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奥斯维辛的铁门上写着“劳动使人自由”,可在中国太原,也有一座没有标语的集中营,从1938年开始,送进去的中国战俘,大多没再出来。日本人叫它“太原工程队”,这里看起来像是一个普通的工地,但实际上呢?
奥斯维辛的铁门上写着“劳动使人自由”,可在中国太原,也有一座没有标语的集中营,从1938年开始,送进去的中国战俘,大多没再出来。日本人叫它“太原工程队”,这里看起来像是一个普通的工地,但实际上呢?
这里是日军关押中国战俘的地方,4万余人丧命于此,如果不是有人逃出来,这段历史或许永远不会有人知道!
山西太原集中营:一场被活人记下来的地狱!
2012年8月16日,《山西晚报》刊登了一篇报道,说有本书在太原首发,名字叫《中国的奥斯维辛》。写书的人叫刘林生,是公安大学退休教授。可他写这书不是因为专业,是因为亲爹——刘侵宵——当年就在这地狱里走了一遭。
说是“工程队”,其实是日军设在华北最大的战俘集中营,修于1938年6月,地点就在太原旧城东北角,占地300亩,外面是高墙铁丝网,里面是战俘号子、训练场和一座专门解剖活人的屋子。
这地方七年里关了多少人?统计不全,但估计有十几万人,包括八路军、国军、晋绥军战士。关进去的,吃的是发霉的玉米糠,睡的是泥地上的破棉被,有人穿着单衣熬过零下十几度的冬天,有人每天只领到一勺盐水拌饭。那不是监狱,是人间牢笼。
而集中营真正的目的,也不是“改造”。说白了,日军要的不是劳动,是实验材料,是活体刀靶,是“用得完就扔”的消耗品。
那里面究竟发生了什么?它为什么会被比作“中国的奥斯维辛”?
刘林生从1987年开始找人,他翻老日记、查战史资料、走访几十位幸存者家庭,从一个个断片拼凑出完整拼图。听得多了,他发现一个规律:太原集中营里死的战俘,有的是被杀,有的是被榨干了死,有的是被“教育”疯了。
最早的,是“刺刀训练”。八路军赵培宪就差点命丧那一环。他被绑在土堆上,做日本新兵刺杀练习的活靶子。可那天日本兵犯懒,没装子弹,赵一看有机会,拼死一跃跳进沟里。沟太深,日本兵不敢跳。
等装好子弹后,他人已跑得不见影。就这样,他成了七年里唯一一个从刺刀下逃生的活人。
还有“狼狗训练”,就是把战俘脱光丢进狗圈里,让军犬练扑咬。
再狠一点的,是“活体解剖”。为了让医学院学生练手术,战俘会被剖开肚子、切开肝脏,甚至清醒着看着自己器官被拿出来。有个战俘被切到第三根肋骨时,才彻底失去意识。日本人记录得很细,说“手术效果良好”。
还有抽血实验。有战俘回忆说自己一天被抽了1500cc血,抽完直接晕死,被当作尸体扔到荒地,后来靠着一口气缓过来,自己爬回号子。这类人,能活下来的,都算硬命。
不止男人,女战士更惨。有女八路在集中营里被吊上木梁,几天几夜不断遭受轮奸,还被用作“冻死实验”,就是在零下20度的雪地里脱光衣服,看能撑几小时。一个个不是冻死就是疯掉,最后尸体被拖走,连块布都没盖。
这些“实验”,不是个例。根据刘林生汇编的材料,仅在七年内,太原集中营至少有四万多名中国战俘被折磨致死。而这,仅仅是保守估计。
可这些记忆,怎么被保留下来的?又是谁,一直在追这段被遗忘的历史?
刘林生的父亲刘侵宵,1941年获救出狱。可他从不谈集中营的事,像是怕记起,也怕别人问。直到去世后,刘林生在他遗物中发现一本发黄的笔记,上面写了一句话:“我从人吃人的地狱活着走出来。”
那一刻他才明白,父亲这些年沉默的真正原因。
之后的几十年里,刘林生做了一件事——找人。他敲遍山西、河北、陕西那些老人的门,找当年也在集中营活过来的战士或他们的后人。有的老人已记不清自己的亲人名字,却能清楚说出是哪年哪月哪天日本兵打断他一条腿;有的嘴里没牙了,说起那段事还是气得直抖,“他们真不是人。”
他也找到了女战士家属,对方只留下一张老照片和一张死亡证明,写着:“因战事牺牲”,可背面却写着四个字:“活着送去”。没人追问她死时是穿着衣服,还是光着身子;没人想知道她留下了什么,只有家人年年点香。
这本书写完后,名字定为《中国的奥斯维辛》,不是为了哗众取宠,而是因为这片土地上的罪行,从“训练场”到“手术台”,跟奥斯维辛的毒气室没什么区别。唯一不同的是,日本人更擅长“消声”。
后来,太原工程队旧址已列入太原市历史文化保护规划,将设立史迹陈列馆、纪念区和监舍展示区。但比起建筑,刘林生更在乎的是:“如果下一代人不记得这地方,那它修得再好,也不过是个空壳。”
这本书出版的时候,已经是2012年。距离营地解散,整整过去了67年。可就像刘林生说的那样,“日本军国主义对中国的伤害,从来都不是一两座纪念馆能弥补的。”
那么问题来了:当年这些战争罪行,日本承认了吗?他们后来有没有道歉、悔过、赔偿?
参考资料:
新书披露日军罪恶行径:关押、残害十几万中国战俘.山西晚报. 2012年08月16日
山西投两百万修缮侵华日军太原集中营,将挖掘背后抗战故事.新华网.2015-08-04
来源:伩蕊说史一点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