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家堂哥借我五万买拖拉机 十年后我去要账 他递给我本农民专利证书

B站影视 内地电影 2025-04-01 05:44 1

摘要:前两天收拾书柜,一本已经有些发黄的《农民专利证书》从夹层里掉了出来,扉页上”赠予表弟阿强,感谢你的信任与支持”的字迹依然清晰。十年了,这本证书让我想起那段既窘迫又充满希望的日子。

前两天收拾书柜,一本已经有些发黄的《农民专利证书》从夹层里掉了出来,扉页上”赠予表弟阿强,感谢你的信任与支持”的字迹依然清晰。十年了,这本证书让我想起那段既窘迫又充满希望的日子。

那是2015年的夏天,我刚从县城的小公司辞职,开了家小店,日子过得紧巴巴的。那天中午,我正在店里算账,门口挂着的风铃突然响了,我抬头一看,原来是多年不见的堂哥阿民。

“阿强,忙着呢?”堂哥站在门口,身上穿着一件已经褪色的格子衬衫,裤腿上还沾着几处泥点。他摘下草帽,露出被太阳晒得黝黑的脸,眼角的皱纹比我记忆中深了不少。

“哥,快进来坐。”我赶紧起身,拉他进门。门口的风扇角度不对,只是徒劳地搅动着闷热的空气。我转身去冰箱里拿了两瓶啤酒,一瓶递给了堂哥。

堂哥却没有接,而是有些不自在地搓了搓手:“阿强,我这次来是有事相求。”

他说着从裤兜里掏出一个被体温捂热的塑料袋,里面包着几张皱巴巴的设计图纸。纸上画着一种奇怪的农机装置,密密麻麻标注着各种尺寸和部件名称。那些字迹有些潦草,显然是他自己画的。

“我想改良拖拉机的播种装置,让它能适应我们那山地的情况。”堂哥小心翼翼地展开图纸,“县里的专家说这想法不错,可能对山区农业有帮助。但我手头紧…”

我看着他期待的眼神,心里已经明白他的来意。“需要多少钱?”我问。

“五万。”他说完低下了头,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纸边。“我知道这笔钱不小,可我真的想试试。村里的老李都答应借我用他家的地做实验了。”

我的店刚开张不久,流动资金本来就不多,家里前段时间又添了二宝,开销大得很。五万对我来说是笔不小的数目。

“阿强,你要是为难…”堂哥看出我的犹豫,忙说道。

“哥,我支持你。”我拍了拍他的肩膀,装作轻松地说,“什么时候要?”

他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越快越好,过几天就是农机展销会了,我想去看看配件。”

最终,我给了堂哥五万块钱,只是简单写了张借条。临走时,他握着我的手,重重地点了点头:“放心,最多两年,一定还你。”

我送他出门,看着他骑着那辆老旧的摩托车消失在乡间小路上,尾气在阳光下形成一小团白雾。那时候我并不知道,这次借钱会引发一系列我始料未及的变化。

借给堂哥钱后的第一年,我的小店生意不太好,有几个月甚至入不敷出。每当这时,那五万块就会像一个隐形的重担压在我心头。我给堂哥打过几次电话,他总是很热情地讲述他的进展,但对还钱的事总是含糊其辞。

“再等等,再等等,马上就要成功了。”他这样回复我。电话那头,总能听到各种金属碰撞和机器轰鸣的背景声。有一次,我隐约听到有小孩在哭,堂哥急匆匆地说了句”先这样”就挂了电话。

第二年春节,我回老家,特意绕路去了趟堂哥家。他家在半山腰上,房子老旧,院子里堆满了各种零件和工具。孩子们穿着去年的旧棉袄在院子里玩耍,袖口已经短了一截。堂嫂见我来,忙不迭地从柜子里拿出几个又干又硬的梨,说是秋天自家树上摘的,留到现在就是为了招待客人。

堂哥拉着我去看他的”实验室”——其实就是自家院子旁边搭的一个简易棚子。里面停着一台半拆卸状态的拖拉机,周围散落着各种工具和图纸。棚顶的塑料布有几处破洞,下雨天肯定会漏水。

“这是我改良的第三个版本了。”堂哥爬到拖拉机下面,指着一个奇怪的装置给我看,“这个部分可以根据地形自动调整播种深度,特别适合我们这种坡地。”

我看着他说话时眼睛里闪烁的光芒,不忍心提钱的事。临走时,堂嫂悄悄塞给我两瓶自家腌的辣椒酱,说是他们能给的最好东西了。那一刻,我几乎要把借钱的事彻底忘掉。

接下来的几年,我也有了自己的烦心事。小店经营不下去了,我又回到了县城打工。孩子上学、老人看病,家里的开销越来越大。那五万块钱成了我和媳妇吵架时的常用”武器”。

“要不是你借给你堂哥那五万块,我们家也不至于这么拮据!”媳妇总是这么说。我无言以对,只能叹气。

随着时间推移,那笔钱慢慢变成了我心里的一个结。直到去年夏天,我终于下定决心,要去找堂哥要回那笔钱。

那天我坐早班车去了堂哥家。一路上,我在心里排练着措辞,既不能显得太急切,又要表明态度。车开到半路,一场突如其来的大雨把山路冲得泥泞不堪。司机摇摇头说:“这路不好走了,你得在村口下。”

我撑着伞,踩着泥泞的山路前行。雨水顺着树叶滴落,打在我的肩膀上,农田里氤氲着潮湿的泥土气息。不远处,几个戴着草帽的农民正冒雨在地里忙活。

“老哥,去哪啊?”一个骑着三轮车的老人问我。

“去石头村阿民家。”

老人眼睛一亮:“哦,发明家阿民啊!这雨天我正好顺路,捎你一段吧。”

“发明家?”我有些疑惑。

“是啊,你不知道吗?他那拖拉机改装得可好了,现在周围几个村的人都来找他帮忙改装呢。”老人自豪地说,好像堂哥是他的亲戚似的。

三轮车在泥泞的山路上颠簸前行,雨水打在挡风玻璃上,司机时不时伸手出去擦一把。我的心情却越来越复杂。堂哥似乎真的取得了一些成就,但那我的五万块钱呢?

到了村口,远远就看见路边支了个简易帐篷,帐篷下围着不少人。老人指着那里对我说:“阿民就在那儿,村里的拖拉机都让他改装过。”

我走近一看,竟然是堂哥正对着一台拖拉机指手画脚,旁边几个农民认真地听着。他穿着一件沾满机油的工装,脸上的皱纹比几年前更深了,但精神状态看起来很好。

“阿强!”他一眼看到了我,惊喜地喊道。然后对周围人说:“我表弟来了,你们先试试这台机器,有问题再找我。”

堂哥拉着我回家。他家还是那座老房子,但院子里的简易棚变成了一个像样的工棚,里面摆放着各种工具和零件,墙上挂着好几张证书。堂嫂正在厨房里忙活,看见我进来,连忙擦擦手出来打招呼。

“你怎么今天来了?早知道我多准备些菜。”堂嫂比以前胖了些,气色也好了很多。

“突然想起来看看哥嫂。”我尴尬地笑笑,一时间不知如何开口要钱。

午饭很简单,但比起几年前丰盛多了。有自家地里种的蔬菜,还有一盘红烧肉。堂哥给我倒了杯白酒,是前两天村里一户人家办喜事剩下的。酒杯底缺了一个小口,堂哥不好意思地说改天换个好杯子。

饭桌上,堂哥滔滔不绝地讲起这几年的经历。他的拖拉机播种装置经过多次改良,现在已经能适应不同地形的需求了。附近几个村的农户都来找他改装农机,他还在县里的农机展上展示过自己的发明。

“最有意思的是去年,我还被邀请去省里的农民创新大会呢!”堂哥兴奋地说。

“能挣钱吗?”我终于忍不住问道。

堂哥的笑容凝固了一下,然后摇摇头:“钱不多,但能帮到乡亲们,我就满足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看来堂哥这些年虽然有名气了,但经济状况并没有质的飞跃。那我的五万块怕是要不回来了。

用完午饭,堂嫂出去接孩子放学了。堂哥看出我的心思,叹了口气说:“阿强,我知道你今天来是为什么。那五万块钱的事,我一直记在心上。”

他起身,从里屋的柜子里拿出一个塑料文件袋,里面装着一本证书和一些文件。“这是我的农民专利证书,还有一些技术资料。过两天会有一家农机公司来谈合作,他们对我的设计很感兴趣。”

我接过那本证书,翻开第一页,上面确实印着堂哥的名字和他的发明专利号。证书下面还压着一张转账凭证。

“这是前天刚收到的预付款,正好五万块。”堂哥指着凭证说,“我特意没动,就等着还你。这十年,真是亏欠你太多。”

我突然感到一阵愧疚。十年来,我一直把那五万看作是一笔”坏账”,却没想到堂哥始终记在心上,并且用他的方式在偿还。

“哥,钱我收下了,但这证书…”我想把证书还给他。

“证书你留着吧,算是我的一点心意。”堂哥笑着说,“没有你当初的支持,哪有我今天的成果。”

回程的路上,雨已经停了,阳光透过云层洒在田野上。路边的庄稼在微风中摇曳,远处几台拖拉机正在田间作业,发出均匀的轰鸣声。我想,其中说不定就有堂哥改良的那种。

公交车从村口开出时,我远远望见堂哥家的院子。堂哥正站在门口,还穿着那件沾满机油的工装,向着某个方向指点着什么。阳光落在他身上,他那黝黑的脸庞和粗糙的双手在我眼中似乎变得格外高大。

那一刻,我明白了什么是真正的价值。五万块钱对我来说或许是一笔不小的数目,但对这片土地、对生活在这里的人们来说,堂哥的发明创造了更大的价值。

回到家,我把那本证书和钱都放在了桌上。媳妇看了证书,又看了钱,惊讶地问:“他真的还钱了?”

“嗯,还加了十年的利息。”我笑着说。

“什么利息?”媳妇疑惑地问。

我指着那本证书:“这本证书,比五万块钱值钱多了。”

如今,那本农民专利证书被我郑重地放在书柜里,成了我家最有价值的收藏之一。每当我遇到困难想要放弃时,就会想起堂哥在那个简易工棚里,用残破的工具和不屈的毅力创造奇迹的样子。

前几天,我又接到了堂哥的电话。他说那家农机公司已经和他签了长期合作协议,准备把他的技术推广到全省的山区农业中。电话那头,他的声音充满了自豪和激动。

“阿强,有空来村里看看吧,我又有了新想法。这次不用你出钱了,有公司投资。”堂哥笑着说。

我答应一定去看看。挂电话前,堂哥说了句话让我记忆深刻:“我这辈子可能挣不了大钱,但我希望能为这片土地上的人做点实在事。钱是借来的,可信任和支持却是无价的。”

窗外,春风拂过新种下的麦田,远处,几台拖拉机在田间来回穿梭。我知道,在这片看似平凡的土地上,有人在用他的方式改变着世界。而我,有幸见证并参与了这个过程。

那本发黄的农民专利证书,是我这辈子收到的最特别的”利息”。

来源:可怜桃李断肠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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