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村往事:生产队拾粪那些事
队长的哨声尖锐地划破夜空,惊飞了枝头栖息的鸟儿,也唤醒了沉睡中的人们。在那昏暗的晨光里,家家户户的木门“吱呀”作响,社员们裹着破旧的棉袄,陆陆续续走出家门。
队长的哨声尖锐地划破夜空,惊飞了枝头栖息的鸟儿,也唤醒了沉睡中的人们。在那昏暗的晨光里,家家户户的木门“吱呀”作响,社员们裹着破旧的棉袄,陆陆续续走出家门。
北风好像刀子一样刮着脸,我站在火车站台上,手里攥着那张薄薄的分配证,心里头七上八下的。
撇开彼此的尴尬,硬着头皮寒暄几句。原来这位“张春桥式”的政治家,早已洗心革面,悄然下海,混迹江湖了。一个高高在上红极一时的积极分子;一个小小走资派的狗崽子,本就是裤腿里放屁——两股道!忍住阵阵反胃,眼前浮现出那个特定年代金戈铁马的情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