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白谈礼来与福贝生物如何双向奔赴

B站影视 韩国电影 2025-04-01 07:07 1

摘要:“一个趋势是国际社会对中国创新的认知发生了很大的转变。比如,今年JPM产业大会的主题明确指向‘全面拥抱中国创新’,预示行业格局将发生改变;辉瑞等跨国药企积极响应,纷纷举办与中国相关的活动。另一个趋势是,AI技术正在重塑药物研发。”这两大趋势,也是福贝生物入驻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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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跨国药企从早期建立独立研发中心的“重资产模式”转向轻资产合作,通过BD合作、并购、创新孵化器等灵活方式整合中国创新资源;

• 礼来北京创新孵化器(LGL)通过参与靶点发现、临床试验设计等全流程,体现从“简单购买”到“战略共建”的升级;

• 本土CNS药物创新生态与跨国合作正打开新通路。

由鲁白教授创立的福贝生物已经入驻礼来中国首个创新加速平台——礼来北京创新孵化器(Lilly Gateway Labs, LGL),为什么会做出这样的决定?

在鲁白看来,“全球生物医药产业正经历着前所未有的变革,其中两大趋势尤为显著。”

鲁白教授

“一个趋势是国际社会对中国创新的认知发生了很大的转变。比如,今年JPM产业大会的主题明确指向‘全面拥抱中国创新’,预示行业格局将发生改变;辉瑞等跨国药企积极响应,纷纷举办与中国相关的活动。另一个趋势是,AI技术正在重塑药物研发。”这两大趋势,也是福贝生物入驻礼来北京创新孵化器的战略考量。

从建立研发中心到轻资产转型

说起跨国公司最近纷纷在中国设立孵化器的背景,曾担任GSK中国研发部副总裁的鲁白有很深的体会。

MNC在华研发策略经历了多次转变,早期多家制药外企曾设立独立的研发中心,但多数最终关闭。鲁白认为早期落地不顺、失败主要源于两大问题:

一是封闭式研发模式,未借力与中国本土的创新生态建立有效联结。“他们在中国只是利用CRO,没有很好与中国的大学、研究所、Biotech或本土药企、医院、地方政府等创新要素交互合作,协同发展;二是总部管控过度,每一个功能职责部门都有向总部请示汇报,决策链条冗长,中国研发部没有自主权。而近年来,尤其在地缘政治的影响下,总部对中国市场存在认知偏差。”

经过这些失败,MNC策略转向更灵活的轻资产模式,通过Co-research、Co-development、投资、BD(licensing)、并购、创新大赛、学术联动等方式,多渠道、低成本模式,寻找和评估并引进中国药物创新项目和技术,获取创新资源,既规避了重资产投入风险,又能高效整合中国创新生态。

“这些开放式合作创新模式对中国产业丰富其自身的管线和技术,具有积极意义。”鲁白说,“大型药企约50%以上的研发项目通过外部引进或并购获得,其中越来越多的项目来自中国。如艾伯维、BMS、阿斯利康等通过licensing、收购、联合投资基金等手段来扩充管线,更深入参与中国Biotech公司的创新活动中。”

中国创新生态的吸引力,促使MNC国际资本从单纯与世界发达国家的大学、Biotech、资本的MNC合作,扩展到直接投资中国本土VC以及与中国创新企业合作。美国的VC和生物科技公司也开始调整策略,不再局限于美国的资源,转而主动对接中国创新成果。“中国生物医药凭借速度、成本、质量优势,正如DeepSeek一样改变全球生物医药创新的权力版图。”鲁白说。

福贝生物入驻的礼来北京创新孵化器,正是在MNC中国研发策略演变中应运而生。

从简单购买到战略共建

礼来北京创新孵化器与传统单向合作不同的是:礼来在神经科学等领域精选合作伙伴(如福贝生物),通过深度参与靶点发现、药物分子寻找、临床设计、海外申报等各环节并提供专家建议,既获取前沿信息,又提供技术共享与资源对接。这种深度互动不仅限于项目筛选,更涵盖研发全流程协作,体现了MNC从简单购买到战略共建的转型。

“福贝生物定位在First-in-class和Best-in-class创新药,这与礼来的定位高度契合,彰显了双方在神经领域新药开发理念上的共识。”鲁白表示。

礼来北京创新孵化器作为其全球孵化器的重要分支,一方面,入驻企业可获得礼来多方面的支持。例如,福贝生物管线中有一款治疗慢性疼痛的创新药物,礼来临床专家可协助设计临床试验方案,帮助在美国开展临床试验。另一方面,礼来通过孵化器,可以更快更精准地接触中国的创新管线、技术、临床资源。

福贝生物拥有多个具有重磅潜力的临床和临床前阶段的管线,建立了AD动物模型、类脑器官、“数字化生物标志物”及血脑屏障穿透技术等多个全球领先的研发技术平台,并在神经领域(渐冻症、脑卒中、阿尔茨海默病、帕金森病)参与国内多个大型临床队列的数据分析、新靶点发现和验证、转化医学。礼来与福贝生物的深度合作,可以在寻找新靶点、开发生物标志物、利用新技术平台、精准筛选病人等多方面得到帮助,提高效率。

跨越“死亡之谷”

中枢神经系统药物研发被称为生物医药领域的“死亡之谷”,成功率长期低于其他治疗领域。鲁白说,其挑战在于疾病机制的高度复杂性、药物递送的技术壁垒以及临床试验评估体系的局限性。

神经退行性疾病(如阿尔茨海默病、帕金森病)和神经精神疾病(如抑郁症、精神分裂症)的病理机制呈现显著异质性。以阿尔茨海默病为例,尽管β-淀粉样蛋白假说主导研发数十年,但针对传统靶点的300余项临床试验几乎全部失败,部分原因是传统线性病理模型的致命缺陷。鲁白教授团队近年来致力于神经退行性疾病的动物模型和类脑器官的开发,已经取得了一些重要进展。

另外,近年来的研究表明,基于人类遗传学和病人临床数据的靶点发现,往往成功率更高。通过对临床大队列的数据分析,鲁白教授团队已经发现一系列全新的药物靶点和疾病发生发展机制。

而针对将98%的小分子药物和几乎全部大分子生物药阻隔在中枢神经系统之外的血脑屏障(BBB),福贝生物开发了一项具有独特知识产权的递送技术,并用该技术研发了3款能够高效穿透BBB、已经被证明具有疗效的创新型临床候选药物(PCC)。

鲁白认为,AI正在深度重塑新药研发全链条。未来,在靶点发现领域,AI靶点将预测平台整合多模态数据构建病理机制网络。临床前验证闭环则依托人源类器官-脑芯片杂交系统,将药物筛选周期从18个月缩短至6周。在临床试验阶段,AI临床优化系统加速患者入组,数字孪生模型预测最佳给药方案,有可能大幅度提高临床成功率。

三十年的坚守

当被问及为何选择三十年如一日深耕中枢神经系统(CNS)领域时,鲁白教授的眼神中闪烁着理想主义的光芒。

“对我来说,这不是一份工作,也不仅是科研的兴趣或者个人事业的成就。它是一个科学家人生的梦,也是给人类带来福音,改变世界的理想。”他坦言,“早在我还是研究生的时候,就被神经营养因子的奥秘吸引,一头扎进了基础研究的世界。后来有幸加入NIH,开始探索了神经营养因子的转化医学研究;再后来在GSK,我试图针对神经营养因子这个靶点开发创新药物,虽然当时未能如愿,但那颗创业的种子早已在胸中生根。”

“如今,在跨国合作伙伴的支持下,福贝生物研发的两款神经营养因子药物已经进入临床试验阶段。”鲁白说,“作为科学家,最大的幸福莫过于见证自己发现的靶点,经过实验验证、优化,最终成为能够挽救生命的药物。这不仅是科研旅程的终点,更是造福患者的全新起点。从实验室到病床旁,三十年的坚守,只为用科学的力量,为神经系统疾病患者点亮希望的光芒。”

编辑 | 姚嘉

来源:研发客一点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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