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甥结婚,我上礼10000,我姐还嫌少,觉得我是乡下人上不了台面

B站影视 日本电影 2025-04-01 11:29 1

摘要:"我上的礼金还嫌少?"婚宴大厅外,姐姐的抱怨清晰传入耳中,"农村来的就是不懂规矩,一万块钱的礼金怎么见人?这可是五星级酒店啊!"

"我上的礼金还嫌少?"婚宴大厅外,姐姐的抱怨清晰传入耳中,"农村来的就是不懂规矩,一万块钱的礼金怎么见人?这可是五星级酒店啊!"

站在金碧辉煌的酒店门口,我仿佛被当头浇了一盆冷水。

手里紧握着精心准备的红包,上面烫金的"囍"字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我叫林小雨,今年四十出头,是一名普通的幼儿园老师,独自抚养女儿已有十年。

十年前,丈夫因车祸离世,留下我和当时只有三岁的女儿小语相依为命。

那时院子里的老槐树刚开花,满院子都是甜丝丝的香气,可我的心却像结了冰。

日子过得紧巴巴的,每月工资除去房贷水电,剩下的钱还要负担孩子的学习和生活,但我从未向任何人伸手要过一分钱。

姐姐林小云比我大五岁,早年嫁到城里,成了公司高管的太太,住进了电梯楼,用上了空调彩电,日子过得风光体面。

记得她刚嫁到城里那会儿,还时常骑着二八自行车回乡下看看我和父母,带些罐头点心,那时候我们姐妹情深。

时过境迁,随着生活圈子的变化,姐妹之间的联系也越来越少,除了过年时在老家碰面,平常连个电话都难得一个。

姐姐换了三次房子,从六十平米的筒子楼到如今的大平层,生活天差地别。

但她的儿子——我的外甥小海,却是我看着长大的。

每年暑假,他都会从城里来我这小县城住上一个月,我们一起在田间捉蜻蜓、在小溪边钓小鱼,夕阳西下时坐在门前的石阶上吃冰棍,过着简单而快乐的日子。

深吸一口气,我挪着沉重的步子走进婚宴大厅。

水晶的吊灯,镀金的桌椅,穿梭的西装领带,处处彰显着奢华,我穿着唯一一件体面的连衣裙,感觉格格不入。

"小雨姨!"小海穿着笔挺的西装向我走来,身旁是身着洁白婚纱的新娘小莉。

"恭喜啊,小海,小莉。"我挤出笑容,递上了那个红包。

红包是我特意去镇上文具店买的,据说是今年最新款式,花了我五块钱。

"谢谢小雨姨!"小海接过红包,眼中满是真诚,"您能来我特别高兴!"

小海长得虎头虎脑,从小就是个暖心的娃,现在都长成小伙子了,看着他幸福的样子,我心里一阵欣慰。

婚宴开始后,我默默坐在靠墙的角落位置。

刚上的第一道凉菜是碧绿的黄瓜配着红艳的樱桃番茄,摆盘精致得像是电视里才会出现的样子。

我夹了一筷子,味道却食不知味。

脑海中浮现出二十年前姐姐出嫁的情景。

那时候,她嫁的是镇上供销社的会计,虽然不算大富大贵,但在九十年代初已经是个体面的工作。

姐姐的婚礼就办在村委会大院里,铺了几张八仙桌,村里的大喇叭放着喜庆的歌曲,四邻八舍都来帮忙,热热闹闹。

那时我刚参加工作,工资不高,只有九十八块钱一个月,却攒了三个月的钱为姐姐买了一套小银首饰——一对银手镯和一条银项链。

姐姐当时紧紧抱住我说:"小雨,有你这个妹妹,是我这辈子最大的福气。"

那天晚上,我和姐姐挤在一张床上,她说:"小雨,等你以后结婚,姐一定给你大大的体面!"

转眼间物是人非,那个视我如宝的姐姐,如今却嫌弃我的礼金太少,说我"丢她面子"。

想到这里,我的眼睛有些湿润。

"小雨,你咋不吃啊?是不是不合胃口?"坐在我旁边的是老家的王婶,她也是沾亲带故被请来的,穿着一身朴素的碎花衫。

"没,挺好吃的。"我勉强笑笑,夹了一块红烧肉放进嘴里。

"唉,城里人的酒席,讲究得很哩!"王婶压低声音,"听说一桌得两三千呢!"

我点点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想起姐姐刚才的话,一万块的礼金在城里人眼中是少的吗?

这可是我攒了大半年的钱啊,还不算小语下学期的钢琴班学费,我打算下个月多接几个课外班凑凑。

酒过三巡,我起身前往洗手间。

琉璃台面的洗手池,镜子里的我眼眶泛红,岁月在我脸上刻下了细纹,曾经姐妹俩如出一辙的眉眼,如今已经有了明显差别。

她保养得当,看上去比实际年龄年轻,而我,在乡下学校的操场风吹日晒,皮肤早已失去了光泽。

"小雨姨?"小海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您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

"没事,就是有点累。"我勉强笑笑,用冷水拍了拍脸。

小海欲言又止,眼神中透着歉意。

"怎么了?"我问道。

"我...我刚才听到妈妈说的话了。"小海声音低沉,"您别往心里去,她就是这样,见了城里的阔亲戚,总想着面子。"

没想到小海竟然也听到了,我心里更不是滋味。

就在这时,姐姐迈着优雅的步伐走了过来,身后跟着新娘小莉。

空气瞬间凝固,我不自觉地攥紧了手指,指甲都快掐进肉里。

"小雨,你怎么藏在这儿?"姐姐的语气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赶紧回席上,要开始敬酒了。"

"小雨姨,"小莉突然开口,手中端着一杯热茶,"喝点茶暖暖身子吧,您从乡下坐车过来,一定累了。"

小莉是个漂亮又有礼貌的姑娘,白皙的皮肤配上温柔的眼睛,一看就是温婉贤惠的类型。

接过茶杯,她在递给我的瞬间悄声说道:"小海都和我说了,您就是他最爱的小雨姨。去年我生病时,是您资助的那笔医药费帮了我大忙,我一直记在心里。"

我惊讶地看向小莉,那是我听说小海未婚妻患病,悄悄托人转交的一万元。

当时刚好是我领到的年终奖金,本想给小语换个新书桌的,但听说小莉病了,就二话不说全都寄了过去。

从未告诉过任何人,甚至连小海都不知道是我,没想到小莉竟然知道了。

"小莉,那钱..."我有些慌乱。

"小海不知道是您给的,但我认出了汇款单上的字迹。"小莉微笑着,"那时候真是太感谢您了,要不是那笔钱,我的手术都拖不起。"

泪水终于不受控制地滑落。

我拉着小海的手走到旁边安静处,道出了这些年的心里话:"小海,你还记得吗?你上小学二年级那年,发高烧到四十度,是姨熬了一夜给你擦酒精,直到你额头不再滚烫..."

"你上初中时,每个暑假都是在我家度过的,咱们一起去河边抓螃蟹,结果你不小心掉进河里,吓得我魂都没了..."

"你第一次参加作文比赛,题目是《我最敬佩的人》,是姨陪你修改了十几遍,最后你获了奖,还把奖状给了我..."

说着说着,我的声音哽咽了。

小海紧紧抱住我:"小雨姨,我都记得!您给我的,从来不只是钱,而是满满的爱。我从不在意礼金多少,您永远是我最亲的小姨。"

小海的眼角也湿润了,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块用红布包着的东西:"您看,这是您小时候给我的那块石头,我一直带在身上。"

那是一块普通的鹅卵石,因为形状像一颗心,我曾跟小海说这是"爱心石",会保佑他平安健康。

想不到他还留着这个小东西。

这时,小莉捧着一本相册走过来,轻轻翻开。

里面全是我和小海的照片:他七岁时戴着草帽在田间奔跑;十岁时坐在我家门前的石阶上吃冰棍;十五岁时骄傲地展示他获得的作文奖状...

每一张照片都被精心装裱,配上了小字描述。

有一张是小海十二岁那年,穿着我给他买的第一件秋衣,在我家的老核桃树下笑得灿烂。

那时候,他刚考上镇上的重点中学,姐姐因为太忙,把他托付给我照顾了整整一个学期。

"这是我精心准备的惊喜,"小莉微笑着说,"小雨姨给的不只是礼金,还有这些无价的陪伴和关爱。小海常说,是您教会他如何做一个善良的人。"

我看着这些泛黄的照片,一幕幕往事涌上心头。

姐姐站在一旁,看着相册,表情逐渐从僵硬变得复杂。

那些被岁月尘封的记忆仿佛被重新唤醒,她眼中闪烁着泪光。

"这是..."姐姐指着一张照片问道。

照片上是十六岁的小海躺在病床上,我坐在旁边给他削苹果。

"那时候小海得了肺炎,住院两周。"我轻声回答。

"可那时候我...我明明请了保姆照顾他啊。"姐姐困惑地说。

小海插嘴道:"妈,保姆阿姨只来了一天就说有事不来了,是小雨姨一直在医院陪我。我怕您担心,就没告诉您。"

姐姐愣住了,半晌说不出话来。

小海牵着小莉的手回到主桌招呼客人,留下我和姐姐面对面站着。

夏日的傍晚,窗外蝉鸣阵阵,像是在唱着过去的歌谣。

空调房内却仿佛封冻了时光,姐姐看着我,欲言又止。

我转身准备离开,却被她拉住了手腕。

"小雨..."姐姐的声音有些哽咽,"对不起。"

简简单单三个字,却仿佛耗尽了她所有力气。

一滴泪珠从她的眼角滑落,晕花了她精心画好的眼线。

"这些年,我太注重面子了,忘了我们曾经相依为命的日子。"姐姐的眼泪终于决堤,"记得小时候,每次爸妈吵架,我们都躲在后院的老榕树下,你总会分我半块巧克力..."

我点点头,那是儿时最美好的记忆之一。

那时候,巧克力是稀罕物,姐姐总会攒了好几天的零花钱才买一块,却总是掰成两半,一人一半。

"小雨,我们去一下休息室好吗?"姐姐拉着我的手,像小时候那样。

休息室里,只有我们姐妹俩。

姐姐打开手包,从里面小心翼翼地拿出一个发黄的小本子:"还记得这个吗?"

是我们小时候一起写的"秘密日记本"!

那时候我们约定,每人写一页,然后互相不许看,等到长大了再一起看。

我惊讶地接过本子,轻轻翻开。

上面是我和姐姐稚嫩的笔迹,写着儿时的梦想和心事。

有一页姐姐写道:"长大后,我要赚很多钱,带小雨去城里住大房子,吃好吃的,再也不让爸妈吵架。"

而我写的是:"我要和姐姐永远在一起,永远不分开。"

看到这里,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泪如雨下。

原来这么多年过去,我们的距离越来越远,却不是因为姐姐忘了我,而是她在用自己的方式完成儿时的承诺——有出息,住大房子。

只是在这个过程中,我们都忘了最初的约定——永远在一起。

"小雨,我知道我变了。"姐姐擦擦眼泪,"以前我总嫌弃老家土气,嫌弃乡下的亲戚没见识,忘了我自己也是从那里走出来的。看到小海和小莉对你的那份情,我突然明白了什么才是真正重要的。那些所谓的面子,比起亲情,不值一提。"

我默默从包里拿出一个小盒子,里面是一块包装有些陈旧的巧克力。

这是我特意去老街上那家从我们小时候就开的小杂货铺买的,和儿时我们常分享的"友谊巧克力"一模一样。

"姐,我一直都带着。"我轻声说,"不管发生什么,你永远是我的姐姐。"

姐姐接过巧克力,泪如雨下。

她紧紧抱住我,就像小时候那样:"对不起,小雨。我知道你这些年不容易,一个人带着孩子,还要工作。而我,却只顾着在新朋友面前摆阔气,忘了自己的根在哪里。"

"过年回老家,我看到你住的还是那间瓦房,冬天还得烧煤球炉子取暖,心里其实很难过。可我又怕你嫌我炫耀,就什么都没说。"

我摇摇头:"姐,我没怪你。咱们只是各自有了不同的生活。"

"不,是我变了。"姐姐擦擦眼泪,拉着我的手,"小雨,你还记得爸走的那年吗?是你一个人料理了所有后事,我却因为工作只在最后一天回去。那时候我就欠你一句谢谢,却一直没说出口。"

我的泪水再次涌出。

父亲去世那年,我刚生完小语,月子还没坐完就奔回老家。

姐姐当时在外地出差,联系不上,所有事情都是我一个人张罗。

那一夜,我抱着襁褓中的小语,望着父亲的遗照,哭到天明。

"小雨,咱爸临走前跟我说,让我一定要照顾好你。这些年,我没做到。"姐姐的声音哽咽,"从今以后,我要补上这份亲情。"

我们相拥而泣,所有的隔阂和误会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回到婚宴现场,小海正准备向每桌敬酒。

看到我们姐妹俩手挽手走来,他脸上绽放出欣慰的笑容。

姐姐亲自拉着我去见她的城里亲戚,骄傲地介绍:"这是我妹妹小雨,是小海的小姨,也是他最亲的人。她是一名幼儿园老师,教了一辈子书,桃李满天下。"

那些原本对我爱答不理的亲戚,此刻都纷纷向我敬酒,称赞我把小海教导得这么好。

婚宴结束时,姐姐亲自送我到酒店门口。

她悄悄塞给我一个信封:"这是我和姐夫给小语报钢琴班的学费。别拒绝,就当是做姨妈的一点心意。前些年我给你寄过钱,你都退回来了,这次你要是再退,我就真的生气了。"

我没有推辞,因为我知道,这是姐姐表达和解的方式。

"小雨,下个月带小语来城里住几天吧,正好学校要放暑假了。我们家有空房间,小语和小莉肯定能处得来。"

"好啊,"我点点头,"小语可盼着见小海哥哥和小莉姐姐了。"

回家的路上,夕阳如血,染红了半边天空。

县城的公交车在乡间小路上颠簸,风从车窗灌进来,带着田野的气息。

女儿小语好奇地问:"妈妈,你怎么笑着流泪啊?是不是婚礼太感人了?"

我抚摸着女儿的头发,看着车窗外飞速后退的景色:"因为妈妈明白了一个道理:亲情不是用钱衡量的,懂得珍惜彼此的情感,才是最珍贵的礼物。"

小语歪着脑袋想了想,说:"就像我和赵丫头闹别扭,后来又和好那样?"

我笑了:"对,就像那样,只不过大人的别扭比小孩子的要复杂一些。"

前方是回家的路,身后是珍贵的和解。

我想起了儿时和姐姐分享的那块巧克力,甜中带着一丝苦涩,却是记忆中最美好的味道。

回到家,蝉鸣依旧,老槐树沙沙作响。

小语一蹦一跳地跑进屋,我站在院子里,看着月光洒在石板路上,心里满是久违的平静。

走进屋子,我小心翼翼地将姐姐给的信封放进抽屉,看到里面还躺着那半块"友谊巧克力"。

我没舍得吃,就像我始终舍不得放下对姐姐的那份亲情。

窗外,星星悄悄爬上了夜空,一如儿时我和姐姐数星星的夜晚。

我拿出手机,给姐姐发了条信息:"姐,到家了。谢谢你今天的话,我很开心。"

没想到姐姐立刻回复:"我也很开心,小雨。这些年我一直惦记着你,只是不知道该怎么表达。以后咱们常联系,就像小时候那样好吗?"

我回复:"好,就像小时候那样。"

放下手机,我推开窗户,深深吸了一口夏夜的空气。

远处传来邻居家收音机里传来的老歌,那是我和姐姐年轻时常听的曲子。

或许生活会让我们走向不同的方向,但心与心之间的距离,永远不会因为金钱而改变。

亲情,就像那块巧克力,历经岁月的考验,依然甜美。

来源:恋过的美丽风景一点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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