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下病危通知书时 陆悯在机场等了徐柔一夜 我让秘书转交离婚协议

B站影视 电影资讯 2025-03-07 23:10 1

摘要:当你最需要他在身边的时候他不在,任何时候他在与不在都不重要了。

《天月等候》

我被下病危通知书那天,陆悯在机场等了徐柔一整夜。

我让秘书把签好的离婚协议转交给陆悯。

「万一出了意外,离婚就是我的遗愿。」

等我清醒后,陆悯却像变了个人。

他拔光了院子里徐柔种下的郁金香,亲手种下我最爱的满天星。

他故意酒精过敏进医院,只为了见我一面。

他许下生日愿望:「希望往后的每一天,姜弦都能在我身边。」

就在我决心离开他后,他好像开始爱我了。

1

临进手术室前,我最后看了眼手机。

陆悯还是没有任何消息。

半小时前他接了个电话,说公司有急事,急急忙忙走了。

眼前的秘书边给他打电话边安慰我:

「陆总让您一定等他,他一定会送您进手术室的。

「说不定快到了。」

第七个电话后,终于接通了。

「你烦不烦?

「有什么事非得现在说吗?」

陆悯气急败坏。

秘书顿了一下:「陆总,您太太的手术快开始了。」

「手术开始就送手术室啊。

「我是医生吗?还是我不来医生就不会手术了?」

陆悯的质问声后是清晰的机场播报声。

他应该在机场焦急地等着徐柔出现吧。

被挂电话的秘书有些尴尬地看着我。

我朝她笑了笑:「没事,不等了。」

我把签好的离婚协议递给她,让她帮忙转交给陆悯。

「万一我出了什么意外,麻烦你告诉他这是我的遗愿。」

她愣了一下,接过协议。

手术的成功率并不低。

我也只是希望身边能有个人陪陪我。

是陆悯或是眼前的秘书,都一样了。

……

恢复意识是第二天了。

陆悯还没露面。

我抓起桌上的手机,仍旧没有他的任何消息。

思考再三,还是告诉了他手术很成功。

伴随着消息的提示音,他走进了我的病房。

「对不起,公司出了点意外,没能陪着你。」

他坐到我身边,捂着我打点滴的手。

一脸疲态,黑眼圈十分明显。

以往只要他熬夜通宵就会这样。

「没等到吗?」

我抽出手,平静地戳破他的谎言。

2

半个月前,我看到陆悯书桌上的日历。

上面有个被圈起来的日期。

那是他和初恋徐柔「五年之约」见面的时间。

当初徐柔为了前程出国深造,离开时只给他留了条信息:

【要是我们三十岁时都还单身,就结婚。】

我心一颤。

和陆悯结婚的三年里,他对徐柔的态度从一开始的憎恨变成了漠然。

我以为他早就忘了。

后来我入院准备手术,手术日期被定在了他们约好见面的那天。

我特意问他是否会陪我。

他拍着我的手让我安心。

他说会送我进手术室,等着我出来。

可他从始至终都对我撒谎了。

……

陆悯的嘴角扯了扯,笑着问我什么意思。

我不想再和他迂回。

「我在手术室外等你的时候,你在机场等徐柔不是吗?

「等了一夜还是没等到吗?」

他藏起了眼底的落寞。

沉默半天后挤出了笑:「以后不会了。」

「没有以后了。」

他始终没有接过我递过去的离婚协议。

而是叹了口气后和我解释:

「我不明白为什么她当初可以走得那么决绝。

「我只是想再见她一面,当面问清楚而已。

「绝对没有其他意思。」

我并不想充当心理咨询师的角色,所以打断了他:

「你知道手术期间我被下了病危通知书吗?」

他并不意外。

也是。

当时秘书在外面急得直跺脚,不停打电话联系他。

最后是他委托秘书签的字,怎么可能不知道呢?

「可当时就算我赶过来,对手术结果也没有任何影响,不是吗?

「况且我安排秘书在这里,也是怕有意外发生。」

我被他如此自然的嘴脸逗笑了。

「那徐柔的飞机是只有你在机场才会起飞吗?」

他愣了几秒。

「对不起。

「可是现在你的手术很成功,不是吗?」

我心里突然一阵凉。

是我现在才认识到他是个什么人?

还是只要和徐柔放在一起,其他人都会显得如此无关紧要?

「你知道躺在手术台上的时候我在想什么吗?」

我迎上他不解的目光,一字一句:

「要是还能醒过来,我一定要和你离婚。」

他整个人都僵在了那里。

沉默了几分钟后,他起身离开:

「徐柔的答案我等了五年,我希望你可以理解我这么做的心情。」

3

最后直到我出院,陆悯都没再在医院出现过。

听说那天他确实没等到徐柔。

现在指不定在哪黯然神伤呢。

但于我而言,都不重要了。

接我的司机把我送到大门前,我熟练地戴上口罩。

陆悯家是当地有名的房地产开发商。

他的别墅是他大学时一手设计的,原本是他和徐柔的婚房。

门前是大片渐变的郁金香,是当初徐柔亲手种下的。

我有轻微的花粉过敏,走这段路时总会觉得头昏脑涨。

正当我捏紧衣领,准备快速跑进家时,我呆住了。

过去苦恼了我三年的郁金香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成片的,我最爱的满天星。

那是唯一我不会过敏的花。

从正在给花浇水的管家口中我得知。

陆悯在我住院的这几天让人拔光了之前的花。

自己又没日没夜地亲手种下我眼前的满天星。

「陆总对陆太太可真是上心呀。」

我苦笑着进了家门。

正当我回房开始收拾行李时,陆悯的电话打了过来:

「出院了怎么不让我来接你?」

想来是管家把我回家的消息告诉了他。

「东西不多,打个车也挺方便。」

人的适应能力其实很强的。

当你可以一个人手术的时候,一个人出院不过是件小事了。

当你最需要他在身边的时候他不在,任何时候他在与不在都不重要了。

「那些花,你看到了吗?」

「嗯,手术没有影响我的视力。」

「那你还喜欢吗?」

陆悯试探得小心翼翼,全然不像那天在医院一样。

「不喜欢。」

我甚至觉得讽刺。

他明明一直知道我的需求。

可在我提出离婚后,他才做出改变。

这让三年来我每天打的喷嚏、每天擦的药膏都成了笑话。

「我是不是该感谢你?

「感谢你终于知道我花粉过敏,感谢你终于肯为我考虑一下。

「是不是还得说一声辛苦你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

我不想再听到他的声音。

果断挂掉了电话,继续收行李。

打开抽屉时,结婚证不小心掉在了地上。

捡起翻开后,一张红底照出现在我眼前。

照片上的我和陆悯都笑得很牵强。

就像这段婚姻的开始一样。

4

在我大学毕业准备出国读研的前一周,陆悯找到了我。

印象里总是意气风发的他尽显颓态。

也难怪。

听说和徐柔结束了七年的恋情后,他整整颓废了两年。

「你要和我结婚吗?」

我被他问得措手不及。

我们其实并不熟。

他是大我几届的直系学长,只在朋友的饭局见过几次。

他和我解释他爷爷病重,医生说最多还能坚持半年。

他只想完成他爷爷让他成家的心愿。

「半年后我们随时可以离婚,我还会额外给你六百万的报酬。」

我们当天就去领了结婚证。

婚后半年陆爷爷去世,我依约提出离婚。

半年的朝夕相处,让我分不清对于陆悯到底是喜欢还是依赖。

可我和他都很清楚,我们结婚的理由是什么。

更何况,我一直知道他对徐柔的感情。

但出乎我意料的是,他拒绝了。

「我不想再失去唯一的亲人了。」

他眼眶通红,紧紧抱住我。

或许在潜意识里,我和他的想法是一样的。

所以我们就这样又在一起生活了两年半。

两年半里,他满足过太多我对于婚姻的幻想。

他会精心设计关于我们每一个纪念日的惊喜。

即使再忙,也会陪我爬雪山,陪我看极光……

甚至会吃醋我对工作付出的时间太多,陪他的时间太少。

所以我一直觉得,我们是相爱的。

直到我看到他圈起来的日期,直到我躺在冰冷的手术室。

我才顿悟。

5

在关上行李箱的那一刻,陆悯出现在我眼前。

来得正好,省得我还要去公司找他签字。

可他按住了我将要从桌上拿起的离婚协议。

「即使离婚,你也得履行完作为妻子的义务。」

在我的不解中,他让等在门口的化妆师和造型师进了化妆间。

我猛然想起这是我们结婚三周年纪念日。

也是陆悯公司的新楼盘发布会当天。

一个月前他和我提过,他特意把新楼盘放在我们三周年当天揭晓。

因为我是他这次楼盘设计的灵感来源。

造型师把礼服放到我面前让我挑选。

眼前的三套礼服都是陆悯亲自设计的。

耗时一年,纯手工定制。

原来在我们度过两周年纪念后,他便开始了三周年的准备。

「陆总真是爱惨你了,陆太太。」

可我不觉得感动,只觉得荒唐。

我起身去找陆悯。

书房里的他正在通电话:

「我不希望今天的求婚出现任何差错。」

我心一震。

曾经有一次我无意中提起,没有求婚仪式是我的遗憾。

我以为他早就忘了。

通完话的他和我四目相对。

「别误会,是秘书。」

「陆悯,我们谈谈。」

看着我手里的离婚协议,他苦笑起来。

「姜弦,你知道这对我来说有多不公平吗?

「三年里,哪一次你生病,我不比你更着急?

「哪一次你住院,我不是整宿整宿地不睡,陪在你身边?」

他说得没错。

陆悯的睡眠很深,但我只要受凉一咳,他就会立马起来给我倒水。

甚至有一次路上塞车,为了能陪我去医院,他下车冒着风雪跑了两个小时。

「就这一次,就只是一次我不在而已。

「你就要这么坚决和我离婚。

「为什么?我真的想不通。」

看着逐渐哽咽的他,我叹了口气。

可还没等我开口,他的电话响了起来。

已经是第六个了,前五个刚一响就被他立马挂断了。

「先接电话吧,可能有什么急事呢。」

他接起电话,语气十分激动:「有什么事快说。」

「陆总,徐柔小姐她出现了。」

那天没等到徐柔后,陆悯安排人每天在机场等着。

「留住她,我马上到。」

见我挡在他面前,他好像才反应过来房间里还有一个我。

我打开笔帽,把协议推到他面前。

「签字吧,别让她等太久了。」

「姜弦,她的答案对我真的很重要。

「我保证一问完我就回来,我们一起去发布会,一起过三周年。」

「你觉得你作为一个别人的丈夫出现,徐柔会给你什么答案?」

陆悯怔住了,他比我更了解徐柔。

她那么高傲的一个人,面对他已为人夫的身份。

自然只会告诉他一切都过去了。

我趁机把笔递给他。

他犹豫地接过,写字的手悬在半空。

「你的人留不住她太久的,你想再等五年吗?」

在我的不断刺激下,他终于签下了名字。

我悬着的心也终于放下了。

到门口时,他突然转过身对我说:「你会等我,对吗?

「你一定要等我,我马上回来。」

看着他慌慌张张出门的背影。

我脱口而出:「不会。」

随后立马跑回房间拿上行李,坐上了一直等在门外的网约车。

我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松了口气。

不出意外的话,我是能赶上飞机的。

不久前我收到了国外的录取通知书。

我一直想弥补当初没能去读研的遗憾。

本来我还苦恼要怎么和陆悯说这件事,毕竟一去就是三年。

现在一切都迎刃而解了。

正当我准备闭眼休息一下时,手机响了起来。

是陆悯。

我挂断后的同一时间,秘书的消息弹了出来:

【快走。】

我一抬头,熟悉的车朝我快速驶来。

手机里播放着陆悯发来的语音:

「姜弦,我错了,我不去机场了,你别离开我。」

来源:艾青青一点号

相关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