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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我瞪着他:「我夫君保家卫国,那些伤疤是他的荣耀。你身为受益者,根本无权在背后讲他是非。他在我心里是堂堂正正的男子汉。不像你,身子健全,心却很脏。」
说完,我「嘭」地一声将门合上。
转身萧勉一身青色长袍,长身玉立在距我不足半尺的地方。
「将,将军。」我心虚地唤他。
他眉眼间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凌厉,「刚刚不是一口一个夫君吗?为何现在又这般疏离?」
「将军不要误会。只要我待在将军府一日,我便会恪守妇道,绝不会有二心。时辰不早了,我要去为将军准备晚上的药膳……」
我垂下头,一边走一边说,想快点离开此处。
同他并肩时,他的大手拽住了我的胳膊。
没站稳。
我一下栽进了他怀里,对上萧勉深幽的眸光。
只需微微倾身,我们的唇就能贴在一起。
温热的呼吸喷在我脸上,我的心不受控地乱跳,脸上热意滚烫。
萧勉咽了咽喉,一字一顿道:「什么叫待在将军府一日?难道你数着日子想要离开?」
我总不能回答他,「等你死了我就走」这种话。
只好矢口否认:「没,没那个意思,将军,你捏疼我了。」
「刚刚你讲的话,都是真的?」
我眨眨眼,问他:「哪一句?」
他轻叹一口气,松开手。
我像做了坏事被当场抓包的小孩,飞快逃走。
方才我第一次在萧勉脸上看见了血色。
他的脸也很红。
这一晚,我做了一个奇怪的梦。
梦里萧勉唇擦过我的脸颊。
他的手勾着我的小衣,低声诱惑:「夫人,想不想要?」
我如受蛊惑般点点头。
吻凶狠又浓烈地碾上我的唇。
遣倦缠绵的细语中,我惊慌失措地醒来。
心突突地跳。
夏竹敲门进来,我让她打来一盆凉水。
她盯着我汗湿的头发,自言自语道:「这天,确实越来越热。」
我捧起一把凉水拍在脸上,猛然想起新婚夜那天萧勉去洗冷水澡。
莫非,他也?
怎么可能,他受了伤,应当清心寡欲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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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正午,萧母的贴身嬷嬷进来传话。
「夫人,老夫人说今晚要在花园用膳,请你务必到。」
这些天,为了躲避萧勉,我借口没有去正厅吃饭。
萧母特地来嘱咐,我也不好不去。
步入花园,院中一树石榴开得正盛。一阵风吹过,吹得那一树繁花烈烈如焚,几瓣殷红如血的花瓣随风飘落在凉亭的石桌上。
那上面摆满了素日我爱吃的菜。
萧母邀我坐下,「阿勉说,今日是你的生辰。这些菜也是他让厨房特地准备的。」
我抬眸,对上一双炽热的眼,脸烫起来。
萧勉不动声色地将栗子糕摆在我面前。
我问他:「将军怎么知道今日是我的生辰?」
连我自己都忘记了。
我亲娘难产而亡,从来没人为我过生辰。
他垂着眼眸没有看我,淡声道:「我们的婚书上,有你的生辰八字。」
我的心莫名悸动了一下。
「玉簪,这坛桃花酿是我的珍藏。今日开了为你庆贺。你们二人可不要贪杯哦。」
她说完站起来,说夏夜多风,她不陪我们浅酌。
萧母离席,一霎间,仿佛周围的空气都凝固了。
未免尴尬,我只好闷头一杯接一杯。
桃花酿甜腻,也很醉人。
喝着喝着我便有些神志不清。
手去探空空如也的菜碟,又仰起头问萧勉:「最后一块栗子糕呢?」
他的嘴动了动,轻声说:「我吃了。」
也不知道哪儿来的胆子,我靠近他的脸,很不高兴道:「谁让你吃的,给我吐出来」
萧勉顿时啊地张了嘴:「你自己来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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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低头往他嘴里看。
萧勉笑道:「你这样找不到的。」
我又仰头,一眨不眨地盯着他问:「那要怎么找?」
他双颊泛着浅浅的红晕,一本正经地说:「你试试用嘴。」
我的目光挪向他微微泛红的唇,吞了吞口水,毫不犹豫地吻上去。
萧勉蓦地一僵,呼吸有些急促,很快主动权移交。
他扣着我的后脑勺,加深加重了这个吻。
一直到花坛后面传来脚步声,我们才彻底分开。
「将军,夜里风凉,老夫人让我给你们送披风。」
不知她看到了多少。
我猛地站起来,下一瞬,头晕目眩地倒下去。
待我头痛欲裂地醒来,已是次日清晨。
我想起昨天答应萧母要陪她去慈云寺烧香。
手忙脚乱地收拾自己。
「夫人别急,方才我见车夫还在套马车呢。」
「夏竹,昨晚是你搀我回来的么?」
「不是,是将军抱夫人回来的。」
我扭头盯着她确认。
她认真地点点头。
「我,我没胡说什么吧?」
「有啊,将军把夫人放在床上,夫人抓着将军的衣袖不让他走,一口一个夫君叫得将军满脸通红。」
「夏竹,不许胡说。」
她捂着嘴笑着跑出去。
我去前门同萧母汇合。
13
慈云寺在京郊的狮子山上。
我坐在马车里魂不守舍地想着昨天强吻萧勉的事。
萧母可能会错我的意。
她说:「玉簪,你是不是有心仪的男子?这几日我看你都避着阿勉。你千万不要怪我昨天撮合你们同桌吃饭。我想你们做不成夫妻,可以是朋友。若你觉得不妥,或是想走,你尽管开口,我让他与你和离,绝不耽误你。」
「娘,不是。我在想别的事。」
「何事?」
我刚想着如何开口,马车开始剧烈地晃动。
一阵刺耳的马鸣声。
马车加速,朝着旁边的丛林狂奔。
我探头出去,马夫早已被甩下车。
马疯魔一般在山间乱窜。
我们的身体跟着马车一起上下左右地晃动。
痛得快要散架了。
萧母吓得哭出声:「玉簪,玉簪,怎么办啊?」
我努力坐稳,头从车窗探了出去。
糟糕,前面就是悬崖。
「娘,你莫怕,你抱紧我,我保护你,我们一起跳车。」
「跳车不行,那样会受伤的。」
「娘,前面就是悬崖,不跳车我们会死的。」
我护着她,在马蹄踏空的一瞬间跳车,滚下悬崖。
幸好,我一只手抓住了长在悬崖壁上的树枝,另外一只手拽着萧母。
她的身下,是万丈深渊。
14
「娘,你不要往下看,抓紧我。夏竹他们的马车就在我们后面,她们很快回来救我们的。」
树枝发出松动的声音。
萧母带着哭腔道:「玉簪,你放手,我们两个太重,那根树枝会断。我一把年纪了,活不长了。你要好好活下去。」
我心中酸意泛滥,我怎么可以放手。
在我心里,她早就是我的亲娘了。
「娘,我情愿跟你一起死,也不会眼睁睁看着你死的。你一定要抓紧,他们很快就会来救我们。」
其实,我心里也没底。
我的身体好像马上要分裂成两半,痛到麻木窒息。
绝望间,我出现了幻听。
是萧勉的声音。
「沈玉簪,不要动,我下来救你。」
他第一次叫我名字。
蓦然一只有力的手臂拖住我。
他将身上的麻绳系在我腰间。
又下去为萧母系上了绳子。
上面的人齐声使劲。
我们得救了。
不是我的幻觉,是萧勉救了我。
萧勉抱着我,凝眉道:「为何这么多血?」
萧母说:「玉簪为了保护我,跳车时将我护在怀里,我毫发无损,她受了伤。」
她捂住脸哭起来。
我只觉眼皮犹如千斤压顶。
「沈玉簪,不要睡,我带你去找郎中。」
他将我抱上马车,我圈在他怀里。
萧勉的额头,尽是细细密密的汗。
他一边挥舞着长鞭,一边同我说话:「沈玉簪,你不要睡。」
「我给你买栗子糕。」
「我送你好多好多金银珠宝给你傍身,好不好?」
「你不用等我死,我立马给你写和离书,你随时可以离开。」
……
我心脏一阵一阵地紧缩。
不知哪儿来的水滴砸在我脸上。
我艰难地抬起眼眸,看了一眼湛蓝的天空,明明没有下雨啊。
下一瞬,眼前一片黝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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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睁开眼,浑身像散架了一般。
「夫人,太医嘱咐你不能乱动。」
身体的疼痛提醒我,我没有死。
夏竹端起药碗,一勺一勺地喂我:「夫人,幸好你没摔到筋骨,不过你身上太多擦伤了,为了不留疤,你还是好好躺着吧。你的手也脱臼了……」
她喋喋不休地说着,我的眼神和意识已经飘向门外。
喝完药,我问她:「将军呢?」
「将军去调查马匹失控一事。」
「是人为?」
「对,马粮里发现有五石散。」
一种致人兴奋的药。
什么人这么大胆,敢对将军府动手?
我在床上躺了一个月。
这一个月我都没有见到萧勉。
萧母因受惊,也日日房门紧闭。
府中的人个个神色肃冷,好似出了什么事。
我问夏竹,她说没有。
今日我终于可以下床,打开房门,撞上一个清冷的身影。
萧勉一身藏青长袍,衬得他眉眼更加锋利俊挺。
他递给我一个木匣,我不解,打开一看里面有地契、房契和一封和离书。
我的身体突然僵硬,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束缚,无法动弹。
「将军,你要赶我走?」
萧勉望向我时,眼眸中一片冰寒。
「我知你盼这些已经很久了。你处处躲着我、避着我,不就是不想同我有牵扯?待我大限之日,你能顺利离府么?我只是提前成全你而已。沈玉簪,你走吧,以后你和将军府再也没有瓜葛。」」
一股酸意在我胸腔泛滥,我的嘴张张合合,许久,艰难开口:「原来在将军心里,我是这样的人。」
他背对着我,没有回头:「马上就走,我不想再看见你。」
萧勉的身影转瞬消失在院子里。
我几乎是被将军府的家丁撵出门的。
将走之时,夏竹跟我一同登上了马车。
「将军说,夫人,啊不对,小姐用惯了我,让我跟着你。」
我如鲠在喉,搬进小院。
第二日,官府便张贴了皇榜。
一年前萧勉战败,是因为他通番卖国,将军营的布防图偷偷送给了敌军。
陛下判他死罪,羁押天牢。
整个将军府被封了起来,里面的人听候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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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勉为人正直不阿,怎么可能通番卖国。
他急于将我赶走,为的就是这个么?
夏竹急得团团转,她自幼在将军府长大,自然不希望他们出事。
「小姐,有没有什么办法呀?」
我冷静下来,细细回想。
父亲在世时,曾经救过一名身染肺痨的病人,那人就是在刑部做官。
他还专门来家中感谢父亲,被我撞见了,还夸过我几句。
我记得他姓李。
几经打探,我在下朝路上拦住了李大人的官轿。
「李大人可记得我?我是沈适的女儿。」
他捋了捋胡须,笑道:「你长这么大了。」
「大人实不相瞒,今日是有事相求才冲撞了大人。我夫君现在被关在刑部天牢,求大人让我见他一面。」
李大人凝眉:「你夫君是谁?」
「萧勉。」
他面露难色。
我继续哀求,他终是同意了。
带我入天牢的狱卒一再叮嘱:「萧将军是重犯,你最多只能逗留半个时辰。」
门锁打开,萧勉站起来,脸上露出一丝惊色。
「你怎么来这儿?」
我心中酸楚泛滥,隔着雾气看向他。
「将军就是为了这个,才赶我出府的对吗?你是被冤枉的对吗?你仔细想想可有什么证明你清白的证据,我帮你去查去找。我一定救你出去。」
萧勉看我的眼神渐渐加深。
蓦然,他长臂一探,将我揽入怀中。
「玉簪。」
我的心怦怦地乱跳。
可时间紧迫,现在不是谈情说爱的时候啊。
我双手撑了撑,没推开他。
萧勉将我抱得更紧,声音很轻,像羽毛似的刮过我的耳廓。
「玉簪,你出去什么事也不用做。隔墙有耳我不便多说,我保证七天以后,同你一起看日出,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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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勉的眼神很坚定,不像是在哄我。
我点点头,走出刑部大牢,恰好碰见来处理公务的谢鹤轩。
他拦住我的去路,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玉簪,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做我的外室,比孤苦无依遭人非议要好。」
我扬起手,扇了他一巴掌:「混蛋。」
他欲走进来抓我,被我一个健步躲过。
「若你再纠缠,我定会把你前段日子写给我的那些字条,送到太傅府上,看太傅和夫人会不会放过你。从前你没少在小姐面前扇耳旁风吧。你想她把我赶出去,你觉得这样我无路可走,便会委身于你。可你万万没想到,小姐将我嫁给了萧将军,一个你惹不起的男人。」
他的脸一阵青一阵白。
我趁他不注意大步跑远。
这种烂人,离得越远越好。
虽然萧勉一再保证他不会食言,可我还是辗转反侧了五六天。
第六天下午,我和夏竹在官府门口看到了皇榜。
原来通番卖国的是二皇子和丞相一党。
二皇子觊觎太子之位,萧勉是太子的左膀右臂。
他安插奸细在萧勉军中,窃取了布防图,顺便想致萧勉于死地。
所以这段时间,萧勉都是在装病?
装病为什么要说自己不行?
我想着这些事情,一整晚都没睡。
天空泛起白边,院子里传来敲门声。
我不管不顾跑去开门,一下扑进了萧勉的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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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勉好似被什么震慑住了,僵直着身子没回抱我。
我顺着他的目光向下。
遭了。
急急忙忙跑出来,我没有裹束胸。
我扭头想走,被他又拽了回去。
「跑什么?」
「我,你不喜欢……」我羞赧地埋下头,指了指异常丰满的胸部。
「谁说的?」他的声音带着一丝笑意。
我仰头看他。
萧勉弯腰,脸贴过来,唇挨得很近。
「玉簪,你的所有我都很喜欢。」
我们的目光纠缠在一起,眼神中的热度仿佛能融化一切。
蓦然,他打横抱着我向卧房走去。
我捶他的胸:「不是说要一起看日出么?」
「先看你。」
我们一起倒在床上,萧勉解开我胸前的细带,我捂住他的眼睛。
「不要看,好丑。」
他拿开我的手,呼吸变得急促,声音很轻很温柔:「不,很漂亮。」
萧勉的眼睛亮光闪闪,我的心跳如小鹿乱撞,手贴向他紧实的胸肌。
「太医怎么说你不行?」
他俯身下来亲吻我的耳垂,「夫人,我行不行你一试便知。」
一霎间,我眼前所有的事物都好像动起来了。
我隔着朦胧的水意去看它们。
下一瞬又被萧勉漂亮的脸挡住,他在我耳边轻声细语:「玉簪,我以前做过一个梦。」
「什么梦?」
他用低哑的声音,向我复述那个荒唐的梦。
和我的如出一辙。
我说不出话来,思绪乱七八糟,彻底变成一锅沸水。
合眼之前,我暗暗地骂那位替萧勉把脉的太医是庸医。
他真是昧着良心说话。
萧勉他真得很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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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府解封之后,萧勉带我进宫见了太子。
太子细细打量了我几分,戏谑道:「今日终于见到真人了。玉簪魅力非凡啊,能融化萧勉这座冰山。」
「太子过奖。」
「你夫君帮朝廷铲除奸佞,你也应当受到嘉许,回头我便向父皇请旨,赐你诰命。」
「多谢殿下。」
「萧夫人莫要责怪你夫君。原本我们的谋划中就有装病这一环,太多人想谋害萧勉,只有说他命不久矣才能降低危险。但说他不能人道,是我吩咐太医这么做的。
「我同他一起长大,他身边不曾有过任何女子,他清心寡欲,我便想这样治治他。」
太子脸上露出一丝玩世不恭的笑。
我恍然大悟,原来是朋友间的戏耍。
「上回我们坠马,也是二皇子他们……」
「对。」太子幽幽道:「他们想布局成意外,却没想到误伤了萧夫人。夫人莫怕,这次釜底抽薪,已经彻底铲除了这群害虫。你夫君很安全。」
我深吸一口气, 想起来还是后怕。
朝堂之事, 波谲云诡。
从宫里回来,我们刚跨入门槛便听到了女人的哭声。
夏竹说:「夫人快去瞧瞧吧,林小姐一进门便哭,哭得老夫人都头痛了。」
我对萧勉说:「你去书房吧,我来处理她。」
他点点头。
前几日便听说,谢鹤轩也是二皇子的党羽。
因为太傅毫不知情, 皇帝豁免追责。
林若昭与谢鹤轩已经和离。
不知她来我府上哭是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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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坐到她身旁,她还是止不住哭声,憔悴的脸上挂满了泪痕,眼眶红红的,一点也没有往日的戾气。
「还要哭我就只有叫人把你抬出去。」
林若昭马上闭嘴了,可身子还是一抽一抽的。
「我看走了眼, 以为招个门第比较低的赘婿便能事事迁就我。没想到他是个奸诈的。」
「早就提醒过你他不是好人。」
我翻了个白眼,现在我们的身份不是丫鬟和小姐, 说话也不用那么拘着。
「你提醒得不够明显。」
她扭头, 泪盈盈地看着我:「从前我那般对你, 你可有气我?」
「没有,小姐你心直口快, 不是什么坏人。我在心里已经骂过了,我不记仇的。」
「什么?你在心里骂过我?」
我摊了摊手,「是啊, 你要罚我吗?」
林若昭睨了我一眼,破涕为笑:「对不起,为了逼你嫁人, 我还打了你一耳光,疼吗?」
「早就忘了。」
「那你扇我一巴掌吧, 我们扯平了。」她闭上双眼, 咬着下唇。
话还未说完,「啪啪」两耳光落在她脸上。
「……我」她瞪大双眼震惊地看着我。
「小姐,那一巴掌我已经还给谢鹤轩了。」
「那, 你不要叫我小姐了, 叫我若昭,以后我们可以做朋友吗?」
「不了吧,我不喜欢爱哭的朋友。」
……
我被林若昭缠了好久,直到天黑才脱身。
准备回房时, 萧勉的书房里烛火还亮着。
我兀自推开门进去。
从身后窜出来一个人, 环住我的腰。
「大胆狂徒, 将军夫人在此也敢造次!」
「小的垂涎夫人已久, 今晚就在此一亲芳泽。」
萧勉演得认真, 唇贴了上来。
案桌上,笔墨纸砚哗啦啦掉了一地。
我开始慌了,双手抵在他胸前:「真的要在这里?」
「嗯, 就在这里。」
我嘴上在反抗, 身体却在接纳。
手不自觉地去摸他的腹肌。
他在我耳边低喃:「玉簪,你都不知道,在这个书房里,我肖想你, 肖想了好多次。」
我想骂他,可在颠簸中,根本发不出完整的声音。
………
来源:可乐加糖完结文一点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