邻居大爷退休种满院子花 村里人嘲笑他娘们 如今他靠这些花年入50万

B站影视 电影资讯 2025-04-01 06:28 1

摘要:“上周杀了,秤一称,三百多斤,”王二爷说,“不过那肉太肥了,现在医生都说少吃肉。”

村口的石磨盘上,几个老头正吞云吐雾,太阳晒得他们眯起了眼。

“孙不力家那猪杀了没?”李大爷问。

“上周杀了,秤一称,三百多斤,”王二爷说,“不过那肉太肥了,现在医生都说少吃肉。”

老杨放下茶杯,“医生懂个屁,我爷爷八十多才走,天天五花肉。”

几个老头笑起来,沉默了一会儿,李大爷又说:“诶,你们看石桥头赵老山干的那活,咋样?”

王二爷咂了咂嘴,“五十多岁的男人,院子里种那么些花,不嫌娘炮?”

我端着拖把从里屋出来,听到他们说的是我舅,赵老山。说来也巧,赵老山不是我亲舅,本家亲戚,因为他比我爸小,我随村里人一起喊他舅。

赵老山那院子里的花确实不少,大概从三年前开始种的。那时候他刚从县水泥厂退休回来,满院子种花,村里人都笑话他不像个男人。

我妈告诉我,赵老山年轻时是村里的运动健将,网球、篮球、乒乓球、田径,样样拿得出手,如今院子里种那么多花,确实有点出人意料。

那年春天,刚好我从县城回老家,路过赵老山家门口,看见他弯着腰栽花。

“赵舅,忙着呢?”我打招呼。

赵老山直起腰来,脸上挂着笑,额头上汗珠滚落。“大学老师回来了啊,快进来坐坐。”

我跟着他进了院子,发现院子里已经种了不少花,郁金香、百合、玫瑰,五颜六色,还有几盆我叫不上名字的,墙角还摆着几袋没开封的肥料。

“在县城教书好啊,体面。”赵老山递给我一杯水,水杯底部裂了条缝,用透明胶布粘着。

“还行吧,学生们不太听话。”我坐在木凳上,凳子一晃,赵老山赶紧在下面垫了张废报纸。

“这不挺好的吗,年轻人嘛,有个性。”赵老山笑着说,眼角的皱纹像扇子一样展开。

我看了看院子,好奇地问:“赵舅,咋突然种这么多花?”

他拿起铲子,继续弯腰干活,“有啥突然的,年轻时就想种,只是没时间。现在退休了,时间多,想干啥就干啥。”

我点点头,又问:“村里人说啥没?”

赵老山的动作顿了顿,笑了笑,“他们啊,说我娘们唧唧的,说我活腻歪了,懒得理他们。”

这时,院子外面走过几个小孩,看到赵老山在弄花,趴在围墙上喊:“赵奶奶,我想要朵花!”

赵老山头也不抬,“滚滚滚,再喊把你们耳朵摘下来。”

小孩子们哄笑着跑开了,我也笑起来,赵老山瞪了我一眼,脸上却是笑着的。

“年轻时,我也觉得种花是女人的事,”他说,“直到前年,我退休前,厂里发了一盆花,一个月就死了。觉得挺可惜的,那花开得挺好看的。”

“哪种花?”我问。

赵老山挠了挠头,“不知道叫啥,蓝色的,像个小喇叭。”

我拿出手机翻了翻花的图片,“是这个吗?”

他凑过来看,老花镜掉到鼻尖上,“对对对,就这个。鸢尾花是吧?我记不住这些名字。”

门外传来自行车铃声,赵老山的老伴骑着自行车回来了,车筐里装着几捆菜,还有一个黄色的塑料袋,上面印着”超市”二字,袋子已经破了一个角。

“买啥好吃的了?”赵老山问。

“买了炒面,便宜,”他老伴把菜往灶台上一放,“有客人啊?”

“这不是,小王从县城回来。”赵老山介绍道。

“哦,小王老师好。”老伴笑着点头,转身进了厨房,透过窗户看了院子一眼,“又买花?家里那么多了。”

赵老山嘿嘿笑了两声,没接茬,拿起水管开始给花浇水。我注意到他的手上全是老茧,指甲缝里还有泥土。

“听说这花不便宜啊?”我问。

“那可不,”赵老山说着,往烟盒里摸了摸,发现是空的,有点尴尬地把盒子放回去,“不过我都学会自己嫁接和扦插了,省钱。”

我站起身,走到花盆旁边仔细看,确实有几盆花看起来是新栽的,根部的泥土还很松散。

“这花能卖钱不?”我问。

赵老山摇摇头,“咱这小山沟能卖给谁啊?种着自己看呗,老了老了,图个乐子。”

我看着那满院子的花,总觉得有些不对劲,但也说不上来。正要告辞,赵老山从屋里拿出一小盆花,花瓣是淡紫色的,花盆用的是废弃的酸奶桶,底部钻了几个小洞。

“拿着,送你的,”他把花递给我,“这叫…叫什么来着…算了,反正挺好看的。”

我道了谢,拿着花走出院子,回头看见赵老山又弯下腰,继续摆弄他的花,背影在夕阳下显得有些孤独。

三个月后,我再次回老家,听说赵老山从县城拉了一车花回来,把院子里的鸡圈都拆了,全部种上了花。村里人都说他疯了,说他退休金没地方花,乱折腾。

我去他家看了看,发现院子里的花比上次更多了,颜色也更丰富。墙角摆着一排塑料瓶子,里面装着各种液体,标签上写着”氮肥”、“磷肥”、“复合肥”之类的字样,字迹歪歪扭扭,是赵老山自己写的。

赵老山正在给一排花浇水,看到我来了,高兴地招呼我坐。我发现他家的凳子换新的了,桌子上还有一个笔记本,封面写着”养花日记”。

“赵舅,听说你又买了不少花?”我问。

赵老山咧嘴一笑,“对,看中了就买,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花不少钱吧?”

“花钱?”赵老山的眼睛亮了起来,“现在不花钱了,我都自己繁殖,还卖了不少呢!”

我惊讶地看着他,“卖了?卖给谁了?”

赵老山从桌上拿起手机,点开一个软件给我看,屏幕上是各种花的照片,下面有价格标注。

“都卖到县城去了,有的甚至卖到市里,”他骄傲地说,“现在城里人都喜欢养花,特别是那些懒人,我这种好养活的花很受欢迎。”

我拿过手机翻看,发现他卖的花价格不低,有的甚至要几百块一盆。

“赵舅,你这一个月能卖多少啊?”我好奇地问。

赵老山眯着眼算了算,“少的时候三四千,多的时候能有一万多吧。”

“这么多?”我吃惊地看着他。

“你别看我这样,”他挠挠头,“我可是看了不少书和视频学的,城里人喜欢什么花,我都研究透了。”

这时,他的手机响了,赵老山接听后说了几句,然后挂断电话。

“又有人要买花,”他得意地说,“这次是城南新小区的,说是阳台上要摆几盆。”

我看着赵老山兴奋的样子,突然明白了什么,“原来您不是单纯爱花,是看到了商机啊!”

赵老山笑了笑,表情有些复杂,“一开始确实就是喜欢,后来想着闲着也是闲着,试着卖了几盆,没想到越卖越好。”

他停顿了一下,又补充道:“你别告诉村里人啊,他们知道我卖花挣钱,肯定又要说三道四的。”

我点点头,又问:“那您老伴知道吗?”

“知道,”赵老山笑着说,“不过她嘴严实,不会往外说的。”

我离开时,赵老山又送了我一盆花,这次是用废弃的矿泉水瓶做的花盆,上面贴着”自来水厂”的标签,他没撕掉,只是在上面用记号笔画了朵小花。

第二年夏天,村里人的态度开始变了。因为赵老山家买了辆小货车,还翻修了房子,铺了新地砖。村里人都纳闷他哪来的钱,有人说他中彩票了,有人说他儿子在城里发财了。只有我知道,那都是卖花的钱。

这天,我又回老家,看到赵老山院子里不仅有花,还多了几个大棚,里面摆满了花盆。院子外面停着那辆小货车,车身上贴着”老山花卉”四个字,下面还有一个二维码。

赵老山不在家,他老伴说他去县城送花了。我在院子里转了转,发现他养的花比以前更加精致了,品种也更多样。

“大学老师来了,”赵老山的老伴从厨房探出头来,“老山昨天还说起你呢,说你当初给了他灵感。”

“我?”我有些意外,“我没说什么啊。”

“你问他花能不能卖钱,他就琢磨开了,”老伴笑着说,“现在可好了,一个月能挣三四万呢。”

“这么多?”我惊讶地问。

“对啊,他现在厉害着呢,”老伴自豪地说,“连县城的花店都来找他批发,说他的花养得好,成活率高。”

她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打开一个视频软件给我看,“你看,他还在网上教人养花呢,有不少人关注他。”

我接过手机,看到赵老山穿着格子衬衫,站在花丛中,一本正经地讲解如何给花浇水、施肥。视频下面的留言里,有人叫他”花神爷爷”,有人说按照他的方法养花,家里的花从没死过。

“他的视频有多少人看啊?”我问。

“好几万呢,”老伴说,“有时候还接广告,上个月光是广告费就有五千多。”

我惊讶地看着眼前这个普通的农村院子,怎么也想不到,它竟然成了一个小型的”花卉基地”,而三年前还被人嘲笑”娘炮”的赵老山,现在靠种花一年能挣几十万。

傍晚时分,赵老山开着小货车回来了,车厢里空空的,看来花已经送完了。他一下车就看到了我,高兴地打招呼。

“小王老师来了啊,正好,我刚从县城带了好吃的回来。”

我跟着他进了屋,看到桌上摆着几盒精致的点心,包装上印着”锦江酒店”的字样。以前的赵老山是舍不得买这么贵的点心的。

“生意怎么样啊?”我问。

赵老山笑得合不拢嘴,“好着呢,现在不光县城,连市里都有客户找我买花。前几天还有个大老板,一次性订了五万块钱的花,说是新开的酒店要摆。”

“那村里人还笑话你吗?”我好奇地问。

赵老山拆开点心盒子,递给我一块,“现在?现在可不笑话了,都来问我怎么养花,想跟着干呢。我还成立了个合作社,带着村里几户人一起种花。”

“合作社?”

“对啊,”赵老山喝了口茶,“村里有几个闲着没事的,我教他们养花,然后统一收购,效益挺好的。”

我看着坐在对面的赵老山,仔细端详他的脸,发现他的皮肤变得红润了,眼睛里有光彩,整个人看起来年轻了不少。

“赵舅,你现在一个月真能挣三四万?”我问。

赵老山摸摸后脑勺,有点不好意思,“有时候能挣这么多,有时候少点,但平均下来,一年能有个五十万左右吧。”

“五十万!”我惊讶地瞪大眼睛,“那比我教书挣得多多了。”

赵老山哈哈大笑,“谁说不是呢?我退休前在水泥厂干了三十年,也没挣这么多。”

我突然想起什么,问道:“那村口的李大爷他们还说你……”

“说我娘炮?”赵老山打断我,笑着摇摇头,“现在不说了,李大爷上个月还让我帮他家弄了几盆花呢,说是给孙子看的,对孩子成长好。”

赵老山的老伴从厨房端出几个菜,我发现都是些家常小菜,虽然赵老山现在收入不菲,但生活习惯似乎没怎么变。

“诶,你们有钱了,怎么不出去旅游啊?”我问。

“去了,去了,”赵老山从手机里翻出照片给我看,“上个月带她去了三亚,她第一次看海,高兴得像个孩子。”

照片上,赵老山的老伴站在沙滩上,笑得灿烂,背景是蓝色的大海。

“不过最主要的钱还是留着给儿子买房,”赵老山说,“他在市里工作,想买房结婚,首付差点,我们能帮就帮点。”

吃完饭,赵老山带我去参观他的大棚,里面的温度和湿度都有专门的设备控制,角落里还堆着几本养花的书籍,其中有几本已经翻得很旧了,书角都卷起来了。

“这些都是你看的?”我拿起一本问道。

“对啊,”赵老山自豪地说,“虽然我就初中文化,但这几年可没少学习。有些字不认识,就问老伴,她以前是小学老师。”

我看着眼前这位曾经的水泥厂工人,如今的”花神爷爷”,心中充满敬佩。

“赵舅,你真厉害,没想到种花能种出这么大的事业。”

赵老山摆摆手,“哪里哪里,就是瞎折腾。不过也挺好,退休了还能干点自己喜欢的事,还能挣钱,知足了。”

他从大棚里拿出一盆小花,递给我,“送你的,这个是我自己培育的新品种,还没有正式取名字,你帮我想个名字呗?”

我接过花,看着那粉白相间的花瓣,想了想,说:“就叫’老山春’吧,寓意春天常在。”

赵老山眼睛一亮,“好名字!以后就叫这个了。”

离开赵老山家,我走过村口的石磨盘,看到李大爷他们还在那里吞云吐雾。他们看到我,招手让我过去。

“听说了吗?赵老山那老家伙种花发财了,”李大爷说,“一年挣五十多万呢!”

“是啊,”王二爷接茬,“谁能想到啊,我们还笑话他娘炮,现在人家都成老板了。”

“前天我还让他帮我家阳台上弄了几盆花,”老杨说,“挺好看的,我孙女特喜欢。”

我笑而不语,心里想着赵老山从一个被嘲笑的”娘炮”,变成了村里人羡慕的”花神爷爷”,只用了短短三年时间。

太阳渐渐西沉,远处传来赵老山哼唱的歌声,他推着自行车,车筐里放着几盆花,估计又要去送货了。我看着他的背影,突然觉得,这才是真正的人生赢家。

生活的道路永远不会太晚,只要你愿意尝试,哪怕是从种一朵花开始。

来源:白开水聊八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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