夸,也不是矫情,而是一个真正深爱过的女子,坦然地说:“我想你了。”

不是矜持,不是含蓄,不是等别人来猜,而是直接说出来。

这样的词,如今读来,依旧让人心生向往。

世间多有才女,但像李清照这样,把情感写到骨子里,又敢于说出来的,并不多。

李清照用一首《丑奴儿》,写尽一位女子在雨后思念丈夫的心绪,写得自然、坦率,也写得温柔、深情。

没有高高在上的文人姿态,也没有多余的粉饰。

她只是一个,在雨夜里等丈夫归来的妻子。

她的词,不是留给学者考据的,是留给每一个曾经深爱过的人读的。

来源:扶苏史料一点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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