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桂惠(台湾)|《金瓶梅》「礼物」书写初探(4)

B站影视 内地电影 2025-04-02 12:11 1

摘要:《金瓶梅》中除了西门庆及其妻妾之外,一些围绕在他身边的帮闲人物亦是小说的亮点之一,而其中又以应伯爵为首,其深得西门庆信赖,时常围绕在其身边,插科打诨、曲意逢迎,无所不至,因此亦有不少研究针对此一人物形象加以探究,如潘嘉雯《《金瓶梅》人物论【77】即特别分析了应

四、帮闲之物——

阶级缝隙中的礼物交换/交流

《金瓶梅》中除了西门庆及其妻妾之外,一些围绕在他身边的帮闲人物亦是小说的亮点之一,而其中又以应伯爵为首,其深得西门庆信赖,时常围绕在其身边,插科打诨、曲意逢迎,无所不至,因此亦有不少研究针对此一人物形象加以探究,如潘嘉雯《《金瓶梅》人物论【77】即特别分析了应伯爵的形象,从他的帮闲生涯探其人生观与处事准则,论者一方西透过应伯爵帮闲人物的共性;

另一方面又从中强调应伯爵的独特性——虽现实但却不是全然无情,举出应伯爵曾无偿替李铭向西门庆说情为证。

值得注意的是,论者亦显精辟地点出了应伯爵与西门庆的关系:「应伯爵与西门度之间,一个出卖精神人格,一个回馈物质利益,很合理,虽然这中间的价值转换无法去量化,但只要买方与卖方彼此心甘情愿,就没有欺骗的问题。」【78】

其实,针对应伯爵形象的讨论,大多是围绕在他的帮闲身份,有的论文是着眼于应伯爵与西门庆的买卖关系,并深入分析这类小人物必须抛下自尊、百般逢迎才能存活的悲凉处境与特殊心理。【79】

在《金瓶梅》中应伯爵的形象特别深植人心,他既「有帮闲之志,又有帮闲之才」【80】,如田晓菲所言 :「他的绝妙辞令固然不用说了,但超妙辞令不是凭空来自一张嘴,而源于体贴人情之入微——也就是说,知道说什么样的话令人快意或者不犯忌讳也。」【81】

应伯爵洞晓人的心理,所以能够处处投合西门庆的欢心,借以得到好处,其他兄弟皆没他那「理应白嚼」的本事。

事实上,西门庆的出身亦与帮闲无甚两样,小说第2回对西庆的介绍即可见一斑:

看官听说:莫不这人无有家业的?原是清河县一个破落户财主,就县门前开着个生药铺。从小儿也是个好浮浪子弟,使得些好拳棒,又会赌博,双陆象棋,拆白道字,无不通晓。

近来发迹有钱,专在县里管些公事,与人把揽说事过钱,交通官吏,因此满县人都惧怕他。

那人复姓西门,单名一个庆字,排行第一,人都叫他做西门大郎。近来发迹有钱,人都称他做西门大官人。【82】

后来西门庆发迹了,从西门大郎变成西门大官人,而后又顺利挤进更高的社会阶层中,自然不乏地位较低的人来逢迎、奉承他,至于西门庆则是转而迎合那些社会地位比其更高者,以不断获取钱财以及钱财以外的好处。

《金瓶梅词话》(梦梅馆校本)

倘若说西门庆和应伯爵都属帮闲之辈,那麽西门庆可说是远逊于应伯爵,因为他没有应伯爵的灵活机变,从他们换取礼物的不同手段即可知悉,西门庆总是一贯地向上逢迎,不断以钱财换取权势,而应伯爵则深谙上下操作之道。

如第34回应伯爵接获同一件案子的两方关说,因韩道国之央在前,车淡一帮浮浪弟子的家人以四十两银子作为回馈的请托在后,其遂将后者向下转手给西门庆的男宠书童,书童前后获取二十两的利益,最后书童亦仅费一两五钱便将李瓶儿哄得服服贴贴,由李瓶儿向西门庆说情,从而解决此事。

关于此回,田晓菲有深刻地观察:

我们要问权力究竟意味着什么?权力绝不仅仅意味着钱财或者更多的钱财。从一方面说,权力意味着四十斤糟鲥鱼——有银子也不一定买得到的稀罕东西;

意味着上等的物质享受而不仅是干巴巴的银子。从另一方面来说,权力意味着「有光」——一种不关钱财、也不关物质享受的虚荣心的满足。

比如书童送给瓶儿的鸭子舆金华酒,只不过是花了一两五钱银子买来的吃食而已,瓶儿手头何等有钱,哪里会是在乎一只烧鸭子和一罈子金华酒的人?

瓶儿重视的分明不是美,而是书童的奉承:「小的不孝顺娘,再孝顺谁?!」重视的是感受到自己在生子后在家里的地位和权势。

自从瓶儿来西门庆家,总是想方设法讨别人欢心还没有人如此来讨自己欢心,瓶儿的欢喜之情,从一口一声叫书童「贼囚」就可看出。【83】

就此说来,那些缺乏钱财与权势,处在阶级夹缝中的帮闲、奴仆等小人物,通常是最能理解得势者之心理,也最得如何透过提供这种无形却让人愉悦的虚荣心之满足,从而换取小利、小惠。

《金瓶梅》中一方面描写西门庆在层层递进的社会阶级中,不断地操作那无限膨胀、不可胜数的利益交换,但同时又细腻地描绘应伯爵、书童这类帮闲奴仆如何细细地计算那一两一钱的小利,既嘲讽又诙谐,形成强烈对比。

戴敦邦绘 · 应伯爵

第35回白赉光闯进西门府,西门庆安排简单食物打发他,此回词话本标目为,绣像本标目则是

白来抢闯进西门府白吃白喝一事,成为西门庆为书童责打平安的借口,但白来抢闯入西门府,却遭到西门庆诸多冷眼,甚至不得已而安排饭食,然饭食内容显然频为寒酸,崇祯本评点者即由此处的饭食内容注意到《金瓶梅》刻划炎凉世态之用心。

而白来抢闯进西门府,令平安遭打,平安不明西门庆责打的真正原因,因此将其怒气全部归咎于白来抢身上,甚多污辱言语:

平安道 :「教他生噎食病,把颡根轴子烂掉了!天下有没廉耻皮脸的,不像这狗骨秃没廉耻,来我家闯的狗也不咬,贼雌饭吃花子(上入下日)的!

再不,烂了贼亡八的屁股门子!」来兴笑道:「烂了屁股门子,人不知道,只说是臊的。」众人都笑了。

平安道:「想必是家里没晚米做饭,老婆不知饿得怎么样的。闲的没的干,来人家抹嘴吃,圆家里省了一顿,也不是常法儿,不如教老婆养汉,做了忘八,倒硬朗些,不教下人唾骂。【84】

值得注意的是,此回后半部又写西门庆、应伯爵、谢希大、韩道国四人在翡翠轩卷棚内,摆下八仙桌吃饭的情景,更且令书童扮女装以媚客:

应伯爵、谢希大居上,西门庆关席,韩道国打横。登时四盘四碗拏来,桌上摆了许多嗄饭,吃不了,又是两大盘玉米面鹅酒蒸饼儿,堆集的。

把金华酒分付来安儿,就在旁边打开,用铜甑儿筛热了拏来,教书童斟酒,画童儿单管后边拏菜拏酒去。

酒斟上来,伯爵分付书童儿:「后边对你大娘房里说,怎的不拏出螃蟹来舆应二爹吃?你去说,我要螃蟹吃哩。」

西门庆道:「傻狗材,那里有一个螃蟹?实和你说,管屯的徐大人送了我两包螃蟹,到如今娘每都吃了,剩下腌了几个。」

分付小厮:「把腌螃蟹(扌扉)几个来。今日娘每都不在,往吴大妗子家做三日去了。」

不一时,画童拏了两盘子腌蟹上来。那应伯爵和谢希大两个,抢着吃的净光。【85】

如果将此回前半段西门庆「不得不」请白来抢吃饭,与后半段西门庆宴请应伯爵等人,甚至以螃蟹款待的情景相互比较,可以见到西门庆对待友人的不同态度,

如果将宴请吃饭视为一种礼物的赠与、其背后显然就凸显出了送礼者面对不同人物的不同赠送心态,一种是「不得不」, 一种却是心甘情愿,而这也影响了礼物的内容,

普通的炒麺筋跟腌螃蟹的两相比较,加上西门庆因为不得不安排饭食给白来抢,并且以此造成平安遭责,从这数则「吃物」的安排所反映的不仅是世态炎凉,更见西门庆对贫困友人的一种不愿与之为伍心态,乃至以普通饮食加以羞辱的举措,

而平安对白来抢的怒骂与污辱,更点出了西门家下人的肆无忌惮 ,「教下人唾骂」的情节书写背后,实际上却是刻划出整个西门府邸对待贫困之人的差辱与不屑。

《秋水堂论金瓶梅》 田晓菲 著

田晓菲曾经从西门庆、叙边者的话语进行分析,指出白来抢的厚脸皮,以及众人对他的差辱,西门庆面对白来抢谈到的集会之事,一阵抢白而直言「随你们会不会,不消来到我说」

“而后叙述者描写白来抢迟迟不走,直待吃完白食 ,「白来抢“纔”起身【87】,对于西门庆、叙述者的话语,田晓菲注意到此处所写与绣像本第一回的十兄弟聚会相互对看,显然颇富意味,此回可谓「侧面写出西门庆自加官之后,由身份变化而来的生活变化:小说开始如此热闹的十兄弟会,如今已经风流云散了。」【88】

我们可以仔细考察小说描写西门庆宴请应伯爵、谢希大、韩道国与此处对比而有天壤之别,但是如果从礼物以及由此所引的赠与关系来看,值得注意的可能在于西门庆对待白来抢以简单食物打发的心态,以及在白来抢与应伯爵等人在西门庆心中的地位差异,

同为帮闲群体,但是白来抢显然并未为西门庆尽过任何心力,韩道国虽然因为王六儿而受到西门庆重用,但实际上仍然在商业交易上为西门庆积攒了不少商业资本与银两,

而应伯爵、谢希大在此之前为西门庆介绍了李桂姐,在此回中更以笑话、唱曲博取西门庆饮宴之间的欢心。

对西门庆而言,礼物的赠与和交换不仅是一种自我财富的展示和炫耀,更具有能否成偿还与反馈的重要意义,尤其在同样浮浪子弟的特质之下,应伯爵、谢希大就象是更接近西门庆的另一个版本的本我,

他们可以回到一个我群的概念下可能更自在的「分享」某种他们都懂得的成就感,而西门庆也许在这里才能更多找到属于自己的价值感,也因此,「算计」的成分是不一样的机制。

热闹的「十兄弟会」与其他形式的礼物之往返,相对而言,其个人性、自愿性特征较为强烈。

然而,诚如许多研究者所关心的帮闲者的自尊问题,其实正是「地位对抗(应)」中很重要的面子问题,面子意味着平安、自尊心和保险,它和认同是相互联繋的。

一个人的面子越大,他拥有的特权也就越多,就越有安全感,因此在社交中就拥有越多自我决断力。"俗话说 :「吃人嘴软,拿人手短。」

《金瓶梅》虽然在刻划炎凉世态,但是对于价值转换当中的个人,透过西门庆与应伯爵等人的对比,我们看到赠与者的象征性优越与受礼者不断丧失人格的独立性与整体性的相互关系中,制造价值形式的回圈,是一个违反劳动能量,倾向逸乐能量的回圈 。

戴敦邦绘 · 西门庆热结十兄弟

五、结 语

本文透过考掘《金瓶梅》礼物书写的现象与意义,企图与以往研究者习惯以「贿赂」来看西门庆对蔡京的祝寿行为对话,透过《金瓶梅》礼物书写的讨论,我们发现这个看来系统性、经常性以及普遍性的祝寿行为,其实有这更为复杂的意涵。

小说大量描绘西门的准备过程以及进京祝寿的大场面,礼物资本在分配经济中转换为服务资本与社会资本和象征资本,作者透过潘金莲或西门庆等人的眼睛与行动,展演了一个物质交换、商品化经济思考或是私人利益活动,它们可能可以是微观权力机制的研究对象,可以说,透过向蔡京祝寿,一方面指出礼物经济是结合众多面向的经济大杂烩;【90】

另一万面,礼物契约由于利已主义的热情,隐含着瓦解社会生活的力量,显出生命的疏离与集体的恐惧,道是它的另一种精神性生产。

其次,礼物在身体资本的变化中,指向了潘金莲的受辱、西门的愧疚以及李桂姐的厌胜之术和通向死亡的反讽,礼物书写的多面向性见证出《金瓶梅》的经典性。

而在男女私情的信物馈赠,不仅充斥着乱伦的春秋之笔,有一种个性张扬的自我反思的文化深度,更有透过有心人的「心」这一自我中心象征,回应官能的存在意义,也更清晰的去碰触创造自我主体性的「社会关系」及其界线题。

最后,本文在阶级缝隙中的礼物交换/交流,试圆说明面子问题的确带来「地位对抗(应)」的意识,以及自尊心与安全感、自我决断力的关系,这是中国文化深层的意识形态所形成之回圈,

《金瓶梅)将其导向一个逸乐的回圈,西门庆喜听奉承话,享受听曲与女人的乐趣,在在是一个「得势者」的心态表现,在道个馈赠关系里,尤其显得虚弱与辛酸,它的礼物性质特别的短暂,也特别的细琐,

小说由热闹的十兄弟会开展的礼物回圈,透过吃喝玩乐这看似无关紧要的生活点滴,深刻的回应着世态炎凉的感受,由热转凉,是作者「冷热金针」的深心。

(全文终)

《2012台湾金瓶梅国际学术研讨会论文集》 陈益源 主编

注 释:

77 潘嘉雯:《金瓶梅》人物论》,页 91-92。

78 潘嘉雯:《金瓶梅》人物论》,页 91-92。

79 高飞燕:(心灵扭曲的小人物---简析《金瓶梅》中奴仆妓女与帮闻魔片理刻画)·(江苏教育学院学报(社会科学版)》第 24卷第2期(2008年3月页76-78。

80 鲁迅:(且介亭雅文二集·从氟忙到扯淡》,《鲁迅全集》第6卷(北京文学出版社,2005年),页 357。

81 田晓菲:《秋水堂论金瓶梅》, 页 108。

82〔明〕兰陵笑笑生原著,梅节校注:《金瓶梅词话》 页 31。

83 田晓菲:《秋水堂论金瓶梅》,页108-109。

84〔明〕兰陵笑笑生原著,梅节校注:《金瓶梅词话》,页514。

85〔明〕兰陵笑笑生原著,梅节校注 :《金瓶梅词话》,页 516-517。

86〔明〕兰陵笑笑生原著,梅节校注:《金瓶梅词话》,页 5098

87〔明)兰陵笑笑生原著,梅节校注:(金瓶梅词话》,页 510。

88 田晓菲:《秋水堂论金瓶梅》,页 113。

89 杨美惠著,赵旭东、孙珉合译,张跃宏译校:《礼物、关系学与国家:中国人际关保与主体性建构》, 页 169。

90 杨美惠曾借用东欧学者对国家计划经济外的经济活动来反对醴物经济不能被混淆于贿路,以及第二经济·道对本文在分析西门庆的祝寿行为颇有散发尤其是醴物关保中的微观权力机制之研究·更绝非道德性批判的「贿路」词所能解决·中国人际关保艺衞产生的种种资本变化如何在整体经济规模中被看待,也是一个有意味的议题·杨美惠着、赵旭东、孙珉合译,张跃宏校:《醴物、关保学与国家;中国人际关保与主体性建构》、页 173-174。

参考书目(按姓名笔画排序)

一、原典

(明)兰陵笑笑生原著,梅节校注:《金瓶梅词话》(台北:里仁书局,2007年)

(明)兰陵笑笑生著,王汝梅、李昭恂、于凤树校点:《张竹城批评金瓶梅》(济南:齐鲁书社,1991年)

齐烟、汝梅校点:《新刻绣像批评金瓶梅》(台北:晓园出版社,1990年)

二、专著

Mauss,Marcel.Available in English as The Gif: Forms and Funcions of Exange in Archaic Societies. Translated by lan Cumnison. New York:Norton,1967.

〔日〕山崎正和著,周保雄译:《社交的人》(上海:上海译文出版社,2008年)

〔美〕浦安迪(Andrew H Plaks)著,沈亨寿译:《明代小说四大奇书》(北京:三联书店,2011年)

〔美〕浦安迪(Andrew H Plaks)著,刘倩等译:《浦安迪自选集》(北京:三联书店,2011年)

〔美〕黄卫总:《中华帝国晚期的欲望与小说叙违》(南京:江苏人民出版社,2010年)

尹恭弘:《金瓶梅与晚明文化——金瓶梅作为笑书的文化考察》(北京:华文出版社,1997年)

田晓菲:《秋水堂论金瓶梅》(天津:天津人民出版社,2008年)

朱一玄编:《资料汇编》(天津:南开大学出版社,2002年)吴东权:《彩笔红颜》(台北:台湾商务印书馆,2007年)

孟超:《人物论》(北京:北京出版社,2003年)

侯文詠:《没有神的所在——私房阅读》(台北:皇冠出版社,2009年)

高彦颐(Dorothy Ko)著、苗延威译:《缠足:「金莲崇拜」极盛而衰的演变》(台北:左岸文化,2007年)

许建平:《文学研究的新经济视角与分析方法》(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2008年)

陈东有:《金瓶梅文化研究》(台北:贯雅文化事业有限公司,1992年)

杨美蕙著,赵旭东、孙珉合译,张跃宏译校:《礼物、关系学与国家:中国人际关系与主体性建构》(南京:江苏人民出版社,2009年)蔡国梁:《金瓶梅社会风俗》(天津:百花文艺出版社,2002年)

鲁迅:《且介亭杂文二集 · 从帮忙到扯淡》·《鲁迅全集》第6卷(北京:人民文学出版社·2005年)

颜湘君:《(中国古代小说服饰描写研究》(上海:上海书店出版社,2007年)

三、单篇论文

孔繁华:《论的服饰文化》,《徐州师范大学学报(哲学社会科学版》第26卷第4期(2000年12月),页39-42。

王 中:《脉脉此情谁诉——浅议中作为婚恋媒介的物象》,《西华师范大学学报(哲学社会科学版)》第1期(2005年),页 11-15。

史小军:《的叙述风格变异及作者问题——以潘金莲与陈经济的偷情故事为例》,《文艺研究)第7期(2008年),页 59—66。

朱福全:《论中晚明市民文化的文学呈现》,(苏州科技学院学报(社会科学版》第27卷第3期(2010年5月),页47-52。

李 虹:《投我以木桃 报之以琼瑶——中的礼物馈赠现象研究》,《红楼梦学刊》第4辑(2008年),页264—280。

侯忠义:《论崇祯本评语中的潘金莲形象——“评语”研究之一》,《明清小说研究》第2期(2011年),页 129—133。

高飞燕:《心灵扭曲的小人物——简析《金瓶梅》中奴仆妓女与帮闲篾片的心理刻画》,《江苏教育学院学报(社会科学版)》第24卷第2期(2008年3月),页76-78。

高桂惠:《礼物书写探析——细读(凤仙>与く丑狐>》,《文化越界》第1卷第1期(2012年4月),页1-22。

高桂惠:《「物趣」与「物论」:物质书写之美典初探》,《淡江中文学报》第25卷(2011年12月)页69-44。

梁丽岚:《新论陈经济——研究之一》,《辽宁大学学报(哲学社会科学版)》第6期(2000年),页19-22。

陈建华:《欲的凝视:《金瓶梅词话》的叙述方法、视觉与性别》,收入王瑷玲、胡晓真主编《经典转化与明清叙事文学》(台北:联经出版2009),页97-127。

邹戈奔:《》里话馈赠礼仪》,《文史博览》第5期(2010年)页31-32。

刘衍青:《的消费文化解读——以服饰消费为例》,《宁夏社会科学院》第4期(2010年7月),页133-136。

魏红艳、高益荣:《论中服饰与身体的文化关系》,《渭南师范学院学报》第23卷第1期(2008年1月),页47-49。

四、学位论文

李晓萍:《鞋脚情色与文化研究》(台中:静宜大学中国文学系硕士学位论文,2002年)

张金兰:《金瓶梅女性服饰文化研究》(台北:国立政治大学中国文学

究所硕士论文,1999年)

郭柳妙:《的巫与巫术研究》(高雄:国立中山大学中国文学系硕士在职专班硕士论文,2004年)

詹雅雯;《四需书写之研究》(台南:国立成功大学中国文学系硕士论文,2006年)

潘嘉雯:《人物论)(新竹:玄奘大学中国文学系硕士学位论文,2005年)

*本文为国科会研究计划 NSC101-2410-H004-156-MY2 之部分成果,感谢国科会之补助。

文章作者单位:国立政治大学中国文学系

本文获授权发表,原文刊于《2012台湾金瓶梅国际学术研讨会论文集》,2013,里仁书局出版。转发请注明出处。

来源:金学与明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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