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离家11年从不联系 父亲查出癌症晚期 她连夜归来却只拿走本日记

B站影视 日本电影 2025-04-01 15:22 1

摘要:屋檐下的电表箱还是我十年前装的那个,铁皮已经锈得看不出原来的颜色,像是被人用砂纸磨过,透着一股沧桑的味道。门口那棵槐树倒是长得更茂盛了,树干上挂着一个鸟巢,空的,跟这个家一样。

屋檐下的电表箱还是我十年前装的那个,铁皮已经锈得看不出原来的颜色,像是被人用砂纸磨过,透着一股沧桑的味道。门口那棵槐树倒是长得更茂盛了,树干上挂着一个鸟巢,空的,跟这个家一样。

他晚上打来电话的时候,我刚把最后一桶洗衣粉搬进库房,满手都是粉末,接电话的时候不小心蹭到了鼻子,痒得打了个喷嚏。

“老王啊,不好意思这么晚打扰你。”电话那头是村医李大夫沙哑的声音,“赵伯今天下午在我诊所里晕倒了,我建议他去县医院看看,但他坚持要先回家。”

赵伯是我们村的木匠,手艺好得出了名,一把刨子用得比别人的电动工具还精准。但对我来说,他更是看着我长大的邻居,是我爹死后帮我扛过棺材的人。

“他咋样了?”我赶紧抹了把脸,粉末糊到了眼睛,疼得我直流泪。

“情况不太好,我怀疑是肝癌晚期。他说腹痛已经有大半年了,一直硬撑着。你知道他闺女的联系方式吗?应该通知一下她。”

赵缓慢的脚步声从院子里传来,他靠在门框上,脸色蜡黄,额头上全是汗珠,看到我在打电话,他摆了摆手,那只手上青筋暴起,像是树根一样盘在皮肤表面。

“不必麻烦了,”他艰难地喘着气,“她离开都十一年了,早就不记得这个家了。”

冬瓜放久了,皮会变得异常坚硬,像是中年人的心,不好切也不好煮。我切了半天才把一个冬瓜处理好,放在锅里慢炖。

赵伯坐在我家的小板凳上,盯着炉火发呆。他的工具箱放在一旁,上面落了一层灰,我记得那个工具箱是他自己做的,红木的,上面雕着他闺女小时候喜欢的花纹。

“不吃点药吗?”我犹豫着问,不知道该怎么提起医院的事。

“没用的,”他摇摇头,“李大夫说了,这种情况最多再撑三个月。”

锅里的冬瓜汤咕嘟咕嘟地冒着泡,香气慢慢散开,我妈以前说,冬瓜清热解毒,但我知道,再好的冬瓜也解不了赵伯的毒。

“要不…我去找找茜茜?”我试探着问。茜茜就是赵伯的女儿,从小学到高中都是我同班同学,成绩特别好,考上了北京的大学,之后就再没回来过。

赵伯突然剧烈地咳嗽起来,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块已经洗得发白的手帕,擦了擦嘴角,手帕上有一小块暗红色的污渍,但他很快就收了起来。

“她不会回来的,她恨这个家,恨我。”他的声音很平静,就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一样。

“可是…”

“老王,你还记得我媳妇吗?”他突然问道。

我愣了一下,点点头。赵伯的媳妇十四年前就去世了,得的是乳腺癌,当时村里条件差,等发现的时候已经晚了。茜茜那时候正上高三,学习正紧张。

“她走的那年,茜茜高考,我们都瞒着她,怕影响她发挥。”赵伯的眼神飘向远方,“但她还是知道了,临考前一晚知道的。第二天她还是去了考场,考得不错,但没到北大的分数线,去了人大。”

我记得那年夏天特别热,知了叫得震天响,我在地里干活,汗水顺着脖子往下流,打湿了整件衬衫。茜茜妈妈的葬礼很简单,村里人来了不少,但茜茜一直站在最远的地方,没有哭,甚至没有说一句话。

“她恨我,”赵伯继续说,“恨我瞒着她,恨我没有早点带她妈去大医院。其实…我也恨我自己。”

赵伯不肯去县医院,我只好每天下班后去他家看看,帮他做点饭,收拾收拾屋子。他的屋子其实很干净,每一样东西都摆放得整整齐齐,墙上挂着茜茜小时候的照片,照片上的她笑得很开心,露出两颗虎牙。

在他家的书架上,我发现了一个破旧的笔记本,封面已经磨损得看不清原来的图案。出于好奇,我翻开了第一页,上面写着”给茜茜的日记”,日期是十四年前。

“那是我媳妇留给茜茜的,”赵伯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我身后,声音把我吓了一跳,“她知道自己时间不多了,每天都写一点,记录她想对茜茜说的话。”

日记本很厚,但只写了三分之一,后面的页面都是空白的。我不敢再翻,把本子放回原处。

“她走后,我试过寄给茜茜,但都被退回来了。后来茜茜上大学,我又去北京找她,想把日记本亲手交给她,但她连门都没让我进。”赵伯说这话的时候表情很平静,只是嘴角微微抽搐。

“她为什么这么恨你?”我忍不住问。

赵伯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不会回答这个问题。屋外开始下雨,雨点打在瓦片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因为我骗了她,”他终于开口,“我骗她说她妈妈是突然病发走的,其实…其实她病了很久,我们都知道,只是不想影响她学习。”

雨越下越大,我起身去关窗户,发现窗台上放着一个小小的木雕,是一个女孩的侧脸,栩栩如生,那是茜茜十八岁时的样子。

“茜茜说,如果早知道,她就不会那么用功学习,会多陪陪她妈妈。”赵伯的声音里带着深深的自责,“她说我剥夺了她与妈妈相处的最后时光。”

第二天早上,我接到县医院的电话,说赵伯半夜自己去了医院,现在情况不太好,需要家属签字手术。

我赶到医院的时候,赵伯躺在病床上,插着各种管子,脸色比昨天更差了。医生告诉我,他的肝癌已经转移到了肺部和骨头,手术也只是姑息治疗,延长一点时间而已。

“他一直在喊一个名字,茜茜,是他女儿吗?”护士问我。

我点点头,掏出手机,翻遍了通讯录,也没找到茜茜的号码。最后我想起来赵伯的老式手机,翻开通讯录,只有寥寥几个号码,其中一个标注着”茜茜”。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来,那边传来一个陌生女性的声音:“您好,请问是哪位?”

“请问是茜茜吗?赵茜?”我有些紧张。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回答:“是的,我是。请问您是…?”

“我是老王,你父亲的邻居,你还记得我吗?我们以前是同学。”

又是一阵沉默。窗外刮起了风,把病房的窗帘吹得猎猎作响。护士进来调整了赵伯的点滴,然后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

“记得,”她的声音很冷淡,“有什么事吗?”

我深吸一口气,说:“你爸病了,肝癌晚期,现在在县医院,情况不太好。”

电话那头没有任何反应,我甚至以为电话断了。过了很久,她才开口:“知道了,谢谢告知。”

“你…会回来看看他吗?”我小心翼翼地问。

“我会安排的。”她简短地回答,然后挂断了电话。

我不知道她是什么意思,是会回来,还是只是客套话。赵伯在病床上不安地动了动,嘴里又在喃喃地叫着”茜茜”。

赵伯的病床前,多了一个我从未见过的中年男人,他自称是茜茜的丈夫,特地从北京赶来的。但茜茜本人并没有出现。

“她工作太忙,抽不开身,”男人解释道,但眼神有些闪烁,“她让我来看看情况,有需要的话尽量帮忙。”

那天晚上,医院的走廊上特别安静,只有护士站的灯亮着。我坐在走廊的长椅上,喝着冰凉的矿泉水,感觉胃里一阵阵抽痛。

突然,电梯门开了,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女人走了出来,长发扎成一个简单的马尾,脸色苍白得吓人。尽管已经十一年没见,我还是一眼认出了她——茜茜。

她没看我,径直走向护士站,询问赵伯的病房。护士指了指方向,她点点头,然后转身,这才看到了我。

我们四目相对,她愣了一下,然后点点头算是打招呼。

“你爸在208房间,”我站起来说,“你老公来过了,刚走不久。”

她的眼神闪烁了一下:“我知道,我让他先回酒店了。”

病房门前,她停下了脚步,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推开门走了进去。我没有跟进去,而是继续坐在走廊的长椅上,盯着窗外的月亮发呆。

不知过了多久,茜茜从病房里出来,脸上没有泪痕,但眼圈红红的。她在我旁边坐下,掏出一包烟,然后又放回了口袋。

“我爸睡着了,”她低声说,“医生说情况不太好。”

我点点头:“手术也只是延长一点时间而已。”

她沉默了一会儿,突然问:“我爸这些年过得怎么样?”

窗外刮过一阵风,吹起了医院的白色窗帘,像是某种无声的回答。

“他很好,”我斟酌着词句,“每天做木工,偶尔给别人家修修东西,日子过得简单。”

“他还做木雕吗?”她又问。

我想起赵伯书架上那个小小的木雕,点了点头:“做,经常做。多是你小时候的样子。”

她的手紧紧攥着风衣的下摆,指节发白,但脸上依然没有表情。

第二天一早,我赶到医院,却发现赵伯的病房门口站着两个保安,茜茜和一位医生正在交谈。

“怎么了?”我走过去问。

茜茜回头看了我一眼,简短地说:“我爸要转院,去北京的肿瘤医院。我已经安排好了,救护车马上到。”

我有些惊讶:“可是医生不是说他情况不适合长途转移吗?”

茜茜抿了抿嘴:“北京的医疗条件更好,至少能让他舒服一点。”

不等我回答,她就转身回病房去了。两个小时后,赵伯被转移到了救护车上,医护人员忙忙碌碌,一切都安排得井井有条。茜茜站在一旁,不时地看表,神情冷静得可怕。

“你要一起去北京吗?”临上车前,她突然问我。

我摇摇头:“我得看店,不过有空我会去北京看他的。”

她点点头,递给我一张名片:“这是我的联系方式,有事可以打电话。”

名片上印着”赵茜,北京某投资公司总监”,看起来很高端的样子。我小心翼翼地收好,目送救护车远去。

三天后,我收到了茜茜的一条短信:“我爸情况稳定了,谢谢你这些年对他的照顾。”短信很客套,就像是陌生人之间的寒暄。

一周后,我决定请两天假,去北京看看赵伯。到了医院,却被告知他已经出院了,转去了家庭病房护理。茜茜留的地址是北京西郊的一个高档社区,保安拦住了我,直到茜茜下来接我。

她的家很大,装修得简约而高雅,完全看不出有病人的痕迹。直到她带我进了一个单独的房间,我才看到躺在特制病床上的赵伯,身边有专业的护工照料。

“他现在每天都打吗啡,”茜茜低声说,“医生说撑不了多久了。”

赵伯看起来比在县医院的时候气色好多了,但也更加虚弱。他看到我,挣扎着想要坐起来,却被护工轻轻按住。

“老王,你来了,”他的声音很微弱,“看到了吗,我闺女把我接到北京来了,还请了专门的护工,真是孝顺。”

护工给我端来一杯水,然后识趣地退出了房间。茜茜坐在病床的另一侧,脸上终于有了一丝疲惫的神色。

“爸,您好好休息,”她说,语气柔和了许多,“我带老王去客厅坐会儿。”

在宽敞的客厅里,茜茜给我泡了杯茶,然后坐在对面的沙发上,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姿势有些僵硬。

“谢谢你这些年照顾我爸,”她说,声音很平静,“我会补偿你的时间和精力。”

我摇摇头:“不用了,我和你爸是邻居,这都是应该的。”

她的眼神闪烁了一下,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没有开口。

离开北京前,我去赵伯的病房告别。他比前一天看起来更虚弱了,眼睛半闭着,似乎在打瞌睡。

“赵伯,我要回去了,”我轻声说,“你好好养病。”

他微微睁开眼睛,示意我靠近一点。

“老王,”他的声音几乎是耳语,“你帮我个忙,我家里有本日记,是她妈留给茜茜的。你帮我拿来,我想亲手给她。”

我点点头,答应了下来。临走前,我偷偷问了茜茜的电话,她迟疑了一下,还是告诉了我。

回到村里,我直接去了赵伯家。屋子里落了一层薄灰,但一切还是那么整齐。我在书架上找到了那本破旧的日记本,正准备离开,却听到门口传来脚步声。

茜茜站在门口,脸色苍白,眼睛里有掩饰不住的疲惫。

“我爸让我回来拿点东西,”她说,视线落在我手中的日记本上,“就是这个吧。”

我点点头,把日记本递给她。她的手有些颤抖,但很快就稳住了。

“他情况怎么样?”我忍不住问。

“不太好,”她简短地回答,“医生说可能撑不过这个月了。”

屋子里突然安静下来,只有墙上的老式挂钟发出滴答滴答的声音。茜茜的目光在屋子里缓缓扫过,最后停在了墙上那张她小时候的照片上。

“你知道吗,”她突然开口,声音很轻,“我妈去世那年,我考上了北大,但我故意没去,选了人大。因为北大是我爸希望我去的地方。”

窗外,老槐树的树叶被风吹得沙沙作响,那个空鸟巢摇摇欲坠。

“我恨他,恨他骗我,恨他没能救我妈妈,”她继续说,声音越来越低,“但更恨我自己,恨我没能在妈妈最后的日子里陪伴她。”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沉默地站在那里。

“这么多年,我一直逃避回来,逃避面对这一切,”她的手指轻轻抚过日记本的封面,“但现在,我不能再逃了。”

三天后,赵伯去世了,走得很安详,据茜茜说,最后时刻他一直握着那本日记,嘴角带着微笑。

葬礼很简单,按照村里的传统办的。茜茜站在灵堂前,接受村民们的吊唁,脸色平静,但眼睛红肿得厉害。

仪式结束后,人群渐渐散去,只剩下我和茜茜站在坟前。初秋的风有些凉,吹起地上的落叶,盘旋而上。

“你要回北京了吗?”我问。

她摇摇头:“不急,我请了长假。想在这里住几天,整理一下房子。”

我点点头,准备离开,却被她叫住。

“老王,你知道吗,”她的声音很轻,“那本日记,我妈在里面写了很多事,包括她的病情,包括她让我爸瞒着我的决定。”

夕阳的余晖染红了半边天,给她的侧脸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芒。

“这些年我一直恨我爸,却没想过,他也是受害者,也是按照我妈的意愿在做事。”她的声音有些哽咽,“现在他们都走了,我才发现,恨是最没有意义的事情。”

一滴泪顺着她的脸颊滑落,滴在地上,很快就被土地吸收,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我要带走的,就只有那本日记,”她说,“其他的,都留在这里吧,和我的恨一起。”

后来,我听说茜茜辞去了北京的工作,回到了县城,在高中教书。赵伯的房子她也没有卖,每年清明,她都会回来住几天,给房子通通风,擦擦灰。

有时候我会在院子里看到她坐在老槐树下看书,手里捧着那本已经翻旧的日记,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在她脸上洒下斑驳的光影。

一天,我偶然看到她在读那本日记,便忍不住问:“这本日记你都看完了吧,为什么还一直看?”

她微微一笑,指了指日记本后面的空白页:“我在继续写,写给我的孩子,将来也写给我的孙子孙女。”

“写什么呢?”我好奇地问。

“写真相,”她轻声说,“写爱与宽恕,写我这十一年的愧疚与思念。”

老槐树上,不知何时又有鸟儿筑了新巢,春天的风吹过,带来阵阵花香。

来源:番茄聊八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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