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头单身汉收养弃婴被人耻笑 17年苦心栽培 如今女儿成县城最美医生

B站影视 内地电影 2025-04-02 11:10 1

摘要:屋里的老挂钟走得不准,时针永远比分针慢一拍,像是年纪大了,不赶趟儿了。他揉了揉眼睛,看了眼闹钟,四点半。该起了。

刘根生摁灭了烟头,手指被烫了一下,他没当回事。

屋里的老挂钟走得不准,时针永远比分针慢一拍,像是年纪大了,不赶趟儿了。他揉了揉眼睛,看了眼闹钟,四点半。该起了。

刘根生今年五十八岁,村里人都叫他刘大。不是因为他有什么辈分,而是因为他块头大,手掌比别人大一圈,年轻时能一手提起三十斤的水桶。

腰间盘突出让他弯了腰,走路像是驮着什么东西。乡亲们见他这样,都说是命,四十多岁的光棍汉,大冷天捡了个弃婴,自己养不活还要养别人家的孩子。

天色还早,屋外有几声零星的狗叫,是村东头老李家的黑狗,早上动静最大。

刘根生穿上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推开门,月亮还挂在天上,倒映在院子中央的水缸里,像一枚没擦亮的铜钱。

厨房里,他生起了火,锅底下塞的是自己山上捡的柴火,烧得很旺。他把昨晚蒸的馒头放在锅上热着,又煮了一锅稀粥。

早饭的香气渐渐弥漫开来,他听见了卧室门响的声音。

“爸,这么早就起来了?”女儿刘小雨揉着眼睛走出来,头发还乱着。在城里住惯了,回来就成了小懒虫。

“今天不是你去医院报到吗?早点起来准备准备。”刘根生不抬头,专心致志地切着咸菜。

菜刀和案板的撞击声清脆而有节奏,刘小雨看着父亲布满老茧的大手,心里一阵酸楚。这双手,曾经在她发烧的夜晚,一遍又一遍地换冰毛巾;曾经在她学自行车时,紧紧地扶着车座,一步步地跟在后面;曾经在她哭泣时,笨拙地为她擦眼泪,却总是弄疼她的眼睛。

刘小雨接过父亲递来的粥碗,眼睛不由自主地看向墙角的旧书架。那上面摆着她十几年来获得的所有奖状、奖杯,堆得满满当当。最上面那个已经有些褪色的铜牌,是她小学一年级时参加县里绘画比赛得的第三名。

“爸,你老换药了吗?”刘小雨夹了一筷子咸菜,放进父亲碗里。

“换了换了,我自己会弄。”刘根生摆摆手,不让女儿操心,“你赶紧吃,待会儿坐李叔的拖拉机去镇上,再坐班车进城。”

晨光透过窗户的缝隙照进来,屋里的老家具都蒙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那个缺了口的搪瓷杯子,承载着父亲每天必喝的菊花茶;墙上那张褪色的全家福,是刘小雨小学毕业时照的,父女俩穿着最好的衣服,笑得很拘谨;靠门的矮柜上,摆着一个小猪存钱罐,那是刘小雨五岁那年,刘根生从集市上给她买的。

吃过早饭,刘小雨换上了干净的白衬衫和牛仔裤,打算去医院报到。

“爸,我下午就回来。”

“去吧去吧,我把鸡炖上,你回来喝汤。”

刘小雨点点头,走出院子,又转身看了看这个生活了十七年的家。屋檐下挂着几串红辣椒,院子里的老梨树上已经结了果,一排排的菜地被父亲打理得整整齐齐。

刘根生站在门口,看着女儿的背影渐渐消失在村头的拐弯处,眼里满是欣慰。他回到屋里,从床底下拿出一个旧木箱,打开来,里面是一沓沓医学院的录取通知书、毕业证书的复印件,还有女儿的每一张照片。最下面,压着一个已经发黄的小包袱。

那是十七年前的冬天,他在村口的树下发现的。

那天下了很大的雪,他去山上砍柴回来,听见村口有婴儿的啼哭声。循声望去,在一棵大槐树下,一个小包袱里包着个婴儿,已经哭得声音嘶哑。包袱里还有一张纸条:家贫养不起,请好心人收养。

刘根生当时犹豫了,他是个单身汉,从没想过要孩子。但那哭声像是钩子一样,勾住了他的心。他把小包袱抱回了家,给孩子洗了澡,用自己的棉被把她裹起来。

村里人知道后,都劝他把孩子送去福利院,说他一个大老爷们儿怎么带得了孩子。还有人背地里嚼舌根,说他年纪大了想找个伴,捡个孩子回来养老。

“哎呀,根生啊,你这不是找罪受吗?你一个大老爷们儿,怎么养得了这么小的娃娃?”

“是啊是啊,再说了,这孩子又不是你亲生的,养大了又指不定有啥好处。”

“我看根生是想养个童养媳吧?哈哈哈…”

闲言碎语他都听过,但他没放在心上。他给孩子取名叫刘小雨,因为那天下着小雨。

怀里的小生命令他感到前所未有的责任感。刘根生从没照顾过孩子,他笨手笨脚地换尿布,用毛巾蘸温水给小雨擦身子,半夜听见哭声就立刻爬起来。小雨一病,他就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借钱也要带她去看医生。

村里医务室的李医生看不过去,教他怎么冲奶粉,怎么判断孩子是饿了还是困了,甚至借给他一本育儿书。刘根生把那本书翻烂了,上面的字他认识一半,剩下的就看图片猜意思。

他把自己的小卧室改成了小雨的房间,给她买了一张小床,墙上贴满了从集市上买来的小动物贴纸。自己则睡在外屋的一张小床上,冬天冷得直打哆嗦。

小雨三岁那年,村里来了几个城里人,说是要找适合上早教班的孩子。刘根生一听说能让孩子多学东西,就背着小雨走了十里地去镇上报了名。每周日,他都要四点起床,背着小雨走到镇上,等她上完课,再背着她回来。

村里人见他这么费劲,都说他傻。

“你看你,把那闺女惯得,城里的早教班要那么多钱,她能记住啥?”

刘根生笑笑不说话,但他知道小雨很聪明,老师都说她学东西特别快。

小雨上小学后,刘根生每天都陪她一起做作业。他自己只上过小学,认字不多,但他会坐在小雨旁边,拿着拼音表一个字一个字地学。后来,是小雨教他认字,教他算数学题。

为了供小雨上学,刘根生什么活都干。白天在村里帮人种地,晚上去镇上的建筑工地当小工,冬天还接些杀猪宰羊的活儿。他的手上全是老茧,指甲缝里的泥土怎么也洗不干净。

邻居王婶子总是笑他:“根生啊,你干嘛把自己累成这样?小雨又不是你亲生的。”

刘根生只是笑:“我家小雨懂事,将来有出息。”

小雨确实很懂事,从不向父亲提过分的要求。她知道家里条件不好,从不乱花钱。每次考试都名列前茅,拿回奖状时,刘根生总是高兴得合不拢嘴,把奖状贴在最显眼的位置。

小雨十岁那年,刘根生带她去县城看了一场电影。路过医院门口,小雨停下了脚步,看着穿白大褂的医生进进出出。

“爸,我长大了要当医生。”小雨仰着头,目光坚定。

刘根生摸了摸她的头:“好,爸爸支持你。”

从那以后,小雨的书桌上多了许多医学启蒙书籍,都是刘根生托在镇上工作的远房亲戚从县城带回来的。

小雨初中毕业后,考上了县重点高中。学校离家远,要住校。刘根生卖了家里唯一值钱的东西——祖传的一对铜花瓶,给小雨交了第一学期的学费和住宿费。

小雨在学校里依然出类拔萃,高考那年,她超常发挥,考上了省城的医科大学。全村人都震惊了,没想到刘根生养的”闺女”竟然有这么大的出息。

那些曾经嘲笑他的人,现在见了他都客客气气地打招呼:“根生啊,你家小雨真有出息啊!”

刘根生只是笑,谦虚地说:“孩子自己争气。”

但只有他知道,为了供小雨上大学,他借了多少钱,吃了多少苦。每个月寄给小雨的生活费,都是他省吃俭用攒下来的。有时候,他一天只吃一顿饭,却从不让小雨知道。

小雨也很争气,大学期间不但获得了全额奖学金,还利用假期做家教赚钱。每次放假回来,都会给刘根生带些小礼物——一条围巾,一件毛衣,或者是一瓶他喜欢的白酒。

今年,小雨从医科大学毕业,以优异的成绩被县医院录用。这在村里是个大新闻,刘根生成了村里人羡慕的对象。

“你看看人家根生,当年捡了个娃娃,现在有人养老送终了。”

“是啊是啊,早知道我也去捡一个回来,哈哈!”

刘根生不理会这些话,依旧过着简朴的生活。小雨劝他跟自己一起住到县城去,他摇摇头:“我在这村里住惯了,不想动。你自己在城里好好干,爸在这里等你回来吃饭。”

他们达成了一个约定,每周小雨都会回来住一晚,陪他聊聊天。

下午,小雨准时回来了,脸上带着掩不住的兴奋。

“爸,你猜怎么着?”小雨放下包,搂住刘根生的脖子,“我被安排到儿科了!我可以专心致志治疗孩子们的疾病了!”

刘根生脸上的皱纹舒展开来,重重地点了点头:“好啊,好啊!咱们小雨最喜欢小孩子了。”

他端出早已准备好的鸡汤,小雨盛了一碗,又给父亲盛了一碗。

“爸,这些年,你辛苦了。”小雨眼圈红了。

刘根生挥挥手:“有啥辛苦的,看着你一步步长大,一步步有出息,我心里高兴着呢!”

饭后,父女俩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看着夕阳西下。远处的田野里,稻子已经快要成熟了,金灿灿的,风一吹,波浪起伏。

刘根生掏出烟,刚要点,想起女儿不喜欢烟味,又放回口袋。

“爸,你听说他们评选县城最美医生的事了吗?”小雨突然问道。

“听村里人说了,怎么了?”

“我被提名了。”小雨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因为我在实习期间,发现了一个罕见病例,救了一个小男孩。”

刘根生愣住了,然后脸上慢慢绽放出笑容,眼睛里闪着泪光:“真的吗?我闺女这么厉害?”

“明天就评选了,如果我当选,会在县电视台播出。到时候,全村人都能看到。”

刘根生使劲点头:“好,好啊!我明天就去村委会看电视,让全村人都知道,我刘根生的闺女多出息!”

夜深了,刘小雨睡着了,刘根生坐在院子里,点了一支烟。烟雾在月光下袅袅升起,他想起了十七年前那个雪夜,想起了那个哭得嘶哑的小婴儿。

他不知道小雨的亲生父母是谁,为什么要抛弃她。但他庆幸自己当初做了这个决定,把她带回了家。

这十七年,有人笑他傻,有人说他别有用心,有人说他养不活自己还要养别人家的孩子。他都不在意,因为每当看到小雨的笑脸,听到她叫他”爸爸”,他就觉得这一切都值得。

第二天,全村人都聚集在村委会,等着看县电视台的节目。刘根生坐在最前排,手里紧紧攥着一条擦汗的毛巾,紧张得不行。

电视里,小雨穿着白大褂,温柔地对着镜头讲述她为什么选择成为一名医生。

“因为我的父亲,他教会了我爱与责任。一个人即使不是你的亲生骨肉,但只要你付出真心,他就会成为你生命中最重要的人。我想把这种爱传递下去,治疗每一个生病的孩子,让他们也能感受到爱与温暖。”

当主持人宣布刘小雨获得”县城最美医生”称号时,村委会里爆发出一阵掌声。村民们纷纷拍着刘根生的肩膀,祝贺他。

“根生,你有福气啊!闺女这么有出息!”

“是啊是啊,当年我们都看走眼了,没想到小雨这么优秀!”

刘根生只是笑,眼泪却控制不住地流下来。这么多年来,他第一次在全村人面前流泪。

电视里,小雨正在接受采访。

“请问您成功的秘诀是什么?”主持人问道。

小雨看着镜头,好像是在透过电视看着她的父亲:“我的父亲刘根生,是一个普通的农民,他没上过多少学,但他教会了我最重要的东西——坚持和爱。他告诉我,无论遇到什么困难,只要坚持下去,总会看到希望;无论遇到什么人,都要心存善良,因为生活中最珍贵的,就是人与人之间的真情。”

村委会里的人都转过头来,看着刘根生,眼里充满了敬意。

那天晚上,刘根生做了一个梦。梦里,他看见了十七年前的自己,背着柴火走在雪地里,听见了婴儿的啼哭声。他走过去,抱起了那个小包袱,对小婴儿说:“别怕,爸爸带你回家。”

醒来时,刘根生的枕头湿了一片。窗外,天已经亮了,新的一天又开始了。他起床,开始做早饭,等着女儿回家吃饭。

村口的老槐树依然挺立着,见证了十七年前的那个冬夜,也见证了今天的荣耀时刻。风吹过,树叶沙沙作响,好像在讲述着一个关于爱与坚持的故事,一个关于一个普通农民和他非亲生女儿的故事。

刘根生站在门口,望着村口的方向,等待着女儿的身影出现。多年来的辛苦和委屈,在这一刻都化作了心中的温暖。

他知道,无论未来如何,他们父女之间的那份爱,将会永远延续下去。

电视里重播着昨天的颁奖典礼,刘根生坐在那张缺了腿的藤椅上看了又看。墙角的收音机里传来天气预报,说是明天要下雨。他突然想起来,小雨的雨衣该修了,上次回来时拉链坏了。

刘根生从柜子里翻出针线,又摸出老花镜,慢慢地穿针引线。窗外传来鸟叫声,槐树的影子拉得老长。他笑了笑,心想:闺女回来了,得给她做顿好吃的。

灶台上的锅还是十七年前那口,锅边缺了一块,他一直舍不得换。菜刀的刀柄上缠着胶带,是小雨上初中时缠上的,说是怕他伤到手。

厨房的角落里,有一个小板凳,上面落了灰。那是小雨小时候坐的,他一直不舍得扔,也许,将来会有小小雨坐在上面,看着他做饭。

来源:番茄聊八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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