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阅读此文前,诚邀您点击一下“关注”按钮,方便以后持续为您推送此类文章,同时也便于您进行讨论与分享,您的支持是我们坚持创作的动力~
1944年,她刚满21岁,就被日军抓住,关进一间没有窗的房间,木门一关,就是三个月的地狱。肥头大耳的军官轮番上阵,不分昼夜撕扯她的身体。
她才21岁,原本跳舞弹琴,如今像牲畜一样被摆布。多年后她哽咽着说:“我躺着都能闻见那帮人的汗臭。”女人被日军俘虏,到底有多惨?
那是1944年,印尼爪哇岛上,日军占领区内的一个集中营。简·奥赫恩21岁,是个标准的荷兰姑娘,白皮肤,卷发,年轻又漂亮。当时她和母亲、姐妹一起被关进日本人设的囚营,心里想着,打完仗也许就能回家了。
可她没想到,战争没有结束,她的人生就被撕碎了。
有一天,几个日军军官突然来点名,说是“选几个女志愿者去做看护”。她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推上了一辆卡车,身边是几个同样茫然的年轻姑娘。
卡车停在一栋日式房屋前,屋里是床,是窗帘,是从外表看起来干净整洁的所谓“慰安所”。
那天晚上,一个肥头大耳的日军军官走进来,拔出武士刀,刀尖在她身前来回晃。他没有说话,直接把她摁倒在床上,撕裂了她的衣服,用刀背在她裸露的身体上来回划,然后,压了上来。
不是一次,不是一天,是整整三个月,不分昼夜。
那些军官换了一批又一批,每天早晨她醒来,甚至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活着看到夜晚。身体像是麻木了,灵魂像是死掉了,她说:“我那时候,连求死的勇气都没有了。”
她被送回营地时,脸色惨白,眼神发直。日本人警告她一句话:“谁要敢讲出去,你和你全家,都得死。”
从那以后,她沉默了整整五十年。可是那种被践踏的感觉,像一根钉子,生锈了还扎在心头,拔不掉。
她说,她曾是一个爱跳舞的姑娘,但从那之后,再没跳过一次舞。
她的沉默,被岁月掩盖,却没被遗忘。问题是,像她这样的故事,只是冰山一角。那我们中国的女人,当年又遭遇了什么?
你可能听过南京大屠杀,听说过日军在中国烧杀淫掠。但真正被强暴的女人有多少?没人知道确切数字,只知道一个词:“成千上万”。
比如南京。那段时间,日本兵在街上见女人就拉,年龄不论,从十几岁的少女到七八十的老太,连孕妇都不放过。
据《南京大屠杀档案》记载,一个10多岁的女孩,被五个士兵轮番折磨至死。她的母亲扑过去求他们放过女儿,结果母亲也没能幸免。
还有山东滕县,1938年,日军攻城后,把全城的女人集中起来,建了一个所谓“慰安所”。每天都有女人被押去,她们中的大多数,从那之后就再也没回来。
更有甚者,江西、湖南等地被占后,日军会在村口贴出告示,让“适龄女性”集合,然后一个个编好号,被拉去“服务”。她们其实心里都知道,去了就是送命,但谁敢不去?那就是一家子一块死。
最残忍的是,很多女人在生还后,连个“人”的尊严都没能保住。村里人不敢收留,家人也嫌丢人,有的甚至自己投井了结。
日本兵眼里,这些女人不是人,是消遣工具,是“军需品”。
但最可怕的不是日军的兽性,而是这么多年过去,日本政府始终没承认这笔账。他们说这些是“商业交易”“自愿行为”,甚至否认慰安妇的存在。
这话简直比再强暴一次还恶毒。
那问题来了,我们连“慰安妇”这个词,本身都含着屈辱。它到底能不能代表这段惨剧的本质?
“慰安妇”这个词,听上去多温和,多文雅。就像是酒店服务员、理发师似的,哪怕你不知道它的含义,也绝对猜不到背后有血泪。
可这三个字,是我们中国人自己发明出来的。为什么这么说?因为中国人传统含蓄、好面子,哪怕被欺辱成这样,也不愿直呼其名。
可Jan O’Herne却看得很明白:“我们是性奴隶,不是慰安妇。”
她还说过一句话:“别再用这个词了,它掩盖了真相,也掩盖了日本军人的罪恶。”
而日本呢?至今还在改历史课本,说当年“慰安妇”是职业选择。他们甚至在国际场合,用各种手段阻止设立慰安妇纪念碑。
这不是忘记,这是不认账,是试图把过去的伤疤连皮一起撕下来扔掉。
可我们不能让它被抹去。我们不是为了报复,而是要记住这些惨剧,是怎么发生的。正如那句老话说的,“记住历史,不是为了仇恨,而是为了不再重演。”
但记住历史,也包括认清日本的态度。一个不认错的国家,配不上尊重。一个没道歉的政府,不值得原谅。
当Jan O’Herne在临终前说出“我要正义,不是补偿”这句话时,她说的不是自己,而是替那几十万沉默的女人在发声。
参考资料:
Jan Ruff-O’Herne, Who Told of Wartime Rape by the Japanese, Dies at 96.纽约时报.
苏智良受聘南京利济巷纪念馆馆长:中国该有慰安妇主题纪念馆.凤凰网.2016年04月18日
来源:伩蕊说史一点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