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王京州,暨南大学文学院教授、博士研究生导师。主持国家社科项目3项、省部级项目3项、高校古委会项目2项。主要成果有《陶弘景集校注》《魏晋南北朝论说文研究》《七十二家集题辞笺注》,点校《王应麟〈诗考〉》等。
《百鹤楼旧藏古籍善本题跋批校辑录(第一辑)》
主 编:朱小健 王京州 刘小堽
整理者:肖亚男 杨 健
主编简介
朱小健,北京师范大学文学院教授、中国训诂学研究会名誉会长。曾任《汉语世界》主编、世界汉语教学学会常务理事、北京师范大学中文信息处理研究所常务副所长。
王京州,暨南大学文学院教授、博士研究生导师。主持国家社科项目3项、省部级项目3项、高校古委会项目2项。主要成果有《陶弘景集校注》《魏晋南北朝论说文研究》《七十二家集题辞笺注》,点校《王应麟〈诗考〉》等。
刘小堽,刘盼遂先生嫡孙,现居北京。
整理者简介
肖亚男,北京师范大学图书馆古籍特藏部副研究馆员。出版《清代闺秀集丛刊》(2014)、《清代闺秀集丛刊续编》(2018)、《近现代“忆语”汇编》(2018)、《德风亭初集》(2020)、《王彦威日记》(待出)等古籍整理成果。
杨健,北京师范大学图书馆古籍特藏部研究馆员。主编《中华大典·文献目录典·版本总部》《北京师范大学图书馆藏古籍珍品鉴赏定级图录》,著有《民国藏书家手札图鉴》等书。
内容简介
本书采用识读录入为主、配图为辅的方式,较为系统地整理了百鹤楼主、近代著名学者刘盼遂先生旧藏的151部古籍的题跋批校内容,其中大多数内容此前未见整理。所举古籍多为元、明、清善本,今在国家图书馆、北师大图书馆和北京市文物局图书资料中心等处。题跋批校除出自刘盼遂先生本人之手外,还有张炎贞、蒋湘南、温云心、黎庶昌、樊增祥、吴广霈、屠寄、李葆恂、汪克埙、王汉辅、王汝麟、张东寅、朱希祖、李放、吴承仕、黎锦熙、李又尘、容庚、董作宾、姜忠奎、刘铭恕、徐汤殷、李仲均、史树青以及日人松崎鹤雄等数十人的墨迹,内容多为考证原书版本、流传经过,记述治学心得以及学人之间的交往等,在版本目录学、文献学、校勘学方面的价值很大,且多有学林掌故,有很强的史料价值,很多材料可以补订学人年谱。末附刘盼遂先生1928年《世说新语校笺》手稿影印件等。
出版说明
本书辑录和整理的是百鹤楼旧藏古籍善本中的题识、跋语、眉批、旁批、校语等内容,其中大多数内容为首次公开并整理。百鹤楼是刘盼遂先生的斋号。刘盼遂先生(一八九六—一九六六) 原名铭志,河南息县人,现代著名学者、文献学家、语言学家、藏书家。早年曾就读于山西大学,师从郭象升、黄侃。一九二五年以第一名考入清华国学研究院,师从王国维、梁启超、陈寅恪诸名师。一九二八年毕业后,曾执教于河南中山大学、北平女子师范学院研究所、清华大学、河南大学、燕京大学、辅仁大学、北平师范大学。新中国成立后长期在北京师范大学任教。有《文字音韵学论丛》《段王学五种》《论衡集解》等著作。
百鹤楼这一斋号,自刘先生青年时即有之。刘先生在清华读书时,梁启超先生曾亲为其题榜,为当时清华学人所津津乐道。但对于这个斋号的来源,说法不一,笔者更愿意相信其中一则富有诗意的说法:刘先生故乡在淮河之北,村名刘套楼。该地濒临湿地,百余年前,羽族众多。晚春斜阳,先生读书庄上,倦而调箫独奏,忽有百十只白鹤飞来,盘桓于楼头,因自命其斋曰“百鹤楼”。刘先生对此斋号颇为喜爱,其行文中常用此三字,今所见其藏书之中就有“百鹤楼”“息县百鹤楼藏”“鄎国镏氏百鹤廔藏书”三方印蜕。
一
刘先生是一位学者型藏书家,他生前曾说:“书之于学问,犹水之于行舟。水有多大,行舟便有多宽广。”所以他平生藏书不遗余力。吴则虞在《续藏书纪事诗》一书中说刘先生“藏书十余万卷,举凡近数十年南北书局所印大部丛书,及金甲文字之书,靡不备,书亦整洁,无一污缺”。刘先生的清华同学谢国桢在《记清华四同学》一文中说他“所有积蓄,均寓之于书。上虞罗氏所印金石丛书,日本佛教文化史迹,收藏颇备。尤多明刊秘本,如《大明会典》,明清《实录》,明代嘉趣堂、寒山堂、奇字斋家刻善本《世说新语》《王右丞集》等书。至其所藏南宋刻本《十三经》,最为人所称羡”。他的弟子聂石樵先生在《怀念刘盼遂先生》一文中说他“收藏了大量的古籍,包括经、史、子、集各个方面,其中有不少是珍贵、罕见的善本”。刘先生生前有自订藏书目,惜今已不存,无从确切统计,但有一个方法可以粗略地估计出他当年的藏书量:刘先生旧居在西单保安寺街二十三号,那是一个两进的院子,清末民初是江西丰城会馆,后会馆迁移,售与私人,改名居之安,至新中国成立后还有十四间房子。刘先生晚年,除将两间屋子作为其夫妇及其子刘立三夫妇的卧房外,其余十多间都装满了书。上世纪五十年代末,他在中国书店工作的朋友曾到他家中看书,粗略估计他的藏书约值当时人民币十万元。由此可以想见当时其藏书的规模和价值。
刘先生于一九六六年八月被迫害致死,其藏书随即被抄走,其中部分被暂放文管会,部分善本落入康生手中,其余则送入造纸厂。康生取走的善本数量不明,仅查《历代珍稀版本经眼图录》《书林掇英:魏隐儒古籍版本知见录》《北京师范大学图书馆古籍善本书目》三书所述先生旧藏而被康生盖上“大公无私”“戊戌人” 等私印的就有明版十三种、清三代刻本三种。另据《北京师范大学图书馆古籍善本书目》可知,曾被江青拿走的,有清嘉庆十四年孙星衍重刊宋淳熙本《古文苑》九卷。
粉碎“四人帮”后的一九七九年,康生所掠夺的古籍善本被收集在故宫,搞了一个内部展览,当时中纪委派著名版本学家魏隐儒先生整理这些古籍善本。魏先生与刘先生本就相识,他后来在《书林掇英:魏隐儒古籍版本知见录》中介绍刘先生所藏《东坡后集》时,还特意说了下刘先生的生平。经魏先生整理后,这批藏书按道理应发还给原主。在刘先生弟子聂石樵、邓魁英等先生的帮助下,刘先生之子刘立三将它们领回,因家中无处放置(居之安被占后未发还),便将这些书与另一批发还的藏书一起,寄存于北师大中文系古典文学教研室。一九九九年,为保护这批藏书,北师大中文系将其交给了北师大图书馆保管。据北师大图书馆肖亚男女士统计,这批书现存三百四十一种、四千六百余册。
北京市文管会(文物局) 另有一批刘先生的藏书,当时并没有让刘先生家属领回,而是于一九七九年十月八日通知刘立三先生来看抄家物资,当场出示了两份《退还查收文物图书登记表》,其一编号为0010946,写着“名称:宋版十三经;数量:106;单位:册”;另一编号为0010947,写着“名称:古书;数量:4710;单位:册”。北京市文物局的工作人员说:“这些书放在私人手里不易保存,交给国家保存为好。” 便以五千元价格(不含“宋版十三经”) 将这批书收归该局,后保管在该局下属的图书资料中心。
国家图书馆另有一批刘先生的旧日藏书,这批书也是当年被抄走之书,但未发还,亦不知何时流入国图。楚蒌女士根据书上的藏书印和刘先生的题跋批校,共查得三十六种,皆为元版或明版。而这三十六种的善本书号在一八三六〇至一八四〇四之间,这个区间共有四十五部善本,按照国图善本书号的排序,我们怀疑这个区间内其他九种善本也是刘先生的旧藏。但经查看,九种书上未见刘先生的藏书印或笔迹,姑且存疑。
至于散见于其他图书馆、旧书店、拍卖及私人手中的百鹤楼旧日藏书,而今不可胜数。
二
整理百鹤楼藏书中题跋批校的建议,最早是由童庆炳先生提出来的。二〇一二年,聂石樵先生开始为其辑校的《刘盼遂文集》(北师大出版社二〇〇二年版) 作修订,当时参与这项工作的还有北师大文学院的几位先生、刘盼遂先生嫡孙刘小堽先生和笔者等数人,开始的工作主要是搜集、整理刘盼遂先生的佚文、佚诗。童庆炳先生对这项工作十分支持,他曾多次给刘小堽先生和笔者打电话,询问整理进展,并给我们讲当年刘盼遂先生在北师大上课的情景。童先生还说,他准备亲自动笔写一部《刘盼遂传》。后来他又分别对笔者和当时在北师大文学院做博士研究生的高建文说,应该把图书馆里刘盼遂先生藏书中的题跋批校都整理出来,那非常有价值。听到这话,高兄与笔者又喜又惊,喜的是这的确是个好建议,惊的是刘先生的藏书数量庞大,且分散在几个图书馆,没有完整目录,如果逐一查找和整理,那必定是个极耗费精力的大工程,只靠高兄和笔者两个人,如何能做得到?
童、聂二位先生先后去世后,整理刘盼遂先生遗文的工作一度暂停。后来在许嘉璐先生的支持、朱小健先生的主持下,工作才得以继续进行。至二〇二二年秋,五卷本的《刘盼遂著述集》终于整理完成并付印。其间,北师大图书馆的肖亚男女士和杨健先生将北师大图书馆现存刘盼遂先生藏书的目录编纂出来,而笔者与友朋用了七八年的时间,陆续获得国家图书馆、北京市文物局图书资料中心以及诸多藏家所存刘先生旧藏的一些信息,合起来成了一个“百鹤楼藏书简目”,虽然只能代表刘先生旧日藏书的冰山一角,但亦足让人惊叹。尤其很多藏书中有明清至现代包括刘盼遂先生在内诸多藏家的题跋批校,满目琳琅,颇有价值,让笔者又想起当年童庆炳先生的建议。于是,在征得刘盼遂先生嫡孙刘小堽先生的同意后,我们将整理百鹤楼藏书中题跋批校一事提到工作日程上来。
三
百鹤楼的旧日藏书分散于各地,其中的题跋批校须逐一查看、录入和点校,工作量很大,且有的收藏单位至今尚未允许公开查阅,故项目组计划分两个阶段来进行整理工作,具体到成书也就是分为两辑。其中第一辑收录的内容来源有四:北师大图书馆现存百鹤楼旧藏图书中的全部题跋批校、目前已知国家图书馆现存百鹤楼藏书的全部题跋批校、北京市文物局图书资料中心已公开的百鹤楼藏书中的题跋和部分在私人手中的百鹤楼藏书中的题跋批校,所收图书一百五十一种,其中绝大多数为古籍善本。
现试将第一辑中所录题跋批校的内容及其价值作简要介绍:
其一,百鹤楼藏书中的题跋批校很多出自明清至现代著名学者和藏书家之手。刘盼遂先生在藏书方面有个癖好,他尤其喜欢收藏有名家题识的书。他的学生叶晨晖曾回忆道:“刘先生爱买书,特别爱买历代有名的学者收藏过的书。刘先生不是作为古董收藏,他告诉我们,有名的学者收藏过的书,在书中往往留下他们的评点和批注,这些材料可供我们学习时参考,有的还可能是前代学者尚未公之于众的独创见解呢!”(《刘盼遂教授与书》,《文教资料》一九八六年第三期)所以刘盼遂先生生前集得很多学术名家旧藏本。刘先生本人是国学名家,其师友多半是现代学术史上的著名人物,签赠给他的著述亦不少。我们看到,本辑中收录的题跋批校除了刘先生本人亲笔之外,还有明清至近代学人张炎贞、蒋湘南、温云心、黎庶昌、樊增祥、吴广霈、屠寄、李葆恂、汪克埙、王汉辅、王汝麟、张东寅、朱希祖、李放、吴承仕、黎锦熙、李又尘、容庚、董作宾、姜忠奎、刘铭恕、徐汤殷、李仲均、史树青以及日人松崎鹤雄等数十人的墨迹,且大多数之前未见著录,另有不知姓氏者十余人之墨迹上百条,其文献学价值自不待言。
其二,题跋中有很多考证原书版本、记述流传经过的内容,版本目录学价值很大。如《排字礼部韵略》五卷、《新编直音礼部玉篇》二卷(今存北师大图书馆) 世所鲜见,原为日本学者森立之赠黎庶昌本,黎氏于前衬页墨笔题识: “光绪癸未重九,日本森立之枳园持赠。” 此书归百鹤楼后,刘先生于跋文中考证该书流传经过,并对其版本做出结论: “板本家审此为元明时高丽刊本。”又如《洛阳伽蓝记》五卷附《集证》一卷(今在北京市文物局图书资料中心) 为清道光甲午吴氏刻本,原为清末藏书家缪荃孙赠送李葆恂之物,经李葆恂、李放父子和谢刚国递藏,最后归刘先生。其中有李文田和李葆恂、李放父子的题跋多篇,记述了李葆恂据此本在湖北重刻《洛阳伽蓝记》的经过及校读此书的心得。又如明嘉靖刻本《古今合璧事类备要后集》八十一卷(今在北师大图书馆),刘先生据该书第四十六卷有“居易堂” 方印,考证其为清初逸民徐枋旧藏,发出“可不珎重之邪”的感叹。再如《苏长公外纪》十二卷(今在国家图书馆) 为明万历二十二年璩氏燕石斋刻本,刘先生考证书中“三秦两浙绣衣使者”“鲽翁” 二印为樊樊山之印,“书眉批字,樊之笔迹也”。
其三,这些题跋批校具有重要的校勘学价值,这尤其体现在刘先生的批校上。刘先生以小学入经学和史学,文字学和校勘学领域尤为擅长。他在读书时每有所得,便写在书的天头等空白处,日积月累,便整理成专文甚至专书。据他的家人和学生回忆,他的《论衡集解》一书便是在其藏书《论衡》(涵芬楼影印明通津草堂本) 批校基础上整理出的。以本辑收录他批校的《广韵》五卷(涵芬楼影印涉园藏宋本) 为例,根据书前刘先生自记,这书是他一九二七年购得的,今见其上有刘先生亲手朱、墨二笔批校过千条,与《广韵校本》《广韵校释》这样在当代有影响的校勘本对照,依然毫不逊色,其中多有精辟创见,为当今校勘本所未述及,由此可见刘先生的校勘学功力。另本辑中张炎贞、蒋湘南、吴承仕以及诸多不知姓氏者的批校亦多有创见。
其四,书中的题跋多涉学人得书经历和交往,或者说多有学林掌故,有重要史料价值。很多题跋记载原藏者的得书经历,读之令人慨叹。如清初刻本《赐闲堂集》四卷本前有光绪时人王汝麟题识,王汝麟是该书作者明人王象晋的后裔,据题识,他曾“遍搜寻而未获”“是予朝夕不能释心”,而“一旦得之”,欢喜之情溢于言表,“以了第一关心事耳”。此乃爱书人得书前后的普遍心态。又如《国朝书画家笔录》四卷为著者窦镇赠汪克埙本,汪氏为晚清著名书家,但其留下的文字很少,这部书中有其批语数十条,可窥见其书学思想之一斑。汪氏曾入侍清室内廷,与在朝诸多官员、书家有交往,汪氏的批语结合了他对诸书家的亲身认知,可补艺林之缺。辑中很多学人题赠和刘盼遂先生本人的题记,也为我们勾勒出一个书痴的形象。如光绪二十四年吴桥官廨刻本《等韵一得》三卷本是刘先生友朋董作宾先生购得的,刘先生一见则喜,董先生遂忍痛割爱,并在前衬页上记道:“方从市场购得此册,盼老见而爱之,即以相赠。” 很多题记极为感人,如《北云集》上刘先生记得书由来:“一九六五年春节,金陵余明善来京进谒林师母。师母命携此帙赠余,以当压岁钱。噫!此颢首童童,更不长进,何以远副师门之厚期哉!因雪涕而为之记。”刘先生尊师重教之情,于此可见,读之令人动容。抄本《常熟县万恶元凶贪秽兽官钱谦益瞿式耜实迹》是刘先生的同学谢国桢所赠,刘先生在末页上记道:“一九六六、四、廿五,承谢国桢邀饮兼贶此奇书。刘盼遂记于保安寺居之安。”这可能是刘先生最后一篇藏书题识,四个多月后的八月三十日,他就被迫害致死。联系到谢先生后来回忆他的诗文,令人叹息。
四
当前学界整理藏书题跋批校的方式主要有两种:一是影印,二是识读录入。百鹤楼旧日藏书的保存状况不一,且批校的内容近万页,如果直接影印,篇幅庞大且阅读效果不佳,故经过慎重考虑,本次整理采用识读录入为主、配图为辅的方式。
现将整理方式作一简要说明:
其一,所收古籍按《中国古籍总目》之分类法编排,即在沿用传统四部分类法经、史、子、集外另设丛书部,部下复分若干类,但类下之属则不再标出,以免繁复。《中国古籍总目》失收之书及少量近代图书,根据其内容列入相关部类。
其二,每书先作简介,配以书影。整理题跋批校时则先标出所对应的卷、条、页、句,再过录、标点其中题跋批校内容。
其三,凡题跋批校皆标清用笔原色及位置,如“朱笔眉批”“墨笔旁批”“朱笔校”“地脚墨笔批曰”等。原批校者在同一书中用朱、墨、蓝等色批校,自有其用意,读者可试揣度之。
其四,原题跋批校常见异体字,整理者尊重其用字习惯,不改为正体字。
其五,原题跋批校中的明显错误,用“” 校出;脱文则用“〔 〕” 补出。如系节引,无碍文意,则遵照原貌。
其六,原题跋批校文字以行书、草书居多,亦有金文、小篆,又多残缺不清之处,识读不易。依编者能力实在无法识读之字,以“□” 替代。
书末另有附录二篇:一为上世纪五十年代末刘先生所撰《世说新语校注》手稿残页。此《校注》原稿由汪孟涵先生代为整理,汪先生去世后,此稿下落不明。二〇二二年夏,汪逢春、汪孟涵父子旧物于某拍卖公司拍卖,其中有“刘盼遂文稿” 若干页。得王鹏先生襄助,笔者得见原图,考其应为当年《校注》初稿中的一小部分,遂依据原图录出整理。至于《校注》全稿是否还在,尚待考索。另一篇为刘先生一九二八年所撰《世说新语校笺》一文手稿,此手稿今在北京师范大学图书馆,其来源详石勖言先生与笔者合撰《刘盼遂先生〈世说新语〉整理成果的发表过程及遗稿的下落》一文(《中国出版史研究》二〇二一年第一期)。此次将该手稿影印,以飨读者。
本辑由北师大图书馆肖亚男女士、杨健先生负责整理。参与核校工作的还有暨南大学文学院的在读研究生麦子龙、张铭桐、汤俊怡、郑佩雯、邓若晴和出版单位的几位同志。宋健、朱昌元二位先生在全书疑难字的识读方面做出了重要贡献。终稿经朱小健、王京州两位主编审定。在此向他们表示感谢。
辨识、整理前人手迹属难事,故本辑可能有不少错误,尚祈读者宽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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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鸣谢
敦和基金会
来源:章黄国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