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一顿饭,父亲拆散了我和初恋,15年后我才明白父亲的良苦用心

B站影视 电影资讯 2025-04-02 11:28 1

摘要:"这辈子,我不会原谅你!"我摔门而出,父亲的怒吼声被我关在了身后。

"这辈子,我不会原谅你!"我摔门而出,父亲的怒吼声被我关在了身后。

那是1998年的夏天,小城镇上的知了叫得震天响,热浪滚滚。

一顿饭,彻底改变了我的人生轨迹。

那时我刚高考完,和小雨正是情浓时。

小雨是镇上供销社主任的女儿,长得水灵,说话轻声细语,是我们镇上有名的美人。

我们从小学就认识,一起念书,一起放学回家,青梅竹马一起长大。

她成绩不错,但没考上大学,准备复读;我被省城一所不错的大学录取了,心里满是对未来的憧憬。

那年的夏夜,蝉鸣阵阵,蚊香的味道混着西瓜的清香,我们坐在她家门前的石阶上畅想未来。

"小芳,你以后当工程师,我教小学,我们在省城买个小房子,每天早上一起吃豆浆油条,多好啊。"小雨眼里闪着光。

"一言为定!"我拉起她的小拇指,立下了誓言。

我家条件一般,住在镇子边缘一个老旧的瓦房里,父亲是木匠,母亲早逝。

父亲一人把我拉扯大,靠着木匠活供我读书,从不言苦。

他的手掌粗糙得像砂纸,全是老茧,那是岁月和辛劳在他身上刻下的印记。

记得那天,我鼓起勇气带小雨回家吃饭,想让父亲认识她。

厨房里,父亲难得杀了只老母鸡,还蒸了两个肉馅大包子,这在平时是舍不得的。

我知道他这是给小雨面子,心里暖洋洋的,想着这顿饭一定能让父亲喜欢上小雨。

谁知这顿饭却成了噩梦的开始。

饭桌上,父亲不知吃错什么药,一反常态,脸色阴沉如水。

他对小雨冷言冷语,问的问题一个比一个刁钻,连我都觉得难以招架。

"林小姐,听说你爹准备送你去深圳那边的亲戚家,是真的吗?"父亲突然问道,目光灼灼。

小雨明显愣了一下,随即低下头:"伯父听谁说的?我爹没跟我说过这事。"

"那你毕业后有啥打算?真要当老师?"父亲又追问。

"嗯...先复读考大学吧,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小雨支支吾吾。

"读书有啥用,还不是得回来继承我的木匠活?像你这样的,供销社主任家能看得上?"父亲喝了口酒,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小雨。

小雨脸色煞白,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我气得握紧了筷子,却不敢顶撞父亲。

我们那个年代,父亲在家里就是天,谁敢忤逆?

"你爹是做木匠的,能给你啥?你对林小姐有啥保障?房子、票子,哪样都没有,就这样还谈啥爱情?"父亲又问道,声音像刀子一样刺得我生疼。

这话彻底伤了小雨的心,她含泪离席:"伯父,我...我先回去了。"

我追出去后,回家就跟父亲大吵一架。

厨房的灯光昏黄,母亲留下的老式台钟滴答作响。

"你为什么要这样对小雨?她哪里得罪你了?"我忍不住质问。

父亲坐在八仙桌旁,抽着烟袋,烟锅里的火星时明时暗:"我看不上她,不合适。"

"什么叫不合适?就因为她爹是供销社主任,比你地位高?你是不是觉得攀不上人家?"我气得直跺脚。

那个年代,供销社主任在镇上是个香饽饽的职位,掌管着物资调配,说一句话比常人管用十句。

"你别跟她来往了,听爹一句劝。"父亲的声音低沉,目光却坚定得可怕。

"不可能!我喜欢她,我们说好了大学毕业就结婚的。"

父亲突然拍桌而起,烟袋锅都掉在了地上:"你要么分手,要么咱们断绝父女关系!"

我气得浑身发抖,眼泪不争气地流下来。

窗外,蝉鸣声仿佛也停了下来,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这辈子,我不会原谅你!"丢下这句话,我转身出了家门。

那一夜,我在小雨家的小板凳上坐到天亮,第二天便收拾行李去了省城,提前报到住进了学校。

大学四年,我没回过家,也没再收过父亲的来信。

偶尔收到村里同学的来信,说父亲门窗紧闭,独自一人过日子,也没人知道他怎么样了。

我看了只是冷哼一声,心想活该。

我自己打工赚学费生活费,在宿舍楼下的小店端过盘子,在图书馆做过管理员,在校门口发过传单。

日子过得紧巴巴的,但我咬牙坚持下来了。

和小雨的联系也渐渐少了,她好像真的去了深圳,最后不知不觉断了音讯。

大学毕业后,我留在了省城,进了一家外企,工作稳定,收入不错。

在一次公司联谊会上,我遇到了如今的丈夫小张,他是技术部的工程师,性格温和,为人踏实。

我们相恋三年后结婚,组建了自己的家庭,后来生了个可爱的儿子。

日子一天天过去,转眼就是十五年。

从1998年到2013年,物是人非,社会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当年窄巴巴的柏油马路变成了宽阔的高速公路,拨号上网的"嘟嘟"声被宽带取代,一切都在飞速发展。

唯独我和父亲之间的隔阂,像一座山,纹丝不动。

这些年,我虽然偶尔会托村里人带话问候父亲,但始终没回过老家。

那顿饭的伤痛,像一道看不见的墙,隔在我和父亲之间。

直到去年春节,我整理旧物时,发现了一封父亲在我大学时寄来的信,被我原封不动退了回去。

信封已经泛黄,边角都磨损了,像是被人反复摩挲过无数次。

收信人那栏,是父亲熟悉的字迹,歪歪扭扭,却刚劲有力。

不知怎的,我突然很想知道信里写了什么。

儿子小明从房间探出头来:"妈,你在看什么呢?"

"没什么,妈妈以前的一封信。"我把信放在一边。

"是爷爷的信吗?爷爷什么时候来看我们啊?"小明眨着大眼睛问。

我心头一震,这孩子连爷爷的面都没见过,这是我的不对。

我拿着那封退回的信,心里五味杂陈。

十五年了,当年的怨恨早已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愧疚。

"明天我们回老家看看爷爷,好不好?"我对儿子说。

小明欢呼雀跃:"太好了!我可以见到爷爷了!"

第二天,我们一家三口踏上了回乡的路。

窗外的风景快速向后退去,田野、村庄、小城镇,一一掠过。

车上播着流行歌曲,但我的心思早已飞回到了那个夏天。

乡村的春节总是格外热闹。

红灯笼、春联、鞭炮声,到处洋溢着喜气。

回到村里,我发现村子变了样,水泥路修到了家门口,很多人家都盖起了小洋楼。

唯独我家的老房子,还是那个木瓦灰墙的老样子,只是显得更破旧了。

推开院门,院子里的老槐树依然挺立,只是树干上的裂纹更多了,像一张饱经沧桑的脸。

屋里空荡荡的,父亲不在家。

锅台上的灰尘显示已经好几天没人做饭了。

墙上挂着的日历停留在去年的某一天,上面画着个红圈,不知道标记着什么。

邻居王大妈闻讯赶来,一见到我就热泪盈眶:"小芳啊,可算回来了!你爹都念叨你十几年了!"

"爸他...现在怎么样?"我忍不住问道。

"哎哟,老林这些年老了不少,腰也弯了,但还是天天忙活。"王大妈叹口气,"这几天去镇上帮人修家具了,晚上才回来。"

我决定先去父亲的木工房看看。

木工房就在屋后,是我儿时最喜欢的地方。

推开木工房的门,一股熟悉的木屑味扑面而来。

阳光斜斜地照进来,灰尘在光线中跳舞。

房间还是老样子,墙上挂着各式各样的工具,锯子、刨子、凿子,整整齐齐。

地上散落着新鲜的木屑,证明父亲最近还在这里工作。

墙角有个旧柜子,是父亲年轻时做的。

柚木的,上面雕着简单的花纹,质朴却不失精致。

小时候我总喜欢趴在上面写作业,木头的清香总让我感到安心。

不知怎么,我被这个柜子吸引了。

走过去,轻轻拉开抽屉,里面全是报纸剪报和照片。

让我惊讶的是,这些都是关于我的。

大学时参加比赛获奖的报道,工作后公司活动的照片,甚至还有我结婚时发在当地报纸上的小消息。

父亲把这些都珍藏了起来,整整齐齐地码放在抽屉里。

这个一辈子与木头打交道的粗人,居然有这样细腻的一面。

我的眼眶湿润了。

翻到最下面,我发现了几张小雨的剪报——她大学毕业后去了香港,嫁给了一个富商的儿子。

但令人意外的是,不到两年就离婚回国了,据说是因为对方家暴。

另一张较新的报道提到她在深圳开了家服装店,生意不错。

我愣住了,思绪一下子被拉回到十五年前。

就在这时,我听到身后有脚步声。

"小芳,你回来了。"

我转身,看到了父亲。

他比我记忆中老了许多,头发全白了,腰也驼了。

但那双手,还是那么粗糙有力,布满了岁月的痕迹。

"爸..."我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眼泪却忍不住流了下来。

父亲放下手中的工具,走到我面前,犹豫了一下,最终没有伸出手。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他只是重复着这句话,声音有些颤抖。

小张牵着小明从院子里走进来,父亲看到小明,脸上的皱纹舒展开来。

"这是我孙子?"他弯下腰,目光柔和。

小明有些害羞地躲在爸爸身后:"您就是爷爷吗?"

"是啊,爷爷给你做了个小木马,要不要看看?"父亲说着,从工作台下拿出一个精致的木马。

小木马是樟木的,雕工精细,马鬃一丝不苟,甚至还有一个小小的鞍子。

小明欢呼着接过木马,立刻和它玩得不亦乐乎。

就在这时,院子里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林小芳,真的是你吗?"

是李婶,小雨的表姐。

当年她是村里的织布能手,家家户户的床单被罩都出自她手。

她看上去比以前胖了不少,但笑容还是那么亲切。

"李婶!"我连忙打招呼。

"真是难得,你都多少年没回来了。"李婶拉着我的手,上下打量,"日子过得不错啊,看上去比城里人还精神。"

"李婶过奖了,还是家乡的空气好。"我笑着回答。

父亲给小张和李婶倒了茶,屋里顿时热闹起来。

闲聊几句后,李婶突然压低声音:"小芳啊,这么多年过去了,我得跟你说句实话。当年你和小雨的事,你爹是对的。"

"什么意思?"我一头雾水。

"你还记得那会儿香港回归不久吧?镇上到处是港商,小雨她爹攀上了个香港来的富商。"李婶看了父亲一眼,继续说道,"小雨家早就给她安排好了,要嫁给那个富商的儿子,已经内定了的事。跟你谈恋爱,不过是打发时间罢了。"

我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李婶叹了口气:"结果嫁过去没两年就离了,听说是被打得不轻。现在回国开了家服装店,日子还行吧。"

这和我在父亲柜子里看到的报道一模一样。

"你爹早就知道这事。那会儿他跟镇上的木材商有来往,人家亲口告诉他的。"李婶继续道,"他打听得清清楚楚,就是不忍心直接告诉你,怕伤了你的心。"

"所以...那顿饭..."

"那顿饭就是你爹故意刁难小雨,想看看她是真心还是假意。"李婶拍拍我的肩膀,"结果很明显啊,她经不起一点考验。你爹宁愿做坏人,也不愿看你被骗。"

我的眼泪夺眶而出。

这十五年来,我一直怨恨父亲,却不知道他是在保护我。

我转头看向父亲,他正低着头,细细地修整那个小木马的细节。

晚上,父亲难得下厨,做了几个家常菜。

饭桌上,我们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话题多是关于小明的学习和父亲的木工活。

关于那顿饭,谁都没有提起。

饭后,小张带着小明去院子里放鞭炮,屋子里只剩下我和父亲。

我鼓起勇气,问出了憋在心里十几年的问题:"爸,当年的事,为什么不直接告诉我?"

父亲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慢慢地说:"你那么喜欢她,如果我说她只是玩玩,你会信吗?"

我无言以对。

那时候年轻气盛,哪懂什么人情世故,只知道小雨是我的初恋,是我的未来。

父亲继续道:"年轻人,总要自己碰壁才长记性。但有些壁,碰不得。那姑娘家里早有安排,你是斗不过人家的。"

窗外,鞭炮声噼里啪啦,照亮了夜空,也照亮了父亲布满皱纹的脸。

"那你...为什么不给我写信解释?"我又问。

"写了啊,你不是退回来了吗?"父亲苦笑道,"后来我想,算了,你有自己的生活,别再打扰你了。"

回到自己的小屋,我在父亲的床头柜里发现了他的日记。

那是一个旧笔记本,封面已经磨损,里面的纸张也泛黄了。

翻开来,里面详细记录了他如何暗中调查小雨家的情况,发现了他们的真实意图。

"今天和王木材的老板聊天,得知林家已经和香港的陈家说好了,要把小雨嫁过去。小芳还蒙在鼓里,该怎么告诉她?直说吧,伤她自尊;不说吧,怕她被骗。"这是1998年5月的一页。

再往后翻:"今天小芳说要带小雨回家吃饭,我决定试试这姑娘是不是真心的。如果她连这点考验都过不了,那肯定是居心不良。"

最让我心痛的是这句话:"宁愿小芳恨我一辈子,也不能让她被欺骗一辈子。做父亲的,不就是这样吗?"

那一刻,我的心如刀绞。

十五年的怨恨,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晚饭时,我和父亲面对面坐着,气氛有些尴尬。

他还是那样沉默寡言,我也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爸,"我终于打破沉默,"我知道当年的事了。对不起,我误会你了。"

父亲愣了一下,然后低下头继续吃饭,像是什么都没听到。

"对不起,我不该不听你的劝告,更不该这么多年不回家看你。"我声音哽咽。

父亲抬起头,眼里闪着光:"傻孩子,父母为子女做的事,哪需要道歉。"

就这样,一顿饭的隔阂,在十五年后的另一顿饭中,终于化解。

吃完饭,父亲说要去木工房完成一个活儿。

我跟着他去了。

看他熟练地操作着各种工具,木屑在灯光下翻飞,我仿佛回到了童年。

"要不要帮忙?"我问。

父亲递给我一把小刨子:"来,帮我把这个边角刨平。"

这是我小时候经常帮父亲做的活。

我接过刨子,笨拙地刨着木头,手法生疏但充满了熟悉感。

就这样,我们在木工房忙活到深夜。

没有过多言语,只有木屑和汗水的声音。

偶尔,父亲会指导我一下手法,或者赞许地点点头。

这种默契,是血脉相连的父女之间才有的。

临睡前,父亲突然问我:"你现在过得好吗?"

"挺好的,"我笑着回答,"丈夫对我很好,孩子也很懂事。公司给了我股份,不用太担心生活问题。"

"那就好,那就好。"父亲点点头,眼里满是欣慰。

第二天,我带着丈夫和儿子回了城里。

儿子手里捧着爷爷亲手做的木马,爱不释手。

临走时,父亲塞给我一个小木盒:"这个给你,回去再看。"

回城的路上,我打开了那个小木盒。

里面是我小时候的照片,我的小学生奖状,还有我第一次用粉笔写的"爸爸"两个字。

最上面是一封信,信封已经泛黄,是当年我退回去的那封。

我颤抖着打开信,里面只有简短的一段话:

"小芳,爸爸知道你现在很恨我,但请相信,爸爸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好。那个女孩不是真心的,她家早有安排。等你冷静下来,希望你能理解爸爸的苦心。。"

泪水模糊了我的视线。

窗外,风景不断后退,但我的思绪却回到了那个夏天。

回到了那个我和父亲共处的木工房,回到了那顿改变我们命运的饭。

回城的路上,我想起父亲当年在桌上说的那句话:"你爹是做木匠的,能给你啥?"

当时我以为他是在自卑,现在才明白,他是在试探小雨是否在乎这些。

父亲给了我最珍贵的礼物——真相和保护。

他用粗糙的手掌,挡住了那些我看不见的风雨。

他宁愿我恨他,也不愿我被骗。

如今我也为人父母,才真正懂得:爱有时表现为拆散,保护往往披着伤害的外衣。

那顿饭后的十五年,我们都在各自的痛苦中煎熬,却都是因为爱。

木工活就像人生,需要耐心和智慧。

父亲用一把刨子,刨平了我人生的棱角;用一把锯子,截断了那段可能的错误姻缘;用一把凿子,凿出了我幸福的模样。

而我,终于在十五年后,读懂了那顿饭背后的良苦用心。

春节过后,我开始每月都回老家看望父亲。

有时带着丈夫和儿子,有时候就我一个人。

父亲教会了小明认识各种木料,教他简单的木工技巧。

看着他们爷孙俩在木工房忙活的背影,我的心里满是温暖。

某个周末,我在院子里晾衣服时,小明突然问我:"妈妈,为什么你和爷爷这么多年不联系啊?"

我蹲下身,看着儿子的眼睛:"因为妈妈年轻的时候不懂事,误会了爷爷。"

"那现在呢?"

"现在妈妈知道了,爷爷是世界上最爱妈妈的人之一。"

"那爸爸呢?"

"爸爸也是。"我笑着揉了揉他的头发。

去年,父亲终于答应搬来和我们一起住。

他在我家的阳台上开辟了一个小小的木工角,偶尔做些小玩意儿,乐在其中。

有时候晚上,我会看到父亲坐在阳台上,望着星空发呆。

不知道他在想什么,是在想母亲,还是在回忆那些艰难的岁月?

但那已经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我们找回了彼此,弥合了那顿饭带来的裂痕。

世事无常,人生苦短。

珍惜眼前人,理解他们的良苦用心,才是最大的智慧。

而那顿饭,那个改变了我们命运的饭局,如今想来,竟是父爱最深沉的表达。

来源:怀旧的岁月

相关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