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爷家有把椅子,从不让人坐,我结婚那天破例坐了一次,至今难忘

B站影视 韩国电影 2025-04-02 12:10 1

摘要:那是1985年的秋天,我脸上的妆还未卸,穿着大红嫁衣,被德高望重的邻居——我们都叫他李二爷的老人,郑重其事地请到他家门前。

二爷的椅子

"嘘,别说话!快看二爷让新娘坐他的宝贝椅子了!"我婚礼当天,村里人围成一圈,惊讶地窃窃私语。

那是1985年的秋天,我脸上的妆还未卸,穿着大红嫁衣,被德高望重的邻居——我们都叫他李二爷的老人,郑重其事地请到他家门前。

"来,菊花丫头,今天坐这把椅子。"二爷轻轻拍了拍那把紫檀木椅子,眼角的皱纹里盛满了笑意。

这可不是普通的椅子。村里人都知道,四十年来,二爷从不让任何人碰这把椅子,连他那从城里来探亲的侄子都不行。

有人试图坐上去,二爷会立马变了脸色,像护崽的老母鸡一样紧张。今天却破天荒要我坐?我心里直打鼓。

坐上去的那一刻,椅子出奇舒适,散发着淡淡的檀香。村里人的目光都聚集在我身上,有好奇,有羡慕,也有不解。

"二爷这是看菊花丫头要嫁人了,才破例的吧?"村里的马大婶小声嘀咕着。

"哎呦,这椅子可是二爷的命根子,平时连碰都不让碰呢!"张婶子搭腔道。

我从小在二爷隔壁长大,从有记忆起,就知道二爷是个守寡的老人。他性格古板,说话不多,但待人温和,手艺好,会修各种东西。

那年月,村里谁家的收音机坏了、自行车链子断了,都找二爷帮忙。他从不收钱,最多接受一包"大前门"香烟或几个鸡蛋作为谢礼。

那把紫檀椅是二爷的宝贝疙瘩。每天傍晚,他都要把椅子搬到院子里,仔细擦拭一遍。我家窗户正对着二爷的院子,小时候常趴在窗台上,偷看二爷擦椅子。

他总是极其认真,用一块黄布蘸着自制的桐油,一寸一寸地擦。擦完后,二爷会坐在椅子上,点燃一支烟,望着天空发呆。

有时,他还会拿出一个小木盒,取出一张照片静静凝视。那神情,像是在和照片里的人说话。

"二爷的椅子里有宝贝!"我七岁那年,和小伙伴们传着这样的秘密。孩子们都好奇,有次趁二爷去公社开会不在家,几个胆大的男孩子偷偷溜进院子想看个究竟。

他们东摸西摸,就差把椅子拆了。我在门口放风,心里直打鼓。突然,二爷的身影出现在胡同口,我赶紧使眼色,可已经晚了。

孩子们慌不择路,撞倒了椅子。椅子咣当一声倒在地上,二爷脸色铁青,那是我唯一见他发过的脾气:"都给我滚出去!"

大家作鸟兽散,我吓得躲在家里不敢出门。第二天一早,娘叫我拿着自家刚摘的黄瓜去给二爷赔罪。

"二爷,对不起..."我怯怯地站在门口,低着头。

出乎意料,二爷并没有责备我,只是叹了口气:"丫头,那椅子对二爷很重要,不是一般的东西,懂不?"

那天后,我总觉得愧疚,便常给二爷送些自家种的蔬菜。慢慢地,二爷对我和蔼了许多。

我上初中时,有次放学路上被雨淋湿,二爷把我叫到他家躲雨,还给了我一碗热腾腾的姜汤。屋里点着煤油灯,暖黄的光映着二爷布满皱纹的脸。

"菊花丫头,你和她有点像。"二爷看着我喝汤,突然冒出这么一句。

"像谁呀,二爷?"我好奇地问。

二爷没回答,只是摸了摸那把椅子,脸上浮现出温柔的神情。他的目光穿过时光,仿佛看到了很远的地方。

上高中后,我常帮二爷买东西、聊天解闷。村里人都说我有耐心,能哄得二爷开心。我却只是觉得,二爷眼睛里的孤独让人心疼。

"二爷,我给您带了昨天做的豆沙包。"有次放学路上,我拎着热乎乎的包子去看二爷。

二爷笑眯眯地接过来:"好丫头,有心了。"

屋里的老式座钟嘀嗒作响,墙上贴着发黄的剪纸窗花,角落里放着一台老旧的上海牌缝纫机,据说是二爷年轻时的家当。

有一次,我帮二爷打扫房间,不小心碰到椅子,发现椅子底部有个小暗格。我没敢打开,但这个发现让我对这把椅子更加好奇。

"二爷,这椅子到底有啥特别的?"我问过好几次,二爷总是笑而不答,有时候还会打趣我:"丫头,你这好奇心啊,跟只小猫似的。"

1984年冬天,我和村里的小李处对象了。小李在县城砖厂上班,老实本分,对我很好。二爷知道后,破天荒地把小李叫到家里,拉着他聊了大半天。

后来小李告诉我:"二爷啥也没问,就问我会不会照顾你,会不会疼人。"

直到我结婚前一周,二爷请我帮忙整理一些老物件。那天,他穿着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显得特别郑重。

"丫头,你马上嫁人了,二爷想送你点东西,但得先找找。"二爷翻出一个旧木箱,里面装满了泛黄的照片和信件。

空气中弥漫着樟脑丸和旧纸张的气味。二爷小心翼翼地翻找着,就像在寻找某种失落的宝藏。

就在整理时,一张照片滑落在地。我弯腰捡起,看到照片上是年轻时的二爷,英俊挺拔,身旁坐着一位素雅美丽的女子,两人并肩坐在那把紫檀椅上,笑得甜蜜。

照片泛黄,边角有些卷曲,但挡不住照片中人的幸福光芒。我不由得多看了几眼,女子温婉秀气,眉眼间有种我说不出的熟悉感。

照片背面写着:"永远的座位,永远等你。1945年重阳"

二爷见我看着照片发愣,急忙过来拿走,却罕见地红了眼眶。他的手有些颤抖,像是握着整个世界。

"二爷,那是......"我小心翼翼地问。

"我媳妇,你二奶奶。"二爷声音哽咽,"走得早,生你爹那年难产,没能熬过来。"

原来椅子里藏着这样的故事。。

"那时候正闹解放,医院条件差,大夫经验不足..."二爷声音低沉,"等拉到县城,人就没了。"

二爷把照片小心翼翼地放回箱子,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开口:"丫头,你和你对象处得怎样?"

"挺好的,他对我很好。"我不好意思地回答。

"能吵架吗?"二爷突然问。

"啊?"我愣住了,"能啊,有时候也会拌嘴。不过都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

"那就好,那就好。"二爷点点头,嘴角微微上扬,"我和你二奶奶当年就是从来不吵架,有啥不痛快也都憋着。她性子软,什么都依着我,我那时候年轻气盛,也不懂得珍惜。"

二爷的眼神放远,像是穿过了时光:"她走的时候,我才知道有多少话没来得及说...多少事没来得及做..."

这是二爷第一次跟我提起二奶奶。窗外,知了在老槐树上不知疲倦地叫着,热浪滚滚。屋内却仿佛凝固了时间,我静静地听着,不敢打断。

"菊花丫头,记住,家里那点事,吵完了就算了,别记仇,更别憋着。"二爷语重心长地说,"感情这东西,说不清道不明,但一定要趁活着的时候好好过,别等失去了才后悔。"

婚礼当天,我穿着大红嫁衣去给长辈们敬茶。按照村里规矩,新娘子要挨家挨户给长辈敬茶,表示尊重。

轮到二爷时,他破天荒地拉着我去了他家,让我坐上那把紫檀椅。周围的人都惊呆了,窃窃私语声此起彼伏。

"菊花坐二爷的宝贝椅子了!"

"这是头一遭啊!"

"你二奶奶曾说,这椅子只能留给真正懂爱的人坐。"二爷的声音有些颤抖,他递给我一个用红布包裹的包裹,"你和她一样善良,希望你的婚姻比我们的长久。"

包裹里是一封信和一把精致的木梳。木梳上雕刻着精美的花纹,看得出是用心之作。二爷说这是他亲手雕的,当年送给二奶奶的新婚礼物。

我站在院子里,在众人好奇的目光中展开信纸。阳光透过老榆树的枝叶,在纸上洒下斑驳的光影。

信上是二爷娟秀的字迹,讲述了他与二奶奶的故事。字迹工整,像是花了很长时间精心书写的。

他们是在1943年认识的。那时二爷还叫李正山,在镇上的木匠铺学艺。二奶奶叫朱月兰,是镇上绸缎庄老板的小女儿,从小娇生惯养。

两人是在一次赶集时相识的。二奶奶被小贩欺负,二爷挺身而出。从此,二奶奶常偷偷来木匠铺,给二爷送点心,二爷则给她雕小木马、小兔子。

二奶奶家境好,却不顾家人反对嫁给了当时一贫如洗的二爷。这把紫檀椅是二奶奶陪嫁的唯一值钱物件,是她外祖父留给她的。

"那时候,我们穷得叮当响,"二爷在信中写道,"新房是借的,被褥是东拼西凑的,但我们很幸福。每天傍晚,我们都会坐在这把椅子上,看夕阳西下,说说家常。"

新婚之夜,二爷许诺此生只爱她一人,每晚为她梳发,两人共坐这把椅子看日落,寓意"白头偕老,一生相伴"。

可惜天不遂人愿,婚后第三年,也就是1947年,二奶奶怀孕,却因难产去世。临终前,她嘱咐二爷保管好这把椅子,只留给真正懂爱的人。

"她走的那天,我抱着她,她却还在担心我,说'正山,你一定要好好的,别忘了每天擦椅子'。"二爷在信中写道,"我答应她了,这一擦就是四十年。"

"每晚看着这把椅子,我就仿佛看到她还坐在那里,对我微笑。"二爷在信的末尾写道,"菊花丫头,我看你和你对象的模样,想起了当年的我们。愿你们幸福长久,不留遗憾。"

信末还附了一张泛黄的老照片,是二爷和二奶奶的合影,背面写着日期——1945年10月1日。照片上,年轻的二爷英俊挺拔,二奶奶温婉可人,两人依偎在一起,笑容灿烂。

我泪流满面,转身看向二爷。他站在门口,眼中泪光闪烁:"丫头,椅子底下的暗格里有个本子,是你二奶奶的日记,你可以拿去看看。"

原来二爷早就知道我发现了暗格。我打开暗格,取出一个小巧的布面日记本。本子已经发黄,但保存得很好,里面是二奶奶清秀的字迹。

"1945年8月15日,晴。今天和正山一起去看露天电影,是《夫妻识字》。正山说他要好好学习,将来教我们的孩子认字..."

"1945年9月20日,阴。正山送我一把木梳,说是亲手雕的。我很喜欢,以后每天都要用它梳头..."

"1946年12月1日,小雪。肚子越来越大了,正山很紧张,总怕我有闪失。他答应我,如果是女儿,就叫她'小菊',取'菊寿千年'的意思..."

读到这里,我猛地抬头看向二爷。难道这就是他叫我"菊花丫头"的原因?

二爷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轻轻点头:"你二奶奶本来想生个女儿的,她说女儿会像菊花一样坚强...结果,老天爷没给她这个机会。"

那天后,我对二爷更加敬重。结婚后,我和丈夫小李经常去看望二爷,听他讲过去的故事。

我们夫妻俩也学着二爷和二奶奶,养成了每晚一起坐着聊天的习惯。有时候是在院子里的石凳上,有时候是在炕头上,虽然没有紫檀椅那么考究,但同样温馨。

"老李,你说二爷为啥四十年不让人坐那椅子,却让我坐呢?"有天晚上,我问丈夫。

"大概是看咱俩感情好吧。"丈夫笑着说,"你别看二爷平时不声不响,其实是个细心人,估计早就观察咱俩好久了。"

我点点头:"二爷是怕我们重蹈他的覆辙吧,不懂得珍惜当下。"

"那咱们可得好好过,不能辜负二爷的期望。"丈夫搂着我的肩膀说。

婚后三年,我生了个胖小子,取名"李念恩",寓意"勿忘恩情"。我特意抱着孩子去给二爷看,老人家高兴得合不拢嘴。

"好小子,长得虎头虎脑的!"二爷逗弄着孩子,眼里满是慈爱。

孩子渐渐长大,二爷成了他的忘年交。每到夏天的傍晚,院子里纳凉时,二爷总会给孩子讲故事,教他识字、做木工。村里人都说,二爷把我们一家当成了自己的亲人。

孩子五岁那年,二爷的身体开始每况愈下。那是1993年的冬天,村里刚通了有线电视,家家户户都忙着看春晚,热闹非凡。

二爷却卧病在床,咳嗽不断。我和丈夫轮流照顾他,给他熬中药,喂饭喂水。一个雪后的清晨,二爷把我们叫到床前。

"椅子...给你们了,替我...好好保管。"二爷气息微弱,但眼神坚定,"你们...是真正懂爱的人。"

看着二爷安详地闭上眼睛,我和丈夫含泪将紫檀椅搬回了家。我按照二爷的习惯,每天傍晚都要擦拭椅子,仿佛这样能延续二爷和二奶奶的爱情。

从此,这把椅子成了我家的传家宝,也成了我们家的爱情见证。

日子如流水般逝去,村里通了自来水,铺了水泥路,盖起了楼房。我和丈夫白发相望,孩子长大成人,考上了大学,又有了自己的家庭。

每当家里有喜事,我们都会特意在紫檀椅旁合影,仿佛这样能得到二爷和二奶奶的祝福。

椅子上的漆早已斑驳,木质却依然坚固,就像我们的感情,历经岁月却愈发醇厚。每当我抚摸椅子扶手上的纹路,就仿佛触摸到了时光的温度。

有段时间,我和丈夫因为儿子的婚事闹了些不愉快。我想找城里的姑娘,丈夫却想招个农村媳妇。我们争执不下,好几天没说话。

一天晚上,我独自坐在紫檀椅上出神,丈夫悄悄走过来,递给我一杯热茶:"想啥呢?"

"想二爷和二奶奶。"我叹了口气,"他们要是能多一点时间该多好。"

丈夫沉默了一会儿:"咱们也别再争了,儿子大了,他自己的事自己做主吧。"

就这样,一把老椅子又一次化解了我们之间的隔阂。

转眼三十年过去,今天,我的孙女出嫁了。她叫李小菊,是我给她取的名字,为的是纪念那个我从未谋面却仿佛很熟悉的二奶奶。

看着她穿上大红嫁衣,我忽然明白了赠予的意义。

"小菊,过来,奶奶有礼物给你。"我唤来孙女。

她乖巧地走到我身边,好奇地看着我从房间里搬出那把紫檀椅。椅子虽然老旧,却被我们精心保养着,依然散发着淡淡的檀香。

"这是......"

"这是二爷的椅子,现在是时候让它继续它的旅程了。"我轻轻抚摸着椅子的扶手,那上面仿佛还留有二爷的温度。

曾几何时,我也是像小菊这样的年轻新娘,坐在这把椅子上,开启新的人生旅程。时光荏苒,如今我已是满头白发的老人,而椅子却见证了几代人的悲欢离合。

我讲述了椅子的故事,从二爷和二奶奶的初遇,到他们短暂而深刻的爱情,再到二爷四十年如一日的坚守,最后是椅子如何成为我们家的爱情见证。

孙女听得入迷,眼中闪烁的泪光,让我知道她懂了。。

"来,坐下。"我拍了拍椅子,就像当年二爷对我做的那样。

孙女坐上椅子,我取出那把木梳,为她梳理着长发,就像二爷曾为二奶奶做的那样,就像我丈夫常为我做的那样。

"记住,这把椅子只留给真正懂爱的人。"我轻声说道,"它见证了三代人的爱情,希望它能继续见证下去。"

孙女眼中噙着泪水,郑重地点点头:"奶奶,我会好好保管的,也会把这个故事讲给我的孩子听。"

看着孙女幸福的笑容,我仿佛看到了年轻时的自己,也仿佛看到了素未谋面的二奶奶。在这一刻,爱的传承穿越时光,代代相传。

窗外,夕阳西下,余晖洒满庭院。屋内年轻人的欢笑声此起彼伏,欢快而热闹。我坐在角落里,望着那把被擦拭得锃亮的紫檀椅,想起了二爷常说的一句话:

"爱这东西,说不清道不明,但实实在在地活在每一个平凡的日子里。"

我知道,在某个我们看不见的地方,二爷和二奶奶正满含笑意地看着我们,看着这把见证了几代人情感的紫檀椅子,继续它传递爱与回忆的使命。

这,就是一把老椅子的故事,也是几代人的爱情传奇。

来源:那一刻旧时光一点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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