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痴呆30年,忽然想起上海有栋300平别墅,儿子找过去后愣住了

B站影视 电影资讯 2025-04-01 20:58 1

摘要:赵松柏把药喂完,轻轻擦拭父亲嘴角的水渍:"我这种情况,谁愿意嫁过来啊。"

"松柏啊,你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刘婶站在门口,看着正在给父亲喂药的赵松柏,语气中满是同情。

赵松柏微微一笑,手上动作不停:"刘婶,您别担心,我习惯了。"

刘婶叹气道:"都四十多岁的人了,该成家立业了。"

赵松柏把药喂完,轻轻擦拭父亲嘴角的水渍:"我这种情况,谁愿意嫁过来啊。"

刘婶叹了口气:"松柏啊,你爸这病都三十年了,你不能一辈子这样耗着啊。"

坐在轮椅上的赵长山突然抬起头,浑浊的双眼望向窗外,喃喃道:"上海...房子...三百平..."

刘婶惊讶地看了一眼赵长山:"老赵又说胡话了?"

赵松柏无奈地摇摇头:"这几天总这样,不知道是不是病情又加重了。"

屋外下起了小雨,雨滴敲打着窗户,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赵松柏推着父亲的轮椅,走到窗边,目送刘婶离开。

赵长山又一次喃喃自语:"上海...汤臣...钥匙在照片后面..."

01

北京西城区的胡同里,赵松柏和父亲赵长山的生活已经保持了近三十年的模式。

每天清晨五点,赵松柏准时起床,给父亲洗漱、喂饭、换衣服。

六点半,李阿姨会来照顾赵长山,而赵松柏则骑着电动车赶往两公里外的超市上班。

今年已经四十一岁的赵松柏,本该是事业有成的年纪,却只是一名普通的超市收银员。

十八岁那年,正当他准备踏入大学校门的时候,父亲被确诊为阿尔茨海默症。

母亲无法独自承担照顾丈夫的重任,赵松柏不得不放弃学业,留在家中帮忙。

五年后,母亲因操劳过度离世,临终前握着赵松柏的手说:

"松柏,你爸只有你了,妈妈走了,你要好好照顾他啊。"

赵松柏点头答应,从此一人挑起了照顾父亲的重担。

他先是在建筑工地做过小工,后来送过外卖,如今在小超市当收银员。

虽然收入不高,但时间相对固定,更方便照顾父亲。

这一天,天气格外闷热,超市的空调似乎也跟着罢工,只吹出微弱的凉风。

赵松柏坐在收银台后,机械地为顾客结账、找零。

"松柏,今天怎么心不在焉的?"同事小张递过一杯冰水,关切地问道。

赵松柏回过神来,勉强笑了笑:"没什么,就是昨晚我爸又闹腾了一宿。"

"他一个劲的说什么上海有房子,让我去找钥匙什么的。"

小张一脸同情:"你爸这病真是折磨人,我姥姥也是这病,连自己儿女都认不出来了。"

赵松柏点点头,没有多说什么,父亲的病情在近几年确实有所加重。

从最初的记忆混乱,到现在几乎不能自理,还经常出现幻觉和妄想。

前两年,父亲还能认出他,会叫他的名字;

现在父亲大多数时候都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偶尔清醒时也只会说些莫名其妙的话。

下班后,赵松柏骑车回家,路过一家婚纱店时,不由得放慢了速度。

橱窗里,一对新人正幸福地依偎在一起。

赵松柏心中泛起一丝苦涩,在这个年纪,他连谈恋爱的资本都没有。

三个月前,在刘婶的撮合下,他见过一次相亲对象彭娇娇。

彭娇娇是医院的护工,比他小两岁,离过婚,带着一个六岁的儿子。

相亲那天两人聊得还算愉快,彭娇娇知道他家的情况,也表示理解。

但第二次见面后,彭娇娇委婉地表示不想继续发展,理由是无法接受赵长山的病情。

"我妈当年就是照顾我外公照顾到累垮的,我不想重蹈覆辙。"

彭娇娇说这话时,眼神里满是歉意和怜悯。

赵松柏理解她的选择,换做是谁,都不会愿意嫁到一个需要长期照顾重病患者的家庭。

何况他们的经济条件也不好,住在老旧的胡同里,连像样的家具都买不起。

推开家门,李阿姨正在厨房里忙活,赵长山坐在轮椅上,目光空洞地望着电视。

"松柏回来了?饭马上就好。"李阿姨探出头来,笑着说道。

"李阿姨,今天我爸怎么样?"赵松柏放下包,走到父亲身边,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李阿姨擦了擦手:"还行,就是中午吃饭的时候又说起上海的事。"

"说什么房子钥匙藏在照片后面,我问他什么照片,他又不说话了。"

赵松柏皱了皱眉:"最近他总说这个,也不知道是不是以前在上海工作留下的印象。"

父亲年轻时确实去过上海出差,但那已经是三十多年前的事了。

据母亲说,父亲在被确诊前,曾经因工作原因经常往返于北京和上海之间。

但那些记忆碎片早已在病魔的侵蚀下变得模糊不清。

02

晚饭后,李阿姨离开了,赵松柏开始给父亲洗漱。

就在他帮父亲脱衣服的时候,赵长山突然抓住他的手,力道之大让赵松柏吃了一惊。

"爸,怎么了?"赵松柏关切地问道。

赵长山的眼神突然变得异常清明,他紧紧盯着赵松柏,一字一句地说:

"照片...后面...钥匙...上海...汤臣一品...三百平..."

赵松柏愣住了,这是近几年来,父亲说过的最清晰、最完整的一句话。

更令他震惊的是,父亲的眼神中闪烁着他许久未见的理智光芒。

"爸,你说什么照片?什么钥匙?"赵松柏激动地追问。

赵长山指了指床头柜的抽屉,又重复了一遍:"照片...后面...钥匙..."

赵松柏连忙打开抽屉,里面放着一个旧相册。

他小心翼翼地翻开,里面是父母年轻时的照片,还有一些他小时候的合影。

这些照片他都见过多次,从未发现有什么异常。

就在他准备合上相册时,一张他从未见过的照片从中滑落。

那是一张泛黄的老照片,上面是一位穿着西装的中年男子,站在一栋豪华别墅前。

仔细一看,那个人赫然是年轻时的赵长山!

赵松柏翻转照片,发现背面贴着一个小信封。

他小心地撕开信封,里面竟然有一把钥匙和一张纸条,纸条上写着一个地址:

上海市浦东新区陆家嘴汤臣一品小区28号别墅。

赵松柏的手微微颤抖,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汤臣一品,那可是上海最豪华的住宅区之一,寸土寸金,一套房子至少要上千万。

父亲怎么可能在那里有房产?这一定是他的幻觉,或者是混淆了某些记忆。

他转身看向父亲,想要询问更多细节,却发现赵长山已经闭上眼睛。

此时,父亲已经陷入沉睡,刚才那一刻的清醒仿佛只是幻觉。

第二天一早,赵松柏心神不宁地去上班,照片、钥匙和地址像个谜团,萦绕在他的脑海中。

午休时间,他忍不住用手机搜索"上海汤臣一品",屏幕上立刻跳出豪华别墅的图片。

那里的房子动辄上亿,是真正富豪才能居住的地方。

"在看房子啊?"小张凑过来,笑着问道。

赵松柏尴尬地关掉页面:"就是随便看看。"

小张感叹道:"你别说,这汤臣一品是真豪华。"

"我看综艺节目里介绍过,一套三百平米的别墅至少要一个亿。"

一个亿!赵松柏心头一震,如果父亲真的在那里有一套别墅,那意味着什么?

他们家一直生活拮据,母亲去世前还欠着一堆医药费,父亲怎么可能有那么贵重的房产?

回家后,赵松柏再次仔细检查那张照片和钥匙。

照片上的赵长山很年轻,也很意气风发,看起来大约四十出头。

他身着一套高档西装,神采奕奕,与现在憔悴孱弱的模样判若两人。

照片中的别墅确实豪华,但无法确认就是汤臣一品。

钥匙看起来像是高级安全门的钥匙,上面刻着一串数字:TY28-1992。

赵松柏自言自语道:"TY大概就是汤臣一品的缩写,28应该是门牌号,1992是什么?"

如果1992是年份,那正好是30年前,也是父亲被确诊阿尔茨海默症前不久。

按照母亲的说法,父亲当时只是一名普通的机械工人。

虽然技术不错,但收入有限,怎么可能买得起上海的豪宅?

接下来的几天,赵松柏一直被这个谜团困扰。

他想从父亲口中得到更多信息,但赵长山又回到了往常的状态,只会说些无意义的字句。

周末,趁着李阿姨来照顾父亲,赵松柏去了一趟银行,查询父亲的账户情况。

结果显示,除了每月的退休金外,账户上没有任何大额资金进出的记录。

"太奇怪了,"赵松柏心想,"如果父亲真有那么贵重的财产,为什么会一直过着捉襟见肘的生活?"

"为什么母亲生病时,我们连医药费都凑不齐?"

基于现实,赵松柏开始怀疑,这是不是父亲的病症导致的幻觉,或者是记忆错乱。

也许父亲曾经去过汤臣一品参观,或者是在电视上看到过,然后将这段记忆混淆了。

但那把钥匙和照片又该如何解释?以及父亲那一刻异常清醒的状态?

纠结之下,赵松柏决定向李阿姨求助。

李阿姨六十多岁,既是邻居,也是父母的老朋友,对他们家的情况比较了解。

"李阿姨,您记得我爸以前在上海工作的事吗?"趁着父亲午睡时,赵松柏小声问道。

李阿姨思索了一会儿:"记得啊,你爸年轻时经常去上海出差,好像是为了技术合作。"

"当时你妈常抱怨他不着家,隔三差五就往上海跑。"

"那您知道他在上海有没有...呃...房产什么的?"赵松柏试探性地问道。

李阿姨惊讶地看了他一眼:"房产?没听说过啊。"

"你爸当年就是个普通工人,哪来的钱在上海买房子?"她顿了顿,"怎么突然问这个?"

赵松柏犹豫了一下,还是拿出了那张照片和钥匙,把父亲的话告诉了李阿姨。

李阿姨仔细端详着照片,惊讶之色溢于言表:"这...这不像是假的啊。"

"照片上的确是你爸,年轻时候的样子。"

她又看了看钥匙和地址,"汤臣一品..."

"这个地方我听说过,是上海最贵的住宅区,普通人一辈子都买不起。"

"所以您觉得这是真的吗?我爸真的在上海有套别墅?"赵松柏急切地问道。

李阿姨沉思片刻:"不好说,你爸这病啊,有时候会把不同时期的记忆混在一起。"

她指了指照片,"但是这个看起来不像是假的,你为什么不亲自去上海看看呢?"

赵松柏一愣:"去上海?"

"对啊,反正有地址和钥匙,最多就是白跑一趟,如果真有这么一套房子,那可就..."

李阿姨没有说完,但眼中的惊喜已经表明了一切。

赵松柏陷入沉思,去上海意味着要请假,还要安排人照顾父亲,这些都不是小事。

但如果父亲真的在上海有房产,这或许能彻底改变他们的生活。

就在这时,一直沉睡的赵长山突然睁开眼睛,目光炯炯地看着赵松柏,清晰地说道:

"去上海...找到房子...我要告诉你真相..."

赵松柏和李阿姨都惊呆了,这是赵长山近几年来说过的最长、最清晰的一句话!

而且语气中带着一种急切,仿佛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必须尽快告诉儿子。

"爸,什么真相?"赵松柏激动地问道,但赵长山已经再次闭上眼睛,陷入沉默。

李阿姨意味深长地看了看父子俩:"松柏,我看你真的应该去上海一趟。"

赵松柏内心翻腾着各种情绪,兴奋、疑惑、担忧、期待...

但最终,好奇心和改变生活的渴望占了上风。

"好,我去上海看看。"赵松柏下定决心。

03

做出决定后,赵松柏开始安排上海之行的细节。

首先是请假,这让平时很少休假的他有些不好意思。

好在超市经理念及他多年来的辛勤工作,爽快地批准了他一周的假期。

接下来就是最重要的了,父亲的照顾问题。

李阿姨主动提出在他离开期间全天照顾赵长山,赵松柏感激不已,承诺会支付双倍的酬劳。

"钱的事情不急,等你从上海回来再说。"

李阿姨笑道,似乎已经预见到赵松柏会带着好消息归来。

赵松柏买了最便宜的火车票,提前一天打包好简单的行李。

临行前夜,他坐在父亲床边,轻声说道:

"爸,我明天去上海,去看看你说的那套房子是不是真的,您有什么话想告诉我吗?"

赵长山安静地躺着,没有回应,但眼皮微微颤动,似乎听懂了儿子的话。

第二天清晨,赵松柏背着一个旧帆布包,带着钥匙和地址踏上了前往上海的列车。

透过车窗,他看着北京的街景渐渐远去,心中不由生出一丝不安。

这是他第一次离开父亲这么远,也是第一次独自前往一个陌生的城市。

列车上,赵松柏翻来覆去地查看那张照片和地址。

照片上,父亲站在豪华别墅前,面带微笑,背后是一栋气派的西式建筑。

周围环境优美,一派富贵景象,一看就不便宜。

照片背面除了贴着钥匙的信封,没有任何文字说明。

十多个小时后,列车抵达上海。

走出站台,扑面而来的湿热空气和熙熙攘攘的人流让赵松柏有些不适应。

他站在站前广场,一时不知该往哪去。

按照地图显示,汤臣一品位于浦东新区陆家嘴。

从火车站过去需要坐地铁转公交,大约需要一个小时。

赵松柏先找了一家便宜的旅馆放下行李,然后按照导航指引前往目的地。

坐在地铁上,赵松柏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上海街景。

这里高楼大厦鳞次栉比,霓虹闪烁,与北京的胡同生活形成鲜明对比。

他不由想象,如果父亲真的在这座现代化都市拥有一套豪宅,那会是一种怎样的生活?

转了两次地铁,又坐了一段公交,赵松柏终于到达了汤臣一品的大门外。

远远望去,一排排欧式风格的豪华别墅掩映在绿树花丛中,气派非凡。

小区门口有严格的安保,穿着制服的保安站在岗亭旁,目光警惕地扫视着每一个靠近的人。

赵松柏深吸一口气,整了整自己有些皱的衣服,鼓起勇气向大门走去。

"您好,请问有什么事?"一位保安礼貌但警惕地拦住了他。

赵松柏局促不安地掏出那把钥匙和地址:"我...我想去28号别墅。"

保安接过钥匙和地址纸条,仔细查看了一番,脸上露出一丝惊讶:"您是赵先生吗?"

赵松柏一愣:"我姓赵,赵松柏。"

保安的态度立刻变得恭敬起来:"赵先生,请稍等。"

他拿起对讲机,说了几句话,然后对赵松柏道:"物业经理马上过来接您。"

赵松柏完全摸不着头脑,难道他们认识自己?

还是父亲的房子确实存在,而且物业一直在等待业主的到来?

不一会儿,一位西装革履的中年男子匆匆赶来,脸上带着热情的笑容:

"赵先生!欢迎您回来!我是汤臣一品的物业经理陈明,很高兴终于见到您。"

赵松柏更加困惑了:"您认识我?"

陈经理笑着解释:"虽然没见过您本人,但我们有您的资料,请跟我来,我带您去28号别墅。"

赵松柏惊讶地跟着陈经理穿过小区内的道路。

两旁是修剪整齐的草坪和花丛,不时有穿着考究的保安迎面走过,向陈经理点头致意。

小区内环境优美,空气清新,俨然是与外界隔绝的一片净土。

走了约莫五分钟,他们停在一栋三层欧式别墅前,这栋房子看起来恰似照片上的建筑。

米白色的外墙,深褐色的尖顶,门前有一小片花园,种着娇艳的月季。

"赵先生,这就是28号别墅。"陈经理恭敬地说道。

赵松柏呆立在原地,不敢相信眼前的景象。

这一切都太不真实了,就像一场梦。

他木然地掏出钥匙,却迟迟没有下一步动作。

半晌后,在陈经理的示意下,赵松柏才将钥匙插入门锁。

随后只听"咔嗒"一声轻响,大门应声而开,可看到屋里的场景后,赵松柏整个人都愣住了,

屋里装修奢华,赵松柏站在门槛前,一时不敢踏入。

陈经理似乎理解他的心情,轻声说道:

"赵先生,这套房子一直由我们物业定期清洁和维护,一切都保持原样,请进吧。"

赵松柏深吸一口气,迈步走入别墅,室内宽敞明亮,装修典雅豪华,一看就是价值不菲。

客厅中央是一套欧式真皮沙发,墙上挂着几幅名画,角落里还摆放着一架三角钢琴。

"这...这真的是我爸的房子?"赵松柏不敢置信地问道。

陈经理点点头:"是的,赵长山先生在1992年购买了这套别墅,一次性全款。"

"当时这里还没有发展成现在这样,但已经是上海的高端住宅区了。"

赵松柏的大脑一片混乱,如果父亲在1992年就买下了这套别墅,为什么从未提起过?

为什么他们一家人一直生活在北京简陋的胡同里?

"陈经理,我父亲...他经常来这里吗?"赵松柏试探性地问道。

陈经理摇摇头:"据我所知,赵长山先生只在刚买下房子的几年里偶尔过来住。"

"大约二十五年前,他来过一次,交代说房子要一直保留,此后我们就再没见过他。"

二十五年前,正是父亲病情开始加重的时候。

赵松柏回想起母亲曾经说过,父亲在生病初期经常外出,有时一去就是几天。

当时,他以为父亲只是去了外地出差。

"赵先生,您父亲还留下了一封信,说是等您来的时候交给您。"

陈经理从西装内袋取出一个信封,恭敬地双手递给赵松柏。

赵松柏接过信封,手微微颤抖,信封上是父亲熟悉的字迹,写着"松柏亲启"四个字。

"我...我能在这里住一晚吗?"赵松柏问道,他需要时间来消化这一切。

陈经理笑道:"当然可以,这是您的家。"

"别墅内所有设施都定期维护,水电气都正常供应,如果您需要什么,随时可以联系我。"

陈经理留下了联系方式,又简单介绍了别墅的布局和设施使用方法,然后识趣地离开了。

赵松柏独自一人站在宽敞的客厅中央,四周的豪华装修和精美家具与他格格不入。

他小心翼翼地走到沙发前坐下,手捧着父亲的信,一时不敢拆开。

窗外,上海的夜色渐渐降临。

华灯初上,陆家嘴的摩天大楼霓虹闪烁,勾勒出一幅繁华的都市夜景。

而此时的赵松柏,却感到前所未有的孤独和迷茫。

04

夜深了,整个别墅静悄悄的,只有时钟的滴答声回荡在空旷的客厅里。

赵松柏坐在沙发上,手中的信封已经被攥得有些变形,但他仍未鼓起勇气拆开。

这一切来得太突然,太不真实。

他习惯了北京胡同里的拮据生活,习惯了日复一日照顾父亲的平淡日子。

而现在,一切都被颠覆了。

"到底是什么情况?"赵松柏自言自语道,眉头紧锁。

深吸一口气,他终于下定决心,小心翼翼地拆开信封。

里面是几张泛黄的信纸,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字,是父亲那熟悉的笔迹。

亲爱的松柏: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想我应该已经不在人世了。

或者因为病情恶化,完全不记得这段往事了。

首先,我要向你和你母亲道歉。

这么多年来,我一直瞒着你们一个巨大的秘密,让你们过着清苦的生活。

你现在所在的这套别墅,是我在1992年购买的,当时我已经不是一个普通的机械工人了。

事情要从1985年说起,那一年,我发明了一种新型机械零部件。

这个发明解决了当时国内机械制造业的一个重大难题,被一家大型国企看中。

他们支付了巨额专利费,之后我又陆续有几项发明,都获得了丰厚的回报。

到了1992年,我已经积累了相当可观的财富。

我不想让这些钱引起不必要的注意,就在上海秘密购买了这套别墅。

但就在同一年,我被确诊为早发性阿尔茨海默症。

医生告诉我,我的记忆和认知能力将会逐渐退化,最终可能完全丧失自理能力。

这个消息如同晴天霹雳,我无法接受。

我最担心的是,财富会成为你的负担。

我见过太多人因为突如其来的巨额财产而迷失自我,也见过不少家庭因为钱而支离破碎。

我不希望你因为遗产而放弃自己的理想和追求,更不希望有人因为钱财而接近你。

所以,我做出了一个艰难的决定,那就是隐瞒这一切。

我想让你在普通的环境中成长,形成自己的价值观和人生观。

我相信,只有经历过生活的磨砺,才能真正懂得珍惜和感恩。

当然,我也犯了一个巨大的错误。

我低估了病情的发展速度,高估了自己的意志力。

原本我计划在你成年后,病情还没有完全恶化前,告诉你一切。

但事与愿违,我的病情进展得比预想的要快得多。

在我尚有一丝清醒的时候,我安排了这套房产的后续事宜,并写下了这封信。

我希望有一天,当你做好准备的时候,能够找到这里,了解真相。

这套别墅和我的所有财产都属于你,在书房的保险柜里有房产证、银行账户信息。

账户密码是你的生日,里有足够的资金,足以让你无忧无虑地生活。

松柏,请原谅父亲的自作主张,我这么做只是希望你能成为一个正直、善良的人。

现在,这一切都是你的了。

你可以选择搬来上海生活,也可以卖掉这套房子,用这笔钱做你想做的事情。

无论你做出什么选择,我都会为你感到骄傲。

最后,请替我向你母亲道歉,她为这个家付出了太多,却没能享受应有的福报。

如果可能,请在她的坟前放一束她最爱的百合花,告诉她我一直深爱着她。

爱你的父亲,赵长山,1997年3月15日。

读完信,赵松柏的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下来。

他从未想过,父亲竟然隐藏了如此巨大的秘密!

这些年来,他一直以为父亲只是一个普通的工人,在平凡的岗位上默默奉献着。

没想到父亲实际上是一个有着杰出发明才能的科技工作者,曾经创造了巨大的财富。

而这一切,都被父亲隐藏得如此之深,以至于连母亲都不知情。

想到母亲临终前还在担心医药费的事情,赵松柏心中不禁涌起一阵酸楚。

如果当时他们知道有这笔财产,母亲或许能得到更好的治疗,也不会因为操劳过度而早逝。

赵松柏擦干眼泪,起身走向书房。

按照父亲的指示,他找到了保险柜,输入了自己的生日作为密码。

保险柜应声而开,里面整齐地摆放着各种文件:房产证、银行存折、股票证明等等。

翻阅这些文件,赵松柏逐渐明白了父亲财富的庞大。

除了这套市值上亿的别墅外,还有多个银行账户和股票投资,总价值超过两亿元。

这些年来,在专业投资团队的管理下,这笔财富不断增值,远远超出了父亲当初的预期。

"爸,您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人啊..."赵松柏喃喃自语,心中充满了敬佩和感动。

夜已深,但赵松柏毫无睡意,他走遍了别墅的每一个角落。

书房的书架上摆满了机械工程和发明创造的书籍,墙上挂着父亲获得的多项专利证书。

这是一个他从未了解过的父亲,才华横溢、雄心勃勃、充满创造力。

而不是那个他熟悉的、沉默寡言、被病魔折磨的老人。

05

清晨,第一缕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房间,赵松柏这才意识到自己在沙发上睡着了。

他揉了揉酸痛的脖子,走到窗前拉开窗帘。

阳光明媚,小区内的花园鸟语花香,一派生机勃勃的景象。

陈经理打来电话,询问他是否需要什么帮助,赵松柏感谢了他的关心,表示暂时不需要。

挂断电话后,他决定出去走走,呼吸一下上海的空气。

漫步在汤臣一品的小区内,赵松柏感受着这里的宁静与奢华。

"如果我选择住在这里,会是什么样的生活?"赵松柏不禁想象。

他可以不用再担心房租和生活费,不用起早贪黑地上班。

可以享受高品质的生活,甚至可以重返校园,完成被中断的学业。

但随即,他又想到了父亲,那个需要人照顾的、被病魔折磨的老人。

尽管父亲可能已经不记得他是谁,但那份血浓于水的亲情却无法割舍。

下午,赵松柏去了银行,查询了父亲留下的账户情况。

账户余额超过一亿元,这笔钱足够他和父亲舒适地生活一辈子,甚至还能留给下一代。

回到别墅,赵松柏坐在花园的长椅上,看着夕阳西下,整理着自己的思绪。

经过一天的冷静思考,他心中已经有了决定。

次日清晨,赵松柏联系了陈经理,告诉他自己要暂时回北京,但会定期来上海查看房子。

"赵先生,您是打算搬来上海住吗?"陈经理好奇地问道。

赵松柏微微一笑:"暂时不会,我父亲还在北京,需要我的照顾。"

"这套房子会保留,但现在还不是我搬来的时候。"

陈经理似乎理解了他的想法,点头道:"赵先生,您是个孝子。"

安排好一切后,赵松柏带着父亲的信和一些重要文件,踏上了返回北京的列车。

透过车窗,他看着上海的高楼大厦渐渐远去,心中不再是来时的忐忑,而是平静。

回到北京的胡同,推开那扇熟悉的木门,赵松柏感到一种奇妙的亲切感。

简陋的家具、狭小的空间、略带霉味的空气,这一切都是如此熟悉,仿佛从未离开。

"松柏回来了?"李阿姨从厨房探出头来,脸上带着期待的笑容。

"怎么样,上海的房子是真的吗?"

赵松柏点点头,简单地将上海的见闻告诉了李阿姨。

李阿姨听完,眼中满是惊讶和欣喜。

"你爸真是深藏不露啊!"李阿姨感叹道,"那你打算怎么办?去上海住吗?"

赵松柏摇摇头:"暂时不会,爸还需要我照顾,我不能丢下他不管。"

李阿姨欣慰地点点头:"松柏,你是个好孩子。"

赵松柏走到父亲床前,赵长山正靠在床头,目光空洞地望着窗外。

看到儿子回来,他没有任何反应,仿佛不认识眼前的人。

"爸,我回来了。"赵松柏轻声说道,握住父亲的手。

"我去了上海,看到了您留给我的房子和信,谢谢您为我所做的一切。"

赵长山依旧面无表情,但赵松柏觉得,父亲的手似乎轻轻回握了一下

接下来的日子,赵松柏的生活表面上与以往并无两样:照顾父亲、上班、回家。

一个月后,他辞去了超市收银员的工作,这样可以有更多时间陪伴父亲。

他聘请了专业的护工,让父亲得到更好的照顾。

他还联系了专科医院,为父亲安排了更先进的治疗方案。

虽然知道这种病无法治愈,但至少可以减缓病情发展,提高生活质量。

赵松柏决定带父亲去上海生活,上海的医疗条件更好,别墅的环境也更适合父亲养病。

临行前,赵松柏去了母亲的墓地,带着一束百合花。

他跪在墓前,将上海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母亲。

赵松柏带着父亲和简单的行李,踏上了前往上海的高铁。

到达上海后,陈经理亲自来接他们,对赵长山表现出极大的尊重。

看到昔日的业主如今已是一个需要照顾的老人,陈经理眼中闪过一丝惋惜。

就这样,在上海的豪华别墅里,赵松柏和父亲开始了新的生活。

尽管赵长山大部分时间都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无法与儿子交流。

有时,当阳光洒进窗户,赵松柏会推着父亲的轮椅,在别墅的花园里漫步。

看着父亲安详的表情,他心中充满了感恩和平静。

来源:张道陵秘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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