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秦淮河浮着前朝的胭脂盒,黄浦江漂来西洋的威士忌瓶,民国元年春的京沪双城,恰似被历史撕成两半的洒金屏风——北京残阳里,紫禁城的琉璃瓦淌着末代皇权的余晖;上海霓虹下,百乐门的水晶灯已晃出新世界的醉眼。袁世凯在石大人胡同数着各省效忠电,殊不知六国饭店的留声机里,徐志
开篇.乱世红鸾劫
秦淮河浮着前朝的胭脂盒,黄浦江漂来西洋的威士忌瓶,民国元年春的京沪双城,恰似被历史撕成两半的洒金屏风——北京残阳里,紫禁城的琉璃瓦淌着末代皇权的余晖;上海霓虹下,百乐门的水晶灯已晃出新世界的醉眼。袁世凯在石大人胡同数着各省效忠电,殊不知六国饭店的留声机里,徐志摩正为陆小曼偷拆王赓的家书;鲁迅躲在绍兴会馆抄古碑时,陈独秀已搂着高君曼在渔阳里煮新青年们的醒酒汤。这当口,才子佳人的风月债都浸着硝烟味,吻痕与弹孔同时在租界墙上开花。
徐志摩与陆小曼:硖石私奔记
北京六国饭店的留声机唱着《夜上海》,徐志摩捏着陆小曼的手心写诗,钢笔尖戳破了白蕾丝手套。这离过婚的交际花睫毛挂着泪,说:“摩,我爹要拿我换军阀的军饷…”徐志摩当场撕了梁启超证婚的帖子,把《爱眉小札》摔在徐家祠堂香案上。私奔那夜,陆小曼裹着貂裘蜷在火车厢,窗外是张作霖的奉军铁甲车隆隆南下。徐志摩搂着她念济慈,没听见历史的车轮正碾碎诗人的天真。
徐志摩和陆小曼
晚年陆小曼
蒋介石与陈洁如:黄埔遗梦
黄埔江边的白兰花谢时,蒋介石把陈洁如锁进霞飞路洋房,自己跪在孙中山像前剪指甲——咔嚓,剪掉的是发妻毛福梅的裹脚布,咔嚓,剪掉的是青帮嫖资欠条。陈洁如趴在法式雕花窗边,看他给宋美龄写第13封情书,混着北伐军捷报一起烧。侍卫说夫人该喝避子汤了,她砸了景德镇药盏:“告诉他,我怀的不是蒋家种,是民国孽胎!”
年轻的蒋介石和陈洁如
张爱玲与胡兰成:倾城毒誓
常德公寓的电梯停运在1944年,张爱玲踩着日军轰炸的节奏奔上六楼。胡兰成用《山河岁月》稿费买的海棠糕,还沾着南京伪政府的公章碎屑。她在防空警报里咬他耳朵:“你娶我,还是娶佘爱珍?”玻璃窗震碎时,胡兰成把婚书垫在她流血的高跟鞋底。多年后纽约公寓里,张爱玲对着台湾报纸上胡某死讯,往咖啡里加了五块方糖。
张爱玲
汉奸胡兰成和张爱玲
白薇与杨骚:东瀛血恋
东京医科专门学校的解剖台上,白薇划开青蛙肚皮找杨骚的心。这留日诗人刚把她的情书折成纸飞机,投向艺伎町的霓虹灯。关东大地震那夜,杨骚抱着凌琴如躲进酒桶,白薇在火场废墟里扒出半本《昨夜》诗稿。回国船上,她吞了三十片安眠药,梦呓都是杨骚教她的俳句——醒来时,左联的人正往她手里塞鲁迅葬礼的黑纱。
被鲁迅称为仙女的白薇
号称要睡过100个女人的才结婚的杨骚,人如其名
谭雪卿与陈调元:康令遗珠
“康克令西施”谭雪卿的孕肚撑裂了锦江饭店旗袍扣,江西军阀陈调元却忙着给新娶的苏州评弹姑娘打金镯。她攥着验孕单冲进沙逊大厦,恰逢十九路军抗日募捐。洋场阔少们争着往她貂皮大衣里塞支票,说这是“爱国胎教”。多年后,女儿谭吟瑞在延安嫁给红色特工,嫁妆是生父当年抵给银行的勃朗宁手枪。
谭雪卿
谭雪卿
蒋梦麟与徐贤乐:燕园残局
未名湖的冰面裂开时,76岁的北大校长蒋梦麟摔断了腿。徐贤乐涂着迪奥口红清点存折,救护车在傅作义攻城炮声里迷了路。他趴在校长办公室地板上,用血写离婚协议书,混着胡适送的婚宴请柬灰烬。记者闯进来时,徐贤乐正朗诵他写的情诗:“我的钱是你的银河,你的皱纹是我的鹊桥…”
结婚后骗光蒋梦麟家财的徐贤乐
自古文人好美色,与小自己20多岁的美女结婚的蒋梦麟
50年代在台
50年代在台
终章·烬余录
长江水卷着金陵城的碎瓷片奔涌东去,外滩钟楼在午夜敲碎最后一只勃艮第酒杯。当冯国璋的火把照亮袁世凯的楠木棺椁,那些曾在八大胡同画眉、霞飞路私奔的痴男怨女,终成了历史账簿里几行朱批——有人抱着未寄出的情书投了护城河,有人守着褪色的婚约疯在四马路。原来乱世情爱最似琉璃匣子,越是灯火里看着璀璨,越禁不住时代轻轻一磕。且看十年后南京城再起烽烟时,这些红尘旧事早化作茶馆说书人牙缝间的瓜子壳,混着"十八摸"的小调,噗的一声吐进黄浦江的浊浪里。
来源:马铃薯是白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