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帮儿子带孙子,每周想休息两天,儿媳不同意,还好亲家母理解我

B站影视 电影资讯 2025-03-28 06:12 2

摘要:"林姐,这是你吗?怎么瘦成这样了?"菜市场里,多年未见的王阿姨一把抓住我的手腕,眼里满是惊讶。

周末的休息时光

"林姐,这是你吗?怎么瘦成这样了?"菜市场里,多年未见的王阿姨一把抓住我的手腕,眼里满是惊讶。

我苦笑着把塑料菜篮往上提了提,轻声道:"哎,别提了,退休两年来天天给儿子带孙子,连个休息日都没有,累得我连做梦都在哄孩子睡觉。"

那是2015年的春天,我刚满六十岁办完退休手续,单位的同事们还给我举办了个小型欢送会。

我本想着退休后可以跟老姐妹们一起去公园打太极,学学广场舞,逛逛早市,过过悠闲自在的晚年生活。

可还没等我把退休证收好,儿子春明就和媳妇小霞商量着让我帮忙带孙子。

那时小聪子才一岁多,刚学会走路,整天"哒哒哒"满屋子跑,精力旺盛得像只小猴子。

"妈,就帮忙带段时间,等小聪子上了幼儿园就好了。"春明揉着发红的眼睛说,"我刚被提拔当部门主管,这阶段走不开。"

小霞在旁边补充:"是啊,妈,现在请保姆一个月至少三四千,还不放心。您在家也是闲着,帮帮我们呗?"

看着他们为难的样子,想起当年我一个人含辛茹苦把春明拉扯大的情景,我二话没说就应下了。

"行吧,反正我一个人在家也是闲着,能帮上你们的忙,还能天天看着孙子长大,老话不是说'隔代亲'吗?"我笑呵呵地说。

可谁知这一带,就是整整两年没歇过,连个整天的休息都没有。

每天清晨五点,闹钟还没响,我就已经醒了。揉揉发酸的腰背,轻手轻脚地起床,生怕吵醒还在熟睡的小聪子。

老式煤气灶"呲呲"地响着,我熬小米粥、切水果、煎鸡蛋,样样不落。

小聪子这孩子,嘴馋得很,可又挑剔,一碗粥总要加点他爱吃的枸杞和红枣,不然就撇着嘴不肯吃。

"奶奶,我不要吃青菜。"小聪子常常把青菜拨到碗边,鼓着腮帮子说。

"乖,吃了青菜眼睛亮,跟奶奶学,青菜好,一口一口吃掉。"我一边哄着,一边做鬼脸逗他,看他被逗笑了,赶紧把青菜塞进他嘴里。

七点半,我背着小书包,牵着小聪子的手去幼儿园。

他走得慢,常常蹲下来看路边的蚂蚁或者捡片树叶,我就得不停地催促:"快点儿,快点儿,奶奶腰疼,站不住了。"

送完孙子,我顾不上休息,直奔菜市场。

"林大姐,今天的小白菜新鲜着呢,给您留了一把。"菜贩老张热情地招呼我。

我点点头,挑了些应季蔬菜,又买了春明爱吃的排骨和小霞喜欢的豆腐,提着沉甸甸的菜篮子往家走。

回到家,洗衣、拖地、擦桌子,一样不落。

我们住的是上世纪九十年代的老小区,没有电梯,住在三楼,每天上下楼都是一项体力活。

特别是洗完的床单被罩,沉得很,得拎到一楼晾衣区去晒,一趟下来,我的腰就像被电钻钻过一样疼。

下午四点,我又得去幼儿园接小聪子。

回家路上,他总有说不完的话:"奶奶,我今天画了一朵花,老师夸我了。"

"奶奶,小朋友抢我的玩具,我没哭。"

我笑着应和,心里却盘算着晚上做什么菜,洗衣机里的衣服是不是该拿出来晾了。

回到家,一边准备晚饭,一边辅导小聪子画画、认字,直到晚上八九点春明夫妻回来。

起初我身体还跟得上,可渐渐地,腰腿痛的毛病就找上门来。

有天早上弯腰系鞋带时,腰一下子就直不起来了,疼得我冷汗直冒,像是有人在我腰上狠狠地拧了一把。

"妈,您没事吧?"春明看我脸色不对,赶紧扶我坐下。

"没事没事,休息一会儿就好。"我强忍着疼,不想让儿子担心。

可疼痛越来越厉害,最后还是去了社区医院。

"林大姐,你这是腰椎间盘突出了。"社区医院的老张医生看完片子,摇着头说,"你这年纪了,得注意休息,别老是弯腰抱孩子,重物也别提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要是连孙子都不能抱,我还怎么照顾他?

回家后,我翻出了搁在柜子底层的老式暖水袋,每晚睡前热敷腰部。

白天还是照常忙碌,只是动作慢了许多,有时弯腰拿东西,得扶着沙发一点点起来。

小聪子见我这样,居然懂事地说:"奶奶,我自己穿鞋,你别弯腰。"

听到这话,我又欣慰又心酸。

那天晚上,我鼓足勇气在全家吃饭时提出来:"春明、小霞,我想和你们商量个事。"

饭桌上一片静谧,只有碗筷相碰的声音。

"我这把年纪了,腰也不好,能不能每周休息两天?就周末让你们自己带带孩子。"我声音很轻,像是怕打破这平静的氛围。

饭桌上静了几秒。

春明看了眼小霞,小霞低头专心扒饭,一言不发,筷子夹菜的动作却明显加快了。

"妈,您先休息,这事我们再商量商量。"春明打着圆场,眼神有些躲闪。

我点点头,没再说什么,心里却像打翻了五味瓶,酸甜苦辣咸,样样都有。

曾几何时,我在厂里做工时,也是早出晚归,春明爷爷得了肺病后,全靠我婆婆照看他,一照就是十几年。

当晚,我刚躺下,春明轻轻敲门进来,手里端着一杯冲好的钙片。

"妈,给您补补钙。"他递给我药片,表情有些为难,"小霞说找保姆太贵了,现在房贷、车贷压力都大,您既然退休在家,能不能就继续帮帮忙?等小聪子大点就好了。"

我看着儿子疲惫的脸,突然想起他小时候生病,我抱着他跑遍全镇找医生的情景。

那时他小小的身体发着高烧,头靠在我肩上,轻声叫着"妈妈"。

如今,他已是两鬓微霜的中年人,眼角的皱纹里写满了生活的艰辛。

"好吧,再坚持坚持。"我点了点头,把那杯钙片一饮而尽。

春明松了口气,拍拍我的手:"妈,您辛苦了。"

日子一天天过去,我的体力越来越不济,老旧收音机里播放的《夕阳红》仿佛就是在唱我的晚年生活。

常常下午接完小聪子回家,我就累得坐在沙发上喘气,连炒个青菜都要歇一歇再起来。

有天下雨,路滑,我接小聪子回家时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幸好被路过的老李头扶住了。

"林大姐,你这身体可不行啊。"老李头关切地说,他是我们厂里退休的老工人,认识几十年了,"带孙子也别这么拼命,你这腰不好,摔一跤可不得了。"

"哎,有啥办法,孩子们工作忙。"我苦笑道。

小聪子见状,紧紧抓住我的手:"奶奶,我扶着你。"

这事不知怎么就传到了亲家母耳朵里。

一个周末下午,她突然登门拜访,手里提着一袋水果和点心,穿着整洁的藏青色外套,头发染得乌黑发亮。

"林姐,听说你身体不太好?"亲家母张桂花放下东西,仔细打量着我,目光在我微驼的背和发白的头发上停留了片刻。

我这才发现,平日里打扮得体的她,额头上也添了不少皱纹,眼角的细纹像树叶的脉络一样清晰。

"哪有那么严重,就是有点累。"我勉强笑着,给她倒了杯茶,是春明从云南出差带回来的普洱,我平时舍不得喝,留着招待客人。

客厅里,我们两个当奶奶的聊起了各自的退休生活。

张桂花说她每周还参加社区的太极拳班,偶尔和老姐妹们出去旅游,上个月刚从黄山回来,拿出手机给我看照片。

听着她的生活,看着照片上她站在云海之上灿烂的笑容,我心里不禁羡慕起来。

"林姐,我听说你想周末休息,小霞不答应?"张桂花收起手机,突然问道。

我一愣,不知该如何回答。

茶杯在手中转了几转,滚烫的温度透过杯壁传到我的手心。

毕竟是儿媳妇的母亲,我不想说什么让她难堪的话,更不想挑拨婆媳关系。

"没事,就是我自己体力有点跟不上了。"我轻描淡写地说,"年纪大了,不比当年,一天站生产线十几个小时都不觉得累。"

张桂花叹了口气,从精致的手包里拿出一张泛黄的老照片递给我。

照片上是年轻时的她,穿着八十年代流行的喇叭裤和碎花上衣,怀里抱着刚出生的小霞,脸上洋溢着新手妈妈的幸福与疲惫。

"那时候我婆婆帮我带小霞,我也是不懂事,什么都依赖她。"她轻抚照片,眼神柔和,"小霞才三个月,我就回单位上班了,全靠婆婆照顾。"

我点点头,这在我们那个年代很常见,单位分房子、评职称,哪敢在家休息太久。

"后来我婆婆累出了病,我才明白自己有多自私。"张桂花收起照片,语气中带着悔意,"等我懂事了,婆婆已经走了,连句谢谢都来不及说。"

她握住我的手,语气坚定:"林姐,我跟小霞谈谈,每周末我来帮你带小聪子,你好好休息。咱们这把年纪了,身体要紧。"

我没想到亲家母会这样理解我,眼眶一下子热了起来。

饭点将近,春明和小霞下班回来,看到张桂花在,有些意外。

小霞疑惑地看着我和她妈妈,似乎猜到了什么,表情有些不自然。

"妈,您怎么来了?"她放下包,勉强笑着问。

"来看看你们,顺便跟林姐聊聊天。"张桂花轻描淡写地说。

我赶紧起身去厨房准备晚饭,不想让气氛变得更尴尬。

切菜的当口,听见小霞和张桂花在阳台上低声交谈,声音断断续续地传进厨房。

"妈,您这是什么意思?我和春明工作那么忙,周末好不容易能休息一下..."小霞的声音带着些抱怨。

"小霞,林姐都六十多了,你看她那腰,哪里还能天天这么累?"张桂花语气严肃,"你不体谅她,将来你老了,小聪子的媳妇也不会体谅你。"

厨房里,我手中的菜刀停了一停,心里泛起一阵酸楚。

当天晚上,张桂花一直留到晚饭后才走。

饭桌上,气氛有些沉闷。

小霞几次欲言又止,最后放下筷子说:"妈,那就按张阿姨说的,每周末让她来帮忙,你休息两天吧。"

虽然她的语气不太情愿,但我还是感激地点了点头。

看着小霞勉强的表情,我心里五味杂陈。

一方面为终于能有休息时间而欣慰,另一方面又为儿媳的态度感到心酸。

我想起那张老照片里年轻的张桂花,又看看眼前已为人母的小霞,突然明白了什么。

饭后,张桂花拉着我的手到阳台上看夜景。

初春的晚风还带着丝丝凉意,楼下的广场上,几位老人正跳着广场舞,欢快的音乐声隐约传来。

"林姐,别往心里去。"张桂花轻声说,"小霞年轻,不懂这些。我当年和我婆婆关系也紧张,后来才明白家庭和谐需要相互理解与妥协。"

她递给我一个精致的小盒子:"这是我在黄山买的药贴,对腰痛特别有效,你贴上试试。"

"我不想看到历史重演。"张桂花看着远处的灯火,语气中带着某种决心。

就这样,新的安排开始实施。

每周六日,张桂花准时来我家,接手照顾小聪子的工作。

她带着小聪子出去玩,或者在家陪他看动画片、搭积木,我则终于有了属于自己的时间。

第一个周末,我简直不知道该做什么,在家里转了几圈,看看电视,翻翻旧相册,竟有些不习惯这突如其来的闲暇。

第二周,我鼓起勇气,去了社区的老年活动中心。

那里有太极拳班、书法班,还有唱歌跳舞的老姐妹们。

我犹豫了一会儿,报名参加了太极拳班,医生说这对腰腿有好处。

慢慢地,我有了自己的小圈子,认识了几位同龄的朋友,每周末一起练太极,聊天,有时候去附近的公园散步。

那种被生活压得喘不过气的感觉渐渐消散,我又找回了些许退休前期待的悠闲生活。

一个月后,我又在菜市场遇到了王阿姨。

她惊讶地打量着我:"林姐,你气色好多了啊!脸上有光彩了。"

我笑着点点头,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更让我惊喜的是,小霞的态度也在慢慢改变。

有一次,我休息日回来,发现小霞和张桂花一起在厨房忙碌,而春明正在客厅陪小聪子玩积木。

家里弥漫着饭菜的香气,温馨得不像话。

"咦,你们今天怎么都在家?"我有些意外,平时周末他们也常常加班。

小霞见我回来,递给我一杯热茶:"妈,您去哪儿玩了?我们做了您爱吃的糖醋排骨。"

那一刻,我突然理解了什么是家的温暖。

或许,家人之间的理解需要时间,需要沟通,更需要一颗包容的心。

小霞坐在我旁边,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妈,这段时间我可能有点太自私了。看您每天那么辛苦,我却还抱怨。"

我摇摇头:"你们工作忙,我能理解。"

"我妈跟我讲了很多,"小霞继续说,声音低了下来,"她说她当年也是不懂事,等懂了,人却已经不在了。我不想有那样的遗憾。"

我握住小霞的手,心里泛起一阵暖意。

现在,我每周有了固定的休息日,身体也慢慢恢复了元气。

腰不那么疼了,走路也有劲多了,连邻居都说我气色越来越好。

我开始主动改善与小霞的关系,不再把委屈藏在心里,而是坦诚地表达自己的感受和需要。

有一次,小聪子发高烧,正好是我休息的周末。

虽然张桂花来了,但看到小聪子难受的样子,我还是放不下心,主动说要照顾他。

小霞感动得红了眼眶:"妈,您歇着吧,我们来照顾他。"

但我坚持道:"孩子生病,多个人照顾总是好的。你们去买药,我在家看着他。"

从那以后,小霞也渐渐体谅我的辛苦,有时候会主动分担家务。

周末她不加班的时候,会早早把小聪子接回自己房间,让我多睡一会儿。

春明最近常说,家里的氛围比以前和谐多了。

他有一次喝了点小酒,感慨地说:"妈,您辛苦了。我这么多年,一直没照顾好您。"

我摸摸他的头,像他小时候那样:"傻孩子,你有出息,我就高兴。"

小聪子也越来越懂事,常常在我休息时轻声说:"奶奶,您睡吧,我自己玩。"

有时候还会学着他爸爸的样子,给我捶捶背,稚嫩的小手一碰到我的肩膀,我就忍不住笑出声来。

回想这段经历,我逐渐明白,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难处与立场。

作为老人,我们需要理解年轻人的压力;而年轻人也应当尊重老人的付出与需求。

家庭和睦,不是一个人的责任,而是所有人共同的智慧与付出。

最让我感动的,是亲家母的那份善解人意。

她用自己的经历提醒小霞,也用实际行动支持我。

正如她所说:"我们都会老的,今天你怎么对待老人,明天你的孩子就会怎么对待你。"

今年春节,我们大家庭一起吃团圆饭时,我特意准备了一份礼物给张桂花——一条当年厂里发的真丝围巾,我一直珍藏着没舍得用。

"谢谢你,桂花。"我说,"没有你,我可能还在坚持不休息,拖垮自己的身体。"

张桂花笑着接过礼物:"林姐,以后咱们两个老太太,就轮流享福、轮流帮忙,好不好?"

我们相视一笑,眼角的皱纹里写满了岁月的智慧。

如今,每当我坐在社区公园的长椅上,看着夕阳西下,内心充满了平静与感恩。

生活中的风风雨雨,终究会过去;而留下的,是我们如何在困境中寻找理解与和解的智慧。

那个曾经为休息日发愁的我已经不再纠结,因为我明白了:家人之间的爱与理解,比争执更重要;而懂得适时放手与妥协,才是维系家庭和睦的真谛。

小聪子常常趴在我腿上,缠着我讲故事。

我轻抚他的头发,讲着我年轻时的故事,讲着春明小时候的趣事,也讲着我和他奶爷相识相知的点点滴滴。

每当这时,我就会想:生活的真谛,或许不在于我们拥有什么,而在于我们愿意为彼此付出什么,以及如何在付出中找到平衡与幸福。

这份来之不易的周末休息时光,让我重新找回了自我,也让这个家庭更加和睦。

来源:禅悟闲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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