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1931年冬夜,北平的寒风刺骨。徐志摩蜷缩在胡适家的客房里,颤抖着写下最后一封家书:“眉,钱的问题,我焦急得睡不着……”他的衬衫领子早已磨破,袖口的毛边诉说着生活的窘迫。而千里之外的上海霞飞路洋房内,陆小曼正对着满柜巴黎定制旗袍发愁:“明日舞会穿哪件好?”
`民国风云` `历史人物` `消费文化` 陆小曼
1931年冬夜,北平的寒风刺骨。徐志摩蜷缩在胡适家的客房里,颤抖着写下最后一封家书:“眉,钱的问题,我焦急得睡不着……”他的衬衫领子早已磨破,袖口的毛边诉说着生活的窘迫。而千里之外的上海霞飞路洋房内,陆小曼正对着满柜巴黎定制旗袍发愁:“明日舞会穿哪件好?”
这位民国“第一拜金女”的月开销高达600银元,相当于徐志摩11份兼职收入的总和。按当时米价换算,1银元可购30斤上等大米(折合今210元人民币),陆小曼每月仅穿衣打扮就挥霍12.6万元,抽大烟、捧戏子、养佣人等开支更达百万级——放到今天,相当于每月烧掉近2个亿!
从将军夫人到诗人太太:她的消费升级史,就是半部民国经济史**
1926年,陆小曼与徐志摩再婚时,已是“消费降级”:前夫王庚是哈尔滨警察厅长,月俸800银元(今16.8万元),供她住洋房、坐汽车;改嫁徐志摩后,虽月入千元(今21万元),却因徐家断供,被迫从北京四合院搬入上海租界。
但她将“消费降级”玩成了“反向操作”:
- 居住升级:霞飞路三层洋楼月租100银元(今2.1万元),配14名佣人,包括司机、厨师、家庭医生;
- 饮食升级:每日必吃静安寺路西餐,零食只选进口巧克力,烟瘾从香烟进阶到鸦片;
- 社交升级:包养京剧名角袁寒云,定制戏装花费堪比贫民十年口粮。
徐志摩为填补窟窿,竟在寒冬穿单衣授课,连胡适夫人都看不下去:“陆小曼是千金小姐,怎会给你做衣服?”
徐志摩的“破产时间表”:从海宁首富之子到民国最惨打工人
徐家本是江南巨贾,鼎盛时家产抵得半个杭州城。为供养陆小曼,徐志摩创下民国文人“打工奇迹”:
1. 教书:光华大学、东吴大学等五校兼职,月薪580银元(今12.18万元);
2. 写作:《新月》杂志主编费+稿酬,月入200银元(今4.2万元);
3. 倒卖:上海租界房产中介抽成,月赚150银元(今3.15万元);
4. 创业:与张幼仪八弟合开云裳服装公司,分红却被陆小曼截胡买貂皮。
即便如此,他仍要向胡适借钱、找前妻张幼仪讨生活费,甚至穿着破洞皮鞋参加泰戈尔访华宴会——这位曾坐拥家族企业的公子哥,最终活成民国版“美团骑手”,在雨雪天挤邮政飞机省路费时坠机身亡。
剧照
从霞飞路到陆家嘴:拜金主义的百年轮回
陆小曼的消费清单,藏着惊人的历史镜像:
- 追星费:捧袁美云登台,单场打赏500银元(今10.5万元),足够买北京四合院半间房;- 交通费:别克轿车保养月耗60银元(今1.26万元),比黄包车夫十年收入还高;- 美容费:法国香水、瑞士面霜月购200银元(今4.2万元),抵北大教授半月工资。这些数字若按网贷利率折算,相当于今人贷款买爱马仕——徐志摩就是她的“人形信用卡”,刷爆后连遗体运送费都要靠前妻支付。真的是坑。
从民国名媛到现代“精致穷”
陆小曼的消费观,在当今社会找到新信徒
拼夕夕名媛:指通过拼单等方式享受高端消费体验并晒在社交平台,以营造“名媛”人设的人。
佛媛:指那些在寺庙等场所打卡,利用抄经、喝茶等行为来修饰自己,营造出“清心寡欲”人设,实则为了带货或营销。
病媛:指利用生病住院等场景,通过精心打扮和拍摄,营造出“病弱美人”形象,实则为了吸引流量或带货。
支教媛:指以支教为名,实则为了拍照打卡、营造人设,甚至进行营销。
护士媛:指利用护士职业形象来吸引关注或进行营销的女性。
车媛:指通过展示豪车等与车辆相关的内容来营造“名媛”形象的人。
她们每月买5双鞋的癖好,化作当代“球鞋收集癖”;
她们衣服只穿一次”的做派,催生快时尚“日抛穿搭”;
她们借钱也要捧角”的疯狂,变身直播间“嘉年华轰炸”。
不同的是,现代“陆小曼们”刷爆的是花呗而非丈夫,但那份“精致穷”的底色,仍与1931年徐志摩绝笔信中的哀叹一脉相承:“钱真可恶,来时不易,去时太易……”
如果穿越回1931年,你会劝徐志摩离婚止损,还是帮陆小曼开直播带货?
来源:历史那些事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