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亲爱的朋友,你好呀,又到了“曼·读”时间,我是主播曼鹭。今天这篇美文的创作背景是作者去医院探望一位老年朋友生病住院时,又接到了另外一个同事生产的喜讯。产房啼哭与病房静默交织,唏嘘间,她对生和死的理解又深了一层。在清明节来临之际,我们应深信——生命的深度不在逃避
曼读
曼鹭说
亲爱的朋友,你好呀,又到了“曼·读”时间,我是主播曼鹭。今天这篇美文的创作背景是作者去医院探望一位老年朋友生病住院时,又接到了另外一个同事生产的喜讯。产房啼哭与病房静默交织,唏嘘间,她对生和死的理解又深了一层。在清明节来临之际,我们应深信——生命的深度不在逃避宿命,而在以赤诚之心焐热每个相聚的瞬息。
本期“曼·读”
为您带来作家韩芳芳的作品
《大若死生》
“生死之间,是我们有限的人生,而如何在这有限里活出深度与温度,或许就是我们一生都在追寻的答案。”
大若死生
韩芳芳
人生八苦,生老病死爱离别怨,这其中的一大半是都要跟医院有牵连的。
大若死生,十有八九都会在医院经历一些痛楚。大概年纪未到,或是身边的至亲都体格康健,在医院经历死别之痛,于我来说,还是空白。前两年爱看东方卫视的节目急诊室故事,看到了数位在医院临终的老人,形销骨立的样貌和木然空洞的神情总让我心里阵阵发毛。人活一世,草木一秋。晚年的人啊,像冬日里田间地头的杂草枯黄不说,寒风吹过飘摇的孱孱和瑟瑟都让人不忍多视。年轻时大概各有各的秉性和脾气,到老年,一样干瘪的脸和混沌的眼,仿佛又回到了初临人世的光溜溜和赤条条。
无从见到他们幼年时的活泼灵动,青年时的蓬勃欢畅,中年时的洒脱豁达,单只见到医院病房里那如出一辙的麻木冷漠的脸,就如同冬日夜里行走在哈尔滨的街头,让人瑟瑟发抖。大部分老人家都有各种病症。心脏病,高血压,糖尿病,甚至多病合一,器官失灵,血管硬化,使用了七八十年的零件被岁月磨损得太过厉害,除了少数的可以更换的配件外,大多数都只能硬挺着让身体这架机器缓慢运转。
这时候的医院被寄予的希望大都是延长寿命,减轻病号周围亲人的痛楚。至于躺在病床上的老人家,大都已经木然了。他们或是已将死生交到了可供信任的人手里,或是已然把生气“置之度外”。每次在医院里看到那些躺在病床上被家属推着走的老年病号,都会发现他们都有统一的静默——不声不响,不叫不动。他们被推着穿过拥挤的医院人流,仿佛病床上存放的是毫无生气且已经被废弃的医疗垃圾,任凭推手处置了。而周围的病人们也仿佛对这些熟视无睹,兀自忙碌着。唉,病床上的老人啊,一切都是那么暗淡的,褶皱的,沉闷的,渐行渐远的……
产房大概是医院里最热闹也最能让人的情绪大起大落的地方。产妇的嘶叫,新生儿的啼哭,老一辈人们的欢笑大概都在这里齐聚。毕竟,这是希望诞生之地。每一个幼儿的出生都仿若世间新结出的花骨朵,它今后会有着怎样的玲珑剔透和欣欣向荣呢?单单是期待就足以让人兴奋。待看到婴儿那透明的小鼻子小下巴,那满脸绒毛的绯红色的小脸儿,那泛着光芒的小头发,扑棱棱像展翅试飞的雏鸟翅膀样的小手和小脚,一切都伴随着新鲜和惬意,每次的啼哭都仿佛是病房里的交响乐。婴儿啊,一切都是香的,美的,可爱的,有活力的,希望无限的……
人到中年,要渐渐学会和死生打交道,即便你是多么的不愿意,它们也不会以你的意志为转移,该走的终会云淡风轻地离去,该来的也将踏着清风伴着明月挤到你的身边。仿佛不经意间,就踏入了一片与生死紧密相连的地带。曾经,死亡是书本上遥远的概念,是影视剧中催泪的情节,与自己的生活隔着一层厚厚的屏障。然而,不知从何时起,它的影子开始频繁地在身边闪现。同学聚会的尺度越来越大,内容也不再是单纯的欢声笑语。席间,偶会听到某个熟悉的名字,已在病痛的折磨下悄然离去。一瞬间,热闹的氛围似被冷风拂过。脑海中,那些鲜活的青春片段如潮水般涌来,可眼前却只剩下残酷的现实。
不断与生死照面的旅程谁也躲不过,与其在黑暗中摸索着前行,心怀恐惧,却也不如直面惨淡,看清生命的轮廓。我们无法阻止亲人的老去,无法避免死亡的降临,但我可以珍惜每一次与他们的相聚,用心去感受每一份温暖。生死之间,是我们有限的人生,而如何在这有限里活出深度与温度,或许就是我们一生都在追寻的答案。
韩芳芳:80后作家,厦门市湖里区作家协会成员、简书签约作家、教育工作者。喜欢将生活中的感悟付诸笔端,在番茄作家平台和多家报刊上发表了数篇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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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澎湃新闻客户端一点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