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69入伍,回老家给母亲过完头七,离开村庄爱菊婶的话让我落泪

B站影视 港台电影 2025-03-31 15:19 1

摘要:那是1969年盛夏,我刚满十八岁,响应国家"支援边疆、保卫祖国"的号召参军入伍。上级刚下发《关于加强国防建设的决定》,村里掀起了参军热潮。临行前,娘拉着我的手,眼里满是不舍与骄傲。她说:"长福啊,当兵是好事,咱农村娃能有这出息,祖宗都会笑醒的!"娘的手粗糙坚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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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走了,你却穿上了一身军装,她九泉之下能安心吗?"爱菊婶红着眼睛望着我,声音哽咽。我咬紧牙关,转过头去,不让她看见我眼中的泪水。

那是1969年盛夏,我刚满十八岁,响应国家"支援边疆、保卫祖国"的号召参军入伍。上级刚下发《关于加强国防建设的决定》,村里掀起了参军热潮。临行前,娘拉着我的手,眼里满是不舍与骄傲。她说:"长福啊,当兵是好事,咱农村娃能有这出息,祖宗都会笑醒的!"娘的手粗糙坚硬,布满老茧,那是几十年辛苦劳作留下的印记。她含着泪嘱咐我:"在部队好好干,别给咱们王家丢脸。听说你要去的地方靠近北大荒,那边冬天冷得很,记得多穿衣裳。"

我至今记得那天早晨的场景。晨雾缭绕的村口,大喇叭里播放着《东方红》,三三两两的乡亲们扛着锄头来送行。娘穿着她唯一一件没有补丁的蓝布褂子,站在人群中显得那么瘦小,却又那么坚强。她递给我一个布包:"里面是咱们自家种的花生和红薯干,路上饿了吃点。"我登上拖拉机时,回头看见她偷偷擦泪,又冲我挥手微笑。那一刻,我万万没想到这会是我们的永别。

入伍第三个月,我正在操场上练习投弹。那会儿正值"备战备荒为人民"的年代,军训格外严格。我每天五点起床,冒着刺骨的寒风跑操,手上的茧子越长越厚。手榴弹刚出手,指导员王立新匆匆跑来,脸色凝重地将我叫到一旁。"王长福同志,家里来信了,你娘...走了。"我如遭雷击,双腿发软,差点跪倒在地。"这不可能!娘才四十出头,身体一向硬朗,怎么会突然就走了?"后来才知道,她是强撑着病体送我入伍的,生怕我知道她患了肝病会不愿离开。

"组织上考虑到你的特殊情况,批准你回乡奔丧七天。"连长李刚拍着我的肩膀,塞给我一个印着"解放军"字样的布袋,"这是连里同志们凑的路费和一些慰问品,你拿着。"李连长是东北人,说话直来直去,但心地热忱,战士们都敬重他。

那时交通不便,我坐着一辆载满蔬菜的解放牌卡车辗转到县城,又挤上了拥挤不堪的绿皮火车。火车上人声鼎沸,有探亲的干部,有出差的工人,还有像我一样的新兵。我靠在硬邦邦的座位上,一夜未眠。窗外的月光照在铁轨上,闪烁着冷冷的光芒,就像我此刻的心情。

下了火车后,我又步行十几里山路,翻过两座小山,淌过一条小溪,终于赶回了西山村。村口的老槐树依旧,但迎接我的不再是娘亲的笑脸,而是挂在门楣上的白色挽联。"老王家大孝,吊唁者请从右侧进入"——这行字刺痛了我的眼睛。

王德贵叔正在院子里忙活,见我回来,猛地放下手中的活计,眼圈立刻红了:"长福啊,你可算回来了!你娘她...走得太突然了。前一天还去生产队挑水,晚上就说肚子疼,天一亮就...咳!命该如此啊!"我听着,心如刀绞。叔说,公社医生来看过,说是肝腹水破裂,没得救了。

我跟着他走进院子,看到院中摆着的灵堂,一张黑白照片上,娘的脸庞瘦削却安详。那是娘唯一的一张照片,是公社照相馆去年来村里为民兵拍集体照时,我硬是拉着娘去照的。那时她还推辞说:"浪费钱!咱又不是干部,照什么相!"如今这张照片成了我唯一能看到她容颜的方式。那一刻,我的泪水再也控制不住,扑通一声跪在了灵前。

"傻小子,起来吧。"爱菊婶扶起我,她梳着两条粗辫子,脸上的皱纹刻满了岁月。她是娘的闺中好友,两家相隔不过三步远。"你娘走得清清白白,没受太多罪。临走前还惦记着你,说长福在部队好不好,吃得饱不饱,受欺负没有...让我告诉你,别惦记家里,安心当兵。"我的心像被刀割一样疼。

按照我们西山村的习俗,人过世后要办"七七四十九"的法事,而头七最为重要。村里老人们说,亡人的魂灵会在死后第七天返家探望,这是最后的告别。院子里摆满了供品:馒头、苹果、娘生前爱吃的麦芽糖,还有一碗她最爱的疙瘩汤。乡亲们陆续前来吊唁,每个人脸上都写满了悲伤。"王长福回来了!"村民们看到我穿着军装站在灵前,纷纷上前安慰。

李大爷颤抖着声音对我说:"你娘是个好人啊!去年俺闺女难产,是你娘半夜摸黑跑了十里地请来接生婆,硬是把俩人都救回来了。"赵婶子抹着眼泪补充:"你爹打仗牺牲得早,她一个人把你拉扯大,没让你受一点委屈,村里人都敬她。去年生产队分粮,她明明能多分点,却让给了张家老太太,说人家儿子在矿上出了事,日子过得艰难。"

听着乡亲们的话,我仿佛看到了一个我不曾真正了解的母亲。她不仅是我的依靠,更是乡亲们的知己。娘生前节俭惯了,一双布鞋穿了又穿,补了又补,却总是慷慨帮助邻里。我从小就埋怨她对自己太苛刻,舍不得给我买零嘴,现在才明白她的用心良苦。

意外的是,公社武装部的刘部长也来吊唁了。他身着灰色中山装,腰间别着英雄牌钢笔,一看就知道是领导干部。"同志们,王阿姨是个好党员啊!"他站在院子中央发表讲话,"她心系集体,为社会主义建设做出了贡献。今天我代表公社党委来送她最后一程,也是表彰她培养出了一名光荣的解放军战士!"听到这,我喉头发紧,强忍泪水。

头七这天,天刚蒙蒙亮,我就起来准备祭品。按照老规矩,要在院子里点起一堆火,烧纸钱,让娘走得通畅。寒露时节的清晨,凉气逼人,但比起心中的痛,这算不了什么。我从行军包里取出部队发的香皂和毛巾,放在供桌上,希望娘在另一个世界能用上。

爱菊婶帮我摆好供桌,点燃香烛。村里的吴大爷敲着铜锣,带着几个白发苍苍的老人,念起了经文。烟雾缭绕中,爱菊婶忽然拉住我的手:"长福啊,你可知道你娘为啥非要你去当兵?"

我摇摇头,心中一动。娘平日里总说农村孩子就该安心在土地上刨食,为何突然支持我入伍?

"你不知道!"爱菊婶叹口气,"去年冬天,公社来人动员适龄青年参军,你娘一听,眼睛就亮了。她扭着我说:'爱菊啊,这是天大的好事!长福要是能穿上军装,咱们王家祖坟上都能冒青烟!'后来她得知自己病了,更坚定了让你去部队的决心。"

这个意外的转折让我震惊不已。我一直以为娘只是顺应大势,没想到她竟是参军的积极推动者。

"那天你走后,她躺在炕上,拿出你爹的那张模糊照片,一直看着。"爱菊婶声音哽咽,"她跟我说,你爹是在抗美援朝战场上牺牲的,虽然她没见过你爹穿军装的样子,但至少能看到儿子为国出力,也算是给你爹争了光。"

我呆住了,娘从未告诉我爹是烈士。她只说爹出意外早逝,再无详情。此刻,一切都明了了。娘不仅是在完成自己的心愿,也是在完成爹的遗志。

"你知道吗?你娘最后一次来我家,还带了你小时候穿的衣服。"爱菊婶继续说,眼中含泪,"她对着那些小衣服发呆,说:'爱菊啊,长福转眼就这么大了,都能保家卫国了。他爹若在天有灵,该多高兴啊!'"

"她说,等你当兵回来探亲,要给你做件新棉袄。棉花都买好了,搁在箱底下呢!她攒了整整两年的工分,换了两斤细棉花。她说你从小就怕冷,部队里条件艰苦,怕你受不了..."爱菊婶声音哽咽,"最绝望的是,那天公社来了信,说你下个月可能回来探亲。她一边盼着见你,一边却知道自己可能等不到那一天,硬是拖着病体去镇上买了线..."

我的心猛地一颤,喉咙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掐住。记忆中,娘总是唠叨我不爱惜衣物,说我不懂得节约。原来她心里时刻都装着我,只是不善于表达。

突然,爱菊婶从口袋里掏出一封皱巴巴的信:"这是你娘临走前写的,她不识几个字,是让村里的民办教师帮忙写的。她说等你回来时交给你。"

我颤抖着接过信,展开那张发黄的纸,上面歪歪扭扭地写着:

"长福:

你好!娘身体不好,可能等不到你回来。你要好好在部队干,争取入党。你爹是为国捐躯的英雄,你要像他一样。家里的田地和房子都有人照看,你不用操心。娘这辈子没啥遗憾,就是没看到你穿军装的样子。记得多穿衣服,别冻着。

——你娘"

这朴实无华的话语瞬间击垮了我的坚强。我蹲在地上失声痛哭,这是自回村以来第一次放声大哭。

头七仪式上,村里的长辈们讲述着娘生前的点点滴滴。刘大爷说:"你娘是个有主意的人,去年生产队分地,硬是给你留了最好的一块,说等你退伍回来耕种用。那块地靠近河边,水源好,种啥都长得壮实。"张婶说:"你不知道,前些日子征兵体检,你娘天不亮就起来,走了十多里路去公社打听消息,就怕你的名额被别人顶了。那天下着大雨,她穿着单薄的衣裳,一路跑一路问,回来时整个人都湿透了,发起了高烧,却还高兴得很,说:'我儿子要当兵了!'"

我这才知道,自己的入伍并非偶然。娘早就为我铺好了路,她知道农村没有出路,当兵是我离开穷山沟的唯一机会。她宁愿独自承受病痛,也要送我走出大山。这一刻,我对娘的敬爱之情如滔滔江水,无法言表。

仪式结束后,我需要收拾行装返回部队。临行前,我去了娘的坟前最后告别。石头砌成的坟茔上,我摆了她生前最爱吃的红薯饼和几个从部队带回的红苹果。我学着乡亲们的样子,叩首磕头,心中默念:"娘,儿子不孝,没能送您最后一程。我会好好在部队干,争取入党,成为一名优秀的革命战士,不辜负您和爹的期望。"

正当我哽咽着说不出话时,爱菊婶拄着拐杖走了过来。这些天她一直忙前忙后,操持着一切,自己却瘦了一圈。她手里拿着一个布包,轻声说:"这是你娘留给你的,说等你成家立业时再打开。我想,现在给你也无妨了。"

我接过布包,小心翼翼地打开,里面是一个旧木盒。盒中装着娘的嫁妆——一对银手镯,几块银元,还有一张泛黄的照片,照片上年轻的娘挽着爹的手臂,笑得那么灿烂。爹穿着一身军装,胸前别着一枚闪亮的勋章,英姿飒爽。娘的怀里还抱着一个小婴儿,应该就是刚出生的我。照片背面写着"1951年",那时朝鲜战场正酣,爹应该是探亲回来拍的。

"你爹叫王建国,是志愿军第38军的一名机枪手。"爱菊婶静静地说,"在上甘岭战役中,他一人守住了阵地,打退了敌人多次进攻,最后壮烈牺牲。公社来了表彰信,还有一枚勋章,都被你娘珍藏着呢!"

我如遭雷击,娘从未告诉我这些事。她只说爹是个种地的农民,因病早逝。原来,我的父亲是英雄,而娘选择隐瞒这一切,是怕我年幼时承受不了这样的打击,又怕我长大后因为父亲的荣光而变得骄傲自满。

"你知道吗?你娘这些年为什么不改嫁?"爱菊婶静静地说,"村里给她说过好几门亲事,条件都不差。但她总说,'建国临走时托付我照顾好儿子,我得说话算话'。她怕改嫁后你受委屈,宁愿自己一个人吃苦。最关键的是,她说你爹是为国捐躯的英雄,她不能让英雄的妻子改嫁他人,这是对你爹最大的不敬。"

我呆住了,脑海中浮现出娘独自在灯下缝补衣物的身影,想起她在寒冬里下地干活冻裂的双手,想起她把好吃的总是留给我,自己却只啃窝头就咸菜的日子。她不仅是我的母亲,更是一位英雄的妻子,默默守护着这份荣耀。

爱菊婶从衣襟里掏出一块粗布缝制的小包袱:"这还有一样东西,是你娘临终前托我转交给你的。"我接过来,解开结,里面是一枚闪亮的五角星徽章。"这是你爹的军帽上的五角星,他牺牲后,组织上把遗物寄回来,就剩这一样了。你娘说,让你戴上它,继承你爹的遗志。"

我小心翼翼地捧着这枚徽章,仿佛捧着一团火,烫得我双手发颤。爱菊婶拍了拍我的肩膀,眼中含泪:"长福,你可要争气啊!你爹为国捐躯,你娘含辛茹苦把你养大,就盼着你有出息。你娘虽然走了,但她九泉之下一定看着你呢!"

临别村口,爱菊婶送了我一个布包:"这是你娘亲手做的护身符,她说让你带在身上,保佑你平安。里面装的是你出生时穿的小衣服,还有一撮你娘的头发。"我接过来,贴在胸口,仿佛感受到了娘的温暖。

爱菊婶眼含热泪,拉着我的手,不舍地说:"长福啊,路上小心。部队里要听首长的话,干活要积极,训练要刻苦,啥事都别怕苦怕累。你爹是英雄,你娘是英雄的妻子,你可不能给他们丢脸啊!"

就在此时,村口忽然响起了汽车的喇叭声。众人回头一看,只见一辆挂着"八一"军牌的吉普车缓缓驶来。车上下来一位戴着大檐帽的军官,正是我们团的政委张国强同志。他竟亲自来接我返回部队!

"王长福同志,组织上已经知道了你父亲的英雄事迹和你母亲的不幸离世。"张政委握住我的手,"特地派我来接你,同时向你母亲致以深切的哀悼。"他转向乡亲们,严肃地说:"同志们,王建国烈士为保家卫国英勇献身,他的妻子王刘氏同志含辛茹苦抚养儿子成人,并将他送入人民军队,继承父亲的遗志。这种精神值得我们每一个人学习!今天,我代表部队向王家致敬!"

张政委的到来,让村民们沸腾了。他们没想到,平日里默默无闻的王刘氏,竟是如此受人尊敬。老人们纷纷向张政委讲述娘的事迹,年轻人则好奇地围着军车打转。

爱菊婶站在人群中,眼眶通红,却又带着几分欣慰。当我登上军车,向乡亲们挥手告别时,她突然高声喊道:"长福,你娘走了,你却穿上了一身军装,她九泉之下能安心了!她生前最大的心愿就是看你有出息,如今你穿上了这身绿军装,还有首长亲自来接你,这是给她最大的安慰!她跟我说过,'我王家祖祖辈辈都是农民,长福是第一个当兵的,还要继承他爹的遗志,是我们王家的骄傲!'"

张政委听了,郑重地向爱菊婶敬了一个军礼:"老人家,请放心。我们一定会照顾好王长福同志,培养他成为一名优秀的革命战士,不辜负烈士的期望。"

爱菊婶抹着眼泪,颤抖着回了一个礼:"好好好!首长,你一定要督促这孩子,别让他辜负了他爹娘的期望啊!"

吉普车缓缓启动,载着我离开了西山村。透过后窗,我看到爱菊婶和乡亲们站在村口,挥舞着手臂,目送我远去。田野里的高粱红了,麦浪翻滚,阳光洒在小路上,就像娘生前最爱看的景色。

"王长福同志,你要坚强。"张政委递给我一张表格,"这是入党申请书,组织上已经决定,吸收你为中国共产党预备党员,表彰你父亲的英勇事迹和你母亲的高尚品德。记住,党员的子女更要争气!"

我握紧拳头,泪水模糊了视线。我知道,虽然娘离开了,但她和爹的爱和期望会一直陪伴着我。这身军装不仅是我的选择,更是对他们最好的告慰。

十年后,当我从军校毕业,佩戴上军官肩章时,第一个想到的还是娘。我回到西山村,村子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通了电,修了水泥路,老乡们住上了新房子。爱菊婶已经八十高龄,但仍精神矍铄。

她看着我胸前闪亮的军官徽章,满是皱纹的脸上绽放出笑容:"长福,你出息了!你爹娘在九泉之下,一定骄傲得很!"

我握着她粗糙的双手,想起了多年前离别时她说的那句话:"娘走了,你却穿上了一身军装,她九泉之下能安心吗?"如今,我可以无愧地回答:她安心,因为我没有辜负她的期望。

站在父母的合葬墓前,我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清风吹过麦田,泛起金色的波浪,如同父母的目光,温柔地抚摸着我的脸庄。

时光荏苒,但爱菊婶当年的那句话,始终刻在我心里:"你娘走得没遗憾,因为你给了她最大的骄傲。"这句话伴随我度过了军旅生涯中的每一个艰难时刻,成为我前进的动力。

如今回想起来,我懂得了什么是真正的爱。那不是华丽的言辞,而是娘亲粗糙的双手和深沉的目光;不是轰轰烈烈的誓言,而是爱菊婶口中娘亲默默的付出与坚守;不是豪言壮语,而是爹用生命捍卫的信念。那个夏天的告别,不仅是我与娘的永诀,也是我真正长大成人的开始。

我望着远方,仿佛看到娘和爹站在一起,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他们的爱,如同北斗七星,永远指引着我前行的方向。

来源:过往云烟一点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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