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大学考上北京 我卖掉家里唯一值钱物件 七年后他带我去看幢房子

B站影视 欧美电影 2025-03-31 16:45 1

摘要:那只红木箱子跟了我二十多年,是我结婚时外婆给的嫁妆。箱子不大,但做工精细,上面雕着梅兰竹菊,箱盖内侧还有一幅山水画。我一直把它放在床头,用来装些重要的东西:结婚证、户口本、儿子的出生证明,还有几张已经泛黄的照片。

那只红木箱子跟了我二十多年,是我结婚时外婆给的嫁妆。箱子不大,但做工精细,上面雕着梅兰竹菊,箱盖内侧还有一幅山水画。我一直把它放在床头,用来装些重要的东西:结婚证、户口本、儿子的出生证明,还有几张已经泛黄的照片。

箱子的钥匙我一直挂在脖子上,用一根红绳子穿着。红绳早已经褪色,变成了暗红色,但我从来没换过。村里人知道这箱子值钱,常说我命好,有这么一件传家宝。我每次都笑笑说不值几个钱,都是个念想。

那年夏天特别热,蝉叫得震天响。我坐在院子里的葡萄架下剥豆角,汗水顺着脖子往下流。葡萄架是大志他爸十年前搭的,现在葡萄藤爬得到处都是,却很少结果。我总想砍了重栽,但一直没舍得。

“妈!妈!”大志从村口的水泥路上跑来,手里挥舞着一张纸,头上的汗水把头发都打湿了,“我考上北大了!”

我手一抖,豆角撒了一地。葡萄叶的影子在他脸上晃动,我看到他眼里有光。

考上北大,这在咱们石桥村是头一份。村支书得知消息后,当晚就放了鞭炮,还在村广播里念了好几遍,说大志给咱们村争光了。

当天晚上,我和大志爸坐在堂屋的方桌旁,算着上大学要花多少钱。

“学费一年六千多,住宿费一千多,再加上生活费…”大志爸掰着手指头算,“保守估计一年也得三万。”

我们家是村里有名的贫困户。大志爸在建筑工地干活,我在村里的卫生院做清洁工,两人一个月加起来也就四五千。这些年为了大志上学,家里就没存下什么钱。

大志站在旁边,眼睛盯着地面,“妈,要不我不去了?咱县里的师范学院也行。”

“去!必须去!”我一拍桌子,茶杯里的水都晃出来了,“妈这辈子没念过什么书,你可不能跟我一样。”

那天夜里,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月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那只红木箱子上,箱子上的花纹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清晰。我摸了摸脖子上的钥匙,心里有了主意。

第二天一早,我悄悄把箱子抱到县城的古董店。店主是个戴着老花镜的老头,看了好一会儿,说能给两万。我知道这箱子值的不止这些,但我没时间慢慢找买家了。我点点头,眼泪却在眼眶里打转。

拿到钱的那天,我在县城最好的饭店给大志点了一桌子菜,还买了一瓶啤酒。大志平时不让我破费,这次却没说什么,跟我喝了一杯。

“妈,我以后一定好好赚钱,给你买回那个箱子。”大志红着眼睛说。

我笑着说:“去北京好好念书,考上研究生,将来找个好工作,给妈养老就行了。那箱子妈不在乎。”

这话自然是假的。那箱子跟了我大半辈子,里面装着我的青春和回忆。但为了儿子,我什么都舍得。

送大志去北京那天,车站下着小雨。雨水打在站台的水泥地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音。大志背着新买的旅行包,穿着我给他买的新衣服,站在我跟前显得那么高大。

“妈,我走了。”他弯下腰,轻轻抱了我一下。

我胸口发闷,却挤出微笑:“去吧,别担心家里,好好学习。”

大志点点头,背起包走进候车室。我站在雨里,看着他的背影慢慢消失在人群中。回家的公交车上,我靠着窗户,任由眼泪流下来,车窗外的雨水模糊了一切。

大志走后,家里一下子静了许多。以前他看书的桌子我没动,书还摆在原位,就是每周都要擦一遍灰。他的房间门我也不关,怕关久了会有霉味。村里人说我这是犯傻,儿子又不是不回来了,搞得跟死了人似的。我不理他们,继续我的习惯。

上大学第一年,大志很少回家,说课业紧张。每次通电话,他总说学校好,同学好,老师好,就是花钱多。我心疼,但嘴上总说:“该花就花,妈在家有钱。”其实每次挂电话后,我都要算计着下个月怎么再省一点。

这期间我生了一场大病,住了半个月院。我没告诉大志,怕他担心影响学习。出院那天,医生叮嘱我要好好休息,我点点头,第二天就去上班了。村卫生院的刘医生说我这人命硬,我笑笑不说话。倒不是命硬,是放不下。

大志大三那年,突然对我说想找实习,不要我的生活费了。我心里还担心他会不会吃不饱,但他在电话那头笑着说:“妈,我在一家互联网公司打工,工资挺高的,您别担心。”我听出他声音里的自豪,心里也跟着高兴起来。

后来的日子一天天过去。大志毕业后留在了北京的一家大公司工作,每个月都会往家里寄钱。我把钱都存起来,自己生活还跟以前一样简朴。村里人笑话我:“儿子在北京挣大钱,你还这么抠门!”我只是笑笑,没解释。

一晃就是七年。这七年里,大志回家的次数一只手就能数过来。每次回来都匆匆忙忙,待不了几天就走。我也理解,年轻人有自己的生活,不能总围着父母转。况且他常打电话,逢年过节也从不忘给我寄礼物。

那天,大志打电话说要接我去北京住几天。我吓了一跳,连忙推辞:“我没去过大城市,人生地不熟的,去了给你添麻烦。”

电话那头,大志笑着说:“妈,您就当旅游了。再说,我有事要给您看。”

我拗不过他,只好答应了。临走前,村里人都来送我,还有人开玩笑说:“王大娘,别忘了咱石桥村啊,以后住北京了别嫌弃我们!”我笑着摇头:“我这把老骨头哪适合大城市,去看看就回来。”

北京比我想象中还要大、还要热闹。大志开着车带我在城里转悠,我看着窗外高楼大厦,心里既新奇又害怕。大志住的地方是个小区,门口有保安,电梯要刷卡。他的房子虽然不大,但收拾得很干净,冰箱里塞满了吃的。

“妈,您先休息一下,明天我带您去个地方。”大志神秘地说。

第二天,大志开车带我出了城,来到郊区的一片别墅区。车停在一栋两层小楼前,大志从口袋里掏出钥匙,打开了门。

“这是干嘛?”我有些糊涂。

“妈,这是我给您买的房子。”大志微笑着说,“您看喜欢吗?”

我一时说不出话来,只觉得眼前发黑。大志搀扶着我走进屋内,房子装修得简单大方,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院子里种着各种花草。

“这得多少钱啊?”我哆嗦着嘴唇问。

“不贵,公司给了优惠。”大志笑着说,“您不是一直想住有院子的房子吗?这里空气好,以后您可以种菜种花,我周末来看您。”

我摇摇头:“这太贵了,我不能要。再说,我习惯了村里的生活…”

“妈,”大志打断我,声音突然变得严肃,“这房子是我应该给您的。当年您卖了唯一值钱的东西供我上学,现在我有能力了,该我回报您了。”

我看着眼前长大成人的儿子,眼泪情不自禁地流下来。他竟然还记得那只红木箱子的事。

“对了,妈,还有一件事。”大志神秘地笑了笑,拉着我上了二楼。打开其中一个房间的门,我惊住了。

房间正中摆着一只红木箱子,跟我当年卖掉的那只一模一样,甚至连花纹都一样。

“这…这是…”我走过去,颤抖着手抚摸着箱子表面。

“不是原来那个,”大志有些遗憾地说,“我找了很久,那个箱子被卖到国外去了。这是我找工匠按照记忆里的样子复制的,您看看像不像?”

我打开箱子,里面空空如也,但箱盖内侧的山水画跟我记忆中的一模一样。我不知道大志是怎么记住这些细节的,也不知道他花了多少心思去找工匠复制。

“嗯,很像。”我哽咽着说,声音都变了调。

阳光透过窗户洒在箱子上,像当年月光照在原来那只箱子上一样。我突然觉得这一切如梦似幻,却又那么真实。

那天晚上,我们坐在新房子的院子里喝茶。夜色很美,天上的星星比村里看到的还要亮。大志给我讲这些年在北京的经历,如何从实习生做起,一步步走到现在。

“妈,这几年苦了您了。”大志递给我一杯热茶,“您知道吗,我大学最困难的时候,有一次连饭都快吃不起了。那天我在学校食堂门口犹豫要不要进去,想起您卖掉心爱的箱子,我就告诉自己一定要好好学习,不能辜负您的期望。”

我摸了摸儿子的头,像小时候一样:“傻孩子,只要你好,妈什么都值得。”

大志突然站起来,从口袋里掏出一条红绳子,上面穿着一把小钥匙。

“妈,这是箱子的钥匙。我特意找人做的,跟您原来那把差不多。”他把红绳子挂在我脖子上,“您看,像不像?”

我摸着脖子上的钥匙,点点头,说不出话来。天上的星星模糊了,我又看到了那个背着新买的旅行包离开的少年,和那个雨天的火车站。

第二天早上,我起得很早,习惯性地想去做早饭,但看到厨房的陌生环境,一时间不知道该从哪里开始。正在发愣,门铃响了。

大志去开门,回来时手里拎着热气腾腾的早点。

“大志,我想回家。”吃完早饭,我突然说。

大志愣了一下:“妈,这就是您的家。”

我摇摇头:“村里才是我的家。你有你的生活,妈有妈的。这房子你留着,以后结婚生子用。妈就住在村里,你有空了来看我就行。”

大志似乎想说什么,但看了看我的表情,最终点点头:“好吧,但您得答应我,身体不舒服要立刻告诉我。这房子我不会卖,它永远是您的。”

回村那天,邻居们都来我家串门,七嘴八舌地问北京的事。我笑着说北京很好,但我还是喜欢村里。晚上,我把红木箱子放在床头,就像过去二十多年一样。箱子里现在多了一份房产证,上面写着我的名字。

我摸着脖子上的钥匙,想起大志小时候趴在我腿上睡觉的样子,想起他背着书包上学的背影,想起他拿到大学通知书时的笑容。

外面,蝉还在叫,跟那年夏天一样。葡萄架上的葡萄终于结果了,绿莹莹的挂在藤上。我突然明白,我舍不得的,从来都不是那只红木箱子,而是时光,是儿子小时候依偎在我身边的日子。

床头的手机震动起来,是大志发来的消息:“妈,到家了吗?”

我笑着回复:“到了,你早点休息。”

放下手机,我看着窗外的月光。月光如水,洒在红木箱子上,也洒在我心里。

第二天早上,我照常起床,在院子里浇花。村支书路过我家,隔着院墙喊道:“大娘,听说你儿子在北京买了别墅啊?”

我摆摆手:“什么别墅,就是郊区的一个小房子。”

支书竖起大拇指:“你这儿子有出息!不枉你当年卖了值钱东西送他上学。”

我笑笑不说话,继续浇我的花。风吹过来,带着泥土的芬芳。这味道,是北京那边的大房子里永远闻不到的。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大志的电话比以前勤了,每个月都会回来看我一次。有时候他会带些北京的特产,有时候就空手而归。我不在乎这些,只要看到他健康,我就满足了。

有时候我会想,如果当年没卖那只红木箱子,大志会不会像村里其他孩子一样,高中毕业就外出打工了?但转念一想,命运的轨迹谁也说不清。或许是冥冥之中自有定数,每个人都要走自己的路。

村里人常说我这辈子值了,儿子有出息,自己享福。我只是笑笑,心里明白,人这一辈子,值不值,不是用房子车子来衡量的。而是看你是否能看着自己的孩子长大成人,活出他想要的样子。

那个红木箱子,原来的已经找不回来了,但新的已经装满了我和大志的新故事。每天晚上我都习惯摸一摸挂在脖子上的钥匙,感觉外婆还在身边,看着我和大志,静静地笑。

日子在平淡中流淌,但我知道,这就是幸福的模样。

前几天,大志来电话,说公司要派他去国外工作一段时间。我有些担心,但还是鼓励他去。临挂电话前,他说:“妈,等我回来,带您去看看外面的世界。”

我笑着说:“好啊,妈等你。”

挂了电话,我坐在院子里的藤椅上,听着蝉鸣,望着天上的云。云朵变幻无常,就像人生一样,有聚有散。但不管走到哪里,我和大志之间那条维系亲情的红绳,会越拉越长,却永不会断。

就像那把挂在我脖子上的钥匙,永远打开通往彼此心灵的门。

来源:橙子聊八卦

相关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