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后老公要求AA,我提出三个要求后,老公:媳妇,我开玩笑呢

B站影视 日本电影 2025-03-31 17:18 1

摘要:"从今天开始,咱家经济AA制吧。"新婚第一个月,王军突然在晚饭桌上抛出这句话,我手中的筷子啪嗒一声掉进了碗里。

算账人生

"从今天开始,咱家经济AA制吧。"新婚第一个月,王军突然在晚饭桌上抛出这句话,我手中的筷子啪嗒一声掉进了碗里。

那是1998年,我和王军都是从农村进城打工的年轻人。

我在纺织厂做女工,每天和嘈杂的纺织机打交道,手指上总是有细细的棉絮和针脚的痕迹。

他在附近的机械厂当技术员,一双手总是沾着机油的黑,却偏偏能把螺丝钉拧得分毫不差。

我们是在工厂联办的"五一"联谊会上认识的。那天,厂区大院里搭起了简易舞台,彩旗飘扬,喇叭里放着《同一首歌》。

王军穿着洗得发白的衬衫,站在人群边缘,局促又认真。他不爱说话,但每次帮我搬东西或递东西时,总是轻手轻脚,生怕打扰了别人。

半年相处,我被他这份踏实可靠打动,很快我们就步入了婚姻的殿堂。

婚礼很简单,就在厂里的职工食堂办的,放了几挂鞭炮,请了几桌亲朋好友。我穿着淘来的二手婚纱,他穿着特意买的西装,虽然衣领有些紧,但他笑得格外灿烂。

我们的新房是单位分的集体宿舍,两间小平房,一间卧室一间堂屋,院子里还有几棵老槐树,夏天乘凉正好。

婚后我才发现,王军的节俭几乎到了苛刻的地步。

他洗澡用的肥皂要用到只剩薄薄一片才换新的,袜子破了洞一定要缝好再穿,就连煤球炉子的炭渣都要筛出来再烧一遍。

每次买菜,他都要在几个摊位间来回比价,为了几毛钱能讨价还价半天。

"一分钱难倒英雄汉啊,"他总这么说,"咱农村人,过日子就得精打细算。"

我原以为这只是他的生活习惯,却没想到他会突然提出AA制。

"AA是啥意思?"我假装不懂,心里却一阵发凉。

"就是你的钱你花,我的钱我花,公共开支一人一半。"王军低着头,用筷子拨弄着碗里的青菜,那是我特意在菜市场尾声淘来的便宜货。

"哦,那房租水电煤气,你出一半我出一半?"我强压着火气问。

"对,公平嘛。"他依然低着头。

我的火一下子就上来了:"那我还有三个条件:家务分担、责任分担、情感也要分担!你说咱俩谁洗衣服谁做饭谁拖地?是不是也要掰扯清楚?"

王军愣住了,埋头吃饭不说话,只有筷子在碗里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窗外传来邻居家的收音机声,正播着《东方之珠》。

我盯着天花板上的霉斑,回想起和王军相识的点点滴滴。

记得有一次下班路上突然下大雨,他二话不说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在我身上,自己却淋成了落汤鸡。

又有一次我生病发烧,他骑着自行车在半夜跑了三家医院买药,整夜不睡守在床边,笨手笨脚地敷湿毛巾。

这样的人,怎么会变得如此计较?

第二天清晨,我从缝纫机抽屉里翻出一个笔记本,那是结婚时单位发的福利——"工作笔记",红色塑料封皮,上面印着"爱厂如家"四个烫金大字。

我翻开崭新的内页,开始记账。

早餐两个包子三块钱,中午食堂一荤两素七块五,晚上我做的饭菜成本六块二。

每次他用洗脸盆接热水洗澡,我就在旁边偷偷数着:"一盆、两盆、三盆..."

"媳妇,你这是干啥呢?"一周后的晚上,王军看着我在煤油灯下奋笔疾书。

当时我们刚搬进新房,还没来得及安装电灯,就用着婆婆送的老式煤油灯。油灯的光晕映在我记账的纸页上,字迹清晰可见。

"记账啊,你不是要AA嘛,得算清楚。"我头也不抬地说,"你每天用三盆热水洗澡,一盆约五升,按照现在的水费和煤气费,一个月下来就是..."

王军欲言又止,转身走开了,他的背影在煤油灯下显得有些落寞。

那个月底,我把账本摆在王军面前:"一个月下来,你的生活开销是382块5毛,我的是246块8毛。咱俩的收入差不多,按你说的AA,你是不是该多出135块7毛?"

王军盯着那密密麻麻的数字,脸色变了又变,额头上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这时隔壁传来了争吵声,是老张家又在为儿子的大学学费发愁。

"四千多啊,老天爷,咱家有几个钱啊!"老张媳妇的嗓门颇大。

"闭嘴!咱儿子考上大学是光荣的事!我砸锅卖铁也得供他上学!"老张的声音里带着坚决和几分无奈。

"你知道吗?老张家儿子考上了省城大学,一年学费就要四千多。"我顺势说道,"上个月我看见你托人给老张家送了两百块钱,那怎么不算在咱们的AA账上呢?"

王军沉默了片刻,手指轻轻敲打着桌面:"那是我自己的事。"

"可老张叔当年帮过你爹不少忙吧?我记得你说过,要不是村里老师资助你读书,你也不会有今天。这也是你的事吗?"

这句话像是触到了王军的痛处,他猛地站起身:"我加班去了,厂里赶订单。"

他快步走出门,连饭都没吃完。我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院子的槐树下,心里五味杂陈。

晚上九点多,电线杆上的广播喇叭刚刚播完《新闻联播》,外面下起了蒙蒙细雨。

我守在窗前,看着雨水打在窗玻璃上,像是织出了一层薄纱。王军回来得很晚,全身都湿透了,脸色阴沉。

"淋雨了?快换衣服。"我递给他一条干毛巾。

他接过毛巾,低声说了句"谢谢",然后慢慢地擦着头发。我注意到他的眼圈有些发红。

"怎么了?"

"没事,就是...加班费没了。"王军叹了口气。

"丢了?"

"嗯,从口袋掉出来了。回来的路上,发现钱包空了。"他声音里带着疲惫和挫败。

我二话没说,从柜子上拿出一个包装精美的盒子:"给你买的,上次你在商场看了好久的那件夹克。"

那是一件仿皮夹克,不是什么名牌,但在当时也要花掉我小半个月的工资。王军曾在橱窗前驻足许久,却因为价格太贵而放弃。

他惊讶地拆开包装,里面还夹着一张纸条:"家不分你我,心意比金钱重要。"

王军的手微微发抖,眼眶湿润了,他小心翼翼地抚摸着夹克,像是在触碰什么珍宝。

就在这时,窗外响起了敲门声,王军赶紧擦了擦眼睛。

是老张,他穿着雨衣,却依然被雨水打湿了半边身子。他一进门就给王军鞠了一躬:"军啊,谢谢你啊!这钱我一定会还的,等小明大学毕业工作了就还。"

老张激动得声音都在颤抖,他红着眼圈,又说:"你小子,就是死要面子,非说是借的。我知道,这是你给的,你的心意老张记下了!"

我不解地看向王军,他轻轻摇了摇头,送走了老张。

"你给了老张多少钱?"雨声渐歇,我轻声问道。

"两千。"王军的声音很轻,像是怕惊扰了夜的安宁,"就是我这几个月攒的加班费。"

他坐在我们唯一的一把藤椅上,那是婚后他从旧货市场淘来的,修修补补焕然一新。

"我爹当年和老张是一个生产队的,家里困难时,老张不止一次接济我家,给我爹介绍活干。"王军的目光有些飘远,仿佛又回到了那个贫困的年代。

"你怎么不跟我说这事?"我轻声问。

"我怕你笑话我掉钱包,也怕你说我傻,一下子拿出这么多钱。"王军低着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那晚,王军第一次向我敞开了心扉。

我们躺在床上,窗外雨声淅沥,他讲述了自己的童年——贫困的家庭,生病的母亲,为了省钱不给母亲买一件新衣服的父亲,最后母亲病倒无人照顾的场景。

"那年我十四岁,娘病得很重,爹说家里没钱了。娘想买件新衣裳,才十几块钱,爹都舍不得。"王军的声音哽咽了,"后来娘走了,穿的还是那件补了又补的旧衣裳。爹哭得很伤心,说后悔没给娘买件新衣裳。"

他翻了个身,面对着我,月光从窗帘缝隙间洒进来,他的眼睛在黑暗中闪着泪光。

。所以我拼命攒钱,想多存些,给你买好东西,让咱们以后的日子更有保障。"

"那你为什么突然提出AA制呢?"我不解地问。

王军叹了口气:"大龙他们厂里最近不景气,好几个人下岗了。我担心自己哪天也会没工作,到时候养不起家,多没面子啊。想着至少让你有自己的存款,万一我..."

"傻瓜!"我打断他,"咱们是夫妻,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哪有什么你的我的?"

"我还给家乡的几个孩子寄钱呢,"王军犹豫了一下,继续说,"我记得当年自己差点失学的滋味,不想看到其他孩子也这样。每月从我工资里拿出一部分,资助三个贫困学生。"

"所以你就想出了AA制?就为了省下更多钱资助别人?"我哑然失笑。

王军不好意思地点点头:"我不善表达,怕你笑话我小气,也怕你觉得我做的不对。"

我拉住他的手,感受着他掌心的温度和那层常年劳作留下的茧:"傻瓜,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说呢?咱们是夫妻,不是合伙人。以后有什么事,咱们一起商量,好不好?"

"好。"他紧紧握住我的手。

那天晚上,我们聊到很晚。窗外,初秋的风吹过小区里的梧桐树,发出沙沙的响声。

我突然意识到,婚姻不是算账,而是心与心的交流。王军的节俭不是小气,而是源于他的童年阴影和对家人的深深牵挂。

第二天一早,王军破天荒地请了半天假,他主动起床做了早饭,还笨拙地用鸡蛋煎了一个歪歪扭扭的笑脸。

"好难看。"他不好意思地抓抓头。

"好看!"我笑着说,"比你那板着的脸好看多了!"

我们一起吃完早饭,王军忽然说:"厂里发了奖金,我想去看场电影,你愿意吗?"

记得那天我们看的是《泰坦尼克号》,电影院里挤满了人,我们买了最便宜的票,坐在第一排仰着脖子看。

王军全程都紧紧攥着我的手,看到感人处,他偷偷用袖子擦眼泪。散场时,他红着脸对我说:"要是我是杰克,我也会那样保护你的。"

从那以后,王军再也没提过AA制。我们开始一起管理家庭开支,我负责记账,他负责把钱分配到各个信封里:房租、水电、伙食、储蓄、人情往来...

一年后,王军升职为车间主任,工资涨了不少。我们搬进了稍大些的房子,虽然还是集体宿舍,但有了独立的厨房和卫生间。

我们共同开设了一个"家庭共享账户",各自工资的20%归公用,余下自由支配。我们约定,重大消费一起商量,日常开销不再计较。

那个年代,国企改革风起云涌,不少人下岗再就业。王军的节俭帮我们度过了很多难关。

有一次,机械厂停产整顿,王军整整两个月没发工资。原本我担心他会愁眉不展,却发现他比平时更加忙碌——白天到处找零工干,晚上回来还帮邻居修电器、补自行车。

"咱不能等靠要,"他常说,"手艺在身上,走到哪都饿不死。"

慢慢地,我们的生活越来越好。王军的节俭没变,但不再吝啬对家人的付出。

我记得我生日那天,他特意提前下班,买了一束康乃馨,还从副食店买来鸡蛋、面粉和白糖,照着广播里《妇女之友》节目教的方法,亲手做了个蛋糕。

虽然那蛋糕外形惨不忍睹,味道却出奇的好。那晚,院子里的几家邻居都来分享了这份甜蜜,大家围坐在一起,听着收音机里的老歌,聊着家长里短,其乐融融。

邻居老张家的儿子大学毕业后,特意来感谢王军的帮助。他已经在省城找到了工作,穿着体面的西装,手里还提着礼品——一台收录机,当时还是个稀罕物。

"王哥,这是我工作后买的第一件贵重物品,送给你和嫂子。"小明腼腆地说。

王军连连推辞:"使不得,使不得,你留着自己用。"

小明坚持道:"要不是你当年帮忙,我连大学都上不了,哪有今天。王哥是个好人。"

"是啊,他是个好人,只是不擅长表达。"我笑着接过收录机,在王军惊讶的目光中对小明说,"谢谢你,这份心意我们收下了。"

那台收录机成了我们家的宝贝,每天晚饭后,我们都会放上一盘磁带,听听邓丽君或者费玉清的歌。

日子一天天过去,我和王军的小日子也越过越红火。九十年代末,单位开始分房,我们凭着王军的模范工人称号和我的工龄积分,分到了一套六十多平米的小房子。

虽然只是砖混结构的老式单元楼,但对我们来说,这已经是莫大的幸福。搬家那天,邻居们都来帮忙,大家推着平板车,扛着家具,一路说说笑笑。

王军依然保持着他的习惯,修修补补,精打细算,但每逢节日或我生日,他总会精心准备一份礼物,有时是一束鲜花,有时是一条围巾,价格不贵,却满含心意。

到了2000年,王军的厂里引进了新设备,他参与了技术改造,被评为技术骨干,工资又涨了一截。

我依然在纺织厂工作,那年厂里效益不错,年底发了整整一个月的奖金。我们第一次有了较多的积蓄,王军提议买台彩电。

"黑白的看久了,眼睛疲劳,咱们也该换台彩电了。"他一本正经地说,其实我知道,他是想看足球赛。

我们一起去电器商场,挑了半天,最后买了一台21英寸的TCL彩电,花了我们两个多月的工资。

回家的路上,王军小心翼翼地抱着彩电盒子,生怕磕着碰着。我看着他认真的样子,忍不住笑出声来:"瞧你那样,比抱着我还认真!"

"胡说啥呢!"王军红着脸,环顾四周,见没人注意才小声说,"你比彩电金贵多了。"

老张家儿子结婚那天,我和王军去喝喜酒。婚宴在镇上最好的饭店办的,十几桌宾客,热闹非凡。

酒桌上,老张端起酒杯对着大家说:"我儿子能有今天,多亏了王军夫妻的帮助啊!他们是咱们小区的模范夫妻!"

王军不善应酬,脸都红到了脖子根,只会一个劲地说"不敢当"。我在桌下悄悄握住他的手,感受到他掌心的温度和那层常年劳作留下的茧。

"接下来该给军哥生个大胖小子了吧?"有人起哄道。

我和王军相视一笑,没有多说什么。其实我们也想要孩子,但一直没有消息。后来去医院检查,医生说我们都没问题,可能是压力太大,建议放松心态。

2003年,我33岁那年,终于怀孕了。王军高兴得像个孩子,每天下班回来都要摸摸我的肚子,跟里面的小生命说说话。

"儿子,爸爸今天修了三台机器,可厉害了!"

"万一是女儿呢?"我笑着问。

"女儿更好!女儿贴心,像你一样聪明能干。"王军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

那段时间,他省吃俭用给我买营养品,每天变着花样做好吃的。我的孕吐反应很大,常常吃不下东西,他就在旁边一勺一勺地喂我:"多吃点,为了咱闺女。"

孩子出生那天,王军激动得语无伦次,在产房外来回踱步。当护士抱出女婴告诉他"恭喜,是个大胖闺女"时,他哭得像个孩子。

我们给女儿取名"王小满",寓意生活小满足、粮食小满仓。小满的到来给我们的家增添了无限欢乐,也带来了更多的责任。

王军更加勤奋工作,为了多赚钱给女儿创造更好的条件。我休完产假后也重返工作岗位,我们两人轮流照顾孩子,日子忙碌而充实。

转眼十几年过去,小满上了高中,成绩优异,是班里的尖子生。我们搬进了更大的房子,生活条件也越来越好。

王军在厂里已经是技术主管,我调到了纺织厂的办公室工作,不再需要站在嘈杂的车间。

每当我们一家三口坐在客厅看电视,我总会想起当初那个提出AA制的年轻人,心中充满感慨。

二十年过去,我们的头发都开始泛白。小满大学毕业后,在城里找了份不错的工作,有了自己的小家。

家里只剩我们两个人,每到周末,我们喜欢坐在小区的长椅上晒太阳,看着身边的年轻人匆匆而过。

"记得咱们刚结婚那会儿吗?你提出要AA制。"我笑着问他。

王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那个习惯性的动作这么多年来从未改变:"提起这茬,我就脸红。咱闺女要是知道她爹当年这么抠门,不得笑话死我。"

"那时候我记的那个账本,你还记得吗?"

"记得,记得。那账本我还收着呢,放在咱们的结婚照下面。"王军从怀里掏出钱包,里面夹着一张泛黄的纸条——"家不分你我,心意比金钱重要",那是当年我送他夹克时写的。

我有些惊讶:"你居然还留着?"

"当然留着,"王军郑重其事地说,"那是你教给我的最重要的一课啊。"

他说得没错,那确实是我们婚姻中最重要的一课,教会了我们经营爱情与家庭的平衡艺术。

生活不是算计,而是互相理解;婚姻不是交易,而是携手同行,共同面对风雨。

夕阳西下,余晖洒在我们身上。我靠在王军肩膀上,听着他均匀的呼吸声,突然觉得无比安心。

这二十多年来,我们经历了很多变化——从贫穷到温饱,从租房到有家,从两个人到三口之家再到两个人。

最初的那场"AA风波"已经成了我们茶余饭后的笑谈,但它教会我们的东西,却深深融入了生活的点点滴滴。

"你说,要是再年轻二十岁,你还会跟我提AA制吗?"我轻声问道。

王军握紧我的手,如同握住整个人生:"不会了,那时候是我傻。现在我明白了,婚姻里最重要的账,是感情账。"

我们相视一笑,不需要更多言语。

远处,小区里的孩子们追逐打闹,年轻的父母们忙着张罗晚饭,一如当年的我们。

生活如流水,岁月如歌,而我们的爱情,早已在那本褪色的账本中,写下了最美的篇章。

来源:禅悟闲语一点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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