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家月嫂每次给孩子洗澡都锁门,我好奇开门看后,直接愣在原地

B站影视 欧美电影 2025-03-31 17:30 1

摘要: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部分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部分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我叫宋雨桐,今年32岁,和丈夫张明同为一家知名律所的律师。我们都是工作狂,婚后依然保持着高强度的工作节奏。去年,在经历了十个月的孕期后,我顺利生下了我们的第一个孩子——小宝。

产假结束后,我和张明面临了所有新手父母都会遇到的难题:谁来照顾孩子?我们考虑过送小宝去托儿所,但小宝才六个月大,我们都觉得太小了。

张明的父母年纪大了,我父母又住在另一个城市,最后我们决定请一位月嫂。

“找到合适的人了吗?”晚饭时,张明一边给我夹菜一边问。

“还没有,我看了好几家家政公司,但总觉得不太放心,毕竟是要照顾小宝的人。”我叹了口气,手机屏幕上还停留在某家政公司的页面。

“要不问问你那些做了妈妈的朋友?说不定有靠谱的推荐。”

就在这时,我的大学同学李婷给我发来消息:“雨桐,我知道你在找月嫂,我有个姐姐的邻居做月嫂特别好,在南方带过三个孩子,很有经验,人特别好,要不要我介绍给你?”

我和张明对视一眼,心想这或许是个好机会。

三天后的一个下午,细雨蒙蒙,我们家门口响起了门铃声。

“您好,我是林秀芝。”门外站着一位四十五岁左右的女人,她微胖,脸上挂着温暖的笑容,一双眼睛很有神,身上带着一种说不出的亲切感。

“林阿姨,您好,我是宋雨桐,这是我丈夫张明,还有我们的小宝。”我连忙请她进来。

林阿姨一进门就主动脱鞋,换上了我们准备的拖鞋,然后才伸手想抱小宝。

“可以抱抱小宝宝吗?”我点点头,观察着她的一举一动。她接过小宝的动作非常熟练,手臂自然地弯成一个舒适的弧度,小宝在她怀里安静下来,好奇地望着这张陌生的面孔。

“你们家小宝长得真好,眼睛特别有神,将来肯定聪明。”林阿姨轻声说道,眼神中透着一种沉稳与慈爱,但我仿佛也看到了一丝忧伤。

“林阿姨,您在南方带过孩子?”我问道。

“是的,带过三个孩子,最小的从出生带到三岁。”她回答时目光没有离开小宝,手指轻轻抚摸着小宝的脸颊,“孩子都是天使,看着他们健康成长是最幸福的事。”

我和张明交换了一个满意的眼神。

通过交谈,我们了解到林阿姨出身农村,年轻时在工厂工作,后来因为家庭原因开始做育儿嫂。她说话不多,但每一句都显得很真诚。最让我惊喜的是,小宝似乎很喜欢她,在她怀里咿咿呀呀地笑个不停。

当天晚上,我们决定聘请林阿姨。

“感觉林阿姨人不错,很有经验的样子。”洗漱时,张明说道。

“嗯,小宝也很喜欢她,希望一切顺利吧。”我心里还是有些忐忑,毕竟是第一次请人照顾孩子。林阿姨很快融入了我们的家庭。

每天五点半起床,准备早餐,照顾小宝的吃喝拉撒,打扫房间,样样都做得很好。她做的丝瓜蛋汤,清淡可口,喝起来让我想起小时候外婆家的味道。

每天晚上,她都会给小宝洗澡,然后哼唱摇篮曲哄他入睡。小宝在她的照顾下,胖了一圈,笑容也多了起来。

“林阿姨简直是我们的救星。”一个月后,张明由衷地说道,“自从她来了,小宝睡得好了,我们也能安心工作了。”

“是啊,感觉她真的很爱小宝。”我点点头,却不由自主地皱了皱眉。

“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张明敏锐地察觉到我的异样。

“也没什么大问题...”我犹豫了一下,但还是决定暂时不提我的疑虑。

“你今天看起来有点累,早点休息吧。”张明吻了吻我的额头。

“嗯,你也是。”我回应着,脑海中却浮现出林阿姨那总是紧锁的浴室门。

接下来的几天,我开始更加留意林阿姨的一举一动,每当她抱着小宝进浴室时,我都会装作不经意地走过去,每一次,都能听到浴室门锁“咔哒”一声上锁的声音。

有时,我会站在门外,听着里面的动静,却只有水声和林阿姨轻声哼唱的歌谣,一周后的周三,律所的案子提前结束,我比平时早了两小时回家。推开家门时,家里出奇地安静,只有浴室传来轻微的水声。

“林阿姨?”我轻声喊道,没有回应。

我放下包,蹑手蹑脚地向浴室走去。门缝下透出的灯光昭示着里面有人。当我靠近门口时,听到了一个让我心跳加速的声音——那是林阿姨的低语,却不是平时那种哄孩子的语气。

“乖,不哭,阿姨在这里...你看,这朵小花多漂亮啊...”她的声音忽高忽低,带着一种难以形容的哀伤,我几乎是屏住了呼吸,将耳朵贴在门上。

“真像...真的好像...”林阿姨的声音突然哽咽,“如果当年...如果当年我没有...”一阵小宝的咯咯笑声打断了她的话,接着是水花溅起的声音,林阿姨也恢复了平静,又开始唱起歌来,但那曲调依然凄凉。

我的心跳得厉害,林阿姨在对谁说话?我敲了敲门:“林阿姨,我回来了。”

里面瞬间安静下来,接着是一阵匆忙的水声。“宋小姐?您今天回来得这么早?稍等,我们马上出来。”我听到了急促的脚步声,像是在收拾什么东西。大约两分钟后,门才打开。

林阿姨抱着裹在浴巾里的小宝,脸上带着笑容,但我敏锐地注意到她的眼睛有些发红。

“小宝刚洗完,正要出来呢。”她笑着说,但眼神却有些闪烁。

我接过小宝,他的皮肤温暖湿润,看起来很正常,还冲我咿咿呀呀地笑着。

我悄悄查看他的身体,没有任何异常,这让我稍微松了口气,但心里的疑惑却更深了。

“林阿姨,你刚才在和谁说话?”我试探着问。她明显僵了一下:“没有啊,就是在和小宝说话,唱歌给他听。”

“哦,我好像听到你说'真像',像什么呢?”

林阿姨的脸色一下子变得苍白:“可能...可能是我说小宝笑起来像一朵花吧,孩子笑起来都很好看。”她的回答显得有些勉强。

我没有继续追问,只是点点头:“你每天把小宝照顾得这么好,真是辛苦你了。”

“不辛苦,照顾小宝是我的工作,也是我的快乐。”林阿姨牵强地笑着,迅速转身去收拾浴室。

那天晚上,趁着林阿姨去厨房准备晚餐的时候,我偷偷进了她的房间。

这是我第一次这么做,心里既忐忑又愧疚,但对真相的渴望战胜了道德的约束。

林阿姨的房间很整洁,床上的被子叠得方方正正,桌上摆着几本育儿书籍。在床头柜上,放着一个木质相框,果然如我所见,相框是朝下放置的。

我小心翼翼地拿起相框,翻过来一看,心头一震——照片中是一个五六岁的小男孩,笑容灿烂,眼睛大大的,与小宝确实有几分相似。

照片已经泛黄,看上去有些年头了。照片的一角有些模糊的水渍,像是被泪水浸湿过多次。

我将相框放回原处,朝下摆好,然后继续查看房间。

在抽屉里,我发现了一本陈旧的日记本,里面的笔迹有些颤抖。但我没有勇气继续翻阅,这已经太过侵犯她的隐私了。

正当我准备离开时,目光落在床下的一个小箱子上。

出于好奇,我将箱子拉出来,发现里面装着一些小孩子的衣物,还有几张更老的照片和一个小小的蓝色发卡。这些东西看起来都很旧,但被保存得很好,显然对林阿姨来说意义非凡。

突然,厨房传来脚步声,我连忙将箱子推回床下,快步走出房间,心脏怦怦直跳。

回到客厅,我的脑海中浮现出那张照片和神秘的箱子。林阿姨显然有着不为人知的过去,而这个过去与她每次给小宝洗澡时的异常行为似乎有某种联系。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无法入睡,这些细节让我越来越不安。我开始怀疑林阿姨是不是隐瞒了什么。

当晚,我终于忍不住把我的发现告诉了张明。

“你今天偷看了林阿姨的房间?”张明皱眉道,语气中有明显的不赞同。

“我知道这样不对,但我真的很担心。”我急切地解释,“她房间里有个小男孩的照片,照片是朝下放的,床下还藏着一个装满小孩衣物的箱子。张明,你不觉得这很奇怪吗?”

“也许那是亲戚的孩子。”张明试图给出合理解释,“你有没有想过,她可能有一段伤心的过去,不愿意提起而已?”

“可她为什么每次给小宝洗澡都要锁门?”我越说越激动,“她到底隐瞒了什么?”张明沉默了一会儿,似乎也被我的话触动了。

“好吧,我承认这些确实有些异常。但林阿姨照顾小宝这么用心,小宝也很喜欢她,我们不能仅凭这些猜测就对她有所怀疑。”

“要不我们看看家里的监控?”我提议道。

我们家安装了智能家居系统,除了浴室和卧室,其他房间都有监控摄像头。我们调出了最近一个月的监控录像,仔细观察林阿姨的一举一动。

在录像中,林阿姨照顾小宝的画面温馨而细致。她会在小宝哭闹前就察觉到他的需求,喂奶时会轻轻拍打他的背部帮助消化,玩耍时会给予适当的刺激和互动。无论是做家务还是照顾小宝,她都一丝不苟,甚至比我们更细心。

但每当她要给小宝洗澡时,她会先检查浴室的温度和水温,准备好所有用品,然后抱着小宝进去,并反锁门。

从监控中能看到,她每次都会确认门已锁好才开始洗澡,这个动作明显是刻意为之。

“你看,这不正常。”我指着屏幕说道,“为什么一定要确认门锁了才开始?她是在防什么?”

更让我担忧的是,我们注意到在某些深夜,林阿姨会独自一人坐在客厅的角落,对着那个从房间带出来的相框低声说话,有时还会无声地哭泣。

“这...”张明也开始犹豫了,“你说得对,确实有些不寻常。但即使如此,也不能证明她会伤害小宝啊。”

“我不敢赌。”我坚定地说,“我需要知道她在浴室里到底做什么。”

“那你打算怎么做?安装针孔摄像头?那太过分了。”张明显然不赞同这个想法。

“不,我不会那么做。”我摇摇头,“但我会找个机会看看她到底在隐瞒什么。”

那天晚上,我做了一个可怕的噩梦。

梦中,我站在浴室门外,听到小宝的哭声,但无论我如何用力,都无法打开那扇紧锁的门。当我终于冲进去时,只看到一片漆黑的水面,小宝和林阿姨都不见了。

我惊醒过来,全身冷汗,张明把我紧紧抱在怀里。

“没事的,没事的,只是噩梦而已。”他轻声安慰道,但我知道,除非亲眼看到林阿姨在浴室里到底做了什么,否则我无法安心。

02

接下来的几天,我像个侦探一样观察着林阿姨的一举一动。

我开始记录她的日常行为模式:早晨五点半起床,六点准备早餐,七点喂小宝吃饭,然后是早上的散步和游戏时间。中午给小宝午睡,自己则打扫房间或者洗衣服。而每天下午四点半左右,她总会给小宝洗澡,这个时间从不改变。

周三那天,我向律所请了半天假,打算提前回家。但这次,我不只是要听浴室里的动静,我要弄清楚林阿姨到底在隐瞒什么。

下午四点二十分,我站在家门口,深吸一口气,然后用钥匙轻轻打开门锁。我几乎是屏住呼吸进入的,怕发出任何声响。

家里很安静,只有厨房里传来水流的声音。我躲在玄关的鞋柜旁,透过缝隙观察。

不一会儿,林阿姨抱着小宝从儿童房走出来,朝浴室方向走去。她一边走一边轻声哼唱着,小宝在她怀里咿咿呀呀地回应。

我注意到,林阿姨在进浴室前,特意看了看四周,确保没人后才关上门。随后,我听到了熟悉的“咔哒”一声——她又锁门了。

我悄悄走到浴室门前,将耳朵贴在门上。起初只听到正常的水声和林阿姨温柔的说话声,但大约五分钟后,她的声调开始变得不同。

“小鱼儿,小鱼儿,游啊游啊...”她开始唱一首奇怪的歌谣,声音低沉而颤抖,“小宝贝..”

她的话戛然而止,只剩下低沉的啜泣声。我的心一下子提到嗓子眼,那个朝下放置的照片,床下的小箱子,神秘的电话,现在她又在浴室里说这些奇怪的话——这一切都指向一个可怕的猜测。

我不知道该不该敲门,就在犹豫的时候,浴室里突然安静下来,只听到水流的声音。接着是林阿姨的叹息声:“对不起,你在天堂一定很快乐,对吗?”

听到这话,我手脚冰凉。她为什么要对小宝说这些话?为什么在浴室里做这些事?一连串的问题涌上心头,我感到一种深深的不安。

几分钟后,又听到林阿姨开始用正常的语调跟小宝说话,浴室里传来小宝的咯咯笑声。我犹豫了一下,最终决定敲门。

“林阿姨,我回来了。”浴室里瞬间安静,接着是一阵急促的水声和脚步声。

“宋小姐?您回来了?稍等,我们马上出来。”

大约两分钟后,林阿姨打开门,小宝裹在柔软的浴巾里,冲我笑着。但林阿姨的眼睛明显红肿,眼角还有未干的泪痕。

“今天回来得这么早啊。”她勉强笑着说。

“嗯,公司的事情处理完了就提前回来了。”我接过小宝,假装不经意地问道,“林阿姨,你哭了吗?”

她略显慌张地抹了抹眼角:“没有,可能是洗澡的蒸汽熏的。”

“林阿姨,”我决定直接问,“我听到你在里面说话,你说什么了?”林阿姨的表情一下子凝固了,脸色变得苍白,她的手微微颤抖:“我...我只是在给小宝唱歌。”

“如果有什么事情困扰着你,可以跟我说说。”我温和地说,“我们都很感谢你对小宝的用心照顾。”

林阿姨的眼睛又红了,但她只是轻轻摇头:“没什么,真的没什么。我去准备晚饭了。”说完,她匆匆走向厨房。

当晚,我把听到的一切告诉了张明。这一次,他的表情也变得凝重起来。

“你确定听到她说这些话?”

“千真万确。”我点头。张明沉默了片刻:“如果真是这样,那她在照顾小宝时特别小心也就说得通了。但我们不能完全确定,毕竟这只是猜测。”

“要不,我们明天一起回来看看?”我提议道,“你请个假,我们一起提前回家,亲眼看看她在浴室里到底做什么。”

张明考虑了一下,点头同意:“好,明天下午四点半,我们一起回来。但我们要尊重她的隐私。”

“我知道。”我轻声说,心里却越发不安那天晚上,我几乎没怎么睡着。脑海中一直浮现各种可能性。

03

第二天下午,我和张明按计划提前离开公司。在回家的路上,张明一直试图让我放松:“雨桐,别想太多,可能只是个误会。林阿姨这么照顾小宝,不可能有恶意的。”

“我知道,”我紧握着方向盘,“但我就是放心不下。”我们到家时已经是下午四点二十分,小区很安静,我们的楼层也没什么动静。我和张明轻手轻脚地上楼,在家门口停下。

“你确定要这么做吗?”张明最后问了一次。

“我需要知道真相。”我坚定地说。

我们用钥匙悄悄打开门,轻轻走进玄关。家里很安静,只有浴室传来水声和林阿姨轻柔的歌声。我们对视一眼,蹑手蹑脚地走到浴室门前。

透过门缝,能看到微弱的灯光。我们将耳朵贴在门上,清晰地听到林阿姨在跟小宝说话,声音温柔而欢快。

“宝贝,你看这个小鸭子,它会游泳,会吐泡泡...”小宝发出咯咯的笑声,拍打水面的声音清脆悦耳。一切听起来很正常,直到林阿姨的声音突然变了调子,变得低沉而哀伤:

“小宝贝,你跟他真像,真的好像...如果他还在,现在也应该有自己的孩子了吧...”我和张明互相看了一眼,屏住呼吸继续听着。

“妈妈很抱歉,妈妈那天不该去赶集,不该把你一个人留在家里...”林阿姨的声音哽咽,这句话让我和张明都震惊不已。

突然,浴室里安静下来,只有微弱的水声。接着是一声轻微的抽泣,然后是林阿姨断断续续的话语。我的眼眶湿润了,张明也皱紧眉头。我们都没想到,林阿姨背后有这样悲伤的故事。

就在这时,浴室里又安静下来,我们竖起耳朵,却听不到任何声音,连水声都没有了。

“怎么回事?”我小声问张明,心里突然升起一丝不安。

又过了几秒,还是没有声音。我和张明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担忧。

“林阿姨?”张明敲了敲门,没有回应。

他又敲了几下,提高声音:“林阿姨!开门!”

里面依然没有回应,我们开始慌了。

“林阿姨!小宝!”我焦急地拍打着门,突然想到了最坏的可能性——难道林阿姨会做出什么过激的行为?

就在我们准备撞门的时候,里面终于传来林阿姨的声音:“张先生?宋小姐?您们回来了?稍等,我们马上出来。”

随后,我们听到一阵急促的水声和移动声,大约一分钟后,门开了。

林阿姨抱着裹在浴巾里的小宝站在门口,小宝看起来很正常,甚至还冲我们咯咯笑着。但我和张明都愣在了原地——不是因为小宝有什么异常,而是因为眼前的场景令人震惊。

林阿姨浑身湿透,眼睛红肿,脸上挂着泪痕。更令人惊讶,浴室里漂浮着许多手工折叠的纸船和纸花,在浴缸水面上随着微波轻轻摇曳。

浴缸边缘摆着一个小小的相框,正是我在她房间里看到的那张朝下放置的照片——一个五六岁的小男孩的照片。

“张先生,宋小姐...”林阿姨的声音颤抖,她看上去既尴尬又痛苦,“对不起,我...我能解释的。”

“林阿姨,这是...”我轻声问道,目光无法从那些漂浮的纸船上移开。张明接过小宝,仔细查看他的状况,小宝看起来很好,甚至还在笑。

“我们能谈谈吗?”林阿姨声音哽咽,“让我先把小宝安顿好。”

我们点点头,跟着她去了儿童房。林阿姨熟练地给小宝擦干身体,穿上睡衣,然后轻轻将他放进婴儿床。小宝很快安静下来,玩着自己的小手指。

回到客厅,林阿姨双手颤抖,眼泪不断滑落。“我知道你们一定有很多疑问,我欠你们一个解释。”

“林阿姨,你不用勉强自己...”我刚开口,她就摇摇头。

“不,我应该说清楚。”她深吸一口气,“正如你们所见,我每次给小宝洗澡都会放一些纸船和纸花,还会带上我儿子的照片。”

“那个小男孩就是你的儿子?”张明轻声问道。林阿姨点点头,声音哽咽:“他叫小浩,如果还活着,今年应该二十五岁了。”

“还活着?”我和张明对视一眼,心中已有所猜测。

“二十年前,我在农村老家,丈夫常年在外打工,我一个人照顾小浩。”林阿姨擦了擦眼泪,“那天是集市日,我去赶集买东西,把五岁的小浩一个人留在家里。我本想很快回来,可路上遇到老乡聊了会儿天...回到家时,发现小浩...发现他...”

她说不下去了,泪水夺眶而出。我伸手握住她的手,给她一些支持。

“他掉进了院子里的水缸,等我发现时,已经...已经来不及了。”林阿姨的声音破碎,“那是我一生中最黑暗的日子。丈夫回来后,责怪我的疏忽,最终我们离婚了。我离开那个伤心地,来到城市,开始做育儿嫂,照顾别人的孩子,就像...就像在赎罪一样。”

“所以你每次给小宝洗澡都格外小心,还会锁门。”张明恍然大悟。

“是的,我太害怕了。”林阿姨点点头,“每次给孩子洗澡,我都紧张得要命,生怕出一点差错。锁门是因为我怕有人突然推门进来,吓到小宝或者分散我的注意力。我知道这可能有些过度,但这是我的心理阴影。”

“那浴缸里的纸船和照片呢?”我好奇地问。

林阿姨的眼神柔和下来:“那是我和小浩的仪式。他生前最喜欢折纸船和纸花,我们常常一起折好后放在小溪里。小浩溺水后,每年他的忌日,我都会为他折纸船,放在水里,希望能陪伴他的灵魂。后来,这变成了我的习惯。每次给孩子洗澡,我都会带上小浩的照片,折几只纸船,既是为了纪念他,也是为了提醒自己要格外小心。”

听着这番话,我和张明都沉默了。我感到一阵深深的愧疚,原来我一直怀疑的“异常行为”,只是一位母亲对逝去孩子的思念和对现在孩子的呵护。

“我理解这听起来很奇怪,”林阿姨继续说道,“我本来不想告诉你们,怕你们觉得我有心理问题,不放心让我照顾小宝。但我对小宝的爱和照顾是真心的,我对待每一个孩子都像对待自己的孩子一样。”

张明轻轻叹了口气:“林阿姨,我们一直怀疑你,真的很抱歉。”

“不,是我应该道歉。”林阿姨摇摇头,“我应该早点告诉你们真相,而不是神神秘秘的,让你们担心。”

“我们都理解。”我握紧她的手,“你已经是我们家的一员了,小宝也很喜欢你。”

“谢谢你们的理解。”林阿姨终于露出一丝微笑,“我保证以后不会再锁门了。如果你们觉得不放心,我完全理解。”

“不,我们相信你。”张明坚定地说,“现在我们更能理解你为什么照顾小宝这么用心了。”

04

那天晚上,我们三个聊了很久,林阿姨讲述了更多关于小浩的故事。他是个活泼开朗的孩子,喜欢唱歌和折纸,梦想着长大后当一名船长。听着这些故事,我不禁为这个素未谋面的小生命感到心痛,也为林阿姨这二十年来的承受和坚强而感动。

回到卧室,我和张明躺在床上,都沉浸在复杂的情绪中。

“我一直以为她有什么不好的意图,结果只是一个深爱孩子的母亲。”我轻声说,心中充满内疚。

张明把我搂在怀里:“我们都是初为父母,太担心小宝了。但这也让我们明白,每个人背后都有自己的故事,我们不应该轻易怀疑他人的善意。”

“以后我会多支持林阿姨的,”我靠在张明肩上,“她失去了自己的孩子,却依然能够真心爱护别人的孩子,这需要多大的勇气和爱啊。”

“是啊,”张明点点头,“有时候我们看到的只是表面现象,真相往往比我们想象的更复杂,也更感人。”第二天早晨,当我走进厨房,看到林阿姨正在哼着轻快的歌谣给小宝准备早餐。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她们身上,形成一幅温馨的画面。

小宝看到我,咯咯笑着伸出小手,林阿姨也转过头,冲我微笑。

那一刻,我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心和温暖。有时候,真相的确如此简单而又复杂——在恐惧和怀疑的背后,常常是深沉的爱与思念。而我们所做的一切,不过是为了守护我们所爱的人,从那以后,林阿姨不再锁浴室的门,我们也经常一起给小宝洗澡。

有时候,我会帮她折一些纸船和纸花,放在浴缸里,陪伴那个永远五岁的小浩。而小宝似乎也特别喜欢这些漂亮的纸艺品,总是开心地拍打水面,逗得我们大笑。

在这个过程中,我不仅学会了如何照顾自己的孩子,也学会了如何理解他人的痛苦和坚强。林阿姨曾经对我说:“失去一个孩子的痛苦永远不会消失,但爱另一个孩子的能力却可以帮助我继续前行。”

这句话,我想我会记住一辈子。

那天晚上,我和张明躺在床上,都沉浸在复杂的情绪中。

“你说,我们是不是太多疑了?”我轻声问道。

张明把我搂在怀里:“不,作为父母,关心孩子的安全是应该的。只是我们没想到林阿姨有这样悲伤的过去。”

“我一直以为她有什么不好的意图,结果只是一位母亲对孩子的思念和保护。“我靠在张明怀里,感到无比愧疚,”我们居然怀疑了她这么久。”张明抚摸着我的头发:”谁能想到背后有这样的故事呢?每一个人都有自己不为人知的伤痛,我们总是容易看到表面,却难以理解深层。“

“你知道吗?当我看到浴室里那些漂浮的纸船和照片时,我的心一下子揪紧了。”我轻声说,“那个瞬间,我突然明白了她眼中的悲伤从何而来。她不是害怕什么,而是在怀念,在赎罪。“二十年了,她依然没法原谅自己。“张明叹了口气,”想象一下,每次给孩子洗澡,都要面对自己最痛苦的记忆,这需要多大的勇气。”

我沉默片刻,想起那些纸船在水面上轻轻摇曳的画面。”那些纸船真美,就像小小的梦想在水上漂浮。我猜,也许在她心里,那个叫小浩的孩子永远是五岁,永远在水面上折着纸船,唱着童谣。“

“失去孩子大概是这世上最痛苦的事情了。”张明的声音有些哽咽,他转头看向婴儿床上熟睡的小宝,“我无法想象如果小宝出了什么事,我会怎么样。”

“所以她每次给小宝洗澡都那么小心翼翼。“我回想起林阿姨那些细致入微的照顾,”她检查水温至少三次,从不让小宝离开视线,甚至连浴巾都要提前准备好放在伸手可及的地方。“

“现在看来,她对小宝的每一分照顾,都来自一个母亲最深沉的爱与教训。”张明轻声说。

我们陷入沉思,卧室里只有小宝均匀的呼吸声。过了一会儿,我开口道:“我们明天应该做点什么,让林阿姨知道我们理解她,支持她。”

“你有什么想法?”张明问道。

“我想请她教我们折纸船,然后一起给小宝洗澡,放那些纸船。”我说,“让她知道,她的回忆和纪念方式,我们不仅不排斥,还愿意一起参与。”

张明点头赞同:“这个主意很好。另外,我在想,也许我们可以帮她联系一些心理咨询师?二十年的自责和痛苦,她需要专业的帮助来走出来。”

“你认为她会接受吗?“我有些担忧,”她看起来很在意别人的看法,害怕被认为有心理问题。

“可以慢慢来,先建立足够的信任。“张明思考着说,”也许我们可以找个机会,邀请她一起参加一些亲子活动,让她融入更多家庭的氛围中,感受生活的美好。”

“说到这个,“我突然想起什么,”她提到她前夫在儿子意外后就离开了她,这些年她一直是独自一人。你觉得她还有机会重新开始吗?幸福的生活,可能的话,组建新的家庭?”

张明沉吟片刻:”每个人都值得拥有第二次机会,但首先她需要原谅自己。也许我们可以请李婷帮忙,介绍她认识更多朋友?“

“慢慢来吧,别操之过急。我说,“最重要的是让她知道,她不是孤独的,她值得被理解和爱护。”

“你知道吗?”张明突然笑了,“遇到林阿姨,某种程度上也是小宝的福气。很少有人能像她这样,用尽全力去保护和爱护一个孩子,哪怕那不是自己的孩子。”

是啊,“我点头赞同,”她教会了我,什么是真正的用心和责任。以前我总觉得照顾孩子是件繁琐的事,现在我明白了,那是爱的另一种表达方式。“

“从明天开始,我要更多地参与到照顾小宝的日常中来。”张明认真地说,“不能总是把责任推给你和林阿姨。”

“这可是你说的,别反悔。”我笑着捏了捏他的手,“特别是换尿布的时候。”

我们相视而笑,随后又陷入了沉思。窗外,夜色渐深,星光点点。我想起林阿姨说过的一句话:“生命就像那些纸船,看似脆弱,却能在水上漂浮,承载着我们的记忆和希望。”

也许正是这样,我们每个人都是一艘小小的纸船,载着自己的伤痛和希望,在生活的水流中前行。而真正重要的,不是我们经历了什么风浪,而是我们依然选择继续航行,继续相信爱与善良的力量。

明天,当清晨的阳光再次洒满房间,我会用全新的眼光看待林阿姨,看待我们的生活,也看待我自己——一个正在学习理解与包容的母亲。

来源:不易一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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