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72年入伍,途中上错车厢,阴差阳错当了理发兵,人生却因此转变

B站影视 港台电影 2025-04-01 00:40 1

摘要:"给我来个2号板儿!快点的,排长还要查铺!"刚躺下半个钟头的杨班长猛地把我从被窝里拽出来,我迷迷糊糊地拿起理发推子,脑子里还在想着家乡的炊烟。

【本故事部分情节虚构,请师友们理性阅读,切勿对号入座,感谢阅读,您的支持就是我继续创作的动力!】

"给我来个2号板儿!快点的,排长还要查铺!"刚躺下半个钟头的杨班长猛地把我从被窝里拽出来,我迷迷糊糊地拿起理发推子,脑子里还在想着家乡的炊烟。

入伍前,我从没想过自己会成为一名部队理发员。那年夏天,我坐上了去军营的列车,却因为一次走错车厢,彻底改变了我的军旅生涯。

那天,车站人山人海,我拎着简单的行李,手里攥着一张发黄的车票。"3号车厢,12号座位",我默默记在心里。谁知上车时走神了,一不小心进了5号车厢。上车后找了半天没找到座位,正犯愁时,一个和蔼的老兵拍拍我肩膀:"小伙子,新兵吧?座位找不到?来,这边还有空位。"

就这样,我稀里糊涂坐在了去往某部通信连的车厢里,而我本应该去的是工兵连。到站后跟着5号车厢的人走了,直到报到时才发现走错了地方。团部的李参谋看着我的入伍通知书,挠了挠头:"这下麻烦了,工兵连在另一个营区,今天车队已经回去了。"

就在这时,通信连的王连长走过来:"缺个人手没关系,留在我们连当理发员吧,反正通知上也没写具体岗位。"李参谋想了想:"那行,你小子运气不错,当理发兵比当工兵轻松多了。"

"理发兵?我不会啊!"我着急地说。

王连长哈哈大笑:"不会可以学嘛,老杨会教你的。"

老杨是连队的老理发员,还有半年就要退伍了。他是个黑瘦的山东汉子,手艺不错,嘴也特别碎。第一天见面,他就拉着我坐下,掏出一盒"大前门"香烟,自己点了一根,又递给我一根。

"不了,我不会抽。"我摆摆手。

"不会抽?"老杨咧嘴笑了,"那正好,部队里少一个毛病。来,看好了啊。"

老杨拿起理发推子,在手里转了个花:"小刘啊,理发可是门技术活,手要稳,眼要准,最重要的是,要能聊天。战友们理发的时候,你得会聊天,这样他们才不会注意到头发被剃成啥样了。"

刚开始的日子特别难熬。我的手艺实在是糟糕,经常把战友的头发剃得坑坑洼洼的。有次吃饭,食堂里几个战友看见我进来,故意凑一块儿嘀咕:"小心点,'阎王剃头'来了,都把帽子戴紧了。"大家哄堂大笑,我只能尴尬地低头扒饭。

记得有次给三班的胡子剃头,一不小心在他脑袋上剃出一道"小路"来。胡子气得脸通红,当场就要揍我。

"我特么半个月后要探亲,这样回去见对象?她非得笑死!"胡子咬牙切齿地说。

好在老班长及时拉住了他:"消消气,消消气,新手嘛,难免的。再说了,咱当兵的,寸头不都一样吗?"

"一样个屁!你看看我这是啥?大马路啊?"胡子指着自己头顶的"小路",气得直跺脚。

最后老杨出面,给胡子重新修了修,好歹把那条"马路"给圆过去了。从那以后,胡子见了我就绕道走,搞得我特别尴尬。

部队生活真的很规律。每天早上五点半起床号响,所有人翻身下床叠被子。第一次见识"豆腐块"被子时,我傻了眼。老杨教我用木板压,一层一层折,最后压出棱角分明的四四方方。

"军被军被,方方正正,不然内务检查扣分,连长又该骂人了。"老杨说。

每天早操,大家都出去跑步、做操,我却要早早准备好理发工具。六点半开始为需要理发的战友服务。按照规定,战士们每周要剃头一次,保持整洁的军人形象。

"小刘,给我理得利索点,今天下午有营里检查。"

"小刘,别剃太短,耳朵上面留点儿,晚上我休假。"

慢慢地,在老杨的耐心指导下,我的手艺有了进步。从最简单的"一号板"(推光头)开始,到"二号板"(留一点点头发),再到稍微复杂的"平头",我一点点掌握了技巧。

理发室很快成了连队的信息中转站。战友们来理发,常常是为了聊聊天,说说心里话。小李的女朋友寄来的信,小王家里新添了小弟弟,老赵家的麦子丰收了...这些家长里短的事情,都在理发椅上传递开来。

"听说了吗,团里要组织看电影,据说是《地道战》。"

"我早听说了,而且食堂今晚加餐,有肉丸子汤!"

"真的假的?上次说加餐结果就多了两个馒头。"

部队的伙食其实不算差,就是太单调了。白菜萝卜土豆轮着来,肉食少得可怜。每到发津贴的日子,战友们就偷偷溜去营门口的小卖部,买点辣条和饼干改善生活。记得那时候一个月津贴才十几块钱,却总能变着花样地买点零食解馋。

午休时间,我常常一个人在理发室练习。用木头人头模特试验各种剪法,就想着怎么能给战友们剪出好看又符合规定的发型。

"又在练功呢?"老杨有次路过看见我,笑着递过来一个橘子,"来,尝尝,家里寄来的。"

那个冬天的橘子,酸甜可口,是我在部队里吃过最美味的水果。

老杨退伍那天,把自己珍藏的一套理发工具送给了我:"这可是好东西,上海产的,比咱们连队发的强多了。好好干,别给我丢人。"

我接过那个旧旧的理发工具包,心里满是感动:"杨哥,我一定好好干。"

从那以后,我成了连队的主理发员。每到周末,理发室门口就排起长队。战友们打打闹闹,说说笑笑,而我则一丝不苟地为他们服务。

"小刘,给我来个精神点的,后天我要上台表演节目。"

"好嘞,保证让你帅气逼人。"我笑着说,心里却打起了鼓。这"精神点的发型"可不是简单的寸头,要有点设计感才行。

理发室也成了连队的"心灵驿站"。战友们有心事,常常借着理发的功夫跟我聊两句。我也乐于倾听,偶尔给点建议。

记得有个新兵小吴,来部队没多久就总是闷闷不乐。一次来理发,我察觉到他的情绪不对,就多聊了几句。

"想家了?"我一边修剪一边问。

小吴沉默了一会儿,点点头:"嗯,我爸生病了,挺担心的。"

"写信回去问问情况了吗?"

"写了,但还没收到回信。那时候没有手机,打个电话也难。"小吴叹了口气。

"别着急,邮件往返需要时间。要不这样,今天我值班,你可以用我的电话时间打个电话回家问问。"当时部队电话管理很严,每人每月只有固定的几分钟通话时间。

小吴眼睛一亮:"真的可以吗?"

"当然可以,战友之间不就是要互相帮助吗?"

就这样,小吴用了我的电话时间,得知父亲病情已经好转,整个人都轻松了许多。从那以后,他常来理发室聊天,我们成了无话不谈的好朋友。

冬天是最难熬的季节。北方的寒风刺骨,理发室里没有暖气,手冻得通红还得给战友们理发。我就往口袋里塞两个烤热的土豆,一边暖手一边工作。

"你这招不错啊。"通信班的老王笑着说,"我们站岗的时候也这么干,就是土豆凉得太快。"

"是啊,要是有暖气多好。"我搓搓手说。

"得了吧,咱们连食堂都烧不起暖气,理发室就更别想了。"老王摇摇头,"听说机关的办公室有电暖气,真羡慕。"

夏天则是另一种煎熬。闷热的理发室里,汗水顺着脸颊往下流,理发器发烫,战友们的脖子上都是汗。我准备了一条湿毛巾,每次给战友理完发,都会帮他们擦擦脖子上的碎发和汗水。

"小刘,你这服务越来越周到了啊。"王连长满意地摸着自己的新发型说。

"连长过奖了,我这还差得远呢。"我笑着说,心里却美滋滋的。

那时候部队里最期待的就是看录像。每个月放一两次电影或录像,全连队的人挤在一个小会议室里,兴奋地像过节一样。有次放《少林寺》,大家看得热血沸腾,第二天训练都特别卖力,连队长都笑了。

入伍第二年的春节,我第一次在部队过年。大年三十,食堂难得地丰盛了一回:有肉有鱼,还有饺子。晚上连队组织联欢会,我们几个理了个"艺术发型"的战友上台表演了节目。看着台下战友们笑得前仰后合,我突然觉得,这里也像家一样温暖。

当然,想家的时候还是有的。每次收到家里的信,我都会躲在被窝里反复读好几遍。妈妈的唠叨、爸爸的寥寥数语、妹妹歪歪扭扭的字迹,都让我倍感亲切。

"刘师傅,帮我把信念念呗,我家里的字我实在是看不懂。"文化水平不高的老张总是这样求我。

我坐在他的床边,小声地念着他媳妇儿写的信:"家里一切都好,孩子上学很用功,你放心吧..."老张听着听着,眼圈就红了。

在部队的日子一天天过去,我的理发技术也越来越纯熟。连队首长们都喜欢让我给他们理发,还有邻连的战友偷偷跑来找我,说我的手艺比他们连的理发员强。

三年的军旅生涯,我从一个误打误撞的新兵,成长为连队不可或缺的一部分。我的理发刀下,见证了战友们的成长与变化。有人从新兵成长为班长、排长,有人立功受奖,也有人退伍离开。而我,则在这个小小的理发室里,找到了自己的价值。

退伍前的那个夏天,连队为我举行了一个简单的欢送会。那天,几乎所有的战友都来了,连那个曾经被我剃出"马路"的胡子也来了。他现在已经是通信班的班长了。

"刘师傅,来,喝一个。"胡子端起杯子,有点不好意思地说,"当年对不住了,年轻气盛。"

"哎,说这干啥,是我技术不好嘛。"我笑着和他碰杯。

"刘师傅啊,你退伍后有什么打算?"王连长问我。

我想了想说:"可能回老家开个理发店吧。这技术咱是学会了,不能浪费不是?"

"好啊,技多不压身,这可是门手艺活。"王连长赞同地点点头。

临走那天,全连战友排成两队送我。看着他们整齐的寸头、利落的平头,都是我一剪一剪修出来的,心里满是不舍。站在队伍最前面的是王连长和李指导员,他们郑重地和我握手,感谢我为连队的付出。

"小刘,啊不,刘师傅,你说你当时要是没走错车厢,现在会怎样?"送我到车站的老王问我。

我笑了:"可能现在浑身是伤,或者成了个工兵技术能手吧。谁知道呢?但我不后悔,真的。"

回到家乡后,我真的开了一家理发店,店名就叫"军人剪"。店里挂着我在部队的照片,还有和战友们的合影。刚开始生意不太好,但凭着在部队练就的手艺和认真态度,慢慢地有了固定客户。

"师傅,你这手艺就是不一样,剪得又快又好。"

"那当然,在部队练出来的,哪能差?"我笑着回答。

很多年过去了,我的手艺越来越好,店也从小店面变成了县城里的连锁店。每逢八一建军节,我都会给老兵免费理发,听他们讲述自己的军旅故事。而我也常常会讲起那次走错车厢的经历,讲述我是如何从一个"阎王剃头"变成了理发师。

人生啊,就像剪发一样,有时候一个小小的失误,可能会变成一个意想不到的转机。就像我当年走错的那节车厢,带我走上了一条完全不同的人生道路。

如今,每当我拿起理发剪,我还会想起部队里那个小小的理发室,想起战友们信任的眼神,想起那些在理发椅上诉说的故事与梦想。我知道,我的军旅生涯虽然平凡,但正是这段经历,塑造了今天的我。

"师傅,来个寸头。"一位顾客坐在我的理发椅上。

"好嘞,保证精神。"我熟练地拿起推子,就像当年在部队一样。

师友们,这个故事最打动你的地方在哪里?

欢迎评论区留言讨论。

来源:李德龙

相关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