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临终前给我一个破旧木盒 妻子嫌弃想扔掉 开启后全家人都跪下了

B站影视 韩国电影 2025-03-31 09:26 1

摘要:盛夏的中午,蝉鸣声像是从树叶缝隙里渗出来的汗。我骑着电动车从县城医院回来,背心已经湿透了第二次。

盛夏的中午,蝉鸣声像是从树叶缝隙里渗出来的汗。我骑着电动车从县城医院回来,背心已经湿透了第二次。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是我妻子小芳。

“回来顺便买点西瓜,冰箱那个已经开花了。”她说完就挂了,背景音里是电风扇吱呀转动的声音。

爷爷住院已经三个礼拜了。医生说是肺炎,我看是老人家活够了,想去陪奶奶。奶奶走得早,十五年前的腊月,走时枕头底下压着一包速冻饺子,说是怕爷爷饿肚子。

医院走廊上有个摆摊卖水果的,旁边立着块手写牌子:“代办住院,熟人价”。我在他那买了个西瓜,他用秤砣磕了两下,说:“你爷爷还好吧?”

“医生说快了。”

“唉,这把年纪。”他收了钱,又补了一句,“都是熬过来的。”

不知道他指的是爷爷,还是我们这些还活着的人。

进病房前我在走廊上站了会儿。隔壁床的家属在削苹果,苹果皮一圈圈掉在地上,没人去捡。走廊尽头的小推车上摆着一排蓝色的塑料尿壶,好几个还没倒。

爷爷看起来比昨天好些,至少眼睛是睁着的。窗外有人在施工,电钻声一阵一阵地响,爷爷的眼皮随着声音一颤一颤的。

“爷爷,吃点西瓜不?”

他摇摇头,嘴唇干得起皮。我拿湿毛巾给他擦了擦,他突然抓住我的手。

“小东西在柜子底层,拿回去。”爷爷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什么东西?”

“木头盒子,我的。”他的手指松开了,眼睛又闭上。

我才想起来,爷爷从前确实有个老木盒,平时放在他睡的小屋里那个红漆斑驳的柜子里。小时候我曾经好奇地问过,爷爷只说是”老东西”,从来不让我们碰。

下午三点多,医院打来电话,说爷爷走了。最后时刻很安详,没有挣扎,就像睡着了一样。我赶到医院的时候,他的身体已经有些僵硬,但脸上的表情很平静,像是终于放下了什么。

收拾爷爷的遗物时,我在病床下的柜子里找到了那个木盒。确实够旧的,四四方方,只有巴掌大小,上面的漆早就磨掉了,露出深褐色的木头本色。盖子和底部用两根铜链相连,侧面有个小铜锁,已经锈迹斑斑。

回家路上,电动车电量不足,我推着车走了大半路。路过以前的老宅区,那栋平房已经拆了,盖起了六层高的民房。拐角处的老槐树却还在,树干上钉着块发黄的牌子:“三年内搬迁”。日期是八年前的。

进门前我在门口的水龙头洗了把脸,用衣角擦干。这是个习惯,爷爷说过,把外面的晦气冲干净了才能进家门。

小芳正在厨房里切菜,砧板上摆着几根蔫了的青菜,旁边放着掉了把的菜刀。电视机开着,在播一个相亲节目,男嘉宾在侃侃而谈自己的工作和房子。

“回来啦。”小芳头也没抬,手里的动作没停。

“嗯,爷爷走了。”

她的刀停了一下,然后继续切菜:“怎么走的?”

“睡着了,就没醒。”

“挺好。”她把切好的菜倒进盆里,“老人家解脱了。”

我把木盒放在茶几上,小芳瞥了一眼:“这什么破玩意儿?”

“爷爷的盒子,临走前特意交代要带回来的。”

小芳擦了擦手,拿起盒子左看右看:“这么旧,该扔了。”

“爷爷留的,肯定有用。”

“有什么用?你们男人就是感情用事。”她把盒子放回茶几,“今年光清理你爸妈留下的那堆老东西就够受的了,现在又来一箱。”

我不想争辩。去年我爸也走了,我和小芳把老家的房子收拾了一遍,扔了好几车”没用的东西”。其中有我小学时用的书包,爸爸当年的工作证,还有一沓泛黄的集体照。小芳说这些都占地方,不如清空了好租给别人。

晚饭后,我拿着爷爷的盒子研究了一会儿。锁看着很旧,但其实一碰就开了。掀开盖子,里面是几张对折的纸和一个布包。

布包是蓝色的老粗布,打开后是一小叠发黄的人民币,一共87元,还有两枚硬币,一枚是一分的,一枚是伍分的,都是五六十年代的。

纸张很旧了,边缘已经开始发脆。我小心翼翼地展开第一张,是一张地契,上面写着我爷爷的名字和一块地的描述,日期是1952年的。第二张是一封信,字迹已经模糊,但能看出是手写的。我努力辨认着:

“李大哥,听说你们村困难,这点钱不成敬意,权当我一点心意。你救了我全家,这恩情我们记一辈子。如有需要,请随时来找我。章立诚,1963年8月”

下面还有几张纸,是一些老照片和几张欠条。照片上有年轻时的爷爷和奶奶,还有一些我不认识的人。有张合影背面写着”丰收队,1965”。几个穿着褪色蓝衣服的人站在田埂上,笑得很灿烂。

最后一张纸上贴着一张剪报,已经泛黄发脆,是关于一个叫章立诚的人的报道,说他捐款建了一所希望小学。日期是1998年。

我心里突然有种说不出的感觉。爷爷一辈子节俭得几乎吝啬,从不花冤枉钱,却在这个盒子里珍藏着这些看似无用的东西。

晚上十点多,我妹妹打来电话,说听说爷爷去世了,明天会赶回来。我把木盒的事情告诉她,她说:“你等等,我记得爸以前说过,爷爷年轻时候救过一家人。”

挂了电话,我坐在阳台上,点了根烟。楼下有人在遛狗,狗绳拖在地上,发出沙沙的声音。远处工地的灯还亮着,不时传来机器的轰鸣。

小芳拿着手机从卧室出来,坐到我旁边:“你大伯打电话来了,说明天一早过来帮忙办后事。”

“嗯。”

“那个盒子里有什么?”她问,语气比下午软了些。

“一些老东西,地契,照片,还有几十块钱。”

她嘟囔了一句”果然没用”,但没再说什么。

第二天,亲戚们陆续赶来。我大伯、二伯都来了,还有几个堂兄弟。大家在客厅里谈论着爷爷的事情,回忆着他生前的点点滴滴。

午饭后,我把木盒拿出来,告诉大家这是爷爷特意留下的。

“这个我知道。”大伯说,拿过盒子,“爷爷一直很珍惜这个盒子,从我记事起就有了。”

“里面是什么?”二伯问。

我把东西一样样拿出来,放在茶几上。大伯看到那封信时,眼睛亮了起来:“这是章老板写的!”

“谁是章老板?”我问。

大伯叹了口气:“这是个老故事了。爷爷年轻时候在公社当队长,有一年闹大饥荒,有家外地逃荒的一家六口来到咱们村。按规定是不能留的,但爷爷看他们实在可怜,就偷偷在自家院子后面的柴房里藏了他们一个多月,还分自家的口粮给他们吃。”

“那时候这不是要命吗?”我妹妹惊讶地说。

“是啊,后来差点被揪出来,爷爷把责任全揽在自己身上,说是他一个人的主意。好在当时的书记是爷爷的老乡,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过去了。”大伯的声音有些哽咽,“那家人后来去了南方,这个章立诚就是他们家最小的儿子。”

我拿起那张剪报:“这个章立诚后来好像挺有钱的?”

“可不。”二伯接过话茬,“改革开放后他在深圳做生意,成了大老板。九十年代回来找过爷爷几次,想报恩,爷爷都没要他的钱。只收了这几十块,说是个纪念。”

我突然想起小时候,有个开着黑色轿车的陌生叔叔来找爷爷,两人说了很久的话。走时那叔叔一直鞠躬,爷爷只是笑着拍他的肩膀。

“这地契又是怎么回事?”小芳突然问道,她不知什么时候也凑了过来。

大伯拿起地契看了看:“这是咱们老家那块地的,就是现在县城东边那块。爷爷五十年代买的,后来集体化就归了公社。”

“那块地现在…”小芳的声音有些发抖。

“去年划进县城开发区了。”大伯说,“按政策,有原始地契的可以获得赔偿。你爸妈走得早,按理说这份赔偿应该归你们。”

房间里突然安静下来。

“赔偿多少?”我问。

“那块地不小,按现在的标准,怎么也有七八百万。”大伯轻声说。

我感觉血液一下子涌上了头顶。小芳猛地站起来,差点碰翻茶几。

“这…这…”她结结巴巴地指着那张地契,“就这张纸?”

大伯点点头:“就这张。没有这个,那块地和你们一点关系都没有。”

我突然想起昨天差点被小芳扔掉的”破盒子”,不由得冷汗直冒。要不是爷爷临终前的叮嘱…

小芳”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对不起…我不知道…”

我也跪下了,不是为了钱,而是为了自己的无知和愚蠢。爷爷一辈子节俭朴素,从不追求名利,但他明明可以用这张地契换取荣华富贵,却选择把它和那几十块钱、几张老照片一起,珍藏在一个不起眼的木盒里。

大伯和二伯也跪了下来,面向爷爷的遗像。我妹妹抽泣着,把那封信小心翼翼地折好,放回盒子里。

那晚,我们坐在一起,讲了很多关于爷爷的故事。大伯说,爷爷年轻时吃过很多苦,但从不抱怨。他常说的一句话是:“人活一世,能帮就帮,无愧于心就好。”

丧事办完后,我按照爷爷的吩咐,把木盒放在了家里最显眼的位置。每次看到它,我就会想起爷爷那双粗糙的手和他总是带着一点点倔强的微笑。

一个月后,章立诚来参加了爷爷的追思会。他已经七十多岁了,白发苍苍,但精神矍铄。他带来一幅爷爷年轻时的照片,是在他家门口拍的,爷爷穿着破旧的蓝布衣服,怀里抱着一个瘦小的孩子。

“那个孩子是我。”章老板说,声音哽咽,“要不是你爷爷,我们全家都活不下来。”

我拿出木盒给他看,他看到那封信时眼泪夺眶而出:“他居然一直留着…”

后来,我用地契的赔偿款在爷爷的老家建了一所敬老院,取名”李记”。入口处挂着爷爷年轻时的照片,下面写着他常说的那句话:“人活一世,能帮就帮,无愧于心就好。”

章老板也捐了一笔钱,在敬老院旁边建了一个小学,取名”感恩小学”。

有时候我会想,爷爷是不是早就知道这张地契的价值?他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们?也许在他看来,金钱从来就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我们能记住他的为人,他的品格,以及他留给我们的那些看不见的财富。

现在,那个破旧的木盒还放在我家客厅的柜子上。每当有客人问起,我就会讲起爷爷的故事。有时候讲着讲着,我会不自觉地模仿爷爷的口吻和神态,仿佛他从未离开。

小芳也变了很多。她开始记录家里的老物件,每一件都标注上来历和故事。她说,这些东西承载的不只是物质,更是回忆和情感。

去年冬天,我在整理院子时发现了一株爷爷种的腊梅,开出了第一朵花。我拍了照片,贴在了木盒旁边。

花开花落,人来人往。爷爷的木盒教会了我们,人这一生最珍贵的,不是能带走什么,而是能留下什么。

昨天,我五岁的儿子问我:“爸爸,为什么那个盒子这么重要?”

我笑着摸摸他的头:“因为它装着爷爷的一辈子。”

其实我知道,盒子里装的不只是爷爷的一辈子,还有我们家的过去、现在和未来。它提醒着我们,无论身处何时何地,都不要忘记自己是谁,从哪里来,要往哪里去。

窗外,又一个夏天来了。蝉鸣依旧,但一切又都不同了。

来源:可怜桃李断肠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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