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很小的时候,父母调到了好几百公里的大山里工作,现在的3,4百公里不过是一天行程,周未都可以打个来回,而那时的这个距离,是紧赶慢赶要3天行程,火车客车加搭上货车,还要走10来里山路,才能让一家人见着面,山里条件很苦,所以父母把我留在了外婆外公的家里,这一留就是好
贵州的清明时节,真的很符合古诗里讲的“雨纷纷”,气温下降到了只有几度,不光冷,还有夹杂着的小雨,山雨濛濛细雨,真的是让人心里不忧郁都不行。
清明是怀念的日子,怀念那些带给我们生命,带我们来到这个世界,或陪伴我们长大,给过我们幸福,让我们永世不忘的亲人们。
最先想到的,是勤劳而慈祥的外公外婆。
很小的时候,父母调到了好几百公里的大山里工作,现在的3,4百公里不过是一天行程,周未都可以打个来回,而那时的这个距离,是紧赶慢赶要3天行程,火车客车加搭上货车,还要走10来里山路,才能让一家人见着面,山里条件很苦,所以父母把我留在了外婆外公的家里,这一留就是好些年,直到上学年纪,才回到父母身边。
'童年时节,对外婆外公我感觉比对父母更亲近得多,这是很自然的。
外婆外公本来是安顺地区下属的紫云县的农民,解放前在紫云县租种土地,日子过得很苦,国民党一次又一次的抓壮丁,让民不聊生,没有办法,外婆外公便逃到了安顺市区,在市里一户有名的大户人家落下,外婆帮着操持家务,外公种地挑水,反正成了这家人帮工,在安顺市区扎下了根來。
解放后,这家人逃去了台湾,能逃去台湾,说明这家人真的是大户了,外婆家分得他家的一栋以前可能是杂物间吧,反正是两间屋子,还有个小搁楼,我在外婆家,一直和外婆睡在一起,每天晚上,外婆都会帮我洗好,让我躺下,摸着我的额头,喃喃自语着什么,或者哼着一些不知名的小调,我就这样很快进入梦乡,习惯成了自然,后来回到父母身边,没有外婆的这种照料,晚上我常常醒来,甚至会放声大哭,要去找外婆。
外公解放后成了积极分子,以后20多年一直当着大队的支书,白天黑夜都在各生产队奔忙,经常都不在家里吃饭,常在傍晚才一身泥一身水的回到家中。
外公不识一个字,但他当了20多年的支书,全凭脑子好记,全大队的生产任务安排,上级的指示,他记在脑子里从不会错,大队工作年年都是公社和区里的先进,区里曾要调外公去工作,用今天话讲那就是当干部,成公务员了,可外公回绝了,他说自己连字都不识,还是别去了,就这样,外公一直当着农村的基层干部。风里来雨里去,那时的农村基层干部,劳动走在前面,享受在人后边,20多年硬是从来没有一点点好处往家拿过。
家中所有的事,都交给了外婆。
外婆是我至今见过的最为善良的人,没有之一,家中的大小事情,都由外婆操持,家里有我,有两个上小学后来上初中的小姨,一家人大小事情都要外婆操心,可想外婆有多累,白天她去地里劳动挣工分,晚上回来一大家吃饭睡觉打扫卫生,把外婆累个够呛,但即便这样,外婆也没有抱怨过。
外婆的慈爱善良远近闻名,她的姪女夫妻二人60年代中期先后病故,留下3个半大孩子,外婆把3个孩子叫到家中,此后,外婆家里由外公外婆,两个小姨,3个姪孙和我组成了一个大家庭,家里事情之多可想而知,几年之后,大表哥去当兵了,大表姐去读师范了,负担才慢慢减轻了,这在当时是很不容易的事情。
一辈子善良,好事做了无数的外婆外公直到本世纪初几年才去世,比较健康地活过了90岁,这也许和他们的善良有关吧。
而近些年,我的父母,岳父母都相继离世,虽然生前为他们过得好一些我曾努力了许多,但想起来,心里还会很疼。
孝敬父母,真的不能等啊。
来源:白水河人一点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