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我又穿上了御寒冬装,独自闲憩在老屋厅堂一角。闪门(木雕屏风)一半开着,一半闭合,我坐在闭合着的这一边,抱着一领薄薄丝棉被,斜卧在沙发上,一粒暖色的灯,灯光柔和的洒满厅堂,这种状况最利于思考,人很快就进入随想。
——二0二五年三月三十一日晚于老屋
春雨老屋厅堂
春雨带来倒春寒,天灰蒙蒙的。
我又穿上了御寒冬装,独自闲憩在老屋厅堂一角。闪门(木雕屏风)一半开着,一半闭合,我坐在闭合着的这一边,抱着一领薄薄丝棉被,斜卧在沙发上,一粒暖色的灯,灯光柔和的洒满厅堂,这种状况最利于思考,人很快就进入随想。
我喜欢在空闲的时间里,思考生活中的点点滴滴。今天下午我想到了写作的意义。写作让写作者多了一种生活。诺贝尔文学奖获得者加西亚.马尔克斯在《活着为了讲述》的扉页上写道:
生活不是我们活过的日子,而是我们记住的日子,我们为了讲述而在记忆中重现的日子。
当然,我不会因他是诺奖获得者而全盘接受他的说法,你不能说痴呆症患者没有生活过吧。我以为生活的全部是一次活在过往与当下,无论记得与否。(也当然,这仅是我个人的见解。)一次活在回忆的文字记录里,这是写作者独特的享受,尽管其中不乏有人遭遇艰辛与苦难。
日子日复一日,时光匆匆而过,如果没有记忆,没有讲述,没有文字记录,就没有完整的历史,一切将不过是虚无的传说。写作让我不断地品味生命历程的记忆。
回眸一路走来,总有曲折与艰辛,坦途与幸福。不管是快乐还是痛苦,不管是喜悦还是忧伤,过往已成序章,只有将所有度过的时光在记忆的讲述中变成文字才得以永恒。
除了写作,我不知道有什么载体能将人的灵魂情节刻录下来。没有人会否认,写作源于生活而高于生活。因此我想说,写作的人对往事情节的追寻与刻画,是灵魂的一次洗涤净化的过程。因此而论,这是作者的一次自我教育过程,它成就了作者人生境界的跨越。从这个角度看,一个写作的人活了不止一辈子。曾经有一位著名作家说过,因为写作,我两度体味了生活,一次在当下,一次在回忆中。
为了写好一篇文章,写作者必须一次次的回忆品味过往生活细节,一次次复盘想要描述的生活,让那些往日模糊了的记忆在灵魂深处复苏。细细品味那些记忆中的来龙去脉,甚至是气味、色彩、声音、动作,让那些深藏在时光里的悸动和颤栗,都因写作者的准确生动有趣诙谐幽默的描述而永存于这个世界。也因此,我更加感慨,无论物质形态的形式,还是书面写作形式的文物,对一个民族,对一个人,具有何等重要的价值和意义。
作者
原创作者周修辉撰于老屋
来源:平平淡淡一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