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令仪的封后大典上,只因小女儿忍不住叫了我一声娘亲

B站影视 港台电影 2025-04-02 16:03 1

摘要:「朕有没有说过,你出身低微,不配做云筝云祁的母亲,他们的母亲只能是皇后。」

姜令仪的封后大典上,只因小女儿忍不住叫了我一声「娘亲」。

相伴七年的夫君便命人当众掌我嘴,

「朕有没有说过,你出身低微,不配做云筝云祁的母亲,他们的母亲只能是皇后。」

我冒着生命危险生下的长子李云祁,看着我红肿的脸颊一脸厌恶,

「你处心积虑让妹妹叫你娘亲,难道是想取代我母后?」

他将我熬红双眼为他做好的香囊摔在地上,用脚使劲碾踩,

「你一个贱婢,也配参与我母后的封后大典?来人,把她给我拖下去。」

我在众人的嘲笑声中被拖出大殿关进柴房。

小女儿云筝趴在门缝上,看着我大哭,

「娘亲,我不喜欢这里,我们回桃源村好不好。」

我牵起她努力伸进来的稚嫩小手,平静地说,

「好,娘亲带你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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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筝的哭声还没停止,手却已经被人从门缝中抽出。

「把门打开。」

看来封后大典已经结束,李翊身着龙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中满是不耐烦,

「令仪如今是朕的皇后,祁儿跟筝儿又是朕的长子长女,养在她名下再适合不过。」

「沈梨,不要肖想你不该肖想的东西,等过些时日,天下平定,我会给你一个适合的身份。」

他如今一副君临天下的模样,与跟我初遇时那个满身伤痕的脏污少年有着云泥之别。

我跪在地上,轻声回复,「皇上,除了祁儿跟筝儿,我不想要任何东西。」

要不是他当初强行带走云祁跟云筝,我是无论如何都不会跟他进宫的。

云游天下的医者,怎会甘愿做那被困于笼中的鸟儿。

听到我叫「皇上」,李翊愣住半晌没说话。

从前,我都是叫他阿翊,这是我第一次称呼他为皇上。

这是嬷嬷打了我手心三十板子让我改过来的。

我守礼叫得客气又疏离,本以为会让他满意。

谁知他却动了怒。

他拎着我的衣襟一把将我从地上提起,「沈梨,你少给我阴阳怪气。」

我被勒得直咳嗽,一直站在他身后的姜令仪施施然走过来。

她柔柔地拉过李翊的手,「皇上,你就不要再怪罪沈姐姐了。」

本以为除了孩子,任何事在我心中都再也掀不起半点涟漪。

可姜令仪身上的大红凤衣还是让我心口抽痛了几下。

曾经在知晓李翊的身份后,我想过带着孩子离开。

是他毅然决然地拉着我的手说,

「梨儿,相信我,等我夺回皇位那天,定会让你穿上这世间最美的凤衣。」

姜令仪靠在李翊怀里,抚着他的胸口,娇声说,

「皇上,不如让沈姐姐来我的凤仪宫,姐姐想念自己的孩子,孩子现在也离不开母亲,让她来我的凤仪宫做两个孩子的乳母,也是极好的。」

李翊宠溺地刮了一下她的鼻尖,「还是皇后想得周到。」

姜令仪娇笑,「只是这宫里不比宫外,规矩多,姐姐可要跟着我的嬷嬷好好学习。」

她的手抚得李翊耳尖通红,我知道那是他情动的表现。

果然,下一秒,李翊就将姜令仪拦腰抱起。

他看也不看我,只留下一句,「你听到了皇后的话了?今后就跟着嬷嬷好好学规矩。」

随即便抱着姜令仪朝寝宫走去。

嬷嬷狞笑着跟我说,「奴才要学的东西可不是一点半点,今夜,你就从守夜开始学起。」

嬷嬷让我跪在殿门口给帝后守夜。

殿内,姜令仪的娇喘呻吟不断传来。

「翊哥哥,沈姐姐厉害还是我厉害。」

「你是朕的皇后,怎能跟那粗鄙的村妇比。」

「那翊哥哥你要好好疼疼仪儿,让仪儿也早日为你生下皇儿。」

「朕今夜定会好好疼你。」

膝盖跪得生疼,我想起李翊向我求亲那天,也是这样在我屋外跪了一夜。

那时我志在云游四方,悬壶济世,并不想嫁人。

是李翊淋着雨在屋外指天发誓,说会护我一生一世,如有违背不得好死。

屋外雨越下越大,我终究不忍心,将他叫进了屋。

云祁站在不远处,咬唇瞪着我。

我朝他招了招手,想叫他过来。

我想问他,娘亲要走了,你愿意跟娘亲一块走吗?

谁知他朝我吐了一口唾沫,骂道,「贱女人,不准跟本皇子说话。」

望着那跑走的小小身影,我无力地垂下手。

原来在这宫里,我失去的不止是李翊,还有云祁。

2

李翊跟姜令仪几番云雨,误了早朝。

他匆匆走出殿门时,路过跪在一旁的我,沉声吩咐,

「好生伺候皇后。」

管事嬷嬷过来一脚踹在我身上,

「皇上命你好好伺候皇后娘娘,还不快去?」

殿内,两人欢好的气味还未散去。

姜令仪身上的红痕夺目刺眼。

她笑着说,「沈姐姐,翊哥哥昨夜好生生猛,我差点都承受不住了呢。」

我面无表情地将热水端到她跟前,「娘娘,奴婢伺候您洗漱更衣。」

谁知她却面色一变,夺过热水倒在了我的头上,接着又狠狠扇了我一耳光,

「贱人,本宫想想就来气,你一个村妇,凭什么可以霸占翊哥哥七年。」

我被打得摔倒在地,云祁走了进来。

他看也不看我,只朝着姜令仪行礼,「儿臣给母后请安了。」

姜令仪走过来伸脚抬起我的下巴,笑得阴沉,

「祁儿顽劣,将本宫的凤钗掉到了外面的池子里,你去给本宫找回来。」

我哑然失笑,那凤钗还好端端地放在梳妆台上,我要如何去找回来。

她分明只是想为难我。

见我一动不动,她看向云祁,声音冰冷,

「难道你想让大皇子亲自去找?」

李云祁听后狠狠踹了我一脚,

「贱婢,还不快去找。」

我看着这个曾经窝在我怀里,将手里仅有的糖果塞进我嘴里的孩子。

轻声问,「李云祁,你真的把凤钗掉进池塘了吗?」

他眼神躲闪,脸上划过一抹心虚,却嘴硬道,

「那是当然,你还不快滚去找回来,难不成你想让本皇子亲自下去找?」

我看着他无声地笑了,「好。」

为娘就再为你做这最后一件事吧。

初春的水池里还浮着冰渣,刺骨的寒冷像冰锥扎得我生疼。

李云祁站在池边,朝着一旁的宫人吩咐,

「给我好好看着她,要是找不到,就别让她出来。」

「娘亲,娘亲,你怎么在池子里,快出来。」

云筝冲过来,趴在池边看着我直哭。

我生怕她掉下来,笑着对她说,「筝儿,快回去,娘亲没事。」

她哭着拉云祁的衣角,「哥哥,你快叫娘亲出来呀,娘亲会生病的。」

云祁嫌恶地推开她,「跟你说过多少次了,不准叫她娘亲。」

见云祁无动于衷,云筝又扑到姜令仪脚下拼命给她磕头。

「我再也不叫娘亲了,我以后叫您母后,求求您,让我娘亲出来吧。」

姜令仪脸色阴沉地踢开她。

云筝额头破了皮,被姜令仪踢开,却还在不停地磕头。

「筝儿。」

我再也忍不住从池子里爬出来,将云筝小小的身体紧紧搂在怀里。

姜令仪目光阴冷,

「好一个母慈子孝,嬷嬷,这对母女如此不懂规矩,你说该怎么罚?」

我抱紧云筝,看着姜令仪沉声说,

「娘娘,云筝是皇长女,是皇上最疼爱的公主,娘娘如今正得盛宠,恐怕也不希望自己跟皇上之间生出嫌隙。」

姜令仪面目扭曲,阴笑道,

「公主没规矩,自然该是你这个乳母受过。」

藤条狠狠抽在我身上,没几下就见了血。

云筝嚎嚎大哭,却被一旁的云祁死死捂住嘴。

他皱眉的样子跟李翊一模一样,「叫你乱叫娘亲,还不快给母后认错。」

藤条抽到二十下时,李翊来了。

他看到眼前的一幕,沉声怒喝,「你们在干什么?」

3

宫人吓得停了手,然而我的后背已经血肉模糊。

姜令仪脸色一惊,急忙迎上去跪在李翊跟前,

「皇上,您要给臣妾做主啊,筝儿不认我这个母后,一直叫沈姐姐娘亲,臣妾在宫里被笑话是给别人养孩子。」

「臣妾想要好好跟筝儿相处,谁知沈姐姐却从中作梗,不许筝儿叫我母后,臣妾气不过,这才想要罚一罚她。」

李翊扶起姜令仪,再看我时目光变得森冷,

「沈梨,你好大的胆子,你那点心机竟然都用在了孩子身上?」

我趴在地上疼到说不出话。

筝儿挣脱李云祁,跑到李翊跟前哭喊,

「爹爹,不这样的,是皇后……」

「啪!」

筝儿还没说完,李翊就狠狠打了她一个耳光。

她捂着脸,吓得忘了哭,只是愣愣地看着李翊。

那个世界上最疼她的爹爹,那个让她骑脖子的爹爹,竟然打了她。

「朕跟你说过多少次,要叫父皇,不准再叫爹爹。」

他将筝儿拖到我面前,指着地上的我,

「也不准再叫她娘亲,要叫嬷嬷。」

他又将筝儿拖到姜令仪跟前,让她跪下,「她才是你母后,叫母后。」

筝儿被扯得小脸惨白,蜷缩成一团,抽抽搭搭喊,「母,母后。」

随即她看我一眼,忍不住就「哇」的一声大哭起来。

她哭得撕心裂肺,那哭声也撕碎了我对李翊的最后一点情分。

我流着泪拼命爬过去,将筝儿护在怀中,看李翊的眼神全是恨,

「李翊,我沈梨永不原谅你。」

李翊一怔,像是这才看见我身上的伤。

他伸手想要来扶我,手却被姜令仪拉了过去。

「皇上,筝儿要是想叫娘亲,就让她叫沈姐姐娘亲好了,臣妾不介意的。」

李翊拧了眉,「不行,筝儿的母亲,不能是个无知村妇。」

他看向我,神色一凛,「朕是天子,轮不到要你来原谅。」

「传朕口谕,公主乳母行为失德,贬去浣衣局,从此不得与公主再见面。」

我眼中流出血泪,「李翊,你答应过我,不会让我跟孩子分开。」

「是你失德在先,怨不得朕,你去那好好反省。」

他不耐烦地甩了甩衣袖,搂着一脸得意的姜令仪转身离开。

浣衣局的宫女看到我,大声嘲笑,

「你就是那个爬了龙床妄想当皇后的贱人?」

「听说被皇后娘娘发现后打得皮开肉绽的。」

「活该,不要脸的贱货。」

她们将最脏的衣物全都扔到我前面。

我洗至半夜,一个小小的身影跑到我身边。

「娘亲,筝儿帮你一起洗。」

两个月不见,那个曾经在我身边蹦蹦跳跳的糯米团子,如今变得面黄肌瘦。

我心疼地拉过她,却在她身上看到了青青紫紫的伤痕。

筝儿拉下衣袖遮掩,懂事地说,「娘亲,筝儿不怕疼。」

我紧紧抱着她,眼泪止不住地流下来。

「乖女儿,等明日宫宴,娘亲就带你回桃源村。」

「真的吗?」她的眼睛又有了往日的神采。

李云祁不知何时站到了我们身后。

他一把扯过筝儿,大声训斥,

「你身为公主竟敢来这糟污之地,跟我回去。」

筝儿死死抱住我,「我不要,我不要离开娘亲。」

李云祁气急,「大胆,你还敢叫这贱婢娘亲,小心我告诉母后,让她狠狠责罚你。」

我失望地看着这个我从小背到大的孩子,再次问道,

「祁儿,你是不是真的不认我这个娘亲了?」

他小手狠狠捶在我身上,犹不解气,又狠命踹了我一脚。

「你一个臭洗衣婢不配做我娘亲,本皇子的母后是当今皇后。」

我闻言淡淡地笑了,

「好,李云祁,那你听好,从今日起你也不再是我孩儿了,为娘不要你了。」

4

我话音刚落,不远处就传来姜令仪的声音,

「你这贱婢好大的口气,竟敢教训我的皇儿。」

李云祁看到她像是看到了靠山,急忙奔到她身边告状,

「母后,我见到云筝妹妹跑来这里,训斥了她,也顺便教训了这个狗奴才。」

姜令仪摸了摸他的头,「这才是母后的乖孩子。」

她走上前来笑盈盈地看着我,

「沈姐姐,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怀孕了,很快就要给翊哥哥诞下属于我们的皇子了。」

「翊哥哥他知道后很开心,明日要为我举办宫宴庆祝呢。」

我垂着眉眼,轻声说,「恭喜娘娘。」

谁知她却狠狠打了我一个耳光,「你跟明月宫里的那个贱人,倒还真是有几分相像。」

听说李翊前不久又新纳了一位妃子,将她安置在明月宫中,每日宠到不行。

自从那位妃子来了后,李翊就再没去过凤仪宫。

见过那位妃子的宫人说,我跟她长得有七八分像。

看样子,姜令仪是把气撒到了我身上。

她满脸阴沉地瞪着我,

「听说你有一双妙手,曾经就是凭借这双手让皇上死里逃生,又治好他的头疾。」

「你说,我要是废了你这双手,你是不是对皇上就再无用处?」

她目光阴狠,举起匕首二话不说就将我手筋挑断。

我惨叫一声,云筝站在不远处大哭。

「娘亲。」

她满脸是泪,「娘亲,你等着,筝儿去叫爹爹来救你。」

「你不准去。」云祁急得跳脚,「母后,我去把妹妹追回来。」

姜令仪朝着嬷嬷使眼色,嬷嬷会心点头跟着云祁追了过去。

不过一会,嬷嬷便回来禀告,

「娘娘,小公主她顽劣,掉入池中溺亡了。」

我目眦尽裂,撞开嬷嬷,就看到了躺在地上的小小身体。

那个刚才还躲在我怀里,说要跟我一起回桃源村的女儿,再也没有了呼吸。

我看向惨白着脸站在一旁的云祁,问他是谁害了妹妹。

姜令仪却一脸漫不经心地说,「你聋了?嬷嬷都说了,是她顽劣不小心自己跌进池子里淹死了。」

我悲愤欲绝,「筝儿刚才明明说是去找李翊,又怎会去池边玩耍。」

云祁咬着唇像是下定决心般朝我大吼,

「她就是去池边玩耍淹死的,我亲眼看见。」

有人小声问,「要不要去告诉皇上?」

「大胆,你们是想毁了本宫的宫宴不成。」

她看向死死抱着筝儿的我,目光阴冷,

「把她们关起来,等明日过后,本宫自会处置。」

我被堵着嘴绑在柱子上动弹不得,看着躺在身边再无生息的筝儿,流了一地眼泪。

不知过了多久,李翊的声音在屋外响起,

「沈梨,别不识好歹,给朕出来。」

姜令仪娇媚地说,「皇上,沈姐姐说许久不见筝儿,想念得紧,锁了门不让旁人打扰,今日不如就让她们母女好好聚聚。」

李翊声音越发冰冷,「看在你陪伴朕七年的份上,朕今日就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你若是带着筝儿来宫宴当众向我求饶,跟仪儿赔罪,朕就允了筝儿叫你娘亲。」

他还不知道,我根本不会出现在宫宴上。

而筝儿也永远不能开口叫我娘亲了。

我已心如死灰,他的话再不能在我心中惊起半分波澜。

如今,我只想带着筝儿离开这个吃人的牢笼。

宫宴上,李翊心不在焉,压下心中那股莫名的恐慌,不断看向宫门。

那个不服软的女人也该带着女儿来跟他求饶了。

她一直想做医者,只要她出现在宫宴上,那便调她去太医院好了。

没想到却是公公一脸惊慌地跑进来,

「皇上,不好了,浣衣局失火,云筝公主跟她的乳母葬身火海了。」

5

李翊一个酒杯砸在公公的脑门上,

「大胆,你在朕的宫宴上说什么胡话。」

公公额头流着血,跪在地上抖着声音说,

「奴才怎敢骗皇上,奴才说的都是真的呀,那浣衣局火光冲天,皇上您走出这个殿门就能看到。」

姜令仪柔柔地靠在李翊身上,娇声说,

「皇上,沈姐姐一定是因为知道我怀孕,气得疯了,才会做出这种放火烧宫逼你去见她的事。」

李翊气得额上青筋暴起,「朕之前就是太惯着她了,让她误以为自己还是在宫外的时候。」

「你们还不快去救火?等火灭了,看朕怎么治她的罪。」

公公颤巍巍退下,殿中歌舞再起。

可李翊的心中越发不安,他不断看向宫门,心中暗想:

要是那个蠢女人识趣,现在赶来跟他认错,他就不跟她计较。

要是她不愿去太医院,他就干脆将她安置在后宫。

虽然她身份卑贱,可他毕竟是皇帝,别人也不敢多说什么。

她要是不愿跟祁儿筝儿分开,就让姜令仪还回去。

大不了他今后多护着她们一些就是,谁敢看不起。

筝儿才三岁,还那么小,总归是跟着自己的生母要好些。

正自己胡乱想着,公公再次一身狼狈地爬进来,他伏在地上不敢起身,

「皇,皇上,乳母跟云筝公主的尸身找着了。」

听到这句话,一直坐在姜令仪身边动也不动的李云祁再也忍受不住,「哇」的一声哭出来,

「娘亲,妹妹。」

他再也不顾什么规矩礼仪,起身冲了出去。

李翊倏地起身,双目猩红,「你们要是敢骗朕,朕就砍了你们的脑袋。」

他跌跌撞撞来到浣衣局,那座刚才还好端端的房子,现在只剩下焦黑的残骸。

空气中弥漫着烧焦木头的刺鼻气息。

姜令仪捂住口鼻,直犯恶心。

她拉住疯了一样往前走的李翊,

「皇上,这里污糟危险,不如等宫人……」

李翊不耐烦地一把将她甩开,「给朕滚开。」

他磕磕绊绊跟着宫人走到那一大一小两具焦黑的尸体前。

喃喃自语,「不可能的,沈梨她最爱筝儿,怎会放火?」

然而尸身上那块玉佩跟长命金锁却刺痛了他的眼睛。

那块玉佩,是跟沈梨成亲那日,他送给她的。

当时他说,「以天地为媒,玉佩为聘,我李翊今生今世只爱沈梨一人,我会用这条命来护她一世安稳。」

而那个金锁,更是在沈梨生下云筝后,他亲自设计找工匠打造。

那时他亲手将金锁戴在云筝颈间,抱着她们母女说,

这个金锁一定会保佑筝儿长命百岁。

听说那一夜,整个宫中都能听见帝王的哭嚎。

而那个向来遵纪守礼的大皇子,则独自在那烧成灰的脏污之地跪了一夜。

6

说书人在茶馆绘声绘色讲述帝王的宫中秘史。

萧逸在二楼的雅间听得津津有味。

他脉象沉细无力,我不禁皱了眉,

「你大病初愈不宜练功,你是不是又瞒着我偷偷练剑了?」

「这狗皇帝真是迟来的深情比草贱,义妹,你说他那发妻跟孩子真的死了吗?」

我毫不犹豫将匣子里的银针一一扎入他穴位中,

「你若是继续练剑损了根本,神仙难救,到时你也不用再来找我了。」

「我觉得肯定没死,你想想,要是自己就罢了,哪个母亲会亲手烧了自己的孩子?」

听到他的话我手一顿。

「哎哟,义妹,你也用不着那么生气吧,是想扎死我?」

楼下传来一阵吵闹,我跟萧逸同时望去。

只见是一个跟李云祁差不多大的小女孩在卖身葬父。

萧逸连连摇头,「如今战乱不断,百姓流连失所,这样的情况每天都有发生,真希望战事早点结束。」

我将银针一一取出,「那就请兄长再努把力吧。」

萧逸啧了一声,「你这人,又不让我练剑,又想让我早点结束战事,要求还挺多。」

楼下有人拍桌子,要用五两银子买下小女孩。

那人淫笑着捏了捏小女孩的脸,「你叫什么名字?」

小女孩怯怯地说,「阿珍,可以叫我珍儿。」

「珍儿,今晚就回去跟爷入洞房。」

我跟萧逸说,「我要带她走,给

来源:桔子书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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